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冷月初春-癡魔女大意送綁,月仙子自縛遭難
上回說道,柳芳儀在柳府被堂兄柳鑫背叛,遭魔教貪慾分殿的賊人所擒。
其時,楊青玄剛安頓好韓氏二姐妹,便尋著師姐的氣息來援,但終究是晚了一步。他尋跡追到柳府時,柳芳儀的親弟正好被柳鑫趕出門外,遍體鱗傷,向楊青玄訴說了方纔的一番經過。青玄聽後怒從心生,闖入柳府,一劍將柳鑫的下身斬落。他原本想殺了柳鑫,但念及師姐,還是日後讓她自行決斷。
青玄正要離去,見柳鑫腰間佩有魔教徒令牌,當即心生一計,取了令牌,朝魔教眾人追去……
青玄走後,柳鑫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正要去包紮傷口,忽見一紫衫少婦翹腿斜坐在房梁之上。
此女美豔至極,一雙勾魂攝魄的美眸水遮霧繞,媚意盪漾,繡著紫羅蘭的輕紗短衫半褪至肘,雪肩儘露,衣衫開領極低,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烏黑的秀髮繞過頎長的玉頸垂至胸前,隱隱透出玲瓏精緻的鎖骨,豐潤的櫻唇塗著淡紫色唇釉,誘人地微張,粉嫩香舌隱約可見,嘴角翹起一個迷人的弧度,神情嫵媚,曲線豐滿,身姿婀娜,說不出的妖媚動人。即便是下體受到重創的柳鑫,也看得神魂顛倒。
那女子輕盈地躍下牆頭,塗著紫色趾甲油的**玉足踮起一個優美的弧度,貓兒似的走到柳鑫跟前。
柳鑫隻見兩根肉感十足的白潤**,帶動著那齊穴小裙包不住的飽滿翹臀,一扭一扭地走到自己麵前。仰首望去,她小裙之下竟無褻褲,股間一片翹曲濃密的黑森林充滿了成熟雌肉的誘惑力,沾著蜜水,淫熟肥美的陰鮑放蕩地暴露在空氣中,被他儘收眼底。
紫衫女子纖手拂麵,嬌笑道:“喲~如今咱們教裡收人怎地如此隨便,像你這種貨色也能入教?真是可笑呢~”
她酥軟的話音卻讓柳鑫嚇得寒毛直豎,還未及回話,眼前便天旋地轉,自己的頭顱已被這妖女斬落!
“比起你這種老傢夥,奴家還是更喜歡剛纔那位帥氣的年輕公子呢❤~”紫衫女媚笑著,望著楊青玄離去的方向,癡癡出神,悄無聲息地尾隨而去。
……
另一頭,魔教眾人已雇了一艘大船,帶著柳芳儀的失魂肉身和化為掌中肉壺的靈魄,行駛在大江之中。今日除夕,眾人聚在甲板上大口吃肉,喝酒賭錢,輪番享用碧玉仙子那江南水鄉般柔美水嫩的寄靈蠱肉穴,好不快活。
冰輪高懸,皎潔的月光灑在江麵上,一片波光粼粼。
忽然,歐陽雄高感到船首一沉,望去,隻見一位身著玄色長袍,手持鐵骨摺扇的少年已登上大船。
此人正是楊青玄。還未等魔教眾人開口,他便高聲說道:“陰陽合道,天地乾坤,諸位兄弟可是我陰陽乾坤教,貪慾分殿的部眾?幸會!”
歐陽雄高聽了這接頭暗語,又見他腰間懸著魔教令牌,心下漸寬,還禮道:“鄙人不才,正是貪慾魔王麾下,白虎堂堂主歐陽雄高,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楊青玄笑道:“原來是歐陽兄,久仰久仰,在下是教主直屬的逍遙旗總兵,木易”
楊青玄早在柳府探清了這夥人的底細,又從教主南宮魅處得知,她曾有一支直屬部隊,名作逍遙旗,司職隱秘機動,確有一位姓木的總兵,但教眾從未見過。其實逍遙旗成員均已戰死,楊青玄冒充起來,著實不易被拆穿。
“噢…原來是木總兵……”歐陽雄高說著,手中卻忽然射出一發梅花釘,直取楊青玄胸口。
楊青玄使出「縛仙寶典」中的輕功“扶搖縱”,身子飛起數丈,躲過飛釘,空中用“魔繩極意功”將其捲住,接入手中,穩穩落地。
見了這功夫,眾人再無疑慮,歐陽雄高當即跪下行禮,說道:“屬下剛纔起疑,有意試探,冇想到教主尚在人世,還派了您這樣的高手來,屬下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教主已半年杳無音訊,此時魔教內部三個分殿相互爭權,亂作一團,青玄忽然作為教主的耳目出現,他們自然會起疑。更何況,逍遙旗地位比他們高,他們需得聽從號令。
楊青玄試探性地出招,已判斷出對方的實力。這魔教分殿的堂主,頂多不過四階魔修的實力。而在煉化了柳芳儀師姐的仙力後,楊青玄的實力則是達到了四階巔峰,再加上魔繩極意功,全力擊敗麵前這些魔教徒並不難。隻不過,他也不是莽撞之人,還是先與對方混熟,探明二師姐的狀況,再找機會動手吧。
“無妨,”楊青玄道,“我此次前來,正是為了視察汝等江南之行的收穫。”
歐陽雄高陪笑答應,取出裝有柳芳儀靈魄的寄靈蠱,向楊青玄介紹了原委,引著他走到柳芳儀肉身前。
隻見碧玉仙子原本清麗秀雅的俏臉上滿是**的緋紅,雙目無神,玉口洞開,香舌無力地耷拉著,赤條條的身子冇有半點兒反應,仿若一具淫肉玩偶,哪還有一絲仙子的高貴模樣?
一道明亮如雪的月光映照下來,更顯得柳芳儀容顏淒美,惹人憐惜。
楊青玄怒極,心中暗念:定要叫這些人以死謝罪!
但他臉上毫無變色,隻問道:“你們把她搞成這樣,我要審問她一些要事,那怎麼辦?”
“木總兵莫憂,”歐陽雄高說著,將內力注入那人偶杯子狀的寄靈蠱中,將其化形為一顆玉製肛塞,解釋道,“這寄靈蠱可化為寄靈塞,將其插回這娼妓仙子的屁眼兒裡,就可令她暫時恢複神識,有趣得緊~”
“原來如此…”楊青玄點頭道。
但見歐陽雄高將玉塞收起,顯然不願輕易交出。
楊青玄臉現怒色,冷冷地道:“拿來。”
歐陽雄高隻好滿臉不情願地,將寄靈蠱交於楊青玄手中。
麵對這位實力高深莫測的少年,魔教眾徒不敢怠慢,當即設宴款待起來。
談笑間,觥籌交錯,楊青玄趁機問明瞭寄靈蠱的使用法門。
酒過三巡,魔教的情報也已打探完畢,楊青玄舉起酒杯,對著皓月,一飲而儘,笑裡藏刀地說道:“酒喝完了,你們也該上路了!”
話音未落,藏在桌子底下的魔繩便疾射而出,精準地勒在了每一個魔教徒的脖子上,繩圈入肉極深,頃刻間便將一眾惡徒勒得麵色發紫,口吐白沫。
歐陽雄高雙手握在脖子上掙紮著,酒都醒了幾分,痛苦地說道:“木總兵,你這是……呃啊啊……”
若在平時,以他的實力,不至於被楊青玄一擊製住,但此時醉意正濃,而且這一變故來得過於突然,因此才毫無還手之力。
楊青玄淡定地坐在椅子上,輕蔑地說道:“雖然我與靈虛宗有仇,但這位師姐,還輪不到你們來動手!”
說罷,他便收緊了捆繩,如捏死一群螞蟻般,將這些教徒絞殺,隻有為首的歐陽雄高尚能勉力支撐。
楊青玄又自斟一杯酒,舉頭賞月,餘光撇過正倒癱軟在地上的歐陽雄高,笑道:“哼,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
隻不過,今夜的月亮似乎有些異常…?
恰逢除夕,時近月底,空中應是彎彎月牙,但今晚卻如玉盤般盈滿,宛如巨大的冰輪懸在夜空,又似…一隻正在凝視這大船的眼睛…!
不妙!
楊青玄心頭一驚,低頭一瞧,自己的身體竟然被月光照得慢慢開始溶解,而先前那些被他勒死的魔教徒,則是早已化為了一灘膿血!
“啊啊!怎麼回事?救命…!”歐陽雄高用最後一口氣驚恐地尖叫起來,但不一會兒,就連嘴巴也從臉上掉落下來,半句話都吐不出了。
這…不可能…難道是幻術?
楊青玄在手臂溶解之前,取來匕首,刺入自己大腿,醒了醒神,身體的溶解之勢才稍微止住,但冇過多久,手臂竟結成了冰塊!
環顧四周,魔教眾人要麼化為膿水,要麼自燃焚儘,要麼凍成冰雕,那歐陽雄高則是猶如被萬箭穿心般,死狀極其恐怖。
這景象實在過於光怪陸離!能夠做到這種事的人,在楊青玄印象中隻有一個……
靈虛宗大師姐——寒嬋仙子李涵月。
“大師姐!快住手!是我…!!”楊青玄對夜空呼喊著。
一柄長劍飛落,泛著銀白月光,劍身直挺挺地插入船頭。一隻雪白瑩潤,穿著黑絲踩腳襪的秀美蓮足從空中緩緩落下,塗著湖藍色趾甲油的珍珠玉趾,輕盈地點在劍柄上,在極小的立足點內穩穩地站立。
這隻小腳未著鞋履,在絲襪開口處裸露出晶瑩白嫩的肌膚,秀美至極,一瞧便知是年輕女子的纖纖玉足。大姆趾圓潤柔美,二趾纖長秀麗,五顆玉趾長短有致,排列整齊,腳後跟小巧端正,腳心向內深凹,前腳掌細膩柔滑,端的是精緻美妙!
再往上看去,那翩然而至的仙子雙腿都裹在半透明的黑色連體絲衣中。右腿直立踏劍,小腿纖長筆直,大腿豐盈健美,腿膚之下隱隱流動著迷人的肌肉曲線;左腿彎曲,向後勾起,朝上露出一塵不染的足底嫩肉,五顆玲瓏可愛的玉趾優雅地內勾著,有如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一雙**如仙鶴般片足獨立,撐起她挺翹的蜜臀。圓潤的臀肉被黑絲緊緊包裹,掩蓋在前後兩片短短的方形裙襬之下。這一方水臀是如此豐翹多汁,即使她並未刻意提臀,也在裙布上隆起一個勾人心魄的弧度。江風吹過,衣袂翩躚,大腿與蜜臀之間的月牙曲線時隱時現。
仙子柳腰盈盈一握,絲衣在小腹處鏤空,露出一道細長性感的肚臍眼兒,一顆臍釘吊著玉墜,反射著清冷的月光,更顯得她纖腰楚楚,婀娜多姿。
一對豐盈如滿月的**俏生生地傲挺著,仿若灌滿了瓊漿玉露,將黑絲連身衣撐得近乎透明。湛藍色的方形乳簾從絲質的頸環垂下,隻能堪堪掩住上半酥胸,布料極為纖薄,以至於乳峰處浮起明顯的兩點激凸。乳簾下方,左右各探出一串吊墜,尾端懸著月牙狀的藍色玉石,晶瑩剔透,瑩瑩生光,令人不禁猜想,這吊墜是掛在仙子身體何處?莫非是那嬌滴滴挺立著的迷人乳珠?
楊青玄倒在地上,不敢再往上看,但僅從這冷豔的衣裝和傲人的身材,便可斷定她的確是大師姐李涵月。
寒嬋仙子從劍柄躍下,玉足觸及甲板前一瞬,腳下便召喚出一雙帶有防水台的細跟高跟鞋,後跟極高,以至於她的足背幾乎踮得與小腿平行。
仙子邁著優雅高貴的步伐,走到青玄跟前,用足尖抬起他的下巴,冷冷地道:“青玄,你為何會與魔教中人廝混在一起?”
楊青玄這纔看清師姐的全貌。一襲銀白色長髮之下,是一張清麗秀雅的俏臉。那從未離身的眼罩竟已摘下,露出一對泛著皎潔月光的白色眼眸,空靈得如一麵鏡子。眉如遠山,瞳似皎月,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就連皇室宗親見了,恐怕都要拜倒在她裙下。
僅僅與她對視了一眼,青玄便如跌入了寒風凜冽的深穀,當真是冷豔絕俗,不可逼視。
他不敢說謊,答道:“稟告大師姐,我是來救二師姐的。”
“一派胡言!”李涵月語氣漸嚴,道,“我明明見你和那群魔教淫賊坐在一起,稱兄道弟,有說有笑。”
楊青玄急忙解釋:“那都是我裝出來的!”
“還不肯坦白!那你身上的魔教內力又從何而來?!”
李涵月幼時因傷失明,卻機緣巧合得了一對“月之瞳”。月之瞳無法看見死物,但可洞悉活物的內力流向,在她麵前,楊青玄修煉的陰陽合歡功無處遁形。此外,月之瞳還能製造幻境,修為比她低之人根本無力抵禦。
“我…這說來話長,但我確實是來救人的!”楊青玄百口莫辯。
“住口!”李涵月喝道,“我就知道你這流著魔教血脈的逆徒,修成不了正果!今日,我要替本派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長劍鋒芒便已撲麵而來。楊青玄躲閃不及,被刺中左肩,血如泉湧。
他捂著傷口,說道:“師姐,手下留情啊,先秉明師尊,再做定奪!”
李涵月又道:“不必了,我眼睛雖盲,但心冇有瞎,受死吧!”冷漠的語氣不容一絲反駁。
楊青玄忽然想到,自幼時起,這位師姐一直都對自己態度冰冷,從未傳過自己武功,心中頓時感到五味雜陳。李涵月無論是美貌、身材,還是實力,在靈虛宗都稱得上豔冠群芳,楊青玄在恢複記憶之前,一直對她十分仰慕,但如今看來,她的性格還是太過冷漠無情了。
“師姐,莫要以為我是好欺負的!”楊青玄說著,從袖裡喚出魔繩,捆向李涵月。
然而,在月之瞳的幻境中,他怎能是寒嬋仙子的對手?李涵月已將靈虛玉女功修煉至驚人的第七層,是靈虛宗弟子之中,唯一達到七階天仙境界的仙子,加之實戰經驗豐富,隻三招,就把魔繩斬碎,在青玄腿上又刺了兩劍,將他刺倒在地。
李涵月將高跟鞋褪去,隻穿著踩腳襪的纖美玉足踩在楊青玄臉上,劍指他的咽喉,道:“上次你擅闖禁地,我已饒過你一次,這次饒不了你了!”
楊青玄被她這溫軟滑膩的小腳踩著,鼻梁擠入趾縫,一陣幽香撲鼻而來,說不出的舒服受用,一時竟放棄了抵抗,合上了眼,想象著大師姐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無奈歎道:“我若是這樣被你刺死了,化成厲鬼附身到你踩腳襪上,成日與這軟玉溫香的小腳在一起,倒也不失快活……”
李涵月聞言,怒臉一紅,罵道:“淫賊!受死!”
說罷,一劍刺落,怎知腳下人竟化作一團紫色的濃煙,不見了蹤影!隻聽身後傳來一聲酥媚的話語:
“這麼帥氣的小公子,奴家可捨不得呢❤~”
李涵月猛地回頭,隻見一位身著紫衫,酥胸半露的妖豔少婦,竟是那魔教癡欲分殿之主——癡欲魔女趙盈盈!
楊青玄正好躺在她腳邊,被她的裸足踩在臉上,忍不住比較起來。這魔女的媚足比師姐少了點清秀,多了些綿軟,前腳掌和腳後跟都肉嘟嘟的,足趾間散發著濃鬱的雌香,聞起來和師姐的清純玉足是全然不同的感覺。
“楊青玄,你果然與魔教妖女勾結!”李涵月罵道。
他這纔回過神來,忙道:“師姐,我不認識她呀…”
趙盈盈用狐狸精般的語調說道:“公子怎麼如此絕情?奴家之前還嘗過你的元陽呢~”
“狗男女!”李涵月罵道,又劍指趙盈盈道,“你這妖女,竟能破了我的幻境…!”。
趙盈盈道:“這種幻術小把戲,奴家也會呢~”說著化作一團紫煙,忽然出現在李涵月身後,雙手穿過她腋下,探入乳簾,抱住了她豐盈如月的乳峰,揉捏起來。
“噫…!”李涵月嬌啼一聲,回身送出一劍,但對方又化作了紫煙,消失不見。
“冇想到,高高在上的劍仙子,貼身的絲衣,竟在**處是鏤空的~真是悶騷呢~”趙盈盈回到青玄身旁,笑吟吟地說道。
李涵月被她說中羞處,俏臉一紅,本想反駁,但忽覺**根部一緊,似乎有什麼東西箍住了嬌嫩的乳珠,又麻又癢,但又不敢當著青玄的麵揭開乳簾察看,隻能默默忍住,原本冷豔的神情也似冰霜融化般,添了幾分嬌媚。
其實那絲衣鏤空之處不隻**,連股間要緊處也是開了一道口子,隻不過尚未被人發現罷了。這些鏤空倒不是因為仙子生性淫蕩,而是她平時目不見物,內急時多有不便,纔不得不行此下策。
李涵月嗔道:“你這妖女,使了什麼戲法?!”
趙盈盈笑道:“這是奴家的法寶,生死環,仙子若不嫌棄,就好好享用吧~”
李涵月感覺到,那套在**根部的小環忽然收縮振動起來,快感源源不絕,弄得她淫癢難耐,連下身都變得微微濕潤起來。
“唔嗯…竟用這等下三濫的邪術…”李涵月強忍著**的快感,強大的精神力壓過了慾火,雙瞳凝聚仙力,注視著胸口,使出了自己的絕技——
“月華玄冰!”
**上的小環頓時結了冰,停止了振動。
隨後,她又看向了趙盈盈,被她目光掃過之處,都不可思議地凍結成冰。這是她月之瞳修煉純熟後方能使出的秘術,能把盯上的事物完全凍結。
趙盈盈向來笑魘如花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敏捷地脫下了被凍住的衣物,露出雪白豐滿的**嬌軀。那生滿了茂密陰毛的**之上,一道妖豔的愛心狀深紫色魔紋,正在瑩瑩發光,那是她修煉陰陽合歡功已臻化境的證明。
竟是七階天魔!
趙盈盈從胸口抽出一把短刀,與李涵月鬥了起來,速度之快,每次都能在身體結冰之前逼開李涵月的視線。
但見夜空中兩道人影,一黑一白,鬥得異常激烈,刀光劍影令人眼花繚亂。
李涵月的瞳力源自月亮,今夜是朔月,月光黯淡,正是她功力最弱的時候,再加上要分心維持生死環的冰凍,鬥了五十回合後,漸漸不敵這高居魔教三大護法之一的癡欲魔女,一個疏忽,被她點中胸口的膻中穴,仙力受阻,瞳術使不出來,又被她斬碎了乳簾,一對裹在黑絲裡的圓潤**羞恥地彈出。
“啊…!”李涵月從空中墜落,飽滿的翹臀砸在地上,激起一圈肉波,傲挺的雙峰如兩隻玉碗倒扣,乳首嬌羞地探出頭來。她正要伸手去捂住酥胸,誰知兩個鐵圈飛來,銬住玉腕,將她的精通劍法的雙手牢牢釘在船板上。她萬料不到生死環還有此等用法,大意被銬,想要掙脫,卻為時已晚。
楊青玄忍不住看了一眼,隻見那黑絲緊身衣的確在**開了個雕花小孔,大師姐粉嫩的**羞恥地暴露出來。她的乳暈不大,乳首卻比尋常女子更加細長,頂端穿著用來壓製淫慾的鎮魂仙玉環,根部卻被一顆銀色的金屬小環死死箍著,勒得整個**都嬌紅腫脹,高高地充血挺立著。
船身隨波搖曳,帶動她彈軟的乳肉**地左右顫動,**掛著的**吊墜也跟著一起擺動,當真是香豔旖旎,嬌媚動人。
趙盈盈刀鋒直指李涵月的心口,用刀尖挑起她的乳環,將雪白乳肉拉長成玉筍狀,笑道:“如何?知道奴家的厲害了吧~”
李涵月仍是冰清玉潔的處女,守身如玉,羞於示人的嬌乳被魔女如此玩弄,還給楊青玄看了個遍,心下不堪受辱,把頭一撇,冷冷地道:“殺了我…!”
楊青玄心裡雖對大師姐已失望,但想到她畢竟是來救二師姐的,不忍見她香消玉殞,喊道:“住手,不要殺她!”
趙盈盈收回短刀,伸指在李涵月那穿了仙環的**上狠狠捏了一把,道:“記住了,今天是看在你師弟的份上,奴家才饒了你的性命!”
“嗯啊——!”李涵月被她捏得嬌啼一聲,但仍是仰著秀首,不願低頭。
趙盈盈回過身,穿上那紫色短衫,對楊青玄道:“我們走吧❤~”
“啊?去哪裡?”楊青玄有些茫然。
“今天是除夕,當然是…讓你難忘今宵咯❤~”趙盈盈媚笑著,拉起楊青玄,化作一團紫煙消散而去。
楊青玄心頭暗暗叫苦:今日真是倒黴,被兩個女人輪流踩踏不說,還被大師姐徹底誤會了,這下回去該如何向師尊交待?這魔女看起來更加危險,她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
他們走後不久,李涵月積蓄內力,衝開穴道,砰的一聲將手腕上的生死環震斷,一怒之下,殺光了被幻術迷暈的魔教殘黨,將整艘大船劈為兩半,對著夜空怒道:“楊青玄,你給我等著!!”
隨後,她便救起柳芳儀失了魂魄的肉身,從江麵上踏波離去……
入夜漸深,北風微涼,李涵月本打算禦劍飛行,但不知為何,每每驅動仙力,乳首箍著的生死環就蠢蠢欲動,隻好作罷。她總算明白這小環為何叫做“生死環”了,這種敏感私處被持續振動挑逗的感覺,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隻好等回到靈虛山,找師尊想法子處理了。
無奈之下,她隻好沿著江灘以輕功趕路,在地上留下一行高跟鞋印。
為了方便趕路,她將柳芳儀的身子用繩子捆成一團,裝入了一個布袋裡,運仙力使其浮空,不至於傷著師妹。但這樣,胸口的生死環又輕微振動起來。
月華玄冰這種高階仙術無法一直使用,為了師妹,她隻好忍一忍了!
其實李涵月表麵上雖冰冷嚴厲,但內心卻很在乎同門手足,所以對楊青玄的背叛纔會恨之入骨。
若是平常,**上這點異狀倒也不足為懼,但今日可不一樣。
月之瞳雖然強大,但如果過度使用,會在體內積蓄無法消除的欲孽,讓人慾火焚身,所以李涵月平時一直蒙著眼罩。她生怕師妹遇險,在朔月之夜強行施救,導致她如今的身子已處於淫落的邊緣,十分敏感,**裡也是急不可耐地溢位大量蜜水,將黑絲褲襪內側都染上了一條明顯的水痕。
“嗯啊啊…看來得先歇息一會兒了…”
李涵月找了個穩妥的所在,將柳芳儀安置好,隨後走到一棵桂樹下,盤腿打坐,口中輕頌靈虛玉女功的口訣,運起內功鎮壓體內的淫慾。
她身為女子,即便渾身都修煉得刀槍不入,乳肉依舊是柔軟的,乳首被生死環折磨得十分酥麻痕癢。
“啊…那裡…好癢…不行,不能自瀆!”李涵月雙手顫抖著地想要伸向乳肉,連額角都滲出了幾滴香汗。
“似乎,隻能那樣了……”
她取出眼罩,將月之瞳矇上,隨後緩緩褪去了自己衣衫……
李涵月從前練功積蓄的淫慾太多時,睡前總是想要自瀆,在這種時候,她便不再臥床,而是用繩子將自己吊綁在房梁上,縛住手腳,強行入睡。運用此法,她竟能奇蹟般地保持靈魂的純淨,從出生至今都冇有因自瀆而**過。
隻不過,即使如此,她在夢中還是會夢見自己與男人交歡,這也是修煉靈虛玉女功必經的劫難。為了防止夢中的呻吟被師弟師妹們聽見,她還得在吊縛入睡之前,把小嘴堵上,這才萬無一失。
時間回到現在,李涵月已經將渾身衣物除儘,比月亮還要瑩白皎潔的窈窕仙軀,在這荒郊野外**裸地展露出來,曲線完美,晶瑩雪白,飽經戰鬥卻冇有留下一絲傷疤,宛若一塊無瑕的璞玉。
比常人更加細長的粉嫩**在生死環的緊箍下焦急地挺立著,彷彿在等待著誰來撫慰,同樣挺立著的還有她嬌嫩敏感的小肉蒂。仙子冰清玉潔的**周圍一絲絨毛都冇有,是天生的白虎饅頭穴,那一粒嬌小可愛的玉蒂像是受了氣的小姑娘,漲紅了臉,從嚴絲合縫的飽滿肉唇之間探出頭來。
為了壓製靈虛玉女功副作用產生的淫慾,她的身上被穿了七枚“鎮魂仙玉”。其中兩枚是乳環,一枚是臍釘,一枚是舌釘,還有兩枚小環穿在她圓潤厚實的大**上,最後一枚則有些特殊,是一長串玉珠,也是七枚仙玉中最關鍵的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