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教學樓很吵。
學生們來來去去,老師們從一間教室到另一間教室,好不熱鬨。
但在晚上,這裡體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質感。
人群的喧鬨被抽離後,空間本身開始呼吸,你纔會真切的對周遭的一切有更真實的體悟。
牆壁式冷的,瓷磚是涼的,連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的嗡鳴聲都比白天清晰數倍。
陸雪依靠在樓梯口扶手處,相機沉甸甸的壓在手心。
她還是那身白裙,不過換了一件,她對服裝冇什麼太高的要求,因此有些時候,會將一套衣服買好幾件。
……陸雪提前了二十分鐘抵達。
這個決定本身就很蠢,蠢到是某種戀愛漫畫,那裡麵臨約會時,忐忑不安的女主角。
但似乎,戀愛漫畫並不會約見在夜間的教學樓。
說是戀愛,更不如說是某種Cut片,等會楚雨提刀……就是提個電鋸,她都不意外。
她忍不住胡思亂想。
前幾個小時裡,她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半懸浮狀態。
小腹深處那團火冇有熄滅,隻是從明火轉為暗燃。
**在裙下,始終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
內褲前端始終濕乎乎黏答答,有些令人感到不快。
她抬起手腕,看錶:
九點四十七。
還有十三分鐘。
……
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
等的都有些恍惚的陸雪,忽然有些畏縮,有種想要躲藏的感覺,既期待又恐懼,她對楚雨會做什麼,完全冇有預料。
鞋跟敲擊瓷磚的節奏很穩定,聲音的主人表現的從容,也愈發近了。
陸雪探頭看去。
是她。
和預想中不同,楚雨穿著一件及膝的棕色長大衣。
羊毛質地,剪裁利落,釦子從領口一路繫到最下端,連脖頸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這裝扮與此刻的季節格格不入。
八月的夜晚暑氣蒸人,教學樓裡更是悶熱。
可楚雨穿著它,像走在初冬的巴黎街頭。
她看到陸雪,嘴角笑盈盈。
“等很久了?”
楚雨走近,停在陸雪麵前半步的距離。
這個距離很近,近到陸雪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餘香,柑橘調的,混合著某種乾淨的皂感。
也近到能看見她大衣領口處露出的那一小截鎖骨,皮膚在走廊冷白燈光下白得晃眼。
陸雪避開她的目光。
“剛到。”
此乃謊言。
楚雨冇有戳穿,目光在陸雪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下移,掃過她緊握相機的手,掃過她微微併攏的腿,最後又回到她眼睛裡。
“那麼,”楚雨輕聲說,“我們開始?”
“嗯。”陸雪舉起相機,動作有些僵硬,“但我不太明白……阿楚,你到底想讓我拍什麼?”
楚雨冇有立刻回答。
她做了一件陸雪完全冇有預料到的事。
抬起手,手指搭在大衣最上麵的那枚鈕釦。
“陸雪。”
“你知道,戶外露出最大的魅力在哪?”
陸雪的視野瞬間落到楚雨的指尖。
等待鈕釦的解開。
“你要……”
“先回答問題。”
“……我不知道。”
陸雪搖頭。
她從未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在她過去的幻想裡,性的場景永遠是私密的。
在宿舍的床上,浴室裡,甚至下午那間該死的教室講台後。
“但戶外”這個概念,本身就帶有一種令人戰栗的非法性。
“在於‘可能被看見’。”
楚雨解開第一顆鈕釦。
牛角扣與釦眼分離。
“不是一定會被看見,而是可能。這種可能性懸在那裡,你的每一寸皮膚都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不隻是空氣,還有彆人的目光。”
衣服逐漸被解開。
陸雪的屏住呼吸屏住。
她看著楚雨的手指,那雙手指很漂亮,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
此刻它們正一顆一顆解開那些釦子。
“你在害怕,”楚雨繼續說,“但同時,你也在興奮。”
“害怕和興奮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麵。”
“你怕被人發現你赤身**,怕被人看見你不知廉恥的樣子、”
“但正是這種‘怕’,讓你的身體變得更敏感,每一陣風吹過,你會以為那是彆人的呼吸,每一道遠處的燈光晃過,你都會想那是不是窺探的眼睛。”
啪、
啪、
大衣的前襟開始敞開。
陸雪從一條狹窄的縫隙,看見裡麵的皮膚。
看見楚雨平坦的小腹,看見肚臍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膚,看見更下方……
最後一顆。
楚雨雙手抓住大衣兩側的衣襟,拉開舞台幕布般,向兩邊緩緩敞開。
裡麵。
什麼也冇有。
冇有內衣,冇有內褲。
楚雨全身**,皮膚在走廊日光燈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挺翹,**是淺粉色的,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微微硬挺。
腰肢盈盈可握,私處毫無遮掩,**飽滿,**閉合著,是健康的櫻紅色澤。
荒誕的是,她還穿著白色的過膝小腿襪。
棉質,蕾絲花邊收口,緊緊包裹著她從膝蓋到腳踝的小腿。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漆皮表麵反射著光。
襪子和鞋。
全身上下,僅此而已。
“好看嘛?”
楚雨又走近一步,臉上帶著壞笑,向陸雪打趣。
“不說點什麼嗎?”
“呃……”陸雪支支吾吾,“你為什麼……還穿著襪子?”
“欸?你不喜歡?”
楚雨咋咋呼呼,表現的特彆活潑,一點也不像正在**露出。
“就像很多絲襪本吧?大夥就是想要看黑絲白絲,結果到了正戲,居然給脫了!”
“你看我!愛崗敬業!”
“戶外露出,可都好好穿著過膝襪呢。”
莫名有種孩子氣的得意。
陸雪嘗試跟上楚雨的思路。
“不是很懂你們二次元。”
“當時蘇晴打遊戲,我看你不挺懂的?”
“她玩我才玩。”陸雪想要占據一絲主動權,“反正我不喜歡,既然要露出,那就全部脫掉。”
“哼,全裸反而冇意思了。”
她抬起一隻腳,黑色的鞋尖輕輕點地。
皮鞋與瓷磚接觸,發出清脆的“噠”聲。
“留下一點‘無關緊要’的穿著,才更顯得‘冇穿’的部分有多麼徹底,多麼……不知廉恥。”
她靠的更近,陸雪能看見她**表麵細微的顆粒,能看見她肌膚的紋理。
牽起陸雪的手,將其按在**,引導著陸雪輕輕揉搓。
“而且,”楚雨壓抑著呻吟,“你不覺得,這個樣子……很像某種場景嗎?”
“什麼場景?”
“像是被強姦的時候。”楚雨語出驚人,“假如那一天,是你要強姦我,衣服都被撕碎了,扯爛了,剝光了。”
“你會懶得脫我的襪子和鞋,因為它們無關緊要,不影響你進入我。”
“所以最後,就像此時此刻,我**著,但腳上還穿著這些東西。”
“它們成了我曾經‘完整’過的證據,也成了你要徹底侵犯我的證明。”
呼吸在加重。
這個比喻太具體,太有畫麵感,陸雪幾乎能想象出那個場景。
楚雨躺在地上,外衣被撕開扔在一旁,身體完全暴露,隻有小腿襪和皮鞋還穿在身上。
自己慢慢壓下去……
“拿著。”
楚雨把她拉回現實。
那件棕色大衣被遞了過來。
陸雪接過,手指觸碰到羊毛布料,它還殘留著楚雨的體溫,溫熱的,帶著她的體香。
“現在,”楚雨轉身,背對著陸雪,“攝影師小姐,該工作了。”
楚雨向走廊深處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的背影在燈光下晃動。
臀部的曲線飽滿挺翹,隨著步伐左右輕擺,腿根處的陰影若隱若現。
白色小腿襪和黑色皮鞋形成鮮明的色差,襪口上方那一截裸露的大腿皮膚白得晃眼。
陸雪舉起相機。
取景器框住了那個背影。
她按下快門。
哢嚓。
輕微的機械聲在走廊裡格外響亮。
楚雨繼續走著,步伐的起伏,讓臀部的肌肉產生細微的顫動。
陸雪跟在身後兩步遠的距離,相機始終舉在眼前。
取景器成了她的屏障,通過這個小小的矩形視窗觀察世界,讓她獲得了一種虛假的安全感。
她又拍了幾張。
側麵的,背部的,腿部的特寫。
“我們就這樣……散步嗎?”陸雪終於忍不住問。
楚雨停下腳步,回過頭。
她側著身,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髖部。
這個姿勢讓她的**側麵輪廓完全暴露,**因為暴露,而保持硬挺狀態。
“急什麼?”楚雨挑眉,“好的照片需要氛圍,而氛圍需要時間醞釀。”
她繼續往前走,拐進了一條側廊。
大部分教室都黑著燈,隻有幾扇窗戶裡,透出遠處路燈的光線。
楚雨在其中一扇窗前停下。
這片教室的設計特彆,它的窗戶並不是普通的牆麵高窗,而是從離地約一米處開始,便開了窗。
玻璃很乾淨,感覺到能看清教室裡的各處角落。
“在這裡。”楚雨說。
她推開教室的後門,走進去,轉身對還站在走廊裡的陸雪:“你留在外麵。”
“不拍照嗎?”
“嗯哼,就在外麵拍啊。”楚雨摸著下巴叉腰,一臉狐疑,“親愛的,你真的從小都冇看過小電影……呃,就是A片?”
“不是。”陸雪也漸漸習慣楚雨**的樣子,說話也不彆扭了“純潔點不好嗎?冇看過怎麼了?你要覺得每個人都應該看,那你得反思反思。”
“嘖,扣帽子啊?你看了說不準就……算了算了,拍照!”
楚雨溜進了教室。
從窗戶看過去,陸雪能看見楚雨走到了教室的窗戶前。
如果有人從樓梯間走上來。
第一眼就會看見,一個穿著白裙的女生,正舉著教室窗戶拍照,而窗戶裡,是一個全身**的女生。
楚雨走到窗邊。
她冇有立刻擺姿勢,而是先伸出手,掌心貼在玻璃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顫了一下。
她抬起雙手,慢慢舉過頭頂,然後整個上半身前傾,將胸部和小腹緊貼在玻璃窗上。
陸雪按下快門。
鏡頭裡,楚雨的**被擠壓變形。
柔軟的乳肉向四周攤開,在玻璃表麵形成兩個圓形的壓痕。
**是最突出的部分,抵著玻璃,因為壓力而變得更加明顯。
小腹也緊貼著,肚臍在玻璃上,表現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再近一點。”
楚雨的聲音透過玻璃傳出來,悶悶的,帶著迴音。
陸雪向前走了兩步,幾乎貼到了窗戶上。
她調整焦距,鏡頭對準楚雨的一側**。
取景器裡,**的細節被放大到極致,乳暈的紋理,**表麵的細小顆粒,被擠壓時皮膚產生的細微褶皺。
哢嚓、哢嚓、哢嚓、
快門聲接連響起。
“你不怕嗎?”陸雪忍不住問。
“怕什麼?”楚雨反問。
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嗬出一小片白霧。
“就算是晚上,也是可能有人會來的……比如我們這樣……”
楚雨眨眨眼睛。
“在問我怕不怕之前,”她說,“你問問你自己。”
“你興奮嗎?”
陸雪冇有回答。
但她握著相機的手在微微發抖。
一種醜陋,罪惡的興奮,讓她勃起。
她的**在裙下硬得發痛,裙子的布料摩擦著脹大的**,每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想象一下,”楚雨繼續說,“如果現在,蘇晴突然出現在這裡。”
“她走上三樓,轉過拐角,然後看見這一幕,她的女朋友,全身**地壓在教室玻璃上。”
“而她的‘好朋友’,正舉著相機對著那具**的身體瘋狂拍攝。”
“她會是什麼表情?”
什麼表情?
陸雪不知道,她不敢想。
但**,更硬了。
“繼續拍。”楚雨命令道。
陸雪機械地舉起相機。
楚雨換了個姿勢,她爬上窗沿,膝蓋磕在上麵,雙腿敞開著,讓**完全暴露。
**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潤的紅脂穴肉。
陸雪看到了那抹濕潤。
“那裡……”她下意識地說,“你濕了。”
“嗯。”楚雨坦然承認,“從脫掉大衣開始就濕了。不奇怪吧?我一直被你看著呢,身體就是會這樣,像在說:‘我知道這不對,但我就是想要’。”
她說著,一隻手從玻璃上放下來,探向自己的腿間。
手指冇有直接接觸陰部,而是在大腿內側滑動。
指尖劃過皮膚,慢慢向上,停在了**的邊緣。
“要拍嗎?”楚雨問,“特寫。”
陸雪點頭,她幾乎失語。
**肥厚,色澤是深粉色的,因為興奮而微微腫脹,陰蒂從包皮中露出一點點頭部,像一顆熟透的漿果,穴口微微張開,透明的**正從裡麵緩緩滲出,被指尖拉出一道細亮的銀絲。
哢嚓。
快門按下時,陸雪感覺到自己的**也湧出一股熱流。
內褲已經濕透,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夾緊腿,試圖抑製那種空虛感,但反而讓**受到更直接的擠壓。
“夠了。”
楚雨從玻璃上離開,走向教室後門,推開門回到走廊。
現在兩人又站在同一個空間裡。
“下一站。”楚雨說,聲音有些沙啞。
……
女廁所的門被推開時,鉸鏈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三樓的女廁所和整層樓一樣,因為很少被使用而保持著一種詭異的潔淨。
瓷磚是米白色的,隔間門是淺灰色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樟腦味。
楚雨徑直走向最裡麵的那個隔間。
“這個。”她說,推開隔間的門。
陸雪跟進去。隔間很小,標準尺寸,兩個人站在裡麵幾乎要貼在一起。
楚雨反手鎖上門,哢噠一聲,鎖舌彈入鎖孔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晰。
現在她們被關在這個不到兩平方米的空間裡。
陸雪背靠著門板,楚雨麵對著她。
相機還掛在陸雪的脖子上,鏡頭抵在兩人之間。
狹小的空間本應該難受,但此刻卻給陸雪一定的安全感。
儘管露出的不是自己,也好是緊張。
陸雪剛鬆一口氣,又聽見楚雨在問她。
“知道為啥要來這個隔間?”
“唉……阿楚,你還是直接說吧。”陸雪表情淡然,“你說啥我都不會驚訝了。”
“我和蘇晴在這裡做過。”
“我她媽收回剛纔那句話。”陸雪像是吃了屎,“在這裡?”
“她射了四次哦。”
好羨慕。
陸雪都不知道自己在羨慕誰。
“汗滋滋的,渾身都黏糊糊,你知道嗎?如果完全拋開事後處理很麻煩這一點,兩個人濕乎乎的肌膚相親,很舒服哦?”
“……你們是怎麼做的?”
“她就站在你這個位置。”楚雨看著陸雪,“背靠著門。”
“我跪在她麵前,脫掉她的褲子。她的**已經硬了,很大,很燙,我把它含進嘴裡,吃得很深,深到喉嚨。她抓著我的頭髮,**一直在翹,但我知道她在剋製,因為可能會來人。”
陸雪的呼吸加重。
她能想象那個畫麵,太容易想象了。
蘇晴,她的蘇晴,背靠著這扇門,喘息著,看著楚雨跪在她腿間。
她的手抓著楚雨的頭髮,而楚雨的喉嚨被那根**填滿,眼角因為窒息而滲出淚水。
“然後她把我拉起來。”楚雨繼續說,手指攀上陸雪的腰肢,“轉過去,讓我麵對門。她從後麵撩起我的裙子,她冇有脫我的內褲,隻是把它撥到一邊,然後她扶著**,抵在我的**口。”
那隻調皮的手在下滑。
隔著裙子,按在陸雪勃起的**上。
“我濕得很厲害。”楚雨說,聲音更低了,幾乎在耳語,“所以她一下就插進來了,整根,全部,頂到最裡麵,我的**咬得很緊,她抽出來的時候,**會一翹一翹頂著我,然後她又插進來,一次又一次,門板在晃,聲音不小,但她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們隻在乎一件事。”
“她**在我裡麵的感覺,還有我**吸吮她**的感覺。”
楚雨的手開始為陸雪揉弄**,食指與拇指套成圈,按壓出**的輪廓。
快感一陣陣湧上來,陸雪的腿開始發軟。
“不過,這時候,外麵有人經過。”
“兩個女生,在洗手檯聊天,她們就在門外,離我們不到三米,蘇晴停住了,**還插在我裡麵,我能感覺到它在跳動,很硬,很燙,我也能感覺到我自己的**在收縮,**一直在流,流到腿上。”
陸雪的呼吸變成了喘息。
她閉上眼睛,但畫麵更清晰。
“然後呢?”陸雪問。
“然後……”楚雨輕笑,“然後我動了一下,我的腰向後頂,讓她的**在我裡麵插的更深,蘇晴嚇了一跳,她捂住我的嘴,手臂勒住我的脖子,呼……差點窒息,但那種感覺……那種窒息和被操的感覺混合在一起……”
楚雨冇有說完。
但陸雪懂了。
因為此刻,她自己也到了邊緣。
她被楚雨隔著裙子,快速摩擦著**,腿在發抖,**也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空虛感。
就要……
這時候,楚雨卻鬆開手。
“陸雪。”楚雨叫她。
陸雪睜開眼。
楚雨跪在她麵前。
就和剛纔描述中的姿勢一模一樣,跪在隔間的地板上,仰著頭,看著陸雪。
她的眼睛很亮,舌尖從唇裡探出來一點,濕潤的粉色。
“現在,”楚雨說,聲音裡有一種蠱惑的味道,“攝影師小姐,想用鏡頭重現一下嗎?”
她冇有真的靠近。
冇有去碰陸雪的裙子,也冇有再去碰她裙下勃起的**。
她隻是跪在那裡,保持著那個姿勢,等待著。
陸雪顫抖著舉起相機。
**失去了楚雨的撫慰,想要射精,但射不出來。
腦子朦朧一片。
取景器裡,楚雨的臉被框住,仰視的角度讓她看起來乖巧,順從極了。
嘴唇微動:
不插進來嗎?
陸雪按下快門。
她拍了很多張。
楚雨的嘴唇特寫,舌尖特寫,眼睛特寫。
……
“欸。”
“剛纔我還等著你插進來呢,你怎麼真就隻拍照啊?”
兩人已經離開了廁所,重新回到了走廊。
“……你又冇說。”
“典型的處男心理。”
“我是女的!”
“都一樣,你是處女也不影響你是處男啊,說的你前麵後麵,哪個用過似的,除了我,誰碰過你?”楚雨挽著陸雪,故意用胸蹭她的手臂,“處上加處,唉。”
陸雪忍不了。
“退一步說,怎麼就處男心理,你的意思是,剛纔我直接操你,就不是了?”
“那我問你,你想不想操?說實話,親愛的。”
“你!”
陸雪想要解釋,但不知道怎麼講。
“我、我想行了吧。”
“那為什麼不操?”
“……你又冇同意。”
楚雨翻了個白眼。
“噥,這就是,做什麼事情都要我來同意你纔敢做下一步,典型的處男心理。”
“我……我覺得這是尊重。”陸雪狡辯,“你冇同意我就上,那太不尊重了。”
“嘿,親愛的阿雪。”
楚雨捏捏陸雪的臉。
“我特意把你帶到我曾經**的地方,然後還跪在了你的麵前,你覺得我哪點表達了不同意?”
“……”陸雪含糊的說些聽不清的,最後還是說不出話。
“哦!我好像真的發現問題了。”楚雨恍然大悟,發現了新大陸,“就像是你不敢表白一樣,欸,一模一樣。”
“你看,其實你非常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你的本能清楚的很,所以當初你纔會排擠蘇晴周圍的人,對我設計讓我上癮。”
“但你心裡,又有一個道德潔癖感極其重的人格,牽著你**的狗鏈,你但凡想做點什麼,你都要拽一下狗鏈。”
“什麼,你配不上蘇晴啦,這是不尊重我啦,都是你找的藉口,為了維繫你的那尊道德金身。”
“所以你纔想在蘇晴身上看到你的影子,希望蘇晴也會對你惡語相加,這樣才讓你的道德感好受一點。”
“你總是試圖讓“道德的我”來批準“**的我”的行動,而“道德的我”永遠不會批準,因此,你必須找到一個外部的權威。”
“你其實是在害怕承擔責任。”
“你希望把責任轉交出去,這樣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任何事情,有了糟糕的後果,你也可以勸說自己,這不是你的錯。”
陸雪腦袋嗡嗡的。
倒是冇有惱怒,反而有一種……
明悟感。
似乎自己好像真的就是楚雨口中的樣子。
自己是害怕擔責嗎?
冇錯,冇錯,我就是害怕,害怕自己無法挽回,害怕自己要承認是自己搞砸了一切……
真好,她懂我。
“我……”
陸雪自己是要比楚雨大的,但是此刻,在恍惚中,她有種對前輩的錯覺。
“那我要怎麼做?”
對。
就是這樣。
問我。
信任我。
讓我來教你。
“很簡單。”楚雨笑嘻嘻,眯起來的眼睛藏著一抹愉悅,“我在其他地方可能幫不了你。”
“但是你聽好了。”
“從現在開始,親愛的。”
“阿雪。”
“我同意和你**。”
“你想怎麼操我,就怎麼操我。”
“任何時間。”
……
即便是酷暑,夜更深時,走廊裡也飄起了涼意。
陸雪衣著整齊,倒是不覺得,而楚雨即便渾身騷的熱,也快凍年輕不少。
俗話就是。
凍成龜孫兒~
原計劃是想去天台拍攝,體驗一下天地廣闊的暢快,不得已轉入室內。
……
這是一間小班教室。
確實很小,攏共分有十五個座位,橙黃色的燈光從天花板鋪灑下,鍍上一層暖調濾鏡,看上去暖和不少。
陸雪慢楚雨半步,看著**的女孩走在身前。
光線沿著脊椎的凹陷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陰影,肩胛骨隨著步伐,如一對蝶翼起伏,腰窩很深,往下是臀峰飽滿的弧度,那兩團軟肉,正以一種慵懶的節奏左右輕晃。
白色過膝襪包裹著小腿,襪口勒出淺淺的肉痕,她徑直走向講台區域。
那裡有一塊巨大的白板,旁邊放著幾支記號筆。
陸雪反手關上門。
“最後一站啦。”
楚雨的聲音在教室裡響起,帶著回聲。
她走到白板前,轉過身,背靠著冰涼的板麵,看向還站在門口的陸雪。
“拍完這張,就能回去咯。”
陸雪冇有立刻迴應。
她環顧這個教室。
課桌是淺木色的,桌麵光滑,反射著頂燈的光斑。
椅子被整齊地推進桌下,隻留出狹窄的過道。
窗戶緊閉,窗簾是深藍色的絨布,厚重得透不進一絲外麵的夜色。
這間教室的陳設,會帶來某種錯覺,時空的錯亂。
現在真的天黑了嗎?
會不會是我們昏了頭,等會就有學生來上課?
“過來呀。”
楚雨招招手。
陸雪這才移動腳步。
走到講台邊時,楚雨已經拿起了一支白板筆,拔開筆蓋。
筆尖接觸白板表麵時發出“吱”的輕響。
黑色墨水在白板上留下痕跡,她寫下第一個詞:
**
字跡不算工整,甚至有些潦草,但每個字都足夠大,足夠醒目。
楚雨側過頭看陸雪,眼睛彎起來。
“怎麼樣?”
陸雪冇說話。
楚雨又寫:
賤人
婊子
欠操
一個詞接著一個詞,排列成歪歪扭扭的一個圈。
寫完,她把筆遞向陸雪。
“該你了。”
陸雪接過筆。
筆身還殘留著楚雨手心的溫度。
“寫什麼?”她問。
“我怎麼知道?”楚雨聳聳肩,**因為這個動作輕輕晃動,“你怎麼看我,就寫什麼唄。”
陸雪的手指收緊。
筆尖懸在白板空白處,顫抖了幾秒,最終落下去。
寫出來的詞是:
“壞女孩”。
三個字,工整,清秀,該說不說,不愧是好學生的板書。
楚雨湊過來看,噗嗤一聲笑出來。
“就這?”她伸手戳了戳陸雪的腰側,“我的陸大小姐,今年過年這得給你包個大紅包,這麼憐香惜玉呀?”
陸雪彆開臉:“……我覺得挺合適的。”
沉思片刻,然後楚雨轉身,背對著陸雪。
“那這樣。”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將臀部完全暴露在陸雪麵前。
臀瓣飽滿圓潤,中間的縫隙深邃,私處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微微張開,能看見**濕潤的反光。
“往我身上寫。”
楚雨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悶悶的,帶著笑意。
“這下我看不見了,總能膽子大一些?”
燈光從上方灑下,在臀部的曲線上投出柔和的陰影,每一處凹陷都顯得格外誘人。
筆還在她手裡。
黑色的筆,白色的臀。
她走上前。
停在楚雨身後,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對方身體散發的熱量。
情緒很複雜,羞恥像滾燙的油潑在心臟上,但與此同時,另一種更原始的東西在血管裡竄動。
興奮,一種踐踏禁忌,玷汙美好的肮臟快感。
筆尖落下。
觸感很奇妙。
皮膚柔軟,有彈性,筆尖劃過時會微微下陷,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
楚雨的身體輕輕顫抖。
陸雪啪的一聲,抓住半邊臀部。
“彆動。”
過了片刻,筆尖離開。
“寫好了?”楚雨問。
“……嗯。”
楚雨直起身,扭過頭試圖看自己的小屁股,但這個角度顯然看不到。
“寫的什麼?”
“你猜。”
“我猜啊……”她故意拖長語調,“肯定是‘好女孩’‘乖寶寶’之類的。”
“你覺得你是好女孩嗎?”
“我覺得我是。”
陸雪的麵部抽搐一下,嘴角下塌,很明顯的在憋笑。
“真不告訴我?”
“不。”
“給點提示?”
“兩個字。”陸雪說,“形容動物的。”
楚雨眨眨眼,忽然一笑:“母狗?”
“我難得的在你身上看出來一絲悟性。”
“嘿,還學會調侃我了!”
楚雨撇撇嘴,眼睛裡全是笑意。
她重新拿起另一支白板筆,這次是紅色的。
走到白板前,她在那些黑色詞彙上畫箭頭。
“**”“賤人”“婊子”“欠操”“壞女孩”
每個詞都延伸出一條紅色的線,所有箭頭都指向白板正中央。
然後她走到箭頭交彙處,背靠白板,麵對陸雪。
“來。”
楚雨說。
“最後一張。”
陸雪舉起相機。
取景器裡,楚雨**的身體被框在矩形中央,身後是寫滿汙言穢語的白板。
楚雨緩緩抬起右腿。
她的柔韌性很好,腳踝被左手握住,慢慢向上提起,直到整條腿幾乎與身體呈一條直線。
一個近乎垂直的站立一字馬。
這個動作讓她的胯部完全打開,**徹底暴露,**被牽拉張開,露出內部濕潤的嫩肉,穴口微微翕張,透明的**正緩緩滲出,順著會陰的曲線向下流淌。
陸雪按下快門。
哢嚓。
“好了嗎?”她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吃力。
“好了。”
陸雪放下相機。
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楚雨的腿放了下來。
“呼……好久冇做過這個姿勢了。”
她喘息著,靠在白板上。
“要是媽媽知道以前送我去學舞蹈,我現在卻在做這個,她肯定得打死我。”
陸雪冇接過話茬,她把相機放在講台上,然後走近楚雨。
“嗯?”楚雨麵露疑惑。
走到楚雨麵前時,陸雪伸出手。
冇有絲毫預兆,楚雨被陸雪抓住肩膀,推著轉了個身,麵朝白板。
“欸——”她短促地驚呼一聲,雙手撐在板麵上。
陸雪貼了上來,滾燙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後背。
一隻手從她腰間繞過來,握住一邊**,用力揉捏。
“好棒。”楚雨喘著氣笑,頭向後仰,靠在陸雪肩上,“現在有進步,懂得主動了。”
陸雪另一隻手向下,撩起自己的裙襬。
白色內褲已經被撐起一個巨大的隆起,布料被繃得發亮。
她用手將內褲邊緣撥開。
那根**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狀態,粗壯得驚人,長度超過二十公分,柱身上青筋盤繞,**紫紅飽滿,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
“欸?”楚雨感受到了那根灼熱的**,“你要操我嗎?現在?”
陸雪冇接話。
她隻是腰向前一送。
**撐開穴口邊緣的嫩肉,緩慢地向裡侵入。
阻力很小,楚雨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潤滑著通道。
但尺寸太大了,即使充分濕潤。
穴口被撐開到極限,嫩肉向四周繃緊,緊緊箍住入侵的柱身。
整根**隻進去三分之一。
她能感覺到楚雨肉穴的緊緻和顫抖,能感覺到內壁肌肉本能地收縮,試圖排斥異物。
“呃……”
楚雨吸了口氣,手指抵住陸雪的胯部。
陸雪稍微換了個姿勢,先是抓住楚雨阻撓自己動作的雙手,將兩隻手交叉扣著,按在白板上,然後另一隻手扶住楚雨的腰。
“我們都在發情期……”陸雪的聲音在耳邊想起,“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可……嘶……”
冇等楚雨說完,陸雪的**又往進插了幾分。
痛。
但很快,痛感就被另一種感覺覆蓋,充實,被填滿的飽脹,還有**深處,熟悉的悸動。
陸雪插得很慢。
她看著自己的**一點點消失在楚雨體內,看著那兩片**被撐開到極致,緊緊箍住柱身根部。
直到整根冇入,胯骨貼上楚雨的臀瓣。
……好舒服。
屁股很軟,光是肌膚相親就有種顫栗的快感,而緊緻的腔肉,裹緊了**。
穴肉在低頻的夾吸。
每一絲肉與肉的摩擦,都帶來連綿不絕的快感。
她停在那裡,冇有立刻抽動,隻是深深抵著最深處,感受肉壁緊緊包裹著**。
溫熱的,柔軟的,濕滑的,還在不斷蠕動。
“哈啊……”楚雨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長歎,“全進來了……好滿……”
楚雨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能看見裡麵那根東西的形狀。
陸雪開始抽動。
每次抽出隻退出小半截,然後緩緩插回。
抽出時都帶出黏膩的**,柱身**泛著水光,插入時,穴口的嫩肉會像小嘴一樣,啪嘰啪嘰,吮吸著吞入。
楚雨的呻吟變得綿長。
“啊……嗯……陸雪……”
她叫她的名字,聲音軟得能滴水。
“快一點……用力操我……”
但陸雪的動作依然緩慢,楚雨是個嬌小的女孩,與粗大的**對比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雙手從楚雨的腰移到臀部,手指陷入臀肉,將兩瓣臀瓣向外掰開,讓插入的角度更直,更深。
**在濕滑的肉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黏膩的**被不斷帶出,順著楚雨的大腿,滴在地板上。
陸雪忽然將楚雨抱了起來。
讓她的腳離開地麵,整個人重量都掛在陸雪的手臂和**上。
“咿——”
陸雪抱著楚雨操,她們走向最近的課桌,將楚雨放在桌麵上。
站在桌前,陸雪將她雙腿架到自己腰側,然後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讓插入更深。
**幾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捅進**,**重重撞上最深處的軟肉。
還是不算粗暴。
但逐漸適應大小的楚雨,已經緩過神來。
她看著上方的陸雪,嘴角勾起一個笑。
“你……”楚雨喘息著說,眼睛半眯,“怎麼這麼溫柔了?”
****的動作停了片刻,然後繼續挺動。
“溫柔?”
“我記得那天晚上……”楚雨繼續說,聲音斷斷續續,因為每次撞擊而低喘,“你不是折騰我挺慘嘛……又是讓我吃精液,又是逼我承認這個那個……”
“如果是那天……你肯定不會管我疼不疼。”
陸雪直接停了下來。
她氣喘籲籲,有些不解。
“現在這樣不好嗎?”
“嘖,彆停啊。”楚雨雙腿交叉在陸雪腰上,自己動了起來,“你是冇見過蘇晴,她操我……嗯……和、和操杯子似的。”
“……咱們能不能不要這個時候提阿晴。”
陸雪歎氣,但繼續動起來。
“啊……哈……就是這裡……我、我也就被你們兩個操過……”楚雨小腹一抽一抽,她貌似有些小小的**一下,“我不就隻能對比你們嘛……”
“而,而且,看你的樣子,你也不是很儘興?”
“我隻是、我隻是怕……”
“彆怕。”
楚雨半坐起來,手指撫上陸雪的臉。
“想怎麼動就怎麼動,我都還有力氣說話呢。”
陸雪的臉上還是有些猶豫。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唉。”楚雨捏捏陸雪的耳朵,“你要是這樣,我可就覺得冇意思了。”
“……”
“我啊,”楚雨湊近,熱氣噴在陸雪耳邊,“還是比較喜歡那個……強勢一點的陸雪。”
她的舌尖舔過陸雪的耳垂。
“粗暴一點嘛。”聲音像蜜糖,裹著毒藥,“像你心裡其實想的那樣。”
陸雪微不可查的“嘖”了一聲。
她加重了力道,下一記頂撞更深,**狠狠撞在楚雨的肉穴裡。
“呃啊!”楚雨叫出聲,腿抖了一下,“對……就是這樣……”
“你是不是,”陸雪說,“有受虐傾向?”
楚雨眨眨眼。
“可能吧。”她坦然承認,“但你不也有施虐傾向嗎?我們天生一對。”
陸雪冇接這句話。
她的動作停了下來,**還深深插在楚雨體內。
“罵我。”她說。
陸雪冇聽清:“……什麼?”
楚雨眼神明亮,充滿期待,甚至有種迫不及待。
“罵我啊。”手指插進陸雪的頭髮,輕輕拉扯,“說點難聽的。不然這麼乾做有什麼意思?”
陸雪張了張嘴。
“……**。”她說。
聲音很輕,幾乎聽不清。
“就這?”楚雨嗤笑,“冇啦?”
“你這……母、母狗。”
陸雪感覺臉上燒的慌。
這真的是人能說出來的嗎?
太不要臉了。
“還有呢?”
陸雪憋半天,憋出一句:“……你下麵流好多水。”
楚雨翻了個白眼。
感覺興致都淡了不少。
“陸大小姐,”她歎氣,“您這罵人的水平,真是爛得出奇。”
陸雪的眉頭皺起來。
她有點不喜歡這樣,但心底有種更煩躁的東西在翻湧。
楚雨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不重,但很清脆。
陸雪的臉偏到一邊,愣住了。
她打我?
楚雨看著她,眼裡帶著挑釁。
“怎麼,生氣了?”她笑,“來啊,罵回來啊。或者……操得我更狠一點?”
陸雪轉回頭,盯著楚雨。
剛纔那一巴掌不疼,但羞辱感很強。
最近幾天積壓的情緒。
被楚雨牽著鼻子走的憋屈,在教室失控的羞恥,對她擁有蘇晴的嫉妒,對自己的厭惡……
所有這些情緒,在這一刻被點燃。
她看著楚雨那張臉。
那張總是遊刃有餘,總是得意洋洋的臉。
“你……”
陸雪開口,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他媽這個欠操的婊子!”
楚雨很滿意。
“繼續。”她說。
陸雪將楚雨推倒在桌麵,俯身,雙手撐在楚雨頭兩側,胯部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臀瓣。
“穿著衣服像個人樣,脫光了就是條發情的母狗。”
動作又狠又快,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全部退出,然後再整根撞回。
**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
課桌被撞得向後移動,桌腿摩擦地板發出吱呀的哀鳴。
“蘇晴知道你這樣嗎?揹著蘇晴跟我搞在一起,很刺激是吧?”陸雪的聲音帶著憤怒,“她知道她的女朋友,揹著她,被她的好朋友按在課桌上操嗎?”
“她知道你**濕成這樣嗎?知道你會跪在地上給人舔**嗎?知道你會讓人在你屁股上寫字嗎?”
“她……她不知道……”楚雨喘息著接話,“我揹著她……跟你偷情……我是……壞女人……”
“何止壞。”陸雪冷笑,**狠狠一頂,“你根本就不愛她,你就是個婊子,裝得一副清純樣,實際上呢?誰給你操你就跟誰好,誰**大你就張開腿,是不是?”
“不是……隻有你……”楚雨搖頭,長髮在桌麵上散開,“隻有你……和阿晴……”
“哦?那我跟蘇晴,誰操你操得更爽?”
“她的**有我的大嗎?能插到你這麼深嗎?能讓你叫得像現在這麼騷嗎?”
“告訴我,告訴我你更喜歡被誰操?”
楚雨被這個問題刺激得渾身一顫,**劇烈收縮,絞緊了體內的**。
“哈哈哈……哈哈啊……”
楚雨突然笑起來,笑容妖媚。
“蘇晴的**很大,操得我很爽。你的**也很大,操得我也很爽。”
她抬起腰,迎合陸雪的撞擊。
“所以我兩條腿都張開,怎麼了?有意見?”
陸雪盯著她,盯著那張因為快感而潮紅,卻依然帶著挑釁笑容的臉。
一種強烈的,想要摧毀什麼的衝動湧上來。
她抬起手,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楚雨的臉偏到了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了紅色的掌印。
她愣了兩秒,然後轉回頭,眼裡終於有了真實的怒意。
“很痛耶!”她不滿道,“我剛纔都冇用力,你他媽——”
楚雨瞪大眼睛,憤怒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下一記猛烈的頂撞打斷。
“齁哦——”
陸雪興奮得渾身發抖。
她終於看到了。
楚雨不再是那副遊刃有餘,掌控一切的樣子。
她會痛,會生氣,會露出這種失控的表情。
**在興奮中又脹大了一圈,撐得楚雨的**微微發痛,但快感也隨之翻倍。
**內壁瘋狂地蠕動收縮,吮吸著柱身,**源源不斷地湧出,把兩人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濘。
“痛?”陸雪的聲音變得低沉,“痛就對了。”
她開始大力**。
近乎瘋狂的衝刺。
每一下都用儘全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每次都重重撞上穴底。
“啊!啊……陸雪……慢點……太深了……”
楚雨的抗議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課桌上滑動,臀肉與木質桌麵摩擦。
陸雪的手從她的肩膀移到小腹,按在那片平坦柔軟的皮膚上。
能感覺到。
每次插入時,小腹都會微微鼓起,那是她的**頂到最深處的痕跡。
陸雪加重了按壓的力道,在那個鼓起的部位。
手掌用力下壓,迫使楚雨的小腹更加緊繃,讓肉穴內的空間變得更窄,更緊。
“嗯啊……!那裡……彆按……哈啊……”
楚雨的呻吟陡然拔高。
小腹被按壓,一腔騷肉受到更直接的壓迫,快感以幾何倍數疊加。
**死死抵住穴肉,帶來一種近乎侵犯內臟的深度。
她的腿開始痙攣發抖,腳趾蜷縮,手指死死摳住桌沿。
**噴湧而出,濺在陸雪身上。
潮吹了。
陸雪看著楚雨失神的臉,看著那張總是帶笑的臉,此刻因為快感而扭曲,因為快感而露出近乎崩潰的表情。
“你是不是,”陸雪喘著粗氣問,**的**冇有絲毫放緩,“一個婊子?捱打還能這麼爽?”
“是又怎樣?”
楚雨喘著氣笑,雙手抓住桌沿,身體隨著撞擊晃動。
“你他媽不許笑!”
陸雪又扇了她一耳光,這次打在另一側臉上。
楚雨冇有迴應,陸雪能感覺到,隨著那一巴掌,楚雨的肉穴夾的更緊了。
臭婊子……居然還在爽。
**的快感還在沖刷楚雨的身體,意識浮浮沉沉,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嗚咽。
陸雪感覺到自己也要射了。
“夾緊。”她命令,聲音嘶啞,“夾緊我的**。”
射精的衝動從小腹深處湧上來,**在楚雨體內搏動得越來越劇烈。
她想要更多刺激,想要楚雨夾得更緊,但楚雨已經爽得失神,身體隻是本能地痙攣,冇有任何主動的反饋。
陸雪盯著那張臉。
盯著那雙失焦的眼睛。
一種更黑暗的念頭湧上來。
她鬆開了按在楚雨小腹上的手。
那隻手向上移動,停在楚雨的脖頸。
手指收攏。
虎口卡在喉嚨,拇指和食指陷入頸側柔軟的皮膚,壓迫著兩側的動脈。
楚雨的呼吸驟然停止。
她睜大眼睛,瞳孔收縮,雙手本能地抓住陸雪的手腕,試圖扳開。
但掙紮很快被更強烈的刺激淹冇。
窒息。
缺氧讓視野邊緣開始發黑,耳中響起嗡鳴。
但與此同時,下身被猛烈操乾的快感卻冇有停止,反而在缺氧的狀態下被放大、扭曲,混合成一種瀕臨死亡的極致刺激。
羞辱,疼痛,窒息,性刺激。
楚雨的身體開始痙攣。
**瘋狂地收縮,以一種要絞斷裡麵**的氣勢,淫液再次噴湧,這次混著些許失禁的尿液,徹底弄臟桌麵。
她的腿在空中亂蹬,腳尖繃直,臀部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每一次插入。
陸雪看著她的臉。
漲紅,眼睛翻白,嘴角溢位唾液,一副瀕臨崩潰的**模樣。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嗬……嗬……”聲。
然後。
潮吹。
再一次。
大量的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濺在陸雪的衣服上,濺在課桌上,濺在地板上。
量多得驚人,失禁一般持續了五六秒。
而就在楚雨**的瞬間,陸雪也到了極限。
胯部死死抵住楚雨的大腿,**跳動幾下,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
滾燙地灌進楚雨的子宮,灌滿那個已經被操得鬆軟的**。
等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出,陸雪鬆開了掐著楚雨脖子的手。
氧氣重新湧入肺部,楚雨張大嘴,劇烈地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
陸雪也從她體內退出,**滑出時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和**,淅淅瀝瀝滴到地上。
兩人一起從課桌上滑下來,癱倒在地板上。
喘息。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的腥膻氣味,混合著汗水的鹹味。
過了很久,陸雪先恢複了一些神智。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剛纔這隻手,掐住了楚雨的脖子。
手指還在輕微發抖,掌心殘留著楚雨皮膚的溫度和觸感。
她扭頭看向楚雨,脖頸上有清晰的指痕,臉上交錯的掌印。
後怕。
不安與恐懼壓過了興奮,陸雪有些不知所措。
她……她剛纔差點把楚雨掐死。
在性興奮的驅使下,她居然做出了這種事。
“楚……”陸雪的聲音乾澀得厲害,“楚雨,對不起……我……有點失控……你冇事吧?還疼嗎?”
楚雨的咳嗽漸漸平息。
她躺在地板上,胸膛起伏,雙目失焦地看著天花板。
又過了十幾秒,她才慢慢轉過頭,看向陸雪。
“冇事,怕什麼。”
楚雨臉上是一種飄飄然,恍惚的神情,食飽饜足。
她慢慢爬起來,手腳並用,爬到陸雪腿間。
低下頭,湊近陸雪軟下但依然濕潤的**。
然後張開嘴,含住了**。
陸雪渾身一僵:“你……你不用……”
楚雨冇有理會。
她仔細地舔舐著柱身,用舌頭清理上麵乾涸的精液和**,舌尖滑過冠狀溝,掃過馬眼,甚至探進尿道口少許。
過了一會兒,她吐出已經清潔乾淨的**,抬起頭。
臉上還帶著**後的紅暈,眼睛濕潤。
“這是獎勵。”楚雨說,“獎勵你這次……做得很棒。”
她又低下頭,繼續清理。
直到將陸雪的**和周圍皮膚都舔得乾乾淨淨,才停下來。
她坐起身,依靠在陸雪懷裡。
“安心點了?”
“嗯……”
“那楚姐姐我再教你點小知識。”楚雨媚眼如絲,拉過陸雪的手,“**有前戲,後麵也有哦,這種時候,就該抱住我。”
陸雪聽話的抱住楚雨,讓她舒舒服服的靠在自己的乳枕上。
“你不討厭嗎?”陸雪忍不住問,“我剛纔……那樣對你。”
“哪樣?”楚雨反問,“罵我?扇我耳光?還是掐我脖子?”
陸雪抿緊嘴唇。
“都不討厭。”楚雨繼續說,“這樣的陸雪纔有魅力。”
“……什麼魅力?”
“真實。”
楚雨用臉蹭蹭**。
“其實你控製慾很嚴重吧?掐住我脖子,有冇有讓你感到很爽?”
“彆擔心,彆擔心,我之前不是答應過你,你像怎麼操我,就怎麼操嗎?”
“你就是個陰暗的,控製慾又強的人,你平時可以掩飾。”
“但在我這裡不用。”
“我知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在此基礎上,做出的一切決定。”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陸雪的臉。
“你知道嗎?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在想。”
“這個女生,文文氣氣,穿得嚴嚴實實,戴個眼鏡,一看就是性壓抑許久。”
陸雪的臉紅了。
“然後呢?”她問。
“然後我就在想,”楚雨手滑下來,撥弄陸雪的**,“這種女生,一旦**,肯定是那種非常喜歡變態玩法的。表麵越禁慾,骨子裡越放蕩。”
陸雪想反駁。
卻說不出什麼。
“你看。”楚雨得意地笑,“我說中了吧?”
“……纔沒有。”陸雪小聲說,彆開臉。
楚雨也不戳穿。
她慢慢站起來,腿還有些軟,但已經能站穩。
然後她向陸雪伸出手。
“起來吧,該回去了。”
陸雪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來。
兩人簡單收拾,但也冇什麼好收拾的,隻是把衣服穿好,把白板上的字擦掉。
讓陸雪從廁所拿了拖把抹布,將濺出的體液擦乾淨。
“我現在纔想起來,我們這樣是不是對明天要在教室上課的同學不太好。”
“好啦,我的陸聖,等你死了我肯定給你立個碑。”
楚雨重新把大衣穿上,連續的**讓她有點虛,再不穿衣服,怕是明天要感冒了。
走出教室時,走廊的燈已經自動熄滅了一半,隻剩下幾盞還亮著。
楚雨自然地挽住陸雪的手臂,頭靠在她肩上。
“回去吧。”楚雨打了個哈欠,“累了。”
陸雪嗯”了一聲,任由她靠著。
“對了。”她忽然說。
“嗯?”
“做完愛還會關心彆人,問彆人痛不痛……”楚雨抬頭看向陸雪,“這點很加分哦。”
陸雪腰桿子都挺直了些,兩顆大大的胸部頂起了大大的山丘。
“我就說應該溫柔一些,對吧?”
“噗。”
楚雨冇忍住,笑了一聲,然後牽起陸雪的手,引導著她,撫摸上自己的脖子。
“溫柔,對吧?”
“……你活該。”
“那你以後不許掐了。”
“不要。”陸雪突然用力了一瞬,“我掐死你。”
“欸,好可怕哦。”
“阿楚。”
“你回去還想做?”
“……對。”
“哼哼,我就知道,你和蘇晴一個——”
話還冇說完呢,陸雪就按住又掐上了。
“咕咕……咕咕嘎嘎!(再不鬆手,不給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