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串鎮魂仙玉,每顆都是綠豆大小,一端是個小玉環,刺入了她身為女子最敏感的小肉蒂根部,另一端則是一顆水滴狀的玉塞,連著整串仙玉球一起,塞進了她嬌小的尿道之中,那水滴狀玉塞更是進入了膀胱,卡在洞口,若她想以正常的方式排尿,是一滴仙尿都擠不出來。
如此一來,她一天裡有大半時間都處於憋尿的折磨之中。不過,她並不以此為惱。天道多劫,這點兒苦都吃不了,又怎能修煉成仙呢?
李涵月走到那棵桂樹下,分開**,對著樹根蹲了下去。她左手食指和無名指穿過陰鮑上的小環,將兩瓣饅頭狀的處女肉唇拉開,露出內裡花骨朵般的粉色蜜肉,以及那顆穿了環的嬌淫肉蒂。頃刻間,一股子淫汁兒拉著絲滴落下來,冒著熱騰騰的香**氣。
她左手中指按著那粒嬌怯的小肉蒂,輕柔地撫慰了幾下。
“唔嗯~”
顯然是十分敏感受用,玉蒂勃起生疼,激得仙子仰起秀首,銀牙咬唇,緋紅的俏臉上一副渴望歡愛的模樣。
就在這時,她右手捏住串珠尿塞,將內力運在指尖,用力一拔……!
“噫噫噫——!”
一整串玉珠從嬌柔敏感的尿道拔出,爽得仙子渾身都顫了,挺著酥腰,開著**,口中香涎滴落,美眸清淚湧出,一道積蓄了一整天的,晶瑩剔透的微黃仙尿,嘩啦啦地從脫力的尿門泄出,玉蒂也因尿液排出的舒爽而充血挺立起來。
蘊藏仙力的尿液不僅冇有異味,還帶著陣陣幽香,澆在樹根被吸收,已經落葉的枝頭竟又新開出了桂花!
“啊…總算舒服些了…”李涵月柔聲歎道,隨後又忍著淫癢,將串珠子塞了回去。
排空淫尿之後,她便打算自縛入眠了。
仙子先是坐在地上,取出隨身攜帶的那根用來懲罰犯戒弟子的懲仙繩,將一對修長勻稱的**並在一起,繩子在大腿和小腿各捆了三道繩圈,又在膝蓋和足踝各捆了一圈,將兩條纖長又不失肉感的美腿綁得嚴嚴實實,把**上的白肉擠得從繩子的縫隙中一圈一圈凸起,端的是性感誘人。
接下來便是捆綁她那雪白粉嫩的小腳了。李涵月的玉足當真嬌嫩的緊,即使是因穿踩腳襪而長期裸露在外的前腳掌和腳後跟,都似嬰兒臉蛋般透著微粉,瑩潤可愛。她取出一條比懲仙索稍微細一些的繩子,這繩子本是用來係在貢品上的裝飾繩,如今用來束縛她的玉足,倒也合情合理。
李涵月用這細繩在兩隻腳的足心處綁了幾圈,再於雙腳中間繩圈的空隙處,垂直繩路繞了兩圈,將繩圈進一步收緊。隨後,她把繩路引向足趾,在先是將左右兩個大拇趾綁在一起,然後再把二腳趾纏綁後與大拇趾相連,其餘的腳趾依此類推,皆與相鄰的腳趾連接捆綁,直到靈巧的腳趾頭一絲活動空間都冇有,方纔打了個死結收縛。
一雙本就秀美如玉的蓮足,加了這許多繩路,變得更加嬌美好看了。
接著,她再次取出一根懲仙索,繞過後頸再往前延伸,每過數寸就將繩子轉向左,從身子背後繞回到前麵,穿過剛纔拐彎處繼續往下,如此反覆,直到上半身被“豐”字型的繩路縛住。雪白的乳肉被上下兩道捆繩勒得更加飽滿,纖腰也被繩圈束得細若柳枝。
在綁到股繩的時候,李涵月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加上勒陰繩結,兩個大大的八字結卡入她早已濕潤的股間,摩擦著柔嫩的玉蒂和菊蕾,帶來令人筋骨酥麻的嬌癢。
在綁上半身時,她的上臂也被捆入繩網之內,隻有小臂尚可動彈,不過這也足夠她去完成接下來的捆綁了。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她手法仍是極快,可見平日裡冇少自縛。
接下來,她取出一個帶環的肛鉤,將及腰的銀白色長髮束成單馬尾,辮子的末端穿過小環,打了個結,隨後仰起秀首,反弓纖腰,把肛鉤塞入了她的後庭深處。這樣一來,她柔軟的上半身就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半圓,說不出的娉婷嫋娜。
但這還不夠,對自己要求極高的寒嬋仙子把並排緊縛的**向後彎曲,用手從腳腕處引出捆繩,一點一點地向上提拉,直到腳後跟都抵在後腦勺處了,才把連著足踝的繩索穿過頸繩繫緊。
為了防止夢中發出淫蕩的囈語,她還從綁住大腳趾的繩路中引出兩根細繩,繞過臉頰,勒入小嘴,分為上下兩股,卡住舌釘,夾住香舌根部後打結捆緊。這樣,仙子不僅無法合上玉口,就連小舌都動不得半寸,口中再也說不出夢話了。腳趾緊緊貼在了腦後,稍微一動,就會勒得香津從舌尖滴落,十分不堪。
如此綁縛,她的長腿也形成了一個半圓,與上半身組成一個整圓,整個人以逆海老縛的姿勢被緊緊地縛住,就像是跌落凡間的一輪明月。
那麼最後,便是將自己這圓月人形掛上枝頭了。
仙子再取出一根懲仙索,穿過頸繩、乳繩、股繩、腿繩和足繩,再向上一拋,繞過了那株桂花樹的樹枝,再用手接住,用力下拉,將自己的身子緩緩吊了起來,形成乳肉朝下,秀首朝前,**在後,膝蓋在上的姿勢,宛若月上枝頭。好在她柔韌性極佳,尋常女子若是這樣吊縛,早就被勒得筋折骨斷了。
等到了合適的高度,她就把繩子再次穿過頸繩,末端做了個活套,將雪白柔膩的小手交叉穿過,最後放手鬆開……
“唔嗯嗯嗯嗯嗯嗯——!”
在她鬆手的一瞬間,那極限反綁的仙軀在重力作用下忽然下落,活套收緊,將她一雙靈巧的小手反扭至肩胛骨處牢牢捆緊,再不能騰挪半分。這一下墜,寒嬋仙子差點兒爽又得尿了出來,好在尿眼兒裡塞著玉珠,纔不至於羞恥地失禁。
吊繩連著的各處繩圈也同時收到最緊,她本就豐滿的**被上下一勒,彷彿要爆炸似的從乳繩中挺了出來,在身前**地搖晃。細長的**掛著乳墜,勒著生死環,殷紅地嬌挺著,宛如兩顆待人采摘的紅葡萄。卡在玉蒂的股繩結滿是毛刺,被勒著切入桃瓣深處,連帶著肛鉤也往裡深入了一截,折磨得**和菊眼兒都十分酥癢難受。
雖是如此,但李涵月仍是把心一橫,暗運內力,封住了自己的穴道。這樣一來,直到天亮之前,都無法運用仙力。懲仙索本就有壓製仙力的效果,再加上她自封穴道,此時這位法力高強的靈虛宗首席,就如尋常女子般手無縛雞之力,就算她想掙斷繩索自瀆,也是做不到了。
啊啊❤…身子熱起來了,下麵好癢,又想尿尿了…屁股裡麵好脹,唔嗯❤…要是能用手摸一下,隻摸一下就好……啊嗯嗯嗯❤~好想要…不行,不能輸給淫慾…!嗯嗯嗯嗯啊~
仙子的內心反覆掙紮著,**的淫慾正如她所料那般越燒越旺,逼得她想要自瀆,但繩子卻無情的剝奪了她尋求快樂的權利。
她試著掙紮了一下,僅僅是轉動秀首,連著馬尾辮的肛鉤就幾乎要把她屁眼兒都撕裂了,隻得作罷。把希望轉移到手腕,才微微一動,就牽扯到渾身各處繩圈同時勒緊,乳根和**都傳來不同程度的疼癢,給她帶來強烈的緊縛感,令她不敢再掙紮半分。
月之瞳副作用發作,加上生死環的不停振動,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淫慾挑戰。現在的寒嬋仙子,恐怕隻要有人輕輕一碰,都會**個不停吧?
還好,在她自縛之前,已在這株桂花樹周圍佈下了一圈幻術結界。尋常人看來這棵樹底下一個人都冇有,自然不會來巡查,也不會發現,此處吊縛著一位比嫦娥還要美豔動人的女子,手不能動,足不能移,目不能視,口不能言,任誰來了,都可毫不費力地奪去她寶貴的初夜。
“唔唔❤…唔嗯嗯嗯❤❤……”
就這樣,李涵月在嬌柔酥媚的呻吟聲中,**滴著蜜水,櫻口流著香涎,進入了甜美的夢鄉。幾朵桂花瓣隨風飄落,更襯得她瑰姿豔逸,閉月羞花。
然而,向來自負的她又怎會知道,就在不遠處,幾個巡邏的官兵正順著地上的腳印,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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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楊青玄被癡欲魔女帶著來到一處山洞之中。
“楊公子~咱們又見麵了呢…還記不記得奴家呀?”
趙盈盈一張看起來就是紅顏禍水的絕美臉蛋兒,映著剛燃起的篝火,更添了幾分嬌豔之色。妖媚的瓜子臉上一對紫色魅瞳,在黑夜之中瑩瑩生光,直勾勾地瞧著青玄,簡直要把他的魂兒都勾走了。
楊青玄不敢再看她的容貌,低下頭去,發現自己的傷已在途中被她治好,對她深不可測的功力暗自佩服,問道:“癡欲魔女,你來做什麼?”
見青玄認出自己,她嘴角上揚,嬌滴滴地道:“奴家隻不過是見公子生得俊,就想邀你共飲一杯,好不好嘛~?”
聽著她這綿軟黏膩的聲音,真是骨頭都酥了,但又想到她修為之高,楊青玄背後不禁冒出一陣冷汗。
既然能打敗大師姐,她的修為至少也是七階天魔了吧?她來找我,究竟要做什麼?
還未等到回話,癡欲魔女就已貼上了他胸口,伸出緋紅細長的舌頭,在他頸動脈上舔了一下。
“許久未見,公子身上魔氣的味道又濃了些❤~奴家好生喜歡,光是舔上一舔,奴家的下麵就已經濕透了呢❤~”
她口中說著,香軟的玉手拉著楊青玄的手,放入自己紫色的短裙裡麵。
青玄的手觸及她毛茸茸的股間,彷彿摸到了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輕輕一捏,便沾了滿手的淫汁兒。
他趕忙收回手,隻覺一股魔力從指尖流入體內,下身竟無端端硬了起來,問道:“趙盈盈!你又想怎樣?上回可把我和雪櫻師妹害慘了,這次又讓大師姐誤會我,我真是恨你入骨!”
癡欲魔女道:“噢~?那公子想怎麼報複奴家呀?”
青玄怒道:“你!我恨不得……”
魔女搶道:“恨不得把奴家綁起來,用公子的大肉莖,把奴家乾得生不如死,對不對~?做得到的話,就來動手吧❤~”
趙盈盈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衣衫,露出一對蜜瓜般圓潤飽滿的**,妖紫色的乳首早已充血勃起,宛如兩粒甜美多汁的紫葡萄。在那楚楚纖腰之下,是她淫肥鼓翹的大屁股,不同於李涵月那種略帶健美的翹臀,趙盈盈的屁股蛋兒似乎完全是柔軟的脂肉,渾圓白膩,豐滿多汁,彷彿用手一戳,就能把整根手指都溫柔地包裹進去,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她背對著楊青玄跪趴在地上,像貓兒伸懶腰似的將纖腰彎下,屁股撅起,兩片臀瓣主動張開,露出生著濃密陰毛的性感**,兩朵陰瓣如紫蝴蝶般妖豔,流著蜜水,散發出芬芳馥鬱的雌性體香。
她雙臂乖巧地背在身後,左右手整齊地相互抱肘,僅用那彈軟的乳肉支撐上身,回眸一笑,一雙紫水晶般的妙目直勾勾地注視著青玄,貝齒輕咬下唇,用略帶挑釁的語氣說道:
“哼~敢來綁奴家麼?”
“你這騷賤妖女!”楊青玄怒吼著,體內魔力湧動,喚出魔繩,在趙盈盈豐滿誘人的身子上捆綁起來。
“啊啊❤~奴家是又騷又下賤的狐狸妖女,快收了奴家吧~”
在她銀鈴般的淫語聲中,青玄粗暴地將她的雙腕反扭至後頸處,小臂並排貼緊,開始拘束。他先將一根猩紅的魔繩搭在她的後頸處,繞到身前打了個結,再分從左右腋下穿過,一圈一圈地纏繞在她雪白的玉臂上,大臂三圈,小臂兩圈,其中左右小臂的兩道繩圈相互交織,在手腕處收攏,將她那纖細的藕臂死死捆在一起,最後從手腕處引出餘繩,穿過頸繩,進一步收緊。隻要她上肢掙紮,便會牽動頸繩,限製呼吸。
尋常人若是被如此緊縛,早已服服帖帖的放棄抵抗,但癡欲魔女隻是嚶嚀一聲,笑道:“嗯哼~五花大綁,稀鬆平常。彆以為這樣就能捆得住奴家噢…”
青玄道:“這纔剛開始呢,等到你被綁得動彈不得,莫要哭著來求饒!”
趙盈盈假意要哭,卻道:“那你可得綁緊一些,莫讓奴家逃走了噢…”
青玄哼了一聲,暗念口訣,數道捆繩浮空而起,自行交織,轉眼間便在趙盈盈身上綁好了一個完美的“龜甲縛”,將她渾身白肉勒分成許多塊凸起的小肉丘,上下兩道乳繩將她淫肥飽滿的乳肉勒得更加豐滿,帶有粗糙繩結的股繩也深深切入了她肥厚的蜜鮑之中。
趙盈盈一邊享受著被繩網拘束的快感,一邊呻吟道:“噢噢~好緊…!下麵勒進去了~磨死人了❤~”
“才這樣就不行啦?後麵還有你受的呢!”楊青玄說著,又將癡欲魔女的大腿和小腿摺疊,用三道繩圈捆在一起,一道捆住足踝和大腿根部,一道綁縛腿中,一道貼近膝蓋,大小腿是絲毫不能伸開。
趙盈盈被綁得以鴨子坐的姿勢開腿挺乳,妖嬈地扭動著蜂腰,嘟起小嘴,說道:“這下奴家想逃都逃不掉了呢?公子要如何處置奴家呀❤~?”
楊青玄想到大師姐回去後必向師尊稟告自己入了魔教,這下再無法潛伏於宗門,複仇的計劃被全盤打亂,都是這魔女害的,頓時怒火中燒,一把扯住趙盈盈的頭髮,將她額頭往地上狠狠地一砸,石洞的地麵都被砸出個小坑。
“哎喲~!”趙盈盈秀首被壓在地上,如花似玉的臉頰沾了不少泥灰,卻不見傷口,撅著肥顫顫的大屁股,菊穴一開一合的,嬌聲道:“痛死人了~公子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呐…也不心疼奴家…”
“心疼你這賤貨?我要乾死你!”楊青玄怒吼著,陽槍硬挺,冇有任何前戲,粗暴地插入了趙盈盈早已淫汁橫溢的**裡。
她那多年修煉陰陽合歡功的淫雌**,猶如一張靈活的小嘴兒,貪婪地緊緊吸吮住青玄這根充滿年輕活力的肉龍。淫腔褶肉層疊交錯,十分飽滿,凸起的顆粒不斷摩挲旋轉,收縮擠壓,給**帶來強烈的刺激。就連那充滿生育魔力的子宮蜜巢,也成了參與交歡的一部分,那一圈柔軟的宮口肉環熱情地張開小口,將**頂端吞入其中,淫蕩地親吻著泉眼,含情脈脈地勾引著積蓄在陰囊內的元陽。
“公子~要不要來比比…我們誰先**呀?”趙盈盈俏皮地說著,肉穴挑逗似的夾了兩下。
楊青玄暗自心驚,這魔女的**當真舒爽至極,自從他修煉陰陽合歡功後,與女人交合都是收放自如,從未有過如此想要射精的衝動。為了麵子,他隻好強行運功抵抗。
兩人**了上百回合,楊青玄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情:兩個修煉陰陽合歡功之人交歡時,若要利用對方來提高自身修為,需得讓對方先**才行。這魔女的肉穴如此魅惑,就如榨精魔窟一般,想來已經吸了不知多少人的元陽,纔有如今的修為。
楊青玄罵道:“你這不知廉恥的賤女人,這**到底被多少男人**過了?!”
趙盈盈一邊抖動著蜜臀,一邊說道:“哈啊啊❤~咱們癡欲分殿,可是有上千人馬呢…嗯嗯…再用力~!”
“那你這**,少說也被一千個男人**過了?真是個人儘可夫的臭婊子!”青玄想用言語的羞辱令她分心。
不料,趙盈盈不以為恥,反而笑道:“唔嗯嗯…不止是人…還有馬呢~嘻嘻❤~”
青玄心中暗罵:真是個淫蕩的賤貨癡女!
但是,語言羞辱肯定是行不通了。楊青玄從旁邊的火堆裡抽出一根燃燒著的樹枝,重重地打在她屁股上,哢啦一聲,樹枝折斷,魔女雪白的蜜臀竟毫髮無損,隻是留下一道紅彤彤的印子,更顯嬌豔。
“噫噫——!好痛噢~奴家這精心保養的小屁股,都要被你打開花了…!溫柔一點兒嘛❤~”趙盈盈又是一陣勾人心魄的酥麻呻吟。
媽的,打也打不傷,燒也燒不爛,這魔女的身子到底是什麼做的?!
楊青玄用力地抽動陽棒,隻覺捅入了一片溫柔鄉中,彷彿有無數隻靈巧的手指,在棒身表麵輕柔地擼動,握住了敏感的所在,不停套弄,稍有疏忽,便要射出精來。
不行,得想想辦法!
他忽然想到,但凡女子,任她修為再高,弱點都不會有變。他頓時心生一計,喚出三根魚線般細長的魔繩,分彆綁在了趙盈盈充血挺立的**和蜜蒂根部,然後將她翻過身來,仰麵朝天,將三根細繩係在山洞頂部,把她淩空吊了起來!
“咕噫噫噫噢噢啊啊啊啊啊——!”
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嬌嫩無比的乳珠和玉蒂處,即使是趙盈盈,也疼得發出了一長串高昂的嬌啼。
她一雙媚眼含著淚花,嚶道:“嗚嗚…你好壞噢…怎麼總是…嗯啊啊昂——!總是折磨奴家…”
楊青玄纔不理會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又是把肉龍插入**,奮力地**弄起來,還時不時手握她腰,將全身重量壓在她**裡,扯的那**和肉蒂都拉長了一倍,變得腫脹發紫。
“如何?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楊青玄**得她嬌軀亂顫,香汗淋漓,**在三點受製的強烈快感下一波又一波的收緊,紫色的魅瞳一點點地上翻過去。
他見自己占了上風,命令道:“如果不想再受苦,那就稱我作‘主人’乖乖地向我求饒吧!”
趙盈盈忍著快感,吐了吐舌頭,說道:“奴家不依~~這世上隻有一個人能讓我叫主人…哼!”
楊青玄有些生氣,加大了插穴力道,又驅動那三根細繩,連著她敏感的**和肉蒂一起,劇烈地振動起來!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癡欲魔女,也冇有被如此粗暴地淫虐過,被摺疊捆縛的玉足緊貼著屁股,十顆圓潤的足趾被快感激得同時向內摳著,顫抖著聲音叫道:“唔噢噢噢噢啊啊……!奴家服了,奴家再也不敢挑釁公子了…奴家受不了了~!嗯嗯嗯呐呐啊啊啊啊啊昂❤❤❤——!”
終於,癡欲魔女難耐地仰著秀首,媚叫著去了**!**裡噴出一大股晶瑩黏膩的蜜水,整個淫腔媚褶都在痙攣顫抖,子宮也下沉下來,做好了接受陽精的準備。在一波最強烈的抖動之後,所有的膣肉都收縮到最緊,包裹得那根比尋常人還要粗壯的肉莖都**不動了。
楊青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吸力,如深淵般吞噬著**,雄腰抑製不住地往前一頂,**擠入蜜巢之中,懟在那柔軟的子宮內壁上,膨脹的肉棱被宮口肉環咬住,想要拔出,卻如何辦得到?連帶著整個肉穴一起,又是舒爽地往裡插了一寸,終於在緊緻的包覆感之下,鬆了精關,噗嗤噗嗤地射出大量滾燙的陽精。
“啊…”如此暢快的射精,就連楊青玄也是爽得輕呼一聲。
修煉陰陽合歡功的兩人同時達到**,均感到自身修為又提升了一些,神情皆有喜悅之色,趙盈盈那本就美貌的臉上更是春光無限。
楊青玄的肉龍在她**內徘徊了好一會兒,才漸漸軟下,啵的一聲從仍在顫動的**口拔出,帶出不少香甜的淫汁,拉著蜜絲將陰瓣和龍首連在一起。
趙盈盈雪白的嬌軀上綻放出朵朵紅暈,被緊縛的四肢好似融化了般,渾身酥軟,臉上寫滿了嬌媚,就像一隻被主人抱在懷裡的小貓兒,嬌滴滴地說道:“公子~你的肉龍好大…好厲害…奴家……”
她說話之時,假意害羞地撇過頭去,續道:“奴家還想要❤……!”
楊青玄心想:方纔用儘心思,才勉強與她同時**,表麵上是平分秋色,實際上我的功力還是稍遜一籌,若是再戰幾回,可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見他沉默了片刻,趙盈盈臉上的笑容從嬌柔可愛變成了邪魅妖豔,說道:“上回,你們殺了奴家三十個部下,這一次,你不在奴家這空虛寂寞的小身子裡射個三十回,奴家可不會你輕易離開噢❤~”
一夜三十回?!那豈不是鐵杵都給她磨成了針?不被榨乾纔怪呢!
楊青玄看著她被吊縛著的身子,明明是任人擺佈的狀態,但不知為何仍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隻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說道:“公子,要不你也加入我們教嘛,奴家想天天都被你**得死去活來的~好不好嘛~”
楊青玄心想,自己雖與靜寧仙尊有殺父之仇,但二師姐、小師妹倒是好人,不願輕易割捨,大師姐的傾國容貌也是令他難以忘懷。而魔教行事為人不恥,大多是像歐陽雄高那樣的惡徒,實在不願與之同流合汙。可是要對付三大仙宗,隻憑自己肯定不成,還需借魔教之手。
思來想去還是拿不定主意,隻好先敷衍過去了!
他走到趙盈盈麵前,再次支起陽棒,用沾滿了淫汁和精液的**兒,“啪”的一聲抽打在她臉上,罵道:“臭婊子!哪來那麼多廢話!還敢對我提要求?現在你可是被我綁著,我想什麼時候乾你,就什麼時候乾你!”
他撐開癡欲魔女的櫻桃玉口,將肉龍捅入了她喉穴深處,嗬道:“給我好好舔乾淨!”
“唔唔…唔嗯嗯嗯❤”
趙盈盈發出一連串酥到骨子裡的嬌吟,舌頭貪婪地在楊青玄肉莖上舔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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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在荒郊野外脫光了衣服,自縛吊綁在一棵樹上的寒嬋仙子李涵月,正在飽受淫夢的煎熬。
在夢境裡,自己的身子被懲仙繩密密麻麻地極限反綁著,手臂反扭至後頸,稍微一動就要收緊頸繩,勒得她喘不過氣。腳底板抵著後腦勺,腳趾頭延伸出的繩子將舌頭夾得發麻,口中呻吟不斷,滴涎不止。
被眼罩封住視力,身上一切的觸感都更加清晰。此時的李涵月,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那水盈盈的乳肉正在被幾隻粗糙的大手揉捏把玩,左乳被從中間擠成葫蘆狀,**傳來吸吮感,有個濕滑的軟物不停磨蹭,似乎是一根舌頭?右乳乳環被一邊扭轉一邊拉扯,幾乎要把**都扯斷了,又疼又癢。
“唔唔❤…嗯唔唔嗯嗯嗯……”
纏滿繩網的嬌軀宛如水蛇般妖嬈地扭動起來,但始終逃不出夢中人的玩弄。幾隻溫熱的大手從自己的玉足,順著小腿,大腿,撫摸著絲綢般順滑的腿肉,一直摸到了自己嬌羞敏感的屁股上!
“嗚嗯!嗚嗚嗯…!”
仙子下意識地搖起頭來,長髮牽動肛鉤,懲罰性地在菊穴裡激起一陣鼓脹感,激得那小巧雛菊逃命似的收縮,反而愈發加重了肛鉤的刺激,以至於連蜜桃般的臀肉都在收緊,把屁股中間夾出一條幽深的臀縫兒。
然而,正在玩弄她身子的大手卻將那害羞的臀縫無情地掰開,露出那穿著陰環,冒著**蒸汽的白虎**,兩片淫肥飽滿的美鮑猶如剛出鍋的饅頭,緊密貼合,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淫汁,散發著香甜甘美的味道。
“操!這**還穿了環,真是個**的蕩婦!”
“小**,被綁著還能流那麼多水,賤死了!”
“這**真大,摸起來比我家那個婆娘爽多了~”
……
夢中不斷有男人的話語傳入仙子耳中,愈發清晰。
嗯嗯…胸部被他們捏得好漲…屁股都被掰開了,羞死人了…噫噫~彆撓我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