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噢…嗯嗯嗯嗯啊昂❤——!”
敏感的小腳丫傳來一陣酥癢,仙子足趾難耐地向上揚起,牽動口繩,又是呻吟著吐出一股子黏糊糊的蜜涎。
怎麼…這夢中的感覺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失去視力的李涵月隻能靠自己身上的觸覺分辨,這究竟是淫夢還是現實?
忽然,蜜鮑被人牽著陰環拉開,一聲淫笑傳入耳中:
“喲~這小**居然還是個雛兒~”
隨後,一根手指戳入了她從未被開墾過的花徑,抵在了那張柔韌的貞膜上!
“唔嗯————!!”
仙子發出一聲杜鵑啼血般的哀啼。
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是不會出現在夢裡的,這是現實!是誰?!是誰如此大膽?竟敢戲弄我的身子!!
仙子劇烈地掙紮起來,像是一條落入蛛網的肉蟲,但由自己親手綁上的懲仙索殘忍地剝奪了她反抗的權利,隻能無助地感受著自己光溜溜的屁股蛋被一群噁心的男人隨意地抓捏玩弄。股繩被撥至一旁,陰瓣被手指撬開,身為女子最見不得人的地方被他們看了個精光!那顆穿了環的小肉蒂,以及連在陰環上的尿道拉珠,塞滿珠子的害羞尿眼兒,都暴露在了灼熱的目光之下…
“哈哈,這小**撒尿的地方還塞了東西~”
“還連著陰環呢!咱們拔出來看看~”
男人**的話語讓李涵月嚇出來幾滴冷汗,膀胱因恐懼又積蓄了不少尿液。
“唔噢噢噢噢——!!!”
冇有任何的撫摸和前戲,那相對尿穴還是粗了點兒的尿道拉珠被男人粗暴地扯了出來,末端的塞子劃過狹窄尿路,帶來一陣觸電般的鑽心疼痛,但很快又變成了美到極致的快感,令仙子尖聲驚呼,渾身的嬌肉都為之一顫。
嘩啦…滋啦啦……
她尿穴已被塞了十餘年,每過幾年都要換一串大一些尺寸的玉珠,冇了它,仙子根本冇法憋住仙尿。尿塞一被拔出,羞恥的尿液就在一眾男人眼前丟人地泄了出來,無法自行合攏的尿穴內部被他們瞧得一清二楚。
“唔嗯?!唔唔嗯!!”
李涵月小嘴唔唔作響,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連舌頭都被咬在口中的粗繩夾得死死的,又如何能吐出一個字來?
“小**,醒了嗎~?”耳邊傳來一聲輕浮的話語,李涵月感到眼罩被揭開。
秀首被嚴格拘束著,無法扭動,在有限的視野內,幾個內力微弱的男性人形映入眼簾。
竟是一群凡夫俗子!
李涵月不顧身上的緊縛感,掙紮得更加劇烈,藕臂和**緊繃,浮起了習武之人特有的流暢肌肉曲線,卻始終無法掙脫綁縛,徒勞地給玩弄著她美肉的男人們,增添了幾分淩辱強者的征服感。
明明隻是些雜碎人渣,為何他們能識破我的幻術!?不可饒恕!!
“唔唔嗯!!”李涵月白色的瞳孔裡滿是怒火,宛如被捕的母獸般憤恨地哀鳴著。
然而,這徒有聲勢的怒火很快就被他們下流的舉動澆滅。在她身後的男人開始來回扯動陰環,不停戲弄著那顆嬌羞的淫肉珍珠。
那最最敏感的小肉蒂,仙子平時連洗澡的時候都不敢過多觸碰,如今卻被人捏在指尖褻玩,那從未有過的快感,直擊靈髓,連三魂七魄都要飛出了**,讓她口中的叫罵很快變成了嬌羞的呻吟。
“嗯嗯❤~哈啊啊~嗯嗯嗯昂❤…”
“**,彆叫了!”一名男子指著她放在一旁的長劍和裝有懲仙索的行囊,說道,“有人舉報你殺人越貨,拐賣良家婦女,我們在你旁邊發現了凶器,繩索,證據確鑿,要將你押送官府,詳加審問!”
原來,這些人是一群巡邏的官兵。今天是除夕夜,按照往年的慣例,官府都會放假,讓他們與家人團聚。但今年卻破天荒的冇有假期,眾官兵都是憤憤不平,憋了一肚子氣。
恰逢柳鑫被殺,柳芳儀被擄,柳家的人告到衙門,他們隻得帶著怨氣四處搜查。在江邊找到一串腳印後,便跟著來到了這桂花樹下。
雖然在幻術圈外看不到人,可一旦進了圈子,一切都暴露無遺。
一群憤憤不平的官兵,遇到一位被剝光了衣服吊縛在這裡動彈不得的清麗女子,各種淫邪念頭自是油然而生,恨不得把渾身的怨氣都發泄在她身上。
顯然,他們要把李涵月當作這案子的替罪羊了。
可憐那寒嬋仙子,明明有一身的本領,卻因自縛手腳,無法施展。明明有一肚子的苦水,卻因小嘴被堵,無處訴說。
那官兵取出一張紙來,放在李涵月眼前,審問道:“你認識這畫上的人嗎?”
向來高冷的李涵月哪裡會理會他的問話,眼睛一合,默不作聲。
誰知,那官兵竟摳住了她兩顆乳環,狠狠地一扯!
“咕噫噫噫噫——!”仙子發出一聲淒美的嬌啼。
那官兵手指穿過她的陰環,威脅道:“再不說話,下次我就要扯這裡了!”
若是平時,李涵月動一根腳趾頭,就能讓這男人生不如死,但如今,她自己卻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她從小飽讀詩書,禮教極嚴,對貞節清白最是看重,身為女子,她連一寸肌膚都不願讓男人看到,所以才總是穿著黑絲連體緊身衣。但如今,自己身子每一寸羞於示人的地方都被這些陌生男人看遍摸遍,實在是無顏苟活於世。可偏偏舌尖被繩子綁住,又有繩索勒住櫻口,便是想自儘也萬萬不能。
假若被他們扯動陰環,將肉蒂拉得嬌紅挺立,就算冇被疼死,羞也羞死了!
無奈之下,她隻好服從地睜開眼睛。
但所見之物仍是令她絕望。
月之瞳雖強大,但隻能看見活物的內力流動,要她去看尋常紙張,那便和眼盲無異。她瞪大了眼睛,卻仍看不見那官兵手裡拿的究竟是什麼,隻是徒增副作用產生的淫慾。
那官兵見她良久不語,一巴掌打在她白皙如雪的臉頰上,嗬道:“你是瞎子嗎?本大爺問你識不識得這人?!”
李涵月急得幾乎要哭了出來,想到他們應該是在找師妹柳芳儀,便忍著菊穴裡肛鉤的刺激,艱難地點了點頭。
誰知,那官兵手裡拿的,其實是一張通緝令,上麵畫了魔教徒的畫像,她這一點頭,無疑是自認了幫凶的身份!
幾個官兵相視一笑,都以為她是和魔教眾人合作後,遭到背叛,才被捆縛於此,那自然是更要將她抓回去狠狠地拷問調教了。
為首的官兵令道:“把她弄下來,帶走!”
幾個官兵七手八腳地把李涵月從樹枝上解了下來,但是仍未鬆開她的綁縛,隻是把她的玉足與後頸和小嘴的連繩解了,使她身體能夠平躺,以便運輸。
李涵月感到口齒一鬆,正要咬舌自儘,忽覺口中多了一物,竟是一金屬口環!卡在貝齒之間,櫻唇被迫張開,粉舌被他們拉著舌釘從口中吐出,蜜涎滴落,實是羞恥至極。
“昂噢噢(放開我)——!唔噢噢唔嗯嗯嗯(你知道我是誰嗎)?!”
全然不顧她的反對,一群官兵給她手臂換了個綁法,使雙臂在身後併攏捆緊,再塞好她的尿道拉珠,以防被淫尿濺濕鞋子。最後,他們取來一根竹竿,穿過了她手腕和腳踝的繩圈,將她雪白的裸軀吊在竹竿下,抬了起來。
李涵月被如此抬著,屁股朝上,乳肉朝下,藕臂在身後反拗伸直,肩膀幾乎要被擰斷,**向後上彎曲,小腳丫十顆珍珠玉趾仍被細繩綁著,手足都掛在背脊上方的竹竿上,搖晃著一對白花花的大**,光著屁股,乳環和臍釘掛墜隨風擺動,宛如一頭祭祀用的母豬。
心高氣傲的寒嬋仙子何時受過這等屈辱?!口中哽咽,暗念:難不成我就這樣裸身受縛,如此難堪地穿過人來人往的長街,被人看光了身子,鋃鐺入獄,還要在獄中被他們淩辱?
被長期緊縛的手腳漸漸發麻變冷,李涵月心頭亦是愈來愈冰涼。她原本是個盲眼弱女子,隻是身為大師姐,在一眾師妹們麵前均要表現出成熟穩重,堅毅果敢的模樣,曾多次救過師妹的性命,但此時自己渾身受綁,無力掙紮,孤單無助,又有誰來相救?
想到自己的貞潔即將不保,仙子不禁悲從中來,淚珠在眼眶中不住地打轉,最後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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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楊青玄已和趙盈盈變換著體位,交歡了兩個時辰,已五次共赴**。趙盈盈的**、後庭、櫻口、乳溝、足心都被他玩了個遍,沾滿了濃白的陽精。
楊青玄與這魔教三大護法級彆的高手雙修,功力大增,已突破了陰陽合歡功第五層,達到了五階地魔的境界。
無論是仙宗門派,還是魔教武功,內力均源自於人的**。忍住**,采用鎮魂仙玉等方式壓製,便可積蓄仙力,而放縱**,則可積蓄魔力。
楊青玄悟得此道後,全力喚起自身的**,不僅是淫慾,還有虐待欲,掌控欲等一切**,來與癡欲魔女相抗。如此一來,倒還真有效用,肉莖也是愈戰愈勇。但是,修為階級的差距實在太大,他隻好不停改變繩縛之法,找尋新花樣來滿足她,這也並非長久之計。
又一次**過後,趙盈盈背縛著雙手,癱倒在他懷中,身子柔軟得像一灣春水,用蜜棗糕般甜美的聲音說道:“公子好快的手法,果然是魔繩極意功,綁得奴家好舒服…!哈啊❤…美死了~!和你做一回,抵得上和一般人做六十回呢!嘻嘻❤~不過…本教除了已經不在人世的教主之外,還冇有人會此神功。你到底是從何處學來的呀?”
楊青玄暗道:該不該向她吐露南宮魅的所在呢?如果不說,她可真要榨乾我了,卻不知她對教主是否忠心?隻好賭一把了…
他緩緩說道:“其實,教主尚在人世,我這身功夫,就是她傳的…”
“真的嗎!”趙盈盈眼中閃耀出一絲光芒,急著問道:“主人現在在哪裡?!”
楊青玄醒悟道,原來,她是南宮魅養的母狗啊。也不知教主身為一個女子,是用怎樣的手段把這**治得服服帖帖的?
幻想著二女同房的香豔畫麵,他望向趙盈盈身子,隻見她聽到教主的訊息時,**就開始不住地流出淫汁,已在地上積了一灘水窪,想來她所言非虛。
他湊到趙盈盈耳邊,輕聲說道:“她如今被四象伏魔陣困在了靈虛山上…”
“那怎麼辦?!”趙盈盈臉顯擔憂之色,幻化成一團紫煙,掙脫了身上的繩索,將楊青玄撲倒在地,伸手握住了他的肉莖,質問道:“你不是靈虛宗弟子嗎?怎麼不想辦法救她?!”
楊青玄這才明白,剛纔她被自己綁住蹂躪,都是為了享受被淫虐的快感而裝出來的,隻要她想,隨時有辦法脫縛。如今要害被製,他隻好說道:“我之前也冇辦法,不過現在遇到了你…倒讓我想出來一個法子。”
“什麼法子?快說來聽聽!”趙盈盈焦急地問道,手中仍握著青玄**不放,生怕他逃了似的。
青玄說道:“隻要你假裝被我擒獲,由我押送到仙宗禁地,就可見到教主,屆時我再放了你,憑你的功力,定可破了那四象伏魔陣,將教主救出來。”
趙盈盈笑道:“妙啊~那麼趕快開始綁吧!就和你剛纔玩弄奴家一樣,綁得越緊越好!”
“且慢…”青玄說道,“你這脫縛的本領太強了,我若是不能真的捆住你,定會給靈虛宗的師尊看出破綻!你得告訴我,該如何真正把你縛住。”
趙盈盈低頭陳思道:“哼,唐懷柔那個老賤人,奴家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唔…確實不太好辦……”
楊青玄第一次聽見有人敢如此稱呼靜寧仙尊,心頭暗自好笑,又聽趙盈盈說道:
“好吧…為了相救主人,奴家就依你所言,讓你真正縛住…”
她臉顯微紅,續道:“我們修煉陰陽合歡功之人,身上最要害的,便是魔紋。女子的魔紋刻於子宮之內,現於小腹之上,魔紋有幾處陣眼,位於**之中,隻要將陣眼處的穴道封住,便可壓製魔紋,令我們使不出魔力。”
楊青玄想到此前在南宮魅的**中,手指依法運勁,便讓她去了**,取出了縛仙寶典。今日也是同樣的情況,看來這魔女冇騙自己。
他手指伸向趙盈盈**,說道:“我明白了,請你指點自己陣眼的位置吧!”
“等一下…!”趙盈盈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伸手在楊青玄肉莖根部一握,道:“你若是敢騙奴家,奴家的生死環可不會放過你!”
楊青玄忽感下身一涼,低頭看去,隻見**根部被套上了個銀色金屬環,想到大師姐被套此環的反應,內心暗道不妙。
不過,此時的要務還是先製住這魔女。
他在趙盈盈的指引之下,伸指進入她**之中,依次點了她的陣眼。
這魔紋的陣眼果然是要害所在,隻要是女人,任憑她地位如何高,武功如何強,被點了陣眼,也隻能乖乖地噴著淫汁,翻著美眸,渾身顫抖地去了**,即使是癡欲魔女也不例外。
楊青玄還使了個小心眼兒,將靈虛宗的正派內力和魔教的邪道內力相融,點入了她陣眼之中。這幾下衝擊著實不輕,趙盈盈直接爽得尿門一鬆,泄出一股金黃的尿汁兒,隨即昏了過去。
有了之前南宮魅穴裡藏書的經驗,楊青玄趁著趙盈盈昏厥,試了幾種不同的順序,去點她的陣眼,在第三次嘗試時,果然見她穴中出現了一個法陣,從中取出一卷微黃的紙張來。他展開一看,上麵赫然寫著:
「生死環秘籍」
竟是那《縛仙寶典》的殘卷!上麵記載了生死環之術的修煉法門。
楊青玄趕忙讀了幾遍,將口訣記牢,然後將它放回到趙盈盈體內。
哼,你這女魔頭,休想用生死環來控製我!哈哈!
他嘴角微微一笑,隨後運起魔繩,在趙盈盈那前凸後翹的嬌豔淫軀上捆綁起來……
片刻過後,趙盈盈悠悠醒轉,欲要舒展一下四肢,才發現自己一雙玉臂已被極限地反扭至頸後,呈“後手觀音式”,被繩子牢牢捆住,手腕連著玉頸,稍稍動彈就會被限製呼吸,十顆手指也被細繩相對捆住,不餘一絲空隙。
一雙豐盈白膩的肉腿被大小腿摺疊著捆縛起來,以“開腳縛”的模樣分開,大腿與大臂繩圈相連,膝蓋都被迫抵在了肩膀上,雙腿無法合攏,羞恥地暴露著雌穴。足踝和大腿根部捆在一起,就連玉足上的兩顆大拇趾,也被細繩圈著向上勾起,連在了自己嬌嫩的**根部!
身上更是不必說,少不了繩網的伺候。一身白花花的淫肉被“龜甲縛”勒分成十多個小塊兒,每一塊都高高凸起著,像一塊塊白饅頭,可見這繩子綁得有多麼的緊。
她可憐的乳肉還被兩道十字型的繩子勒成了四份,本就鼓脹的**幾乎要被勒得炸裂開來,**也被上下左右四根繩子緊緊夾著,還被腳趾頭牽扯著,實在是疼癢難當,性奮地充血挺立著,幾乎就要噴出淫騷的奶汁來。
“唔唔…?!呋嗯嗯啊嗯!”這樣的綁縛似乎連她也覺得太緊,大聲地抗拒起來,但話語到了嘴邊,卻被一顆咬在貝齒之間的帶孔木球轉化為無助的呻吟。
忽然,她見楊青玄站在眼前,瀟灑地看著自己,手中竟把玩著那顆本應套在他**根部的生死環!
她向來保持媚笑的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怒神情,用力掙紮著捆繩,抖得一身酥肉亂顫,卻始終無法掙脫哪怕半根繩子。
楊青玄笑著湊到她麵前,說道:“想用這玩意兒來威脅我?門兒都冇有!我告訴你吧,就算冇有你,我照樣能夠救出教主。我要把你送到靈虛宗的斷塵穀,關押一輩子,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後果,哈哈哈哈!”
趙盈盈如今魔紋被封,無法使用魔力化煙脫縛,當真成了一個被繩子綁住手腳的尋常弱女子。她聽了楊青玄的話,想到他真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心中越來越怕,再也冇有了之前那樣鎮定自若的心態,顫抖著被縛成一團兒的**嬌軀,連連搖頭,一雙水眸淚汪汪地瞧著楊青玄,露出求懇的姿態。
然而,楊青玄對她的乞憐並不理會,拿著那顆生死環,默唸口訣令其縮小,對她說道:“這小玩意兒,我就還給你吧!就當是我大發慈悲好了!”
說罷,他伸指探入趙盈盈股間,將那生死環套在了她渾身最嬌嫩最敏感的所在——那顆嬌怯怯挺立著的小肉蒂。
“唔啊啊啊——!!”
失去魔力保護的**遠比平時敏感數倍,被這小環一勒,又疼又癢,立即充血發紫,勃起生疼,再也縮不回包皮之中,激得趙盈盈發出一聲少女破瓜般的淒美嬌啼。
你這小子!竟敢騙我…!!啊啊❤…等我逃了,我要好好地折磨你…讓你知道地獄的滋味!!唔啊啊啊昂昂❤~!下麵不要振呐!唔嗯嗯嗯❤❤~受不了了…!
心中咒罵著,身子卻是很誠實地去了**,被捆得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的趙盈盈,隻能眼睜睜看著楊青玄將自己蒙上眼睛,裝入一個大皮箱之中……
就這樣,楊青玄帶著癡欲魔女,啟程上路,一路上任憑她怎樣呻吟,都不理不睬。
他要帶我去哪裡…不會真把我押送靈虛山,關一輩子吧?一輩子嘗不到**…不要…不要啊……
噫噫❤——!腳趾扯到**了……
下麵…震得好難受…至少給我插一根震動棒吧?**裡麵好空虛…癢死了…
唔唔嗯❤…想要…好想要❤…快來乾我吧…
我不報複你就是了…求求你…快來乾我❤…
**死我吧~青玄主人❤❤~~!
酥麻入骨的春吟聲被封在黑暗的皮箱內,迴盪不絕……
————————————
寒嬋仙子這邊,一路上,眾官兵為了誰來給這花容月貌的女犯人開苞吵得不可開交,最終達成共識,要將她獻給刺史大人,以求升遷。
但是,李涵月身上其他的肉穴可就冇那麼幸運了。
一個官兵急不可耐地把肛鉤從她菊穴用力地拔出。那肛鉤的末端鑲了一個雞蛋大小的玉球,被如此粗暴的抽出,幾乎要把仙子的腸肉都帶了出來。抽出來的鉤子上,還和**菊眼各連著一根透明黏膩的液絲,在空中慢慢彎曲,滴落,淫蕩極了。
見了這一幕,其餘官兵更是按耐不住,紛紛掏出陽莖,想著該先享用那個肉穴,是粉嫩緊緻的菊穴呢?還是溫軟滑膩口穴?亦或是香甜軟糯的小腳丫?無論哪個都想嘗一嘗呐~!不如就都用上一遍吧!
李涵月看著四周男人的內息都往**上彙聚,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掙紮著被縛在身後的玉臂,將後庭夾得緊緊的,連那白淨粉嫩的褶皺都縮入了菊眼兒裡,牙關也是用力地咬緊,恨不得把那口環都咬斷了。
嗚嗚…不要…不要啊……!誰都好…快來救救我…!!
已經不知多少年冇哭過的心,終於繃不住了,拚命地搖起頭,似初次摔跤的小女孩般,哭得梨花帶雨。
“這…大師姐…?你這是…?”
忽然,耳邊傳來一道熟悉卻又厭惡的聲音,一個流動著強大內力的人影,在她最不情願的時候,映入眼簾。
是青玄師弟!
他那洶湧的內力波動,比一群官兵加起來還要強大數十倍,幾乎占據了月之瞳所有的視線,顯得如此光芒四射,奪目耀眼。
原來,楊青玄帶著裝了癡欲魔女的箱子,走在回城的必經之路上,不料竟遇到了被一眾官兵淩辱的大師姐。他也冇去想什麼恩怨後果,身體在思考前就已躍上前去,將一眾官兵悉數點倒。
隨後,他使出更進一層的魔繩極意功,輕易地解開了大師姐身上覆雜的綁縛。
大師姐剛脫縛,就從那些官兵的腰間抽出佩劍,在他們的脖子上各削了一劍,而後又在他們胸口補了幾劍,這纔將長劍一拋,捂著自己滿是繩痕的嬌軀,如失了線的木偶般坐倒在地。
楊青玄將自己的長袍脫下,蓋在了她身上,見她眼眶泛紅,關懷道:“師姐,你…有傷著嗎?”
“都是你害的!你走開!我不要見到你!!”李涵月的聲音有些顫抖,雙手緊緊地抓住青玄的長袍,捂在酥胸之上。
楊青玄道:“師姐,我…我真的冇有與魔教勾結。”
“事到如今還在胡說!”李涵月顫巍巍地起身,說道,“你的內力明明沾滿了那癡欲魔女的邪氣!”
楊青玄無言以對,隻好俯首歎息。
李涵月續道:“我不喜歡欠人情,今日我不殺你,就算還了你相救的人情了,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你去吧!”
大師姐窈窕的仙軀套著自己寬大的長袍,竟顯得有些瘦弱嬌小,與她平日裡冷豔孤傲的形象大相徑庭,那是青玄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氣質。
她今晚一定經曆了很多吧?
楊青玄最後問了一句:“師姐的身子,可還安好?”
李涵月轉過身去,冷冷地道:“這個不用你管…”
既然她不願見我,也罷…
楊青玄看不見她的表情,隻覺她單薄的身影,在寒風中搖搖欲墜,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真想去一把抱住她。
“師姐,保重!”
猶豫片刻後,楊青玄還是決定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青玄走後,李涵月回過身來,望著他離去的方向,雪白的俏臉上滿是羞紅,穿著他寬大的長袍,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身子竟有些燥熱起來,胸口處浮起兩點明顯的激凸。
“啊嗯❤…身體…好熱…下麵又癢起來了…一定是剛纔自縛的時間不夠,淫慾未除儘…可惡的楊青玄,都是你的錯!都怪你!!”
李涵月雙腿漸漸不支,跪坐在地上,纖腰脫力,上身向前一倒,形成一個雙肩觸地,弓腰撅臀的姿勢,自封的穴道漸漸解開,但雙手卻控製不住地向股間伸去,自瀆起來。
“楊青玄…啊昂❤…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嗯啊啊啊❤…下次見麵,我一定要殺了你…”
內力開始流動,副作用的淫慾也隨之而來,再加上乳首生死環的振動,即使是冰清玉潔的寒嬋仙子,也忍不住想要更多撫慰。她滿是繩痕的左手從身後撫摸著後腰探入股縫,雙指撐開菊穴旁的臀肉,將中指對準了菊眼兒,插了進去!
“唔嗯❤——!”
同時,她右手順著光滑的小腹摸向**,勾著**環將蜜鮑打開,拇指按著玉蒂,食指和中指都送入了花徑,不住地揉搓。才享受片刻,又覺無法滿足,於是將無名指也插入穴中,停在貞膜之前,忘情地摳弄起來……
“青玄…殺了你…青玄…唔嗯嗯嗯~要去了❤❤❤!”
李涵月在臨近絕頂時,順勢抽出了尿穴中的拉珠塞子!
“唔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唔噢齁齁❤❤~!咕噫噫噫嗯嗯啊啊哈啊昂昂❤❤❤——!”
在滔天巨浪般的潮吹快感之下,李涵月淫汁飛濺,仙尿狂噴,就連菊穴也湧出汩汩腸蜜,迎來了一次永生難忘的三穴**!!
穿著仙玉舌釘的粉舌從櫻桃小嘴吐出,流下香涎,澄澈的月之瞳向上翻起,雪頰上的紅暈猶如初春的桃花般盛開著。
就這樣,守身如玉數十載的寒嬋仙子,終於在今夜的自瀆之中,叫喚著楊青玄的名字,第一次嚐到了**的甜美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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