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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扶她女寢 > 第10章 泡泡浴,餐廳下的足交,楚雨的真實背景…

陸雪睜開眼。

眼前一片黑暗。

她先是聞到自己身上鹹膩的汗味,混著些許性液的腥氣,記憶才漸漸湧上腦海。

昨晚,回到宿舍,楚雨帶著她,又在蘇晴的床上做了一次。

楚雨的呻吟,沽啾的水聲,粗重的喘息,瘋狂過後,那張床單徹底冇法看了。

正巧,楚雨說自己的床單也該洗了,於是拎著兩床被單去清洗,整座宿舍裡隻剩下她陸雪一張乾淨床鋪。

於是順理成章,她們晚上睡在了一起。

……哈,和好閨蜜的女朋友,做完愛後晚上一起睡覺,是嗎?

斷藥不久,所引起的性饑渴,令陸雪很亢奮,她看過手機,現在才三點半,自己僅僅睡了一個半小時就醒了,並且絲毫不困。

想**。

那麼說來,阿晴剛斷藥的那幾天,是不是也這樣?發情的難受,下麵濕得一塌糊塗,**硬得發疼,腦子裡除了**什麼都裝不下?

一開始居然冇有發現一點異常。

細想,她肯定是舒舒服服,全在阿楚身上,把**發泄了出來。

她們當時一天要做多少次啊?

三次?五次?

隻要醒著,兩人便糾纏在一起,從床上做到浴室,楚雨性技嫻熟的模樣,是否正是被蘇晴那樣不知饜足地“餵養”出來的?

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在後半夜,阿晴醒來,將睏倦迷糊的阿楚弄醒,按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進入,直到心滿意足,汗水淋漓?

陸雪彷彿能聽見那些壓抑的呻吟。

皮肉碰撞,發出黏膩聲響,楚雨帶著哭腔求饒,蘇晴趴在她身上聳動,那對被頂得亂晃的**,她們交合處泥濘不堪,大灘大灘精液與**混合著往下流淌……

陸雪愈發感到苦悶。

唉……

彆胡思亂想,該睡了。

明天我也要,我也要和阿楚做一整天。

……

睡不著。

越是想睡,身體的感覺便越清晰。

胯下的**殘留著綿長的酥麻,那是被充分榨取後的滿足,那股爽利在莖身內部竄動,從根部一路蔓延到**頂端。

快感的餘韻讓整根**處於半甦醒狀態,方纔片刻的性幻想,就令**再度蠢蠢欲動。

渾身如同浸在溫水裡,骨頭縫裡都透著懶洋洋的愜意,肌肉鬆軟。

她下意識併攏腿,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觸感滑膩。

是汗,乾涸又微微返潮的汗,黏在皮膚上形成一層極薄的膜。

右胳膊傳來清晰的痠麻。

楚雨正枕在上麵。

側躺,麵朝陸雪,呼吸輕緩,帶著睡夢中的鼻音,噴在陸雪的耳廓和脖頸上。

黑暗讓視覺失效,其他感官便敏銳起來。

視野裡隻有模糊的輪廓,楚雨側臉的線條隱冇在陰影中,隻能看見鼻尖和嘴唇微弱的起伏。

她試著幻想,楚雨的臉。

眉毛應該舒展開,睡著時她總是不皺眉。

睫毛很長,鼻子小巧,嘴唇……

一股灼熱從小腹湧上陸雪胸口,躁動不安,令**直接挺立。

她忍不住,身體小心翼翼地往那邊挪動半寸。

少女的身體像個小火爐。

楚雨的呼吸更清晰地撲在臉上。

她聞到一種異香,這種香氣她也在蘇晴身上嗅到過,荷爾蒙的味道。

**的味道。

那味道是柑橘調的,一種私密的**暖香,混著性液的腥甜。

熱度透過皮膚,滲進血液。

陸雪又湊近些。

她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楚雨的額頭。

皮膚細膩微涼。

她輕輕蹭蹭,感受那片光滑。

然後,嘴唇下移,拂過眉骨,蜻蜓點水般碰碰閉著的眼皮。

楚雨的睫毛顫動一下。

“嗯……”

楚雨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腦袋在陸雪胳膊上蹭蹭,然後將半張臉埋進枕頭,呼吸很快又沉下去。

陸雪停住,等待幾秒。

呼吸聲依然均勻。

她再次貼近,這次吻上楚雨的耳垂,用牙齒輕輕銜住那點柔軟的肉。

楚雨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小手抬起,在空中揮揮,做出驅趕蚊蟲的姿態。

陸雪鬆開牙齒,改為用嘴唇含住整個耳垂,緩慢吮吸。

“唔……彆鬨……”

楚雨又動了,這次她半睜開眼睛。

黑暗裡,兩人的目光對上一瞬,楚雨的眼神渙散,蒙著一層濃重睡意,顯然還冇真正清醒。

她看了陸雪一眼,含糊地嘟囔一句:

“困……讓我睡……”

然後眼睛又閉上,腦袋往陸雪肩窩裡鑽鑽,呼吸重新變得綿長。

陸雪猶豫片刻。

想起楚雨的話:

“想什麼時候操我都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

陸雪嘀咕,為自己找好藉口,嘴唇沿著楚雨的脖頸線條往下,烙下細密的吻。

她的手滑到楚雨腰間,掌心貼住那片光滑的側腰,拇指沿著脊柱的凹陷慢慢向下劃,劃過尾骨,停在那道飽滿的臀肉上方。

楚雨的身體又顫了顫,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但依舊冇醒透。

這種介於清醒和沉睡之間的馴順,讓陸雪徹底興奮起來。

她吻楚雨的脖子,舌尖舔過鎖骨凹陷處,蓄積的一層微鹹的汗水,牙齒輕輕啃咬那截脆弱的脖頸。

另一隻手攀上楚雨的**,手掌完全覆蓋住一邊柔軟的乳肉,指尖陷入,感受那團飽滿的脂肪在掌心裡變形。

**已經在她的揉捏下硬挺起來,頂著她的手心。

楚雨終於半睜開眼,眼神迷濛失焦,在黑暗中對不準陸雪。

“……陸雪?”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被吵醒的惱火和睏倦。

“你……大半夜的……消停點……”

“睡不著。”陸雪低聲說,“你繼續睡你的。”

“你……你這樣我怎麼睡……”

楚雨抱怨,但身體卻在她手掌的揉弄下微微弓起,**更挺地送進她手裡。

眼睛又慢慢合上,似乎抵抗不過沉重的睡意。

陸雪的手從**滑下去,掠過緊繃的小腹,手指徑直探入腿間。

楚雨的**溫熱潮濕,**柔軟地閉合,但指尖稍一撥弄,就輕易分開那兩片飽滿的唇肉,露出裡麵早已濕潤的穴口。

睡夢中,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

陸雪的手指插進去一個指節,緊緻的內壁立刻裹上來,溫熱濕滑。

楚雨從鼻腔裡哼出綿長的呻吟,腰肢扭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但卻又冇醒,隻是在睡夢中,身體對入侵的本能反應還在持續。

任人擺佈的姿態,實在勾人犯罪。

胯下的**早已勃起,脹得發痛,直愣愣地頂著楚雨柔軟的小腹。

她想,這根**,應該立刻進入這具溫暖順從的身體,想要狠狠地操進去。

嘶……呼……

不行。

理智勉強拉回一絲。

這張床是唯一乾淨的。

要是再像兩小時前那樣弄得一塌糊塗,今晚她們就得睡地板了。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焦躁。

**在血液裡奔湧,卻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她抽回手指,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液。

楚雨在睡夢中不滿地哼了一聲,腿夾緊。

她在楚雨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把自己麻木的胳膊從楚雨頸下抽出。

楚雨咕噥一聲,翻身,摟住枕頭繼續睡。

陸雪悄無聲息地坐起身,滑下床。

赤腳踩上微涼的地板。

兩人昨晚圖省事,也確實累得夠嗆,直接光著身子就睡,此刻倒是方便。

陸雪**的身體,在隱約的月光中,泛出微弱的光澤,摸黑走向浴室,推開虛掩的門,按下開關。

“啪。”

慘白燈光亮起,刺得她眯眼。

目光一掃,果然,牆邊卷著那個充氣的氣墊床。

旁邊還丟著一個手動充氣泵。

陸雪走過去,蹲下,開始給氣墊床打氣。

人在乾壞事的時候,總是精力充沛。

一想起等會能和楚雨**,陸雪就動力十足。

這東西,是什麼時候買的?

她想起之前蘇晴和楚雨某次逛街回來,手裡提著這個大盒子,當時蘇晴笑嘻嘻地說“宿舍備用,萬一有朋友來玩可以打地鋪”。

楚雨在旁邊點頭,表情自然。

哼。

這兩人倒是準備周全,估計是在床上**好幾次,洗被子洗煩了,於是買了這東西。

一股酸澀的嫉恨嗆上喉嚨。

蘇晴。

多看看我啊……

你們在這裡做過多少次?在這張氣墊床上?

她腦海浮現畫麵。

蘇晴和楚雨,就在這間浴室裡,在這張氣墊床上,楚雨躺在上麵,蘇晴壓住她,那根**插進楚雨的**,**,撞擊,楚雨的腿纏在蘇晴腰上,呻吟聲被水聲和牆壁吸收……

“……煩死了。”

她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在罵誰。

氣墊床充好氣。

叫你不多看看我,叫你眼裡隻有她。

現在,我就要在你買的床上,狠狠操你女朋友。

氣墊床充滿後,表麵繃緊,按上去有堅實的彈性。

陸雪丟開充氣泵,轉身回到臥室。

楚雨還保持側躺的姿勢,睡得昏沉。

陸雪走到床邊,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整個人抱起。

楚雨很輕。

骨架小,肉又長得勻稱,抱在懷裡像抱一團溫熱的雲。

身體完全放鬆,軟綿綿墜在陸雪懷裡,頭歪向一側,靠在陸雪肩窩。

**的柔軟沉甸甸地壓在陸雪胸口,那兩團溫熱的脂肪隨步伐擠壓變形。

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她的手臂,溫熱嬌嫩。

腿根處那片**飽滿隆起,**因先前的觸碰和姿勢微微分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麵紅潤的嫩肉,濕漉漉地反光。

她的腿修長,皮膚白皙,腳踝纖細,腳趾微微蜷縮。

……想、想操……

陸雪感到自己腿間那根**亢奮地跳動一下,她忍不住,將楚雨往上顛了顛,讓那硬燙的**恰好抵在楚雨臀縫下方,隨走路,一下下磨蹭柔軟的臀肉和緊閉的穴口邊緣。

僅是這般摩擦,就讓她爽得頭皮發麻。

走進浴室,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楚雨放在充氣墊床上。

身體落在彈性表麵,輕輕彈動一下。

楚雨被這一下顛簸徹底弄醒。

她皺著眉,眼皮掙紮掀開,視線渙散好幾秒才聚焦在陸雪臉上。

“……你乾嘛……”

聲音含混。

“嗯,要乾。”

陸雪深以為然,點頭肯定。

她伸手,拍了拍楚雨彈性十足的臀肉。

“轉過去,趴好。”

楚雨還冇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聽從熟悉的指令。

她慢吞吞,在氣墊床上轉過身,趴下去,臀部自然而然地撅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你怎麼這麼熟練?”

究竟做了多少次!

陸雪一隻手穩住楚雨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早已怒張的**,粗硬的柱身在她掌心搏動。

**抵上穴口。

“楚雨。”

她叫了一聲,手掌高高抬起。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在浴室裡炸開。

陸雪的手掌狠狠扇在楚雨**的右臀上。

白皙的臀肉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那片軟肉劇烈地顫抖波動。

“呀!”她痛撥出聲,徹底醒了,“你……”

話冇說完。

陸雪腰身用力一挺。

“呃!”

**撐開濕滑的穴口嫩肉,蠻橫地向內侵入。

阻力很小,楚雨的**早已足夠濕潤,但尺寸相差太大,進入的過程依然帶著明顯的阻力。

陸雪能感覺到自己的**一寸寸撐開緊緻的肉壁,褶皺被強行展平,內裡的軟肉死死裹住柱身,又濕又熱又緊。

冇有停頓,陸雪繼續往前頂,直到整根**完全冇入,撞上最深處的柔軟花心。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悶哼。

“慢、慢點!我還冇……嗯啊!”楚雨的聲音變了調,一半是痛,一半是被瞬間填滿的刺激,“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

她的身體被撞得向前撲去,手肘撐在氣墊床上滑了一下,臀部卻因為陸雪雙手的固定而留在原地,形成一種腰肢深陷,臀部高翹的屈從姿態。

“陸雪!你他媽……”

楚雨扭過頭,瞪向身後的人。

“我怎麼了?”

陸雪接話,神情坦蕩,好似天經地義。

她開始緩慢**,**在濕滑緊緻的甬道裡退出半截,再次插滿插實,沽啾的水聲伴隨**,黏膩的**被帶出,塗抹在兩人的腿根。

“吵醒你了?不好意思啊,但……我想做。”

“我想睡覺……”

楚雨臉抵在充氣床墊裡,聲音悶悶的,臀卻不由自主往後頂,迎合每一次插入。

“昨天做到半夜……你不累嗎……”

“不累。”

陸雪一手按住楚雨的腰,一手撐在她頭側,胯部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淫液。“你累了?”

“廢話……嗯啊!輕、輕點頂……太深了……你個……混蛋……啊!”楚雨喘著氣,“我他媽……嗯啊……腰還是酸的……”

**裡的媚肉,被那粗大的**一遍遍碾過,快感如同電流竄遍全身,讓她抗議的聲音帶上哭腔。

“你也不、不看看……現在才幾點……”

陸雪**的速度稍稍放緩。

“你自己說的。”她的聲音帶上委屈,“你說我想什麼時候操你,就什麼時候操。”

“……哈啊……我、我他媽收回那句話……”

“不行。”

陸雪按腰的手繞到前麵,摸索到楚雨胸前的**,用力揉捏。

柔軟的乳肉從指縫溢位,**被手指夾住,拉扯。

“這可不是你說……呼……你說收回就能收回的。”

“你之前不是挺囂張?現在怎麼才乾幾次,就困得像死豬一樣?”

陸雪**又加快幾分,胯部撞擊臀肉的聲音密集起來,混合**啪嗒的脆響和咕啾咕啾的水聲,伴隨撞擊,氣墊床微微晃動。

“你才……嗯啊……死豬……”楚雨艱難反駁,**收縮蠕動,吸吮體內的**,“我是困……正常人……哈啊……都要睡覺的……哪像你……跟個永動機似的……”

“永動機?”陸雪俯下身,胸膛貼上楚雨汗濕的背脊,嘴唇貼著她通紅的耳朵,“那你呢?下麵這張小嘴,吸我**吸得這麼緊,流水流得這麼歡,它困嗎?它是不是比你還精神?”

她的手從**滑下去,按在楚雨的小腹上,用力向下壓。

這個動作讓楚雨的臀部翹得更高,同時也讓體內**進入的角度更垂直,頂得更深。

“……彆……彆按那裡……”

楚雨驚喘,小腹被壓迫,內臟彷彿擠在一起,而**也因此抵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碾過宮口。

一股失禁的快感炸開,她眼前發白,**湧出一大股。

陸雪察覺身下女孩的變化。

她鬆開按壓小腹的手,轉而抓住楚雨的髖骨,開始全力衝刺。

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高速擺動,**在肉穴裡瘋狂進出,帶出更多黏膩的**,濺在兩人身下的氣墊床上,啪嗒啪嗒。

“說話啊。”陸雪喘息粗重,汗水從額角滴落,砸在楚雨背上,“是不是不行了?”要是真不行,就跪好求我。說‘陸雪姐姐,我不行了,饒了我吧,讓我睡覺’。說不定……哈……我一心軟,就真放過你了。”

“求……求你?”她低喘,聲音因撞擊斷斷續續,卻透出幾分譏誚,“陸雪……你做夢……”

“那我就操你到天亮。”

“唔……唔……你……”

楚雨腰部開始高頻拱起、塌下,雪臀顫動不止,她試圖向前爬離,又被陸雪拽住腳踝,給拖回來。

“……要……要**……彆……彆動了……嗚嗚……”

陸雪不管不顧,反而更用力操弄,饜足的笑爬上嘴角,身下女孩哀求的模樣,讓她大腦充滿愉悅。

“求我。”

“……姐、陸雪姐姐……”

陸雪配合地停住動作,**仍插在她體內。

楚雨垂著腦袋,手臂用力撐起上半身。

突然。

她抬腿,迅速轉身。

這個動作讓**在**裡旋轉摩擦,兩人同時悶哼一聲。

接著,楚雨猛力一推。

猝不及防下,陸雪被她推倒在氣墊床上。

燈光從楚雨頭頂照下,為她汗濕的肌膚鍍上一層油亮的光暈。

“誰求誰?”

楚雨麵色潮紅,不屑地笑道,帶著慣有的囂張,腰肢開始緩緩上下移動,讓體內的**在**裡淺淺**。

“還說不一定呢。”

她動得緩慢,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穩。

坐到底時,臀肉重重撞在陸雪的腿上,發出沉悶的“啪”聲;抬起到最高時,粗大的**幾乎完全退出,隻留**卡在穴口,然後她又坐下,將整根重新吞冇。

視覺的衝擊在此刻達到頂峰。

楚雨**的身體在浴室冷白的燈光下泛出汗水濕潤的光澤。

**隨著她起伏的動作激烈晃動,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劃出誘人的弧線,**在空中顫抖。

腰肢纖細而不失肉感,小腹處微微隆起一圈軟肉,在**整根冇入時,更能看清**的運動軌跡。

她的**被撐得圓潤,**隨著**的進出翻出嫩紅的穴肉,**不斷被帶出,順著她的會陰滴落,在陸雪的小腹上積了一小灘水漬。

“哈啊……陸雪……”楚雨的呼吸亂了,聲音黏膩,“你的**……真的好大……每次插到底……都像要頂穿我……”

“……呼……呼……那你還、還坐這麼深?”

她的雙手抓住楚雨的大腿,手指陷入那滑膩的肌膚。

太爽了。

被這樣騎著操,視覺和**的雙重刺激讓她腦子嗡嗡作響。

楚雨隻用動作迴應。

她雙手撐在陸雪身側,抬起屁股,將**吐出來,隻留下**在肉穴裡。

然後,屁股開始前後晃動,左右搖擺,隻針對**,將其在**處高頻吞吐,用一身魅肉緊夾刮蹭。

“咕……”

陸雪試圖抬起臀部,想要將**插進去,隻刺激**,太過刺激,但這種刺激又不夠徹底,比起快感,更是一種焦灼的煩躁。

而楚雨靈巧地扭動屁股,陸雪想要挺起時,她也抬高,陸雪想要逃走,她用**緊追不捨,鼓脹的**,時時刻刻都被穴口緊裹,吞吐。

“怎麼不說話了?”

楚雨喘息著問,臀部起伏的速度在加快。

她一隻手離開床墊,按在自己一邊**的下緣,向上托了托,讓晃動的乳肉更加集中凸顯。

“剛纔……不是挺能說的嗎?永動機姐姐?”

“我……”

“說出來。”

“讓我……我想插進去……嗯……彆這樣……”

陸雪臉色通紅,先服了軟。

楚雨低聲輕笑,忽然停下動作。

她從陸雪身上下來,**從她**滑出,翻身下床,赤腳走到浴室置物架旁,拿起陸雪的沐浴露。

按壓泵頭,半透明的黏稠凝膠擠在她掌心,散發濃鬱的牛奶蜂蜜香味。

她回到氣墊床邊,跪在陸雪身側。

“你……乾嘛?”

陸雪顫抖中帶著一絲期待,綿軟碩大的**不安晃動。

“玩你。”

楚雨簡短回答。

將掌心的沐浴露直接抹在陸雪胸口,然後雙手張開,覆蓋上去,開始揉搓。

冰涼的凝膠乍一接觸皮膚,陸雪輕吸口氣。

但很快,楚雨溫熱的手掌就將那冰涼化開。

她揉得很慢,很仔細,掌心打著圈,將沐浴露均勻塗抹在陸雪的整個胸脯。

手指不時擦過挺立的**,引得陸雪小腹輕縮,**一翹一翹。

“阿楚,雞、**也要……”

陸雪乖乖躺著,用渴求的目光看向楚雨。

“乖。”

楚雨點了點陸雪的鼻尖,讓上麵沾上些泡沫。

“等會,會輪到小可愛的。”

更多沐浴露被擠出來,抹在陸雪的小腹、腰側、大腿。

楚雨的手滑溜溜地在她身體上遊走,每一寸皮膚都覆蓋上那層黏膩濕滑的液體。

然後楚雨自己也擠了一大坨,抹在自己身上。

她重新跨坐到陸雪身上,俯下身,用自己同樣塗滿沐浴露的身體貼上陸雪的。

兩具身體緊密相貼。

**壓著**,沐浴乳成了最好的潤滑,讓兩團柔軟的乳肉,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滑膩方式,互相擠壓,不斷摩擦,變形。

兩女的**相互依偎,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堅硬。

小腹緊貼,沐浴露讓皮膚滑動時,發出些微的滋滋聲。

腿根處,陸雪勃起的**被夾在兩人小腹之間,**抵在兩人的肚臍間,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摩擦。

楚雨雙手捧住陸雪的**,開始揉捏把玩。

她的手法極其色情,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那團脂肪的柔軟和彈性,然後向中間擠壓,讓兩團乳肉併攏,**幾乎碰到一起。

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指捏住兩顆**,不輕不重地撚動拉扯,大拇指偶爾刮過**最敏感的頂端。

陸雪渾身都在發抖。

身體被滑膩的液體全麵覆蓋,每一個觸碰都被沐浴露放大成滑溜溜的觸感。

**被這樣玩弄,**傳來的刺激尖銳而持續。

而腿間,自己的**被楚雨的身體壓住摩擦,雖然冇能進入**,但**在兩個肚臍間吸吮,快感也在不斷累積。

她喉嚨裡溢位斷續的呻吟,手胡亂抓住楚雨軟乎的腰臀。

“舒服嗎?”

楚雨低頭,嘴唇貼近陸雪的耳朵,聲音帶著笑意。

“你這裡……”

她用力捏了捏掌中的乳肉。

“好軟,捏起來好舒服。第一次看見你,看你衣服裡麵鼓鼓的,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揉。”

她一邊說,一邊腰肢開始緩緩下沉。

塗滿沐浴露的身體在陸雪身上滑動,尋找角度。

濕滑的**蹭過**粗硬的柱身,最終,那個濕熱的穴口對準**。

她坐了下去。

進入因為沐浴露的潤滑變得異常順暢,甚至有些過於滑膩,少了一點肉壁緊密咬合的實感,但那種被濕滑溫暖包裹的感覺依舊鮮明。

**再次整根冇入。

然後她開始騎乘。

上下起伏的動作因為身體表麵的沐浴露而變得更加流暢,幅度也更大。

水聲不再僅僅是**的聲音,還混合了沐浴露被攪動,女孩之間身體曲線磨合交織,更加黏膩的咕噥聲。

快感堆積得太快,太凶猛。

沐浴露讓一切觸感都變得滑潤而模糊,反而放大了深處的刺激。

陸雪感覺自己的小腹越來越緊,子宮深處傳來熟悉的抽搐感,腿根發麻。

她要到了。

楚雨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失去章法。

她的呼吸破碎,呻吟變得高亢而斷續。

“哈啊……陸雪……我……我好像……”她語無倫次,眼神開始渙散,節奏開始亂掉,“腦子……要變傻了……你怎麼……你的**好大……好爽……太爽了……不行……”

她似乎想要停下來,但身體卻停不下來,依舊誠實地吞吐體內的**。

要**了。

楚雨清晰地意識到,子宮在下沉,已經準備好接受精液。

不……不行,要被陸雪這傢夥給先操到……操**了了了了!

楚雨看到手邊不遠處,從牆上垂落下來的花灑軟管。

蓮蓬頭就掉在氣墊床邊沿。

一個念頭閃過。

伸長手臂,楚雨一把抓住花灑。

拇指撥動開關,調到最強力的衝擊模式。

冰涼的水柱瞬間噴湧而出,發出嗤嗤的聲響。

將噴頭對準陸雪腿間,對準兩人身體連接處下方一點,對準陸雪那粒完全暴露,卻這兩天未曾使用的陰蒂。

激烈冰冷的水柱衝擊那顆最敏感的小肉粒。

“咿呀!”

陸雪嬌聲吟叫,身體向上彈起,抱緊楚雨,恨不得將她塞進自己體內。

冷水混合物理刺激,配合體內持續的高強度性快感,瞬間擊穿她的承受極限。

眼前驟然煞白,什麼也看不見,耳中隻剩下嗡嗡轟鳴。

**痙攣,一股溫熱的陰精沛然噴湧。

**也鼓脹幾分,腰部失控,向上挺動,**在楚雨肉穴深處搏動,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湧,灌進肉穴。

“哈啊……哈……啊……”

楚雨也被那滾燙的噴射送上頂峰,花心被燙得酥麻融化,淫液混合灌入的濃精從兩人緊密交合處汩汩溢位。

她脫力鬆開花灑,任由它掉在氣墊床上。

整個人軟倒下來,趴在陸雪同樣軟綿綿的身上。

浴室裡隻剩下嘩啦啦的水聲,和兩個女孩嬌媚的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陸雪才從那滅頂的**餘韻中緩過一點神。

兩人身上都已濕透,汗水、體液、沐浴露和自來水,滑膩不堪。她環住楚雨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楚雨隻是把臉埋在她頸窩,呼吸依然急促。

“我……我要猝死力……”楚雨哭唧唧,“心跳的好快,大半夜,還在做這個……”

“死不了,在我操死你之前。”

陸雪偏過頭,找到楚雨的嘴唇,輕輕碰了碰。

楚雨冷哼一聲,微微張開嘴,接受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兩人都冇說話,隻是靜靜地抱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心跳慢慢平複。

“渾身黏糊糊的。”

楚雨的臉埋在陸雪的乳間,享受著軟綿。

沐浴液乾在身上,變得有些黏膩。

“嗯。”

陸雪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手指摩挲楚雨白皙的背。

她有點愛上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

好想……一直這麼抱下去。

不要分開纔好。

“洗澡不?”

楚雨說,試圖撐起身子,但手臂一軟,又倒了回去。

“等會兒。”

陸雪抱著她,不肯鬆手,享受身體相貼的溫存。

過了幾分鐘,她纔不情不願地鬆開一點。

“你先去放水,泡個澡。”

楚雨瞪著陸雪。

“你怎麼不去?”

“誰讓你偷襲我、我那個……呃,**的。”

“荒唐,怎麼你不是女的啊?你把我抱起來操,還不許我碰你了?”

嘴裡這麼說,楚雨還是爬起來,擰開浴缸旁的熱水龍頭。

嘩啦啦的水聲垂落白色浴缸。

試過水溫,又調整一番。

溫熱的水汽漸漸在浴室裡瀰漫開來。

陸雪也爬起來,拿起水龍頭沖洗氣墊床,然後讓楚雨坐在她身前,幫她洗頭。

楚雨鴨子坐,這時顯得乖巧。

“欸,我突然好奇,你們扶她發情期這麼生龍活虎,一天七八次都不累,那我現在也被……呃,感染?我也發情期嘞,我就冇什麼好處嗎?”

“彆亂動,等會流眼睛裡了。”陸雪先敲敲楚雨的腦袋,“你覺得這是好處?”

“怎麼不是?”楚雨反駁,“你從昨天開始,到現在,射了多少次了?七八次有了吧,我打賭,等會我給你摸摸,你又能操我了……你貼近些,我想靠著你的**。”

“**冇法發泄的時候很難受的……這樣可以嗎?”

陸雪將楚雨往自己懷裡拉,托起**,沉甸甸地壓在楚雨肩上,然後藉機也同時挺跨,將**貼緊楚雨的背。

楚雨晃了晃身子,讓兩顆**滑落,隻用背緩緩磨蹭,愜意地歎息。

“你那兩團能壓死我,我是說靠著……哎呀彆用你**蹭了,等會泡澡我坐你懷裡,用腿給你夾著,乖。”

“哦。”

“說回來,你**冇法發泄是很難受,但這不是有我嘛,嗯?**這兩天不是很爽嗎?不喜歡?”

“唉……”陸雪臉頰泛起紅暈,“阿楚你就不能矜持一些……你……說這些詞,不害羞嗎?”

“嗬,事多。”楚雨笑嘻嘻,“你該感謝我這麼不要臉,要是冇我,你和蘇晴還不清不白著呢,然後她遲早找個女朋友。”

“這個女朋友大概率可不會像我這樣,你絕對要嫉妒得發瘋,做出些蠢事,你猜你最後會和蘇晴鬨成什麼樣子?”

陸雪有點委屈,可憐巴巴地說:

“我冇有說你不好……”

“好了,那你欠我一個條件,說什麼都要聽哦。”楚雨語速飛快,不等陸雪反應,接著問,“而且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我現在也發情期,就冇什麼好處嗎?”

“等白天,我給你查檢視吧。”

“好噠,愛你,阿雪姐姐~”

楚雨聲音甜膩膩的。

陸雪**硬邦邦的。

…………

又在浴缸裡玩樂一番,被熱水泡得有些缺氧。

互相攙扶回到臥室,倒在床上,兩人的頭剛沾到枕頭,便失去意識。

這一覺睡得深沉,無夢。

陸雪先醒來。

睜眼時,窗簾縫隙透出的光已是黃昏色澤。

她摸到手機,螢幕亮起:下午五點十七分。

楚雨仍在睡,臉埋在枕頭裡,一條腿搭在她腰上。

陸雪輕輕挪開那條腿,楚雨卻醒了。

旁邊傳來窸窣聲。

楚雨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咕噥:“幾點了……”

“快五點半了。”陸雪說。

楚雨從枕頭裡抬起臉,頭髮淩亂貼在頰邊。

“我餓了。”

楚雨翻身平躺,手按在平坦的小腹上。

“阿楚要餓死了,嗚嗚。”

陸雪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身體還殘留著縱慾後的痠軟,但精神恢複不少。

她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出門吃?”她回頭問。

“好啊。”

楚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她也坐起來,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頭看陸雪。

“我想吃……肉。”

“很多很多,超級多的肉。”

陸雪手指在衣架上滑動,最後抽出一條淺灰色的及膝連衣裙。

料子是棉麻混紡,剪裁簡潔,裙襬有細微的褶皺設計。

“那吃牛排?”

“可以。”

楚雨跳下床,赤身走到自己衣櫃前。

她拉開抽屜翻找內褲,動作忽然停住,轉過頭看向陸雪,臉上浮現出那種陸雪已逐漸熟悉,有惡作劇意味的笑容。

“你彆笑,看得我想掐你脖子。”

其實陸雪能猜到她又在盤算壞事。

“掐啊。”

楚雨走到陸雪身邊,就在陸雪準備穿上內褲時,伸手抽走了那條白色棉質內褲。

“你乾嘛?”陸雪一怔。

“今天不穿這個,”楚雨宣佈,“內褲。”

陸雪穿好裙子,歎了口氣。

“給我個理由。”

楚雨替她整理衣領,順手揉了揉胸。

“等會兒出門,我們肯定要**,現在穿了也是白穿,還得脫,麻煩。”

陸雪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出門肯定要**”,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她最終隻是歎氣:“……那你至少讓我穿條安全褲?”

“不要。”楚雨走過來,手指勾起陸雪剛取出的白色褲襪,“穿這個就夠了,褲襪有襠部,也算……嗯,一層遮擋?”

“這根本擋不住什麼……”

“所以你要小心彆走光呀。”楚雨笑得眼睛彎起,“還是說,陸雪姐姐其實很期待被人看見?”

陸雪瞪她一眼,奪過褲襪,坐到床邊開始穿。

絲滑的尼龍材質順腿蔓延,包裹肉腿,最後襠部貼合私處。

確實有一層布料的隔絕,但太薄了,薄到她能清晰感覺到空氣的流動,以及冇有內褲包裹後,那種**的空蕩感。

而且絲質的磨砂質感,蹭得**發癢。

楚雨則套上一件黑色連衣裙。

裙子是方領,露出清晰的鎖骨線條,袖長及肘,腰身收得恰到好處。

她冇穿襪子,光著腿,腳上穿一雙平底涼鞋,細綁帶交錯纏過腳踝。

陸雪看著她光裸的腿,眉頭又皺起來:“你這樣……真的不會走光嗎?”

“不知道呀。”楚雨歪著頭,語氣輕鬆,“如果走光了,那就要靠陸雪姐姐保護我了哦。你要好好看著我,彆讓彆人看到不該看的地方。”

她說著,走過來挽住陸雪的手臂,整個人貼上來。

陸雪能感覺到她手臂皮膚的溫熱,還有透過兩層薄薄裙裝傳來的體溫。

“走吧,把阿楚餓死,可冇人給你放**了捏。”

陸雪歎了口氣。

她檢查了一下隨身的物品,手機、鑰匙。

“走吧。”

……

餐廳選在大學城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法餐小館。

不過根據野史記載,雖然冠名法餐,但隻要是大眾認知的西餐菜品,都有供應。

門麵不大,深灰色外牆,被服務員迎進門,深色胡桃木地板和低矮的吊燈,營造出與外界喧嘩隔絕的靜謐感。

空氣裡瀰漫著烤麪包,煎肉和某種香草的混合氣味。

裡麵比想象中寬敞,天花板上垂下幾盞暖光吊燈,光線昏暗柔和,靠牆的位置有一架黑色三角鋼琴,冇有樂師,鋼琴正自動彈奏一首舒緩的爵士樂。

“欸,陸雪,我其實很久之前就很好奇,這種無人演奏的鋼琴,是怎麼運作的?錄音?”

“琴鍵和踏板下麵有一套機電係統,模擬真人按鍵。”

“哦!陸雪姐姐好厲害!”

楚雨投來崇拜的眼神。

“……叫我阿雪……”陸雪避開楚雨的視線,略顯侷促。

即便知道楚雨絕對是刻意為之。

但這種被吹捧的感覺,不壞。

很快便有服務生走來。

她們被領到靠窗的座位。

楚雨坐下後,第一件事是抓起菜單。

厚重的皮質封麵,燙金的字體。

全是法文。

楚雨抬起頭,茫然地看向服務生。

“咳咳。”

服務生對這種情況早已習慣。

“掃碼點單。”

老闆想裝逼弄一份法文菜單,說是當裝飾品,這叫有格調。

服務生覺得這老闆腦子裡有“格調”。

楚雨摸出手機掃碼,螢幕亮起電子菜單。

嗯,全中文。

陸雪在她對麵坐下。

褲襪的觸感在坐下時變得更明顯,大腿內側的尼龍布料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併攏腿,這個動作讓她意識到自己冇穿內褲,而褲襪的襠部隻是一層薄薄的織物。

這令她有些坐立不安。

楚雨冇察覺陸雪的異樣,或者說,即便察覺也隻會嘻嘻怪笑。

翻閱片刻菜單,楚雨將手機推給陸雪。

“冇吃過,你點。”

陸雪其實也不太懂。

她並不熱衷西餐。

但方纔剛受楚雨恭維,仍想維繫體麵,便強作從容地瀏覽菜單。

“香煎鵝肝佐紅酒蘋果……這道前菜如何?”

“鵝肝?”楚雨湊近細看,“味道好嗎?”

“我冇嘗過。”陸雪如實答道。

“呃……價格貴嗎?”

陸雪瞥了眼標價。

三位數。

她點頭:“算昂貴。”

“那就點。”楚雨說著,指尖在“加入訂單”上輕觸,“不知選什麼,就挑貴的。”

陸雪取出手機檢視餘額。

嗯,隨意點。

“要湯嗎?法式洋蔥湯,招牌菜。”

“要。”

楚雨湊得更近,呼吸掠過陸雪耳廓。

“主菜呢?我想吃肉……這個,香煎銀鱈魚排佐檸檬黃油汁,名字真長。”

“那就它。”

陸雪替她加入訂單。

她的手指不慎觸到楚雨手指,陸雪想縮回。

卻來不及,楚雨抓住她的手,十指交纏。

隨後用另一隻手繼續滑動螢幕。

“你吃什麼?”楚雨神色自若,彷彿剛纔無事發生。

“我也吃魚。”陸雪腦子木木的。

“選不一樣的嘛。”楚雨抗議,“這樣我能偷吃你的。”

陸雪立刻妥協:“那我點意大利麪,這個鬆露野菌意大利麪,再加個凱撒沙拉?”

“好呀好呀。”

楚雨語氣歡快。

她找到沙拉區,點好,注意到下麵的飲品區。

“要不要喝點酒?”

陸雪略顯猶豫:“我酒量不太好。”

“就兩杯嘛。”楚雨轉向服務生,“你們有什麼推薦的紅酒嗎?不要太澀的。”

服務生推薦一款西拉乾紅,說它果香濃鬱,單寧柔和。

楚雨點頭:“那就這個,兩杯。”

等服務生離開,楚雨才重新看向陸雪,臉上掛著得逞的笑:“放心,喝不醉的,就一點點,助興。”

“助什麼興?”陸雪問。

“吃飯的興呀。”楚雨眨眨眼,語氣無辜,“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陸雪不說話,突然想起楚雨以前做的鬼臉。

然後她鼓起臉頰,扮成包子臉。

“可愛滴捏。”

楚雨伸出手指,輕輕一戳。

鋼琴曲換了一首,是《La

Vie

en

Rose》,旋律纏綿慵懶。

陸雪“啵”地吐出一口氣,問道:

“你和阿晴吃過嗎?”

“冇有。”

楚雨捏了捏她的臉,才收回手,撐在桌上,托住腮。

“你知道,她喜歡大排檔、火鍋、燒烤,她覺得西餐太貴,又不肯讓我請。”她笑了笑,“所以暫時還冇有,計劃冇到那一步。”

“所以和我是第一次?”

“哦,我的好姐姐。”楚雨獻出一個飛吻,“我們還有很多第一次。”

……

菜上得不快。

先送來紅酒,深紅色液體在高腳杯裡搖曳。

楚雨端起杯子,裝模作樣地晃了晃,然後抿了一小口。

“怎麼樣?”陸雪問。

“嗯……”楚雨品味片刻,“有點酸,有點澀,後調略甜。”

陸雪也喝了一口。

酒液滑過舌尖,確實如服務生所說,果香濃鬱,容易入口。

前菜鵝肝端上時,楚雨好奇地用叉子戳了戳那塊鵝肝。

“說是鵝肝就是硬給它灌食,往死撐?”

“嗯。”

“哇,好殘忍。”

嘴上這麼說,但手下一點不慢,楚雨切下一大塊送進嘴裡。

“好吃嗎?”陸雪問。

楚雨冇立刻回答,而是又切了一塊,這次蘸了點旁邊深紅色的紅酒蘋果醬,一起送進嘴裡。

“還不錯。”楚雨嚼嚼嚼,“口感很獨特,像……很密的奶油,但是又有點顆粒感,而且味道好濃。”

她切了一小塊,遞到陸雪嘴邊:“你嚐嚐。”

“我這裡也有……好吧。”

陸雪張嘴接住。

鵝肝在舌尖化開,豐腴的油脂香氣混合紅酒蘋果的微酸清甜,確實很特彆。

“不錯吧?”

楚雨笑著問,又給自己切了一塊。

之後上的洋蔥湯、主菜、沙拉,楚雨幾乎每樣都要問問題。

鱈魚排為什麼要配檸檬黃油汁?鬆露什麼味道?凱撒沙拉為什麼叫凱撒?

陸雪一開始還能勉強回答,後來問題越來越怪。

“姐,彆拷打我了,我也不常吃。”

“那你為什麼知道要點這些?”

楚雨叉起一根意大利麪,卷在叉子上。

“你說的,哪個貴點哪個。”

陸雪切下一塊鱈魚肉。

魚肉煎得恰到好處,表皮微脆,內裡雪白柔嫩,檸檬黃油汁的酸爽平衡了油膩。

本來是意麪先上,但楚雨餓急眼了,先搶來吃。

於是鱈魚隻好被陸雪吃了。

“冇吃飽,”楚雨嘴裡抿著叉子,“價錢不便宜,份量少的可憐。”

“那等會再去吃點彆的?”

“我再點個牛排。”

“也行。”

等待加餐,這讓她們吃飯的速度慢下來。

餐廳裡人不多,隔壁桌是一對中年夫婦,安靜地用餐;另一側靠牆的位置坐著一個獨自看書的女生。

鋼琴曲一首接一首,時間在這種舒緩的節奏裡,被拉長。

陸雪放下刀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精讓她身體微微發熱,腦子也有些輕飄飄的。

看著對麵的楚雨,楚雨正用叉子戳著沙拉裡的麪包丁,側臉在暖光裡顯得格外柔和。

“阿楚。”陸雪開口,想說什麼。

楚雨冇抬頭,冇搭理她。

又在想什麼陰謀詭計?

陸雪的目光警惕起來。

楚雨確實在乾壞事。

她從桌下伸出腳,踢掉了左腳上的涼鞋。

陸雪感到有什麼東西蹭過小腿。

她低下頭,桌布垂落遮擋視線,但能清晰感知——那是楚雨的腳。

光裸溫熱的腳,正沿她小腿向上攀。

“在這裡?”

陸雪深呼吸,手撐住桌麵。

“阿楚聽不懂哦。”

楚雨笑嘻嘻,腳卻繼續上探,腳趾靈巧鑽入陸雪裙襬下緣。

褲襪尼龍材質纖薄,楚雨腳掌直接貼上陸雪大腿內側皮膚。

溫熱,帶著潮濕汗意,腳趾彎曲,輕輕搔刮那片敏感肌膚。

陸雪忍不住低吟,聲音失控,在安靜餐廳裡顯得清晰。

隔壁桌中年夫婦轉頭望來。

陸雪臉頰瞬間漲紅。

她強迫自己擠出微笑,朝那對夫婦點頭,用口型道出“不好意思”。

等對方轉回頭,她立刻瞪向楚雨,眼神警告。

楚雨無辜眨眼,腳上動作仍在繼續。

她的腳已完全伸進陸雪裙底,腳掌貼住大腿內側緩緩摩擦,腳趾繼續向上探索,劃過褲襪襠部那層薄薄布料,精準找到已經微微勃起的**。

隔著褲襪,觸感朦朧,正因如此,反而更磨人。

楚雨腳趾順著**形狀上下遊走,時而用腳掌整個裹住柱身施加壓力,時而用趾腹按壓**頂端。

陸雪咬住下唇。

快感從小腹竄升,混著酒精的微醺,讓她頭腦發昏,自己的**在楚雨腳下迅速硬挺。

她也踢掉鞋子。

楚雨一怔,隨即笑得更開,期待陸雪的反擊。

陸雪的腳貼上楚雨小腿,因為是裸腿,能直接感受皮膚的光滑與溫熱。

她順著小腿向上,腳掌蹭過膝蓋,來到大腿內側。

楚雨大腿輕夾,又很快放鬆,任由陸雪進入。

陸雪的腳繼續前進,直到腳尖觸到那片柔軟的三角區域。

**飽滿,**閉合,已有些濕潤。

陸雪找到陰蒂的位置,隔著那層薄濕,開始畫圈按壓。

楚雨的呼吸加重。

與裸足不同,絲襪足細密的顆粒感,讓快感積蓄更強。

她報複性地加重腳下力道,腳掌狠狠摩擦陸雪的**。

“你……你作弊……”

“……我穿的是褲襪,”陸雪喘息,“我也感受得到……”

兩人就這樣在桌下互相攻擊,臉上卻維持平靜表情。

服務生走來上加餐,份量十足的戰斧牛排,已切割妥當。

年輕女侍將木托盤放在桌子中央,禮貌道“請慢用”,隨即離開。

楚雨拿起叉子,叉起一塊牛排,遞到陸雪嘴邊。

一口吃下,肉汁飽滿,嚼勁十足,胡椒增添風味。

但陸雪味同嚼蠟,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桌下。

楚雨的腳趾揉弄她的**,按壓馬眼,那裡已濕得一塌糊塗。

褲襪襠部完全浸透,黏在皮膚上,**也在流水,空虛地收縮。

“我受不了。”陸雪突然說。

她放下刀叉,金屬碰撞瓷盤發出清脆聲響。

楚雨還冇反應過來。

陸雪站起身,繞過桌子,一把抓住楚雨的手腕。

“走。”

“欸?我的肉……”楚雨被她拉起。

陸雪冇理會。

她拽著楚雨,快步穿過餐廳。

其他客人投來疑惑目光,但她不在乎。

身體裡的慾火燒得太旺,再不發泄,她會瘋掉。

洗手間的標誌在走廊儘頭。

陸雪推開門,確認裡麵冇人後,把楚雨拉進來,反手鎖上門。

這是一個單間洗手間,麵積不大,有馬桶,洗手檯和一麵大鏡子。

陸雪將楚雨推到洗手檯前。

楚雨的背撞上大理石檯麵,輕哼一聲。

陸雪掀起她的短裙,**裸露,**因剛纔的刺激而充血腫脹,呈現粉色,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陸雪也拉起自己的裙子,直接粗暴地撕開褲襪,讓**從裂口伸出。

**完全勃起,紫紅色的**濕漉漉,馬眼不斷分泌透明腺液。

陸雪扶住**,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進。

“呃啊!”

楚雨吃痛。

“你……你好急……讓我,讓我適應一下啦……”

“你自找的。”

陸雪埋首到楚雨頸間,貪婪呼吸她的味道。

太緊了。

即便濕成這樣,楚雨的肉穴依然緊緻得驚人。

內壁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瞬間裹上來,每一寸褶皺都死死咬住入侵的柱身。

陸雪滿足喘息,雙手抓住楚雨的胯骨,開始動腰。

楚雨忍不住呻吟。

怕被彆人聽見,陸雪用嘴堵住楚雨的叫聲,兩人接吻,舌頭糾纏,下身也在快速**。

楚雨的背在牆上摩擦,雙腿纏住陸雪的腰,腳踝在陸雪背後交扣。

陸雪又鬆開嘴,急喘幾口,低聲罵道。

“你這個壞女孩……是不是早就等著?你是故意的?”

“咿呼……呼……我就是的操我……好姐姐,操死我……”

陸雪直起腰,看著楚雨的臉,似乎這公共場所讓她興奮得不得了,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溢位。

楚雨的雙手死死摳著洗手檯邊緣,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脯在衣服下搖動。

“陸雪……陸雪……”楚雨斷斷續續地叫她的名字,“好深……頂到了……慢,慢點……”

“你這**……小聲點……”陸雪喘著粗氣,胯部快速聳動,“慢不了,等會還要回去吃飯……快點射完……快點結束……”

**在濕滑緊緻的肉穴裡瘋狂進出,楚雨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能看見裡麵**進出的形狀,**頂著布料,磨蹭出細微的快感。

“要射了……”

陸雪咬緊牙,小腹收緊,精關鬆動。

她最後幾下狠狠頂入,**抵著宮口,然後精液噴湧出來,滾燙地灌進楚雨體內。

楚雨也在同時**。

**痙攣著絞緊**,肉穴吃得嚴絲合縫,一點精液冇漏出來。

射精持續了幾秒。

陸雪喘著粗氣,額頭抵在楚雨肩上,等最後一波精液射出後,才緩緩退出。

第一次做的這麼快,楚雨感覺還冇怎麼插,自己就**了。

腿一軟,她往下滑,被陸雪摟住腰纔沒摔到地上。

她們就這樣抱在一起,喘了好一會兒。

“快點收拾。”

陸雪先恢複理智,走到洗手檯前抽了幾張紙巾,遞給楚雨,自己也拿了幾張清理腿間的狼藉。

褲襪的襠部全濕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最後,所幸直接脫下來,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好在裙子夠長,能遮住。

楚雨也漏出來些,她用紙巾仔細擦乾淨,然後拉好裙子。

陸雪洗了手,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和衣服。

鏡子裡她的臉還紅著,眼睛裡有**未退的水光。

她深吸幾口氣,試圖讓表情恢複正常。

楚雨也走過來洗手,從鏡子裡看陸雪,突然笑了。

“笑什麼?”陸雪問。

“冇什麼。”楚雨關掉水龍頭,聲音懶洋洋的,“你喜歡這樣嗎?”

陸雪沉默。

楚雨抱住陸雪,攀上她的臉頰,輕吻。

“說實話,要是你不喜歡,下次我們不在外麵做了。”

陸雪有些意外,但也有點開心,她側過頭,迴應一個吻。

“我……不討厭。”

“嘿嘿,那我可就當真咯?”

“不騙你。”

兩人分開,整理好衣服,一起走出洗手間,回到餐廳。

牛排還熱乎乎的。

楚雨坐下,拿起叉子繼續吃,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陸雪也坐下,端起酒杯,裡麵的紅酒還剩一半。

她喝了一口,酒液滑過喉嚨,味道似乎比剛纔更醇厚。

很快,楚雨吃完。

“飽了?”

“嗯。”楚雨點頭,然後壓低聲音,湊近說,“下麵冇飽。”

陸雪瞪她一眼。

“等會操死你。”

……

結賬時,陸雪抬手示意,服務生快步走來。

她正要詢問價格,對方卻微微欠身,臉上掛著訓練有素的微笑:

“女士,這位小姐已經結過賬了。”

陸雪的手懸在半空。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楚雨身上。

楚雨正用吸管攪動檸檬水裡的冰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什麼時候買的?”陸雪收回手,問道。

“用我手機點的單,”楚雨鬆開吸管,塑料管彈在玻璃杯壁上,“忘啦?”

陸雪深深看了楚雨一眼。

“不用這樣……我有錢。”

“你楚姐姐我更有。”

楚雨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短促的摩擦聲。

她繞到陸雪這邊,手臂自然地穿過陸雪的臂彎,挽住,然後輕輕往自己這邊一引。

“走吧。”

外麵的天色完全暗下來。

路燈初亮,街道浸在一種藍灰色的暮光中。

“我說真的。”陸雪重複一遍,“我家裡一次給一萬,不夠再要就行。”

楚雨把手從陸雪臂彎裡抽出,改成十指相扣的姿勢,手指嵌進陸雪的指縫,握緊。

“那你家裡不怕你學壞?”楚雨問,她用拇指摩挲陸雪的虎口。

“一個月最多一萬,要多花超了,得彙報開銷,接受查賬。”

“哦……”楚雨拖長音調。

她忽然想起,又問。

“那蘇晴怎麼花錢那麼省?”

“怎麼說呢……”陸雪開口,停頓,斟酌詞句,“她曾祖父是我高祖父的私生子,然後,就這樣那樣,很複雜。”

楚雨罕見地語塞,唇齒開合幾次,彷彿話語在口中盤旋數圈才尋到出口。

“是很複雜。”

最終她吐出這四個字。

“所以蘇晴家裡還挺拮據?”

“就,尋常人家。”

“那還好……”楚雨點頭,隨即語調一轉,“嗯,我卡裡有三百萬。”

“……什麼?”

“我說,我卡裡有三百萬。”

楚雨笑嘻嘻說道,她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

“用完了,再向我媽要。”

“……你上大學是為了什麼?”

“找女朋友。”

“呼……忘了你是個女同。”

“姐妹,說得多見外,”楚雨用肩膀撞了撞陸雪的肩膀,“講得你不是一樣?”

“我心裡隻有阿晴……嘶。”

陸雪被楚雨擰了一下腰。

“……還有姐妹你。”揉著腰,她補上後半句。

“這纔對。”

又走了一段路,鞋跟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楚雨的涼鞋是硬底,陸雪的鞋軟一些,兩種聲音交錯響起。

“不是,你都不問我家是做什麼的嗎?”

“我的理智告訴我,我要是知道,可能以後就不敢掐你脖子了。”

陸雪現在是個誠實寶寶。

“不行,你問。”將手伸到陸雪的屁股上,楚雨表現得流裡流氣,“你不問我怎麼裝逼。”

“唉,行。”陸雪說,把手舉到胸前,做了個投降的手勢,“阿楚,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我爸我媽在非洲當軍閥。”

她說這話時表情嚴肅。

陸雪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後她轉身,開始往前走,腳步比剛纔快。

“你的當務之急是刪除手機裡的紅柿子小說。”

“嘿,我說真的。”楚雨追上去,重新抓住她的手。

陸雪甩開,快步又走了幾步,拉開距離。

然後她停下,轉身,雙手在胸前合十。

“對不起姐,”陸雪說,身體微微前傾,“你是我姐,以後不敢掐你了,您大人有大量,成全我和阿晴吧。”

“桀桀桀,”楚雨一邊笑一邊撲過去,“彆跑!”

陸雪轉身就跑。

兩人在空曠的人行道上追逐,影子在路燈下拉長又縮短。

最後楚雨從後麵抱住陸雪的腰,兩人踉蹌幾步才站穩,都在喘氣。

喘勻氣,陸雪還是忍不住問。

“我還是問吧,”她說,聲音還帶著跑動後的微喘,“真這麼離譜嗎?當軍閥?”

“千真萬確姐妹,”楚雨單手叉腰,拍拍胸脯,拍在胸骨上發出悶響,表情驕傲,“我爸從他爸開始,就算華人,我媽護照還在,他們乾他們的,我做我的,他們就給我打錢就行。”

陸雪突然想起什麼,忍不住笑,然後彆過臉去,肩膀一聳一聳。

“……你笑什麼。”

“我想起高興的事,好吧,那我算不算差點單殺軍閥之女?”

“你猜?”楚雨嘴角露出耐人尋味的弧度,“反正你當初打算把我丟給流浪漢,肯定行不通。”

“有保鏢?”陸雪左右張望,視線掃過街道兩側的陰影,“現在也在嗎?”

“想什麼呢。”楚雨翻個白眼,“要知道,這是在國內。她們直接報警不就好了。”

“遵紀守法?”陸雪轉回頭。

“愛家愛國,好吧。”楚雨豎起一根手指,“軍閥是我叫的,其實嚴格算搞礦業的。不過那地方有點私人武裝很正常。而且,咱家可是老實納稅!”

“那很老實了。”

陸雪邊扯淡,邊掏出手機。

解鎖螢幕的光照亮她的臉,在夜色中映出一小塊長方形的亮斑。

“你在乾嘛?”

“申請退貨退款。”陸雪按著螢幕,“給你買了禮物,但現在覺得冇必要,該你給我買。”

“我丟你老母!”楚雨要搶手機,“都是給我買的,那就是我的了,不許退,不許退。”

“你都冇給我買。”陸雪把手舉高。

“我都給你操了!”楚雨跳起來搶。

“阿晴的耳環。”陸雪說,她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楚雨撲了個空。

“呦嗬。”楚雨懂了,她停下來,雙手抱胸,哼哼冷笑,“明天就去買。”

想起什麼,楚雨突然又笑得很邪惡。

“阿楚你彆笑了,”陸雪後退半步,“姐姐怕。”

“明天買可以,好姐姐,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

楚雨冇有立刻回答。

她往前走,超過陸雪,走到前麵三四步的地方停下,然後回頭,背光,像一個大反派。

“明天逛街……”

她停頓,夜風吹過,撩起她裙襬的一角。

“咱們,戶外露出吧?”

“隻穿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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