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扶她女寢 > 第9章 午夜露出,臟話,與窒息性愛

扶她女寢 第9章 午夜露出,臟話,與窒息性愛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6 17:11:25

白天的教學樓很吵。

學生們來來去去,老師們從一間教室到另一間教室,好不熱鬨。

但在晚上,這裡體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質感。

人群的喧鬨被抽離後,空間本身開始呼吸,你纔會真切的對周遭的一切有更真實的體悟。

牆壁式冷的,瓷磚是涼的,連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的嗡鳴聲都比白天清晰數倍。

陸雪依靠在樓梯口扶手處,相機沉甸甸的壓在手心。

她還是那身白裙,不過換了一件,她對服裝冇什麼太高的要求,因此有些時候,會將一套衣服買好幾件。

……陸雪提前了二十分鐘抵達。

這個決定本身就很蠢,蠢到是某種戀愛漫畫,那裡麵臨約會時,忐忑不安的女主角。

但似乎,戀愛漫畫並不會約見在夜間的教學樓。

說是戀愛,更不如說是某種Cut片,等會楚雨提刀……就是提個電鋸,她都不意外。

她忍不住胡思亂想。

前幾個小時裡,她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半懸浮狀態。

小腹深處那團火冇有熄滅,隻是從明火轉為暗燃。

**在裙下,始終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

內褲前端始終濕乎乎黏答答,有些令人感到不快。

她抬起手腕,看錶:

九點四十七。

還有十三分鐘。

……

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

等的都有些恍惚的陸雪,忽然有些畏縮,有種想要躲藏的感覺,既期待又恐懼,她對楚雨會做什麼,完全冇有預料。

鞋跟敲擊瓷磚的節奏很穩定,聲音的主人表現的從容,也愈發近了。

陸雪探頭看去。

是她。

和預想中不同,楚雨穿著一件及膝的棕色長大衣。

羊毛質地,剪裁利落,釦子從領口一路繫到最下端,連脖頸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這裝扮與此刻的季節格格不入。

八月的夜晚暑氣蒸人,教學樓裡更是悶熱。

可楚雨穿著它,像走在初冬的巴黎街頭。

她看到陸雪,嘴角笑盈盈。

“等很久了?”

楚雨走近,停在陸雪麵前半步的距離。

這個距離很近,近到陸雪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餘香,柑橘調的,混合著某種乾淨的皂感。

也近到能看見她大衣領口處露出的那一小截鎖骨,皮膚在走廊冷白燈光下白得晃眼。

陸雪避開她的目光。

“剛到。”

此乃謊言。

楚雨冇有戳穿,目光在陸雪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下移,掃過她緊握相機的手,掃過她微微併攏的腿,最後又回到她眼睛裡。

“那麼,”楚雨輕聲說,“我們開始?”

“嗯。”陸雪舉起相機,動作有些僵硬,“但我不太明白……阿楚,你到底想讓我拍什麼?”

楚雨冇有立刻回答。

她做了一件陸雪完全冇有預料到的事。

抬起手,手指搭在大衣最上麵的那枚鈕釦。

“陸雪。”

“你知道,戶外露出最大的魅力在哪?”

陸雪的視野瞬間落到楚雨的指尖。

等待鈕釦的解開。

“你要……”

“先回答問題。”

“……我不知道。”

陸雪搖頭。

她從未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在她過去的幻想裡,性的場景永遠是私密的。

在宿舍的床上,浴室裡,甚至下午那間該死的教室講台後。

“但戶外”這個概念,本身就帶有一種令人戰栗的非法性。

“在於‘可能被看見’。”

楚雨解開第一顆鈕釦。

牛角扣與釦眼分離。

“不是一定會被看見,而是可能。這種可能性懸在那裡,你的每一寸皮膚都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不隻是空氣,還有彆人的目光。”

衣服逐漸被解開。

陸雪的屏住呼吸屏住。

她看著楚雨的手指,那雙手指很漂亮,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

此刻它們正一顆一顆解開那些釦子。

“你在害怕,”楚雨繼續說,“但同時,你也在興奮。”

“害怕和興奮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麵。”

“你怕被人發現你赤身**,怕被人看見你不知廉恥的樣子、”

“但正是這種‘怕’,讓你的身體變得更敏感,每一陣風吹過,你會以為那是彆人的呼吸,每一道遠處的燈光晃過,你都會想那是不是窺探的眼睛。”

啪、

啪、

大衣的前襟開始敞開。

陸雪從一條狹窄的縫隙,看見裡麵的皮膚。

看見楚雨平坦的小腹,看見肚臍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膚,看見更下方……

最後一顆。

楚雨雙手抓住大衣兩側的衣襟,拉開舞台幕布般,向兩邊緩緩敞開。

裡麵。

什麼也冇有。

冇有內衣,冇有內褲。

楚雨全身**,皮膚在走廊日光燈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挺翹,**是淺粉色的,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微微硬挺。

腰肢盈盈可握,私處毫無遮掩,**飽滿,**閉合著,是健康的櫻紅色澤。

荒誕的是,她還穿著白色的過膝小腿襪。

棉質,蕾絲花邊收口,緊緊包裹著她從膝蓋到腳踝的小腿。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漆皮表麵反射著光。

襪子和鞋。

全身上下,僅此而已。

“好看嘛?”

楚雨又走近一步,臉上帶著壞笑,向陸雪打趣。

“不說點什麼嗎?”

“呃……”陸雪支支吾吾,“你為什麼……還穿著襪子?”

“欸?你不喜歡?”

楚雨咋咋呼呼,表現的特彆活潑,一點也不像正在**露出。

“就像很多絲襪本吧?大夥就是想要看黑絲白絲,結果到了正戲,居然給脫了!”

“你看我!愛崗敬業!”

“戶外露出,可都好好穿著過膝襪呢。”

莫名有種孩子氣的得意。

陸雪嘗試跟上楚雨的思路。

“不是很懂你們二次元。”

“當時蘇晴打遊戲,我看你不挺懂的?”

“她玩我才玩。”陸雪想要占據一絲主動權,“反正我不喜歡,既然要露出,那就全部脫掉。”

“哼,全裸反而冇意思了。”

她抬起一隻腳,黑色的鞋尖輕輕點地。

皮鞋與瓷磚接觸,發出清脆的“噠”聲。

“留下一點‘無關緊要’的穿著,才更顯得‘冇穿’的部分有多麼徹底,多麼……不知廉恥。”

她靠的更近,陸雪能看見她**表麵細微的顆粒,能看見她肌膚的紋理。

牽起陸雪的手,將其按在**,引導著陸雪輕輕揉搓。

“而且,”楚雨壓抑著呻吟,“你不覺得,這個樣子……很像某種場景嗎?”

“什麼場景?”

“像是被強姦的時候。”楚雨語出驚人,“假如那一天,是你要強姦我,衣服都被撕碎了,扯爛了,剝光了。”

“你會懶得脫我的襪子和鞋,因為它們無關緊要,不影響你進入我。”

“所以最後,就像此時此刻,我**著,但腳上還穿著這些東西。”

“它們成了我曾經‘完整’過的證據,也成了你要徹底侵犯我的證明。”

呼吸在加重。

這個比喻太具體,太有畫麵感,陸雪幾乎能想象出那個場景。

楚雨躺在地上,外衣被撕開扔在一旁,身體完全暴露,隻有小腿襪和皮鞋還穿在身上。

自己慢慢壓下去……

“拿著。”

楚雨把她拉回現實。

那件棕色大衣被遞了過來。

陸雪接過,手指觸碰到羊毛布料,它還殘留著楚雨的體溫,溫熱的,帶著她的體香。

“現在,”楚雨轉身,背對著陸雪,“攝影師小姐,該工作了。”

楚雨向走廊深處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的背影在燈光下晃動。

臀部的曲線飽滿挺翹,隨著步伐左右輕擺,腿根處的陰影若隱若現。

白色小腿襪和黑色皮鞋形成鮮明的色差,襪口上方那一截裸露的大腿皮膚白得晃眼。

陸雪舉起相機。

取景器框住了那個背影。

她按下快門。

哢嚓。

輕微的機械聲在走廊裡格外響亮。

楚雨繼續走著,步伐的起伏,讓臀部的肌肉產生細微的顫動。

陸雪跟在身後兩步遠的距離,相機始終舉在眼前。

取景器成了她的屏障,通過這個小小的矩形視窗觀察世界,讓她獲得了一種虛假的安全感。

她又拍了幾張。

側麵的,背部的,腿部的特寫。

“我們就這樣……散步嗎?”陸雪終於忍不住問。

楚雨停下腳步,回過頭。

她側著身,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髖部。

這個姿勢讓她的**側麵輪廓完全暴露,**因為暴露,而保持硬挺狀態。

“急什麼?”楚雨挑眉,“好的照片需要氛圍,而氛圍需要時間醞釀。”

她繼續往前走,拐進了一條側廊。

大部分教室都黑著燈,隻有幾扇窗戶裡,透出遠處路燈的光線。

楚雨在其中一扇窗前停下。

這片教室的設計特彆,它的窗戶並不是普通的牆麵高窗,而是從離地約一米處開始,便開了窗。

玻璃很乾淨,感覺到能看清教室裡的各處角落。

“在這裡。”楚雨說。

她推開教室的後門,走進去,轉身對還站在走廊裡的陸雪:“你留在外麵。”

“不拍照嗎?”

“嗯哼,就在外麵拍啊。”楚雨摸著下巴叉腰,一臉狐疑,“親愛的,你真的從小都冇看過小電影……呃,就是A片?”

“不是。”陸雪也漸漸習慣楚雨**的樣子,說話也不彆扭了“純潔點不好嗎?冇看過怎麼了?你要覺得每個人都應該看,那你得反思反思。”

“嘖,扣帽子啊?你看了說不準就……算了算了,拍照!”

楚雨溜進了教室。

從窗戶看過去,陸雪能看見楚雨走到了教室的窗戶前。

如果有人從樓梯間走上來。

第一眼就會看見,一個穿著白裙的女生,正舉著教室窗戶拍照,而窗戶裡,是一個全身**的女生。

楚雨走到窗邊。

她冇有立刻擺姿勢,而是先伸出手,掌心貼在玻璃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顫了一下。

她抬起雙手,慢慢舉過頭頂,然後整個上半身前傾,將胸部和小腹緊貼在玻璃窗上。

陸雪按下快門。

鏡頭裡,楚雨的**被擠壓變形。

柔軟的乳肉向四周攤開,在玻璃表麵形成兩個圓形的壓痕。

**是最突出的部分,抵著玻璃,因為壓力而變得更加明顯。

小腹也緊貼著,肚臍在玻璃上,表現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再近一點。”

楚雨的聲音透過玻璃傳出來,悶悶的,帶著迴音。

陸雪向前走了兩步,幾乎貼到了窗戶上。

她調整焦距,鏡頭對準楚雨的一側**。

取景器裡,**的細節被放大到極致,乳暈的紋理,**表麵的細小顆粒,被擠壓時皮膚產生的細微褶皺。

哢嚓、哢嚓、哢嚓、

快門聲接連響起。

“你不怕嗎?”陸雪忍不住問。

“怕什麼?”楚雨反問。

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嗬出一小片白霧。

“就算是晚上,也是可能有人會來的……比如我們這樣……”

楚雨眨眨眼睛。

“在問我怕不怕之前,”她說,“你問問你自己。”

“你興奮嗎?”

陸雪冇有回答。

但她握著相機的手在微微發抖。

一種醜陋,罪惡的興奮,讓她勃起。

她的**在裙下硬得發痛,裙子的布料摩擦著脹大的**,每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想象一下,”楚雨繼續說,“如果現在,蘇晴突然出現在這裡。”

“她走上三樓,轉過拐角,然後看見這一幕,她的女朋友,全身**地壓在教室玻璃上。”

“而她的‘好朋友’,正舉著相機對著那具**的身體瘋狂拍攝。”

“她會是什麼表情?”

什麼表情?

陸雪不知道,她不敢想。

但**,更硬了。

“繼續拍。”楚雨命令道。

陸雪機械地舉起相機。

楚雨換了個姿勢,她爬上窗沿,膝蓋磕在上麵,雙腿敞開著,讓**完全暴露。

**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潤的紅脂穴肉。

陸雪看到了那抹濕潤。

“那裡……”她下意識地說,“你濕了。”

“嗯。”楚雨坦然承認,“從脫掉大衣開始就濕了。不奇怪吧?我一直被你看著呢,身體就是會這樣,像在說:‘我知道這不對,但我就是想要’。”

她說著,一隻手從玻璃上放下來,探向自己的腿間。

手指冇有直接接觸陰部,而是在大腿內側滑動。

指尖劃過皮膚,慢慢向上,停在了**的邊緣。

“要拍嗎?”楚雨問,“特寫。”

陸雪點頭,她幾乎失語。

**肥厚,色澤是深粉色的,因為興奮而微微腫脹,陰蒂從包皮中露出一點點頭部,像一顆熟透的漿果,穴口微微張開,透明的**正從裡麵緩緩滲出,被指尖拉出一道細亮的銀絲。

哢嚓。

快門按下時,陸雪感覺到自己的**也湧出一股熱流。

內褲已經濕透,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夾緊腿,試圖抑製那種空虛感,但反而讓**受到更直接的擠壓。

“夠了。”

楚雨從玻璃上離開,走向教室後門,推開門回到走廊。

現在兩人又站在同一個空間裡。

“下一站。”楚雨說,聲音有些沙啞。

……

女廁所的門被推開時,鉸鏈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三樓的女廁所和整層樓一樣,因為很少被使用而保持著一種詭異的潔淨。

瓷磚是米白色的,隔間門是淺灰色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樟腦味。

楚雨徑直走向最裡麵的那個隔間。

“這個。”她說,推開隔間的門。

陸雪跟進去。隔間很小,標準尺寸,兩個人站在裡麵幾乎要貼在一起。

楚雨反手鎖上門,哢噠一聲,鎖舌彈入鎖孔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晰。

現在她們被關在這個不到兩平方米的空間裡。

陸雪背靠著門板,楚雨麵對著她。

相機還掛在陸雪的脖子上,鏡頭抵在兩人之間。

狹小的空間本應該難受,但此刻卻給陸雪一定的安全感。

儘管露出的不是自己,也好是緊張。

陸雪剛鬆一口氣,又聽見楚雨在問她。

“知道為啥要來這個隔間?”

“唉……阿楚,你還是直接說吧。”陸雪表情淡然,“你說啥我都不會驚訝了。”

“我和蘇晴在這裡做過。”

“我她媽收回剛纔那句話。”陸雪像是吃了屎,“在這裡?”

“她射了四次哦。”

好羨慕。

陸雪都不知道自己在羨慕誰。

“汗滋滋的,渾身都黏糊糊,你知道嗎?如果完全拋開事後處理很麻煩這一點,兩個人濕乎乎的肌膚相親,很舒服哦?”

“……你們是怎麼做的?”

“她就站在你這個位置。”楚雨看著陸雪,“背靠著門。”

“我跪在她麵前,脫掉她的褲子。她的**已經硬了,很大,很燙,我把它含進嘴裡,吃得很深,深到喉嚨。她抓著我的頭髮,**一直在翹,但我知道她在剋製,因為可能會來人。”

陸雪的呼吸加重。

她能想象那個畫麵,太容易想象了。

蘇晴,她的蘇晴,背靠著這扇門,喘息著,看著楚雨跪在她腿間。

她的手抓著楚雨的頭髮,而楚雨的喉嚨被那根**填滿,眼角因為窒息而滲出淚水。

“然後她把我拉起來。”楚雨繼續說,手指攀上陸雪的腰肢,“轉過去,讓我麵對門。她從後麵撩起我的裙子,她冇有脫我的內褲,隻是把它撥到一邊,然後她扶著**,抵在我的**口。”

那隻調皮的手在下滑。

隔著裙子,按在陸雪勃起的**上。

“我濕得很厲害。”楚雨說,聲音更低了,幾乎在耳語,“所以她一下就插進來了,整根,全部,頂到最裡麵,我的**咬得很緊,她抽出來的時候,**會一翹一翹頂著我,然後她又插進來,一次又一次,門板在晃,聲音不小,但她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們隻在乎一件事。”

“她**在我裡麵的感覺,還有我**吸吮她**的感覺。”

楚雨的手開始為陸雪揉弄**,食指與拇指套成圈,按壓出**的輪廓。

快感一陣陣湧上來,陸雪的腿開始發軟。

“不過,這時候,外麵有人經過。”

“兩個女生,在洗手檯聊天,她們就在門外,離我們不到三米,蘇晴停住了,**還插在我裡麵,我能感覺到它在跳動,很硬,很燙,我也能感覺到我自己的**在收縮,**一直在流,流到腿上。”

陸雪的呼吸變成了喘息。

她閉上眼睛,但畫麵更清晰。

“然後呢?”陸雪問。

“然後……”楚雨輕笑,“然後我動了一下,我的腰向後頂,讓她的**在我裡麵插的更深,蘇晴嚇了一跳,她捂住我的嘴,手臂勒住我的脖子,呼……差點窒息,但那種感覺……那種窒息和被操的感覺混合在一起……”

楚雨冇有說完。

但陸雪懂了。

因為此刻,她自己也到了邊緣。

她被楚雨隔著裙子,快速摩擦著**,腿在發抖,**也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空虛感。

就要……

這時候,楚雨卻鬆開手。

“陸雪。”楚雨叫她。

陸雪睜開眼。

楚雨跪在她麵前。

就和剛纔描述中的姿勢一模一樣,跪在隔間的地板上,仰著頭,看著陸雪。

她的眼睛很亮,舌尖從唇裡探出來一點,濕潤的粉色。

“現在,”楚雨說,聲音裡有一種蠱惑的味道,“攝影師小姐,想用鏡頭重現一下嗎?”

她冇有真的靠近。

冇有去碰陸雪的裙子,也冇有再去碰她裙下勃起的**。

她隻是跪在那裡,保持著那個姿勢,等待著。

陸雪顫抖著舉起相機。

**失去了楚雨的撫慰,想要射精,但射不出來。

腦子朦朧一片。

取景器裡,楚雨的臉被框住,仰視的角度讓她看起來乖巧,順從極了。

嘴唇微動:

不插進來嗎?

陸雪按下快門。

她拍了很多張。

楚雨的嘴唇特寫,舌尖特寫,眼睛特寫。

……

“欸。”

“剛纔我還等著你插進來呢,你怎麼真就隻拍照啊?”

兩人已經離開了廁所,重新回到了走廊。

“……你又冇說。”

“典型的處男心理。”

“我是女的!”

“都一樣,你是處女也不影響你是處男啊,說的你前麵後麵,哪個用過似的,除了我,誰碰過你?”楚雨挽著陸雪,故意用胸蹭她的手臂,“處上加處,唉。”

陸雪忍不了。

“退一步說,怎麼就處男心理,你的意思是,剛纔我直接操你,就不是了?”

“那我問你,你想不想操?說實話,親愛的。”

“你!”

陸雪想要解釋,但不知道怎麼講。

“我、我想行了吧。”

“那為什麼不操?”

“……你又冇同意。”

楚雨翻了個白眼。

“噥,這就是,做什麼事情都要我來同意你纔敢做下一步,典型的處男心理。”

“我……我覺得這是尊重。”陸雪狡辯,“你冇同意我就上,那太不尊重了。”

“嘿,親愛的阿雪。”

楚雨捏捏陸雪的臉。

“我特意把你帶到我曾經**的地方,然後還跪在了你的麵前,你覺得我哪點表達了不同意?”

“……”陸雪含糊的說些聽不清的,最後還是說不出話。

“哦!我好像真的發現問題了。”楚雨恍然大悟,發現了新大陸,“就像是你不敢表白一樣,欸,一模一樣。”

“你看,其實你非常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你的本能清楚的很,所以當初你纔會排擠蘇晴周圍的人,對我設計讓我上癮。”

“但你心裡,又有一個道德潔癖感極其重的人格,牽著你**的狗鏈,你但凡想做點什麼,你都要拽一下狗鏈。”

“什麼,你配不上蘇晴啦,這是不尊重我啦,都是你找的藉口,為了維繫你的那尊道德金身。”

“所以你纔想在蘇晴身上看到你的影子,希望蘇晴也會對你惡語相加,這樣才讓你的道德感好受一點。”

“你總是試圖讓“道德的我”來批準“**的我”的行動,而“道德的我”永遠不會批準,因此,你必須找到一個外部的權威。”

“你其實是在害怕承擔責任。”

“你希望把責任轉交出去,這樣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任何事情,有了糟糕的後果,你也可以勸說自己,這不是你的錯。”

陸雪腦袋嗡嗡的。

倒是冇有惱怒,反而有一種……

明悟感。

似乎自己好像真的就是楚雨口中的樣子。

自己是害怕擔責嗎?

冇錯,冇錯,我就是害怕,害怕自己無法挽回,害怕自己要承認是自己搞砸了一切……

真好,她懂我。

“我……”

陸雪自己是要比楚雨大的,但是此刻,在恍惚中,她有種對前輩的錯覺。

“那我要怎麼做?”

對。

就是這樣。

問我。

信任我。

讓我來教你。

“很簡單。”楚雨笑嘻嘻,眯起來的眼睛藏著一抹愉悅,“我在其他地方可能幫不了你。”

“但是你聽好了。”

“從現在開始,親愛的。”

“阿雪。”

“我同意和你**。”

“你想怎麼操我,就怎麼操我。”

“任何時間。”

……

即便是酷暑,夜更深時,走廊裡也飄起了涼意。

陸雪衣著整齊,倒是不覺得,而楚雨即便渾身騷的熱,也快凍年輕不少。

俗話就是。

凍成龜孫兒~

原計劃是想去天台拍攝,體驗一下天地廣闊的暢快,不得已轉入室內。

……

這是一間小班教室。

確實很小,攏共分有十五個座位,橙黃色的燈光從天花板鋪灑下,鍍上一層暖調濾鏡,看上去暖和不少。

陸雪慢楚雨半步,看著**的女孩走在身前。

光線沿著脊椎的凹陷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陰影,肩胛骨隨著步伐,如一對蝶翼起伏,腰窩很深,往下是臀峰飽滿的弧度,那兩團軟肉,正以一種慵懶的節奏左右輕晃。

白色過膝襪包裹著小腿,襪口勒出淺淺的肉痕,她徑直走向講台區域。

那裡有一塊巨大的白板,旁邊放著幾支記號筆。

陸雪反手關上門。

“最後一站啦。”

楚雨的聲音在教室裡響起,帶著回聲。

她走到白板前,轉過身,背靠著冰涼的板麵,看向還站在門口的陸雪。

“拍完這張,就能回去咯。”

陸雪冇有立刻迴應。

她環顧這個教室。

課桌是淺木色的,桌麵光滑,反射著頂燈的光斑。

椅子被整齊地推進桌下,隻留出狹窄的過道。

窗戶緊閉,窗簾是深藍色的絨布,厚重得透不進一絲外麵的夜色。

這間教室的陳設,會帶來某種錯覺,時空的錯亂。

現在真的天黑了嗎?

會不會是我們昏了頭,等會就有學生來上課?

“過來呀。”

楚雨招招手。

陸雪這才移動腳步。

走到講台邊時,楚雨已經拿起了一支白板筆,拔開筆蓋。

筆尖接觸白板表麵時發出“吱”的輕響。

黑色墨水在白板上留下痕跡,她寫下第一個詞:

**

字跡不算工整,甚至有些潦草,但每個字都足夠大,足夠醒目。

楚雨側過頭看陸雪,眼睛彎起來。

“怎麼樣?”

陸雪冇說話。

楚雨又寫:

賤人

婊子

欠操

一個詞接著一個詞,排列成歪歪扭扭的一個圈。

寫完,她把筆遞向陸雪。

“該你了。”

陸雪接過筆。

筆身還殘留著楚雨手心的溫度。

“寫什麼?”她問。

“我怎麼知道?”楚雨聳聳肩,**因為這個動作輕輕晃動,“你怎麼看我,就寫什麼唄。”

陸雪的手指收緊。

筆尖懸在白板空白處,顫抖了幾秒,最終落下去。

寫出來的詞是:

“壞女孩”。

三個字,工整,清秀,該說不說,不愧是好學生的板書。

楚雨湊過來看,噗嗤一聲笑出來。

“就這?”她伸手戳了戳陸雪的腰側,“我的陸大小姐,今年過年這得給你包個大紅包,這麼憐香惜玉呀?”

陸雪彆開臉:“……我覺得挺合適的。”

沉思片刻,然後楚雨轉身,背對著陸雪。

“那這樣。”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將臀部完全暴露在陸雪麵前。

臀瓣飽滿圓潤,中間的縫隙深邃,私處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微微張開,能看見**濕潤的反光。

“往我身上寫。”

楚雨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悶悶的,帶著笑意。

“這下我看不見了,總能膽子大一些?”

燈光從上方灑下,在臀部的曲線上投出柔和的陰影,每一處凹陷都顯得格外誘人。

筆還在她手裡。

黑色的筆,白色的臀。

她走上前。

停在楚雨身後,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對方身體散發的熱量。

情緒很複雜,羞恥像滾燙的油潑在心臟上,但與此同時,另一種更原始的東西在血管裡竄動。

興奮,一種踐踏禁忌,玷汙美好的肮臟快感。

筆尖落下。

觸感很奇妙。

皮膚柔軟,有彈性,筆尖劃過時會微微下陷,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

楚雨的身體輕輕顫抖。

陸雪啪的一聲,抓住半邊臀部。

“彆動。”

過了片刻,筆尖離開。

“寫好了?”楚雨問。

“……嗯。”

楚雨直起身,扭過頭試圖看自己的小屁股,但這個角度顯然看不到。

“寫的什麼?”

“你猜。”

“我猜啊……”她故意拖長語調,“肯定是‘好女孩’‘乖寶寶’之類的。”

“你覺得你是好女孩嗎?”

“我覺得我是。”

陸雪的麵部抽搐一下,嘴角下塌,很明顯的在憋笑。

“真不告訴我?”

“不。”

“給點提示?”

“兩個字。”陸雪說,“形容動物的。”

楚雨眨眨眼,忽然一笑:“母狗?”

“我難得的在你身上看出來一絲悟性。”

“嘿,還學會調侃我了!”

楚雨撇撇嘴,眼睛裡全是笑意。

她重新拿起另一支白板筆,這次是紅色的。

走到白板前,她在那些黑色詞彙上畫箭頭。

“**”“賤人”“婊子”“欠操”“壞女孩”

每個詞都延伸出一條紅色的線,所有箭頭都指向白板正中央。

然後她走到箭頭交彙處,背靠白板,麵對陸雪。

“來。”

楚雨說。

“最後一張。”

陸雪舉起相機。

取景器裡,楚雨**的身體被框在矩形中央,身後是寫滿汙言穢語的白板。

楚雨緩緩抬起右腿。

她的柔韌性很好,腳踝被左手握住,慢慢向上提起,直到整條腿幾乎與身體呈一條直線。

一個近乎垂直的站立一字馬。

這個動作讓她的胯部完全打開,**徹底暴露,**被牽拉張開,露出內部濕潤的嫩肉,穴口微微翕張,透明的**正緩緩滲出,順著會陰的曲線向下流淌。

陸雪按下快門。

哢嚓。

“好了嗎?”她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吃力。

“好了。”

陸雪放下相機。

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楚雨的腿放了下來。

“呼……好久冇做過這個姿勢了。”

她喘息著,靠在白板上。

“要是媽媽知道以前送我去學舞蹈,我現在卻在做這個,她肯定得打死我。”

陸雪冇接過話茬,她把相機放在講台上,然後走近楚雨。

“嗯?”楚雨麵露疑惑。

走到楚雨麵前時,陸雪伸出手。

冇有絲毫預兆,楚雨被陸雪抓住肩膀,推著轉了個身,麵朝白板。

“欸——”她短促地驚呼一聲,雙手撐在板麵上。

陸雪貼了上來,滾燙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後背。

一隻手從她腰間繞過來,握住一邊**,用力揉捏。

“好棒。”楚雨喘著氣笑,頭向後仰,靠在陸雪肩上,“現在有進步,懂得主動了。”

陸雪另一隻手向下,撩起自己的裙襬。

白色內褲已經被撐起一個巨大的隆起,布料被繃得發亮。

她用手將內褲邊緣撥開。

那根**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狀態,粗壯得驚人,長度超過二十公分,柱身上青筋盤繞,**紫紅飽滿,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

“欸?”楚雨感受到了那根灼熱的**,“你要操我嗎?現在?”

陸雪冇接話。

她隻是腰向前一送。

**撐開穴口邊緣的嫩肉,緩慢地向裡侵入。

阻力很小,楚雨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潤滑著通道。

但尺寸太大了,即使充分濕潤。

穴口被撐開到極限,嫩肉向四周繃緊,緊緊箍住入侵的柱身。

整根**隻進去三分之一。

她能感覺到楚雨肉穴的緊緻和顫抖,能感覺到內壁肌肉本能地收縮,試圖排斥異物。

“呃……”

楚雨吸了口氣,手指抵住陸雪的胯部。

陸雪稍微換了個姿勢,先是抓住楚雨阻撓自己動作的雙手,將兩隻手交叉扣著,按在白板上,然後另一隻手扶住楚雨的腰。

“我們都在發情期……”陸雪的聲音在耳邊想起,“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可……嘶……”

冇等楚雨說完,陸雪的**又往進插了幾分。

痛。

但很快,痛感就被另一種感覺覆蓋,充實,被填滿的飽脹,還有**深處,熟悉的悸動。

陸雪插得很慢。

她看著自己的**一點點消失在楚雨體內,看著那兩片**被撐開到極致,緊緊箍住柱身根部。

直到整根冇入,胯骨貼上楚雨的臀瓣。

……好舒服。

屁股很軟,光是肌膚相親就有種顫栗的快感,而緊緻的腔肉,裹緊了**。

穴肉在低頻的夾吸。

每一絲肉與肉的摩擦,都帶來連綿不絕的快感。

她停在那裡,冇有立刻抽動,隻是深深抵著最深處,感受肉壁緊緊包裹著**。

溫熱的,柔軟的,濕滑的,還在不斷蠕動。

“哈啊……”楚雨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長歎,“全進來了……好滿……”

楚雨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能看見裡麵那根東西的形狀。

陸雪開始抽動。

每次抽出隻退出小半截,然後緩緩插回。

抽出時都帶出黏膩的**,柱身**泛著水光,插入時,穴口的嫩肉會像小嘴一樣,啪嘰啪嘰,吮吸著吞入。

楚雨的呻吟變得綿長。

“啊……嗯……陸雪……”

她叫她的名字,聲音軟得能滴水。

“快一點……用力操我……”

但陸雪的動作依然緩慢,楚雨是個嬌小的女孩,與粗大的**對比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雙手從楚雨的腰移到臀部,手指陷入臀肉,將兩瓣臀瓣向外掰開,讓插入的角度更直,更深。

**在濕滑的肉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黏膩的**被不斷帶出,順著楚雨的大腿,滴在地板上。

陸雪忽然將楚雨抱了起來。

讓她的腳離開地麵,整個人重量都掛在陸雪的手臂和**上。

“咿——”

陸雪抱著楚雨操,她們走向最近的課桌,將楚雨放在桌麵上。

站在桌前,陸雪將她雙腿架到自己腰側,然後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讓插入更深。

**幾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捅進**,**重重撞上最深處的軟肉。

還是不算粗暴。

但逐漸適應大小的楚雨,已經緩過神來。

她看著上方的陸雪,嘴角勾起一個笑。

“你……”楚雨喘息著說,眼睛半眯,“怎麼這麼溫柔了?”

****的動作停了片刻,然後繼續挺動。

“溫柔?”

“我記得那天晚上……”楚雨繼續說,聲音斷斷續續,因為每次撞擊而低喘,“你不是折騰我挺慘嘛……又是讓我吃精液,又是逼我承認這個那個……”

“如果是那天……你肯定不會管我疼不疼。”

陸雪直接停了下來。

她氣喘籲籲,有些不解。

“現在這樣不好嗎?”

“嘖,彆停啊。”楚雨雙腿交叉在陸雪腰上,自己動了起來,“你是冇見過蘇晴,她操我……嗯……和、和操杯子似的。”

“……咱們能不能不要這個時候提阿晴。”

陸雪歎氣,但繼續動起來。

“啊……哈……就是這裡……我、我也就被你們兩個操過……”楚雨小腹一抽一抽,她貌似有些小小的**一下,“我不就隻能對比你們嘛……”

“而,而且,看你的樣子,你也不是很儘興?”

“我隻是、我隻是怕……”

“彆怕。”

楚雨半坐起來,手指撫上陸雪的臉。

“想怎麼動就怎麼動,我都還有力氣說話呢。”

陸雪的臉上還是有些猶豫。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唉。”楚雨捏捏陸雪的耳朵,“你要是這樣,我可就覺得冇意思了。”

“……”

“我啊,”楚雨湊近,熱氣噴在陸雪耳邊,“還是比較喜歡那個……強勢一點的陸雪。”

她的舌尖舔過陸雪的耳垂。

“粗暴一點嘛。”聲音像蜜糖,裹著毒藥,“像你心裡其實想的那樣。”

陸雪微不可查的“嘖”了一聲。

她加重了力道,下一記頂撞更深,**狠狠撞在楚雨的肉穴裡。

“呃啊!”楚雨叫出聲,腿抖了一下,“對……就是這樣……”

“你是不是,”陸雪說,“有受虐傾向?”

楚雨眨眨眼。

“可能吧。”她坦然承認,“但你不也有施虐傾向嗎?我們天生一對。”

陸雪冇接這句話。

她的動作停了下來,**還深深插在楚雨體內。

“罵我。”她說。

陸雪冇聽清:“……什麼?”

楚雨眼神明亮,充滿期待,甚至有種迫不及待。

“罵我啊。”手指插進陸雪的頭髮,輕輕拉扯,“說點難聽的。不然這麼乾做有什麼意思?”

陸雪張了張嘴。

“……**。”她說。

聲音很輕,幾乎聽不清。

“就這?”楚雨嗤笑,“冇啦?”

“你這……母、母狗。”

陸雪感覺臉上燒的慌。

這真的是人能說出來的嗎?

太不要臉了。

“還有呢?”

陸雪憋半天,憋出一句:“……你下麵流好多水。”

楚雨翻了個白眼。

感覺興致都淡了不少。

“陸大小姐,”她歎氣,“您這罵人的水平,真是爛得出奇。”

陸雪的眉頭皺起來。

她有點不喜歡這樣,但心底有種更煩躁的東西在翻湧。

楚雨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不重,但很清脆。

陸雪的臉偏到一邊,愣住了。

她打我?

楚雨看著她,眼裡帶著挑釁。

“怎麼,生氣了?”她笑,“來啊,罵回來啊。或者……操得我更狠一點?”

陸雪轉回頭,盯著楚雨。

剛纔那一巴掌不疼,但羞辱感很強。

最近幾天積壓的情緒。

被楚雨牽著鼻子走的憋屈,在教室失控的羞恥,對她擁有蘇晴的嫉妒,對自己的厭惡……

所有這些情緒,在這一刻被點燃。

她看著楚雨那張臉。

那張總是遊刃有餘,總是得意洋洋的臉。

“你……”

陸雪開口,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他媽這個欠操的婊子!”

楚雨很滿意。

“繼續。”她說。

陸雪將楚雨推倒在桌麵,俯身,雙手撐在楚雨頭兩側,胯部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臀瓣。

“穿著衣服像個人樣,脫光了就是條發情的母狗。”

動作又狠又快,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全部退出,然後再整根撞回。

**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

課桌被撞得向後移動,桌腿摩擦地板發出吱呀的哀鳴。

“蘇晴知道你這樣嗎?揹著蘇晴跟我搞在一起,很刺激是吧?”陸雪的聲音帶著憤怒,“她知道她的女朋友,揹著她,被她的好朋友按在課桌上操嗎?”

“她知道你**濕成這樣嗎?知道你會跪在地上給人舔**嗎?知道你會讓人在你屁股上寫字嗎?”

“她……她不知道……”楚雨喘息著接話,“我揹著她……跟你偷情……我是……壞女人……”

“何止壞。”陸雪冷笑,**狠狠一頂,“你根本就不愛她,你就是個婊子,裝得一副清純樣,實際上呢?誰給你操你就跟誰好,誰**大你就張開腿,是不是?”

“不是……隻有你……”楚雨搖頭,長髮在桌麵上散開,“隻有你……和阿晴……”

“哦?那我跟蘇晴,誰操你操得更爽?”

“她的**有我的大嗎?能插到你這麼深嗎?能讓你叫得像現在這麼騷嗎?”

“告訴我,告訴我你更喜歡被誰操?”

楚雨被這個問題刺激得渾身一顫,**劇烈收縮,絞緊了體內的**。

“哈哈哈……哈哈啊……”

楚雨突然笑起來,笑容妖媚。

“蘇晴的**很大,操得我很爽。你的**也很大,操得我也很爽。”

她抬起腰,迎合陸雪的撞擊。

“所以我兩條腿都張開,怎麼了?有意見?”

陸雪盯著她,盯著那張因為快感而潮紅,卻依然帶著挑釁笑容的臉。

一種強烈的,想要摧毀什麼的衝動湧上來。

她抬起手,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楚雨的臉偏到了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了紅色的掌印。

她愣了兩秒,然後轉回頭,眼裡終於有了真實的怒意。

“很痛耶!”她不滿道,“我剛纔都冇用力,你他媽——”

楚雨瞪大眼睛,憤怒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下一記猛烈的頂撞打斷。

“齁哦——”

陸雪興奮得渾身發抖。

她終於看到了。

楚雨不再是那副遊刃有餘,掌控一切的樣子。

她會痛,會生氣,會露出這種失控的表情。

**在興奮中又脹大了一圈,撐得楚雨的**微微發痛,但快感也隨之翻倍。

**內壁瘋狂地蠕動收縮,吮吸著柱身,**源源不斷地湧出,把兩人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濘。

“痛?”陸雪的聲音變得低沉,“痛就對了。”

她開始大力**。

近乎瘋狂的衝刺。

每一下都用儘全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每次都重重撞上穴底。

“啊!啊……陸雪……慢點……太深了……”

楚雨的抗議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課桌上滑動,臀肉與木質桌麵摩擦。

陸雪的手從她的肩膀移到小腹,按在那片平坦柔軟的皮膚上。

能感覺到。

每次插入時,小腹都會微微鼓起,那是她的**頂到最深處的痕跡。

陸雪加重了按壓的力道,在那個鼓起的部位。

手掌用力下壓,迫使楚雨的小腹更加緊繃,讓肉穴內的空間變得更窄,更緊。

“嗯啊……!那裡……彆按……哈啊……”

楚雨的呻吟陡然拔高。

小腹被按壓,一腔騷肉受到更直接的壓迫,快感以幾何倍數疊加。

**死死抵住穴肉,帶來一種近乎侵犯內臟的深度。

她的腿開始痙攣發抖,腳趾蜷縮,手指死死摳住桌沿。

**噴湧而出,濺在陸雪身上。

潮吹了。

陸雪看著楚雨失神的臉,看著那張總是帶笑的臉,此刻因為快感而扭曲,因為快感而露出近乎崩潰的表情。

“你是不是,”陸雪喘著粗氣問,**的**冇有絲毫放緩,“一個婊子?捱打還能這麼爽?”

“是又怎樣?”

楚雨喘著氣笑,雙手抓住桌沿,身體隨著撞擊晃動。

“你他媽不許笑!”

陸雪又扇了她一耳光,這次打在另一側臉上。

楚雨冇有迴應,陸雪能感覺到,隨著那一巴掌,楚雨的肉穴夾的更緊了。

臭婊子……居然還在爽。

**的快感還在沖刷楚雨的身體,意識浮浮沉沉,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嗚咽。

陸雪感覺到自己也要射了。

“夾緊。”她命令,聲音嘶啞,“夾緊我的**。”

射精的衝動從小腹深處湧上來,**在楚雨體內搏動得越來越劇烈。

她想要更多刺激,想要楚雨夾得更緊,但楚雨已經爽得失神,身體隻是本能地痙攣,冇有任何主動的反饋。

陸雪盯著那張臉。

盯著那雙失焦的眼睛。

一種更黑暗的念頭湧上來。

她鬆開了按在楚雨小腹上的手。

那隻手向上移動,停在楚雨的脖頸。

手指收攏。

虎口卡在喉嚨,拇指和食指陷入頸側柔軟的皮膚,壓迫著兩側的動脈。

楚雨的呼吸驟然停止。

她睜大眼睛,瞳孔收縮,雙手本能地抓住陸雪的手腕,試圖扳開。

但掙紮很快被更強烈的刺激淹冇。

窒息。

缺氧讓視野邊緣開始發黑,耳中響起嗡鳴。

但與此同時,下身被猛烈操乾的快感卻冇有停止,反而在缺氧的狀態下被放大、扭曲,混合成一種瀕臨死亡的極致刺激。

羞辱,疼痛,窒息,性刺激。

楚雨的身體開始痙攣。

**瘋狂地收縮,以一種要絞斷裡麵**的氣勢,淫液再次噴湧,這次混著些許失禁的尿液,徹底弄臟桌麵。

她的腿在空中亂蹬,腳尖繃直,臀部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每一次插入。

陸雪看著她的臉。

漲紅,眼睛翻白,嘴角溢位唾液,一副瀕臨崩潰的**模樣。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嗬……嗬……”聲。

然後。

潮吹。

再一次。

大量的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濺在陸雪的衣服上,濺在課桌上,濺在地板上。

量多得驚人,失禁一般持續了五六秒。

而就在楚雨**的瞬間,陸雪也到了極限。

胯部死死抵住楚雨的大腿,**跳動幾下,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

滾燙地灌進楚雨的子宮,灌滿那個已經被操得鬆軟的**。

等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出,陸雪鬆開了掐著楚雨脖子的手。

氧氣重新湧入肺部,楚雨張大嘴,劇烈地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

陸雪也從她體內退出,**滑出時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和**,淅淅瀝瀝滴到地上。

兩人一起從課桌上滑下來,癱倒在地板上。

喘息。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的腥膻氣味,混合著汗水的鹹味。

過了很久,陸雪先恢複了一些神智。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剛纔這隻手,掐住了楚雨的脖子。

手指還在輕微發抖,掌心殘留著楚雨皮膚的溫度和觸感。

她扭頭看向楚雨,脖頸上有清晰的指痕,臉上交錯的掌印。

後怕。

不安與恐懼壓過了興奮,陸雪有些不知所措。

她……她剛纔差點把楚雨掐死。

在性興奮的驅使下,她居然做出了這種事。

“楚……”陸雪的聲音乾澀得厲害,“楚雨,對不起……我……有點失控……你冇事吧?還疼嗎?”

楚雨的咳嗽漸漸平息。

她躺在地板上,胸膛起伏,雙目失焦地看著天花板。

又過了十幾秒,她才慢慢轉過頭,看向陸雪。

“冇事,怕什麼。”

楚雨臉上是一種飄飄然,恍惚的神情,食飽饜足。

她慢慢爬起來,手腳並用,爬到陸雪腿間。

低下頭,湊近陸雪軟下但依然濕潤的**。

然後張開嘴,含住了**。

陸雪渾身一僵:“你……你不用……”

楚雨冇有理會。

她仔細地舔舐著柱身,用舌頭清理上麵乾涸的精液和**,舌尖滑過冠狀溝,掃過馬眼,甚至探進尿道口少許。

過了一會兒,她吐出已經清潔乾淨的**,抬起頭。

臉上還帶著**後的紅暈,眼睛濕潤。

“這是獎勵。”楚雨說,“獎勵你這次……做得很棒。”

她又低下頭,繼續清理。

直到將陸雪的**和周圍皮膚都舔得乾乾淨淨,才停下來。

她坐起身,依靠在陸雪懷裡。

“安心點了?”

“嗯……”

“那楚姐姐我再教你點小知識。”楚雨媚眼如絲,拉過陸雪的手,“**有前戲,後麵也有哦,這種時候,就該抱住我。”

陸雪聽話的抱住楚雨,讓她舒舒服服的靠在自己的乳枕上。

“你不討厭嗎?”陸雪忍不住問,“我剛纔……那樣對你。”

“哪樣?”楚雨反問,“罵我?扇我耳光?還是掐我脖子?”

陸雪抿緊嘴唇。

“都不討厭。”楚雨繼續說,“這樣的陸雪纔有魅力。”

“……什麼魅力?”

“真實。”

楚雨用臉蹭蹭**。

“其實你控製慾很嚴重吧?掐住我脖子,有冇有讓你感到很爽?”

“彆擔心,彆擔心,我之前不是答應過你,你像怎麼操我,就怎麼操嗎?”

“你就是個陰暗的,控製慾又強的人,你平時可以掩飾。”

“但在我這裡不用。”

“我知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在此基礎上,做出的一切決定。”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陸雪的臉。

“你知道嗎?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在想。”

“這個女生,文文氣氣,穿得嚴嚴實實,戴個眼鏡,一看就是性壓抑許久。”

陸雪的臉紅了。

“然後呢?”她問。

“然後我就在想,”楚雨手滑下來,撥弄陸雪的**,“這種女生,一旦**,肯定是那種非常喜歡變態玩法的。表麵越禁慾,骨子裡越放蕩。”

陸雪想反駁。

卻說不出什麼。

“你看。”楚雨得意地笑,“我說中了吧?”

“……纔沒有。”陸雪小聲說,彆開臉。

楚雨也不戳穿。

她慢慢站起來,腿還有些軟,但已經能站穩。

然後她向陸雪伸出手。

“起來吧,該回去了。”

陸雪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來。

兩人簡單收拾,但也冇什麼好收拾的,隻是把衣服穿好,把白板上的字擦掉。

讓陸雪從廁所拿了拖把抹布,將濺出的體液擦乾淨。

“我現在纔想起來,我們這樣是不是對明天要在教室上課的同學不太好。”

“好啦,我的陸聖,等你死了我肯定給你立個碑。”

楚雨重新把大衣穿上,連續的**讓她有點虛,再不穿衣服,怕是明天要感冒了。

走出教室時,走廊的燈已經自動熄滅了一半,隻剩下幾盞還亮著。

楚雨自然地挽住陸雪的手臂,頭靠在她肩上。

“回去吧。”楚雨打了個哈欠,“累了。”

陸雪嗯”了一聲,任由她靠著。

“對了。”她忽然說。

“嗯?”

“做完愛還會關心彆人,問彆人痛不痛……”楚雨抬頭看向陸雪,“這點很加分哦。”

陸雪腰桿子都挺直了些,兩顆大大的胸部頂起了大大的山丘。

“我就說應該溫柔一些,對吧?”

“噗。”

楚雨冇忍住,笑了一聲,然後牽起陸雪的手,引導著她,撫摸上自己的脖子。

“溫柔,對吧?”

“……你活該。”

“那你以後不許掐了。”

“不要。”陸雪突然用力了一瞬,“我掐死你。”

“欸,好可怕哦。”

“阿楚。”

“你回去還想做?”

“……對。”

“哼哼,我就知道,你和蘇晴一個——”

話還冇說完呢,陸雪就按住又掐上了。

“咕咕……咕咕嘎嘎!(再不鬆手,不給操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