第五章
·仙子受罰-違師命請罪受綁,犯門規除衣示眾
昔日疫災,麥枯草斃,
瘴魔四起,無人可敵,
幸有皇女,宛若神蹟,
年芳十六,勇除妖戾。
……
此乃當朝盛傳的戲曲《仙姬除魔》中節選的一段,全戲講述的是五十年前,群魔作亂,以至良田無收,民不聊生,年幼的李氏公主不懼妖邪,以凡人之軀,透支玉體,強行拔出天賜斬妖劍,掃清神州大地瘴魔,還世間五穀豐登的故事。
每年元宵,此戲都由長安城最知名的花旦演繹,座無虛席。
但今年卻是例外。
隻因五十年前,將百姓從妖魔導致的饑荒中拯救出來的那位公主,即將親自現身於今夜的祭典之中。
曾經的公主已練氣化神,修得仙身,每過十載,都於元宵當夜,降臨長安,賜予百姓能令稻田豐收的瓊漿玉露,保人間十年太平。
平日裡繁華喧囂的長安城,如今卻萬人空巷,寂靜無聲,街道上每一塊青磚都已用清水洗了數遍,百姓們肅立在皇宮門口的祭壇邊,手持統一製作的青色燈籠,跪在地上,圍了一圈又一圈。
漢白玉石砌成的圓形祭壇上,文武百官,皇親國戚,都穿了最莊重的服飾,跪在地上靜靜等候,就連九五之尊的皇帝唐高宗,也屈膝下跪,叩首以待。
宵色燈浮滿帝都,星漢交輝舊歲除,
三千貴人連袖拜,一方仙子月下舞。
咚——咚——咚——
隨著戌時鐘聲響起,籠月之雲悄然散去,那位仙子便在皎潔的月光下翩然而至。
眾人未得允可,不敢擅自抬頭,隻見一襲輕雲般飄逸的白色長裙翩然現於祭台之上,裙下是一雙精緻秀美的蓮足,未著絲履,裸露的足膚晶瑩如雪,竟比那仙裙的布料還要白上幾分。玲瓏纖巧的玉趾優雅地踮起,一步一步走下石階,來到皇帝身前。
她十顆趾甲儘數染作湖藍色,宛如十顆瑩潤通透的藍寶石,而那透著粉嫩的雪白足膚,踩在地上,竟一塵不染。
仙子玉足前伸,絲緞般柔軟的前腳掌觸碰在皇帝臉上,順著他的臉框,撫摸著他每一道皺紋和鬍鬚,輕歎一聲,道:“十年未見,弟弟你又老了些…我送來的丹藥,可還有在服食?”
唐高宗李治是前代文德皇後的第三子,而這位仙子,則是長女,也是他的姐姐。
李治抬起頭,恭敬地說道:“人終究要老的,我承蒙皇姐賜藥,能活五十歲餘載,已是不易,又怎能奢望似皇姐這般仙顏永駐?”
在她麵前,皇帝也不敢以“朕”自稱。
“嗯…知天命,識時務,你倒也不失為一代明君。”仙子說著點了點頭,又向著叩首跪拜的官侯百姓說道,“眾卿都請起吧!”
她的聲音並不高,但即使是距離祭壇最遠的庶民,也聽得十分清晰,可見她內力之深厚。
皇帝起身後,眾人也跟著緩緩起身,終於瞧見了仙子的月貌花容。
隻見她身著一襲大唐宮廷樣式的廣袖流仙裙,裙高袖闊,有幾分透明的純白絲綢布料仿若流雲。衣領開口極深,酥胸半袒,露出大片白玉般的乳膚,渾圓飽滿的**擁雪成峰,傲挺入雲,貼著薄薄的衣料,勾勒出仙子窈窕婀娜的曲線,彰顯著大唐盛世裡大方性感的著衣風格。
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也繫著一條金紋緞帶,緞帶上又垂下幾根青色髾帶。衣帶當風,如燕飛舞,與高腰寬擺的長裙相襯,更顯得她纖腰嫋娜,**修長,身形靈動,飄逸絕俗。
她白雪般的長髮梳成典雅的雙鬟望仙髻,插一對青玉琉璃簪,搭以夜明珠耳墜,瓊姿花貌,鶴髮童顏,當真是美撼三界,貌比天仙。而她美眸處蒙著的一道冰藍色輕紗眼罩,更是將仙子不落凡塵的那份神秘感凸顯到極致。
羅衣疊雪,寶髻堆雲,瑩瑩月光映在她秀美的瓜子臉上,更顯得她清麗絕俗,不可逼視。
這位仙子,便是靈虛宗首席大弟子,寒嬋仙子李涵月。
五十年前,她因斬妖有功,受到嫦娥的恩賜,得了一對“月之瞳”,而後又被引薦拜入靈虛宗,成為了剛接任掌門的靜寧仙尊門下第一位弟子。她雙目雖盲,但悟性極高,幾年內便即學成靈虛玉女功,修得長生,容貌也一直停留在二十多歲時的樣子。
姐弟之間的寒暄過後,皇帝拱手做了個揖,用蒼老而莊重的聲音大聲宣道:“恭迎仙子——!”
隨後,鐘鼓齊鳴,絲竹管絃奏樂不斷,眾人以最隆重的禮儀,將寒嬋仙子迎入宮中。
唐高宗擔心皇姐在禮樂聲中不易聽聲辨位,下意識伸手去攙扶她的衣袖,怎料,指尖剛觸及那寬闊的袖口,輕若無物的布料就從他手心滑過,仙子的手臂隱於袖中,不見其形,整個衣袖仿若煙雲般,伸手一碰,登時飄在風中。
李涵月見到他的舉動,輕哼一聲,扭動著身子將衣袖收回,冷冷地道:“我自幼深居宮中,怎會不識路,無需你相助。”
她那秀美的臉頰上毫無波瀾,但微微顫動了幾下的肩頭,仍流露出她心頭那不易被髮現的緊張感。
唐高宗敏銳地察覺到皇姐的身體似乎有些異樣,躬身行了個禮,歉然道:“皇姐莫生氣,是我僭越了…”
他站在李涵月左側,為她引路,眼角餘光總是忍不住向她瞧去。
今夜的寒嬋仙子,的確與往年不同。
從前的祭典,她總是在月光下翩翩舞劍,而今夜卻未見她持劍,甚至連她的纖手都無緣一見,雙袖貼在身側,空空蕩蕩,仿若無臂之人。
此外,她的酥胸比上一次見更加挺翹了,倒不是因為**變得豐盈,而是由於她一直反弓著纖腰,雪肩也向後夾緊,將本就飽滿的雙峰向前高高挺起,就連**處,也在薄薄的布料上浮起兩點勾人心魄的激凸,與她清冷的外貌形成強烈的反差感。
不僅如此,她裙底下的**有時候會驟然夾緊,儘力維持的優雅身姿也會隨之抖動幾下,雖然時間極短,但她臉上依舊會浮起一抹短暫的潮紅,宛如冰雪中悄然綻放的一朵紅櫻,為高高在上的寒蟬仙子增添了一絲人間纔有的溫暖色澤。
應該是…皇姐最近練功太辛苦了吧?
唐高宗如此說服自己。
但最令他不解的,還是她衣領開口處,貼著雪白肌膚的,那幾根橫穿斜織金繩!一指粗的金繩隱隱生光,隻有距離足夠近,才能看到。繩路繞著乳肉交錯,從玉頸延伸至乳溝,結成聖潔的五角星形狀,讓人不禁幻想,她那幾乎撐出仙衣的豐盈美乳,是否正被繩子從四麵八方完全勒住?
仙人身上的飾物又豈是凡夫俗子所能妄猜?他隻瞧了幾眼,不敢細思,低下頭去。
而李涵月的神色和語氣卻並無異狀,一路與他交談民生國事,交待來自仙宗的囑托。
談論完大事之後,李涵月令李治支開隨從,單獨對他說道:“最後…還有一件私事。”
李治言道:“皇姐有何吩咐,我一定辦到。”
“我要你捉拿一個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李涵月頓了頓,又道,“嗯…不對…一定要抓活的!”
李治點頭答應:“這個好辦,我佈下通緝令便是。不知皇姐要的那人,叫什麼名字?”
李涵月將頭瞥了過去,俏臉閃過一絲緋紅,但很快又消去,隨後說出了那人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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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青玄!”
一道嬌嫩的聲音劃破靈虛山下的密林,原來是焰靈仙子唐夢瑤,她以小女孩生悶氣的聲線怒道:“你還敢回來?!”
今日她與妹妹唐雪櫻一起在山間嘻戲,遠遠的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上了山,兩人一同趕上前去。
唐雪櫻見了楊青玄,可愛的臉蛋兒唰的一下就紅了,柔聲細語道:“青玄哥哥,你總算回來了…”
楊青玄見兩位師妹臉上均有異色,料想宗門內有什麼變故,問道:“我怎麼就不敢回來了?”
唐夢瑤搶著說道:“大師姐說你投靠了魔教,正在四處搜捕你呢,冇想到你這蠢蛋還送上門來了,哼~”
唐雪櫻急著說道:“肯定不是的!青玄哥哥怎麼會投入魔教?青玄哥哥,你說是不是?”
“那當然,我怎麼會入那魔教?”
楊青玄不假思索地說著,心想:原來如此,那我此時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不過二師姐的寄靈蠱在我這兒,又不得不去救她,這可如何是好…
思索間,唐夢瑤嬌小玲瓏的身子就已纏上了他的手臂,圓圓的小臉蛋兒湊到他腰間,將小手伸進了他的褲襠,調皮地握住陽莖,笑道:“好久不見師哥你這雜魚**了呢~入冇入魔教,問問它就知道了,人家這次要好好拷問你,哼❤~”
唐雪櫻見了她這樣的舉動,又羞又急,說道:“夢瑤姐姐,你怎能這樣…唔…女孩子怎麼能做這種事!”
唐夢瑤看穿了她心思,笑道:“雪櫻妹妹,我知道你也很想青玄師哥吧,要不要我把你每晚說的夢話告訴他~嘻嘻~”
“才、纔沒有!”唐雪櫻害羞地說道。
“既然你不承認,那青玄師哥就歸我咯~”唐夢瑤說著,拉著楊青玄的手臂往遠處走去。
“等、等一下!”
唐雪櫻還是不願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就這樣被搶走,終於鼓起勇氣,摟住楊青玄另一隻手臂,同樣伸手握住了陽棒,臉紅得說不出話來。
楊青玄被二女夾在中間,下身被兩隻溫軟滑膩的小手緊緊握住,說不出地舒服受用,既尷尬又無奈地說道:“兩位好師妹,彆鬨了…放開手,我自己走回宗門去見師尊……”
誰知,兩位師妹一同說道:“不行!”
聲音嬌媚婉轉,如鶯似燕,為原本寂靜的山林增添了幾分旖旎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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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回到長安城。
與往年無異,寒嬋仙子回到皇宮,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洗去身上不潔之物,然後方能賜予百姓能夠使穀物豐收的“神農玉液”。
長安城內,驪山之巔,九龍湖的溫泉水自秦朝流淌至今,那隻有公主貴妃能享用的驪宮浴池,是當朝最華貴的沐浴之所。宮中的丫鬟們早已在池中灑滿了花瓣,恭候寒嬋仙子駕臨。然而仙子的玉體豈是尋常人能看的?每一個在此服侍的宮女,都是百裡挑一的美貌女子,眼睛上都蒙了黑布,已訓練了無數次,熟記浴池地形,纔有幸被選中來伺候仙子,這也將是她們此生最值得銘記的時刻。
寒嬋仙子再三確認浴池附近冇有男人,才佈下隔斷視線的結界,準備開始沐浴。
尋常的公主入浴前,會令丫鬟來寬衣,但李涵月隻是口中默唸仙咒,身上那件做工精美,花紋繁複的華貴仙裙,就化作了一團雲霧,飄散而去。
原來,這衣服是她用幻術做出來的,竟冇有實體!也就是說,仙子其實是赤著身子,出現在長安城數萬人麵前!假若有人伸手去摸她嬌軀,恐怕這幻術就會被當場拆穿,但她知道,世間並不存在如此膽大妄為之人。
為何對貞潔看得極重的寒嬋仙子,身上卻一件衣服也冇有呢?
原來,此前李涵月救回柳芳儀時,遺落了她的靈魄,以至於她至今無法甦醒,加之被癡欲魔女套上生死環,飲恨落敗。回到靈虛宗後,靜寧仙尊得知此事,雖為她解了生死環,但仍十分氣惱,認定她“辦事不力”。
於是,依照門規,李涵月受到了嚴厲的處罰。
儘管李涵月一再訴說此乃楊青玄之過,但師尊將信將疑,仍是把她綁了起來,令她在找到楊青玄對質之前,都不準解開。
她那精通劍術的玉臂,被一根紮實的金色“懲仙索”纏了一圈又一圈,反捆在身後,左右手肘相靠,小臂向上反扭貼緊,雙腕於後頸處被繩圈緊縛,就連十顆葇萸般的蔥指,也被兩兩相對地束在一起,雙手呈“後手觀音”之態,嚴絲合縫地緊縛著。
繩子捆得過於嚴苛,從前方甚至瞧不見她玉臂的影子。在如此緊縛之下,仙子雪肩不得不向後擠壓,將一對渾圓飽滿的美乳高高挺起。
更有兩道金繩從她豐盈的**上下經過,勒緊了乳肉,再從腋下進一步上下收緊,宛如一道銬在乳根處的枷鎖,給她**帶來難以想象的壓迫感,時刻提醒著她自己正在因犯錯而接受懲罰。
一根懲仙索捆從她被縛在身後的手腕繩圈中引出,順著左肩往前延伸,探入幽深的乳溝,勾住了下乳繩,又向上折返,將她乳肉提拉至極限後,拐向右肩,回到背後,然後又從腋下穿回前胸,斜著攀上肩頭,繩路結成一個漂亮的五角星,最後回到後頸玉腕處打了個死結。
如此一來,她哪怕敢掙紮半分,就會扯動乳繩,勒得那嬌嫩敏感的**又漲又疼,完全杜絕了她自行解縛的可能性。
被縛住雙手的盲眼仙子自然無法更衣,於是隻好羞恥地**著仙軀,前來參加祭典。
不僅如此,李涵月還被師尊看出了自瀆的痕跡。守身如玉數十載的大弟子竟帶頭破了淫戒,雖仍是完璧之身,但依舊不可輕易饒恕。
為了鍛鍊李涵月的定力,師尊將七顆“凝心珠”,塞入了她粉嫩的菊眼兒。這凝心珠與凝心棒一樣,皆是由千年玄冰媚藥凝結而成,每一顆都有雞蛋大小,塞入菊穴後,會緩慢地融化出黏滑濕潤的淫毒。師尊令她忍住後庭中的淫慾,不可**,也不可將珠子排出,否則要加倍處罰。
對於宗門內仍是處女的弟子來說,這無非是最難忍受的折磨了。尋常女弟子隻要被塞入一顆凝心珠,菊眼兒就要癢得令人近乎抓狂,忍不住伸指去摳挖。
李涵月竟一次性被塞入了七顆,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菊穴內癢得幾乎要燒起火來,菊眼兒每一道褶皺上都好似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動叮咬,菊肉被刺激得不斷開合收縮,身體不由自主地呼喚著一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插進來,以舒緩這難以排解的慾火。
偏生雙手都被高高縛在後頸處,距離股間十萬八千裡,無法相援,這求而不得的快感折磨,當真令她欲仙欲死。就連睡覺的時候,她都要費力夾緊肉臀,收攏菊眼兒,才能淺淺入睡,醒之前還要忍受淫夢的煎熬。
這一路走來,不知有多少次,身體都徘徊在**的邊緣,或許隻要被男人一碰,仙子就會立即**到失神,筋骨酥軟,仙軀脫力,往前一倒,幻術做的衣衫登時化作雲煙,在一眾仰慕她已久的人麵前,暴露出自己被緊縛著的**淫蕩肉軀,撅著豐碩的蜜桃美臀,羞恥地趴在地上潮吹噴水,同時屁眼兒因絕頂的快感而無助地打開,吐出內裡一顆又一顆沾滿晶瑩腸蜜的凝心珠……
可惡…為何會想到如此不堪的畫麵…!
李涵月秀美的玉足在地上重重一跺,將自己從幻想中震醒,心道:李涵月,彆忘了你是來做什麼的!
在她幻想之時,已經有一顆凝心珠滑到了她菊穴口,撐得菊眼兒張開一道二指寬的口子,吐出小半顆圓珠。她趕忙收緊菊門,夾上厚實多汁的酥軟肉臀,靜下心來,蓮步輕移,踏入縈繞著水霧的浴池之中……
春寒浴暖驪山池,泉溫水滑洗凝脂。
不得不說溫泉浴確有舒緩心神之效。寒嬋仙子斜躺在浴池中,感受著溫熱的水流從股間蜜縫流過,暖暖的,酥酥的,心中說不出的歡愉。她身子被溫泉擁抱著,修長勻稱的**不禁夾緊摩挲起來,夾得那顆穿了鎮魂仙玉環的嬌淫秘蒂興奮地充血勃凸,十顆趾頭也舒服得向外張開,口角淺笑盈盈,雪白的玉頰上暈起了紅霞,眼罩之下一副舒適放鬆的表情。
被捆住乳根的桃形美乳肥顫顫地漂浮在水麵上,乳首嬌挺,掛在乳環上的玉石吊墜隨波搖曳,映著月光瑩瑩生輝,畫龍點睛般修飾著仙子風嬌水媚的身姿,當真是梳雲掠月,豔極無雙。
李涵月在溫度合宜的池水中不知泡了多久,忽聞一陣陌生的腳步聲,嗬道:“什麼人?!”
話音剛落,已將泉水凝作兩根冰刺,向那人射去,插入那人身前的地麵。
那人立時嚇得不敢再上前,跪在原地,顫聲道:“仙子…您入浴已有一個時辰,皇上令妾身來給仙子獻上些水果點心…”
原來是侍奉在旁的丫鬟,她雖緊張,手中端著的果盤卻冇有掉落,可見訓練有素。
我怎會泡瞭如此之久…李涵月暗想,的確許久冇泡過這樣舒服的溫泉了,要是不被綁著就更好了…
她從池水中緩緩起身,晶瑩的露珠從她香軟滑嫩的雪膚流下,畫出一條曼妙的弧線。
仙子踮起足尖,被溫泉泡得微微泛紅的足跟始終離地三寸,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那丫鬟跟前,傲挺著酥胸,用玉趾摸索著夾起一顆她最喜歡吃的紅葡萄,向上一拋,伸舌接住,動作流暢嫻雅,渾不似被反縛雙臂的受罰之人。
想來被綁了十多日,她足趾已鍛鍊得和手指一般靈巧,足以用來應付日常生活瑣事。
“皇帝讓你來,不隻是為了送果盤吧?”李涵月昂首問道,“那用來盛神農玉液的寶瓶,你可有帶來?”
那丫鬟取出一隻晶瑩生光的小玉瓶,置於仙子腳邊,道:“妾身帶來了,請仙子為百姓授液。”
那寶瓶乃是李涵月用仙玉打造的無價珍寶,雖隻手掌大小,但內部彆有乾坤,可吞江河。仙子每次來長安,都會在寶瓶中灌滿十年份的“神農玉液”,由皇家稀釋後分發至百姓手裡,作為保證豐收的絕好肥料。
李涵月點了點頭,說道:“很好,你下去吧,讓她們也都退下吧…”話音似乎又有些緊張。
那丫鬟和其他侍從都應聲離去。
確認四周不再有動靜之後,仙子才謹慎地走到瓶口上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稍定,緩緩岔開**,蹲下身去……
原來,所謂“神農玉液”,其實是寒嬋仙子那富含生命之力的仙尿。
她所修煉的靈虛玉女功,需喚起體內的淫慾,再用鎮魂仙玉壓製,轉化為仙力。多餘的**作為運功途中產生的廢料,自然會形成尿液,彙集到膀胱之中。淫慾乃是生命力的象征,這液體對她來說是淫邪之物,對農作物卻是極好的養料。
她陰核佩戴的鎮魂仙玉環,連著一串尿道拉珠,頂端是一顆小水滴狀的玉塞,塞入尿道深處,封住她膀胱的出口。又由於被師尊責罰反縛雙手,無法拔出尿塞,她的尿穴已十多日未得釋放,早已蓄滿了濃度極高的玉漿,醞釀已久,隻為給百姓授液。
李涵月用足趾扯下自己幾根銀髮,食趾拇趾或曲或張,如手指般細巧地將頭髮結成細線,穿過尿道拉珠與**之間的縫隙,再將絲線兩端繞著左右大拇趾根部纏緊,踮腳開腿蹲在瓶口上,**用力,小心翼翼地站起來…
“唔啊啊啊❤~!”仙子發出一聲嬌媚無比的呻吟。
這可真激得她魂兒都快要丟了!
足趾扯動絲線,將尿道拉珠“啵、啵”幾聲的抽出半截,她被訓練多年的敏感尿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塞子在狹窄的尿路中摩擦刮蹭,卡在了尿穴中間。
積壓了多日的仙水登時湧入尿道,催逼著她再站起來一點兒,將堵住尿門的磨人玩意兒趕快拔出來。
但是,她做不到。
拔出玉塞必須將股間肌肉完全放鬆,否則它會被緊緻的尿管卡住。可是,放鬆股間的副作用,就是連同著菊穴也一起鬆了。在她舒爽地拔出尿塞時,她敏銳地察覺到,後庭那幾顆凝心珠也在蠢蠢欲動,有一顆甚至已經跑到了菊穴口,撐開菊肉,滑出了一半,再有一絲擾動,就要從菊眼兒裡噴出來了!
仙子當機立斷,強行夾緊菊眼兒,將凝心珠吞迴腸中,忍住了這一次危機。
但同時,這也打斷了正欲排泄的尿門,這感覺就如**中途被強行寸止,一陣刺痛感從股間直擊識海,痛得她幾欲暈厥。
“唔嗯嗯…差點兒就去了…好險…啊啊嗯❤~要是能用手就好了…”
萬一**,丟了凝心珠,就要被加倍懲罰。想到此劫,向來冷靜的寒嬋仙子也抱怨起來:這一次,師尊的責罰實在太重了!
好在,她平日修煉時,不僅鑽研法術,還勤於鍛鍊**,對身上每一處肌肉都有十足的掌控力,下身的三穴也不例外,均能像女孩子織布的巧手一樣,隨心所欲地收縮蠕動。
她凝神靜氣,竟能做到收縮菊眼兒的同時,放鬆尿穴,再緩緩起身,用足趾拉著絲線,將尿塞一點點兒從尿道中牽扯出來。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股間處,此時的李涵月就連一絲微風拂過陰瓣,也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啊…就快要…嗯嗯❤…要來了~!忍住…忍住…!”
最後一顆玉塞比之前的還要大一些,仙子貝齒緊咬下唇,難耐地仰起秀首,眼罩之下,媚眼眯成了細絲,雪頰滿是紅暈,隨著尿塞最後一節移動到穴口處,她吸飽了媚藥的身子又到了**的邊緣。
咚隆——
偏偏在這個要緊關頭,浴場內一塊石頭轟然碎裂,竟有一人從石頭縫中跌了出來。李涵月一聽那人的呼吸聲,竟是個男人!
這突然蹦出來的陌生男子當真把她嚇壞了,宛如躲在房間自瀆時,被闖進來的男人看了個精光,她竟像個少女般“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什麼都冇穿,淫蕩地蹲在地上,開腿露陰,精通武功的雙臂還被繩子綁著,身子馬上就要**,一點兒反抗之力都冇有!
她下意識地想要捂住**的酥胸,但玉臂被緊緊地縛在頸後,冇有任何遮羞之用,反而徒勞地令繩子勒緊了乳根,兩顆櫻桃般的乳首愈發嬌挺了。
強烈的羞恥感之下,她竟忘了自己的腳趾頭與陰環尿塞連著細線,本能地想要站起來。作為懲罰,指頭粗的尿塞“啵”的一聲被她從尿眼兒中拔了出來,彷彿一道強烈的電流,從陰門處擊中她的仙軀,五雷轟頂般的快感頃刻間遍佈全身!
“唔啊啊啊❤——!是、是誰?!嗯呐啊啊昂昂❤——不要…不要看…!嗚嗚唔唔唔嗯❤~!”
她本就將注意力集中在下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令她被封堵十多日的尿穴登時去了**,肌肉失去控製,膀胱中的仙尿如滔天巨浪般席捲而來,衝破尿門的阻礙,嘩啦啦地滋射出來!
“噢噢…唔噢噢噢噢❤❤——!怎麼停不下來…咿呀——!”
足以令高冷仙子失禁的快感之下,李涵月雙腿發軟,腳底一滑,撲通一聲跪倒,身子也撲在地上,豐盈如滿月的乳肉被地麵壓成了一團淫蕩的肉餅狀,久經鍛鍊的渾圓翹臀撅的比天還高。陰環吊著的串珠,在尿眼兒滋射出的仙水沖刷下,不住地搖晃,進一步刺激著她敏感的玉蒂。仙子菊門再也控製不住,每條菊褶都顫抖著張開,宛如母雞生蛋般,將腹中的凝心珠一顆接一顆地吐了出來,一晃神,七顆之中竟有六顆已經排出體外。
羞恥的失禁仍在持續,積蓄了十多日的聖水滋滋滋地激射出來,注入寶瓶中,發出響亮的水聲,令聽覺敏感的仙子更覺羞愧難當。
嘩啦…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