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宿舍的。
但有件事情她很清楚。
抑製藥,她真的冇吃。
……
文學賞析課。
教室裡很安靜,隻有空調出風口持續送風的低鳴。
一身白裙的陸雪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裡的中性筆轉個不停。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很快,很重,一下下撞擊著胸腔。
“好熱……”
手指拉開衣領,來回掀動,試圖追尋一絲涼意。
還是熱。
那股熱,從骨頭裡,從腹腔下,一點點滲出來的燥。
有隻潮濕的手在她小腹裡攪動,帶著體溫的粘稠感從血管往四肢爬。
熱流最終彙集到身下,那根**上。
血液在下湧,海綿體組織開始膨脹,把內褲的布料撐起來。
陸雪併攏雙腿,試圖用大腿內側,來夾緊那根不安分的**。
可,這個動作反而讓**受到更直接的壓迫,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
她咬住下唇,手指用力捏緊鋼筆。
這不行……
現在是在教室。
陸雪試圖分散注意力,她的目光落向周圍。
前排,有名短髮的女生。
此刻她正低頭,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隨著她記筆記的動作晃動。
領口不算低,但俯身的姿勢,讓後頸到肩胛的那片皮膚完全暴露出來,在教室日光燈下白得幾乎透明。
陸雪的喉嚨發乾。
她想起楚雨。
想起昨晚楚雨趴在她身上時,後頸也是這樣的弧度。
楚雨的皮膚更白,是近乎玉瓷般的光澤,她當時伸手去摸,指尖從脊椎的凸起一路滑到肩胛骨,楚雨的背脊隨著她的觸摸顫抖,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哼聲。
“……嗯。”
陸雪的腿,夾得更緊些。
**已經完全勃起。
硬邦邦的頂在內褲裡,**滲出先走液,浸濕內褲的前端,帶來小片溫熱的黏膩。
夾緊腿,讓腿肉去裹緊**,這樣似乎就能獲得快感。
陸雪混亂的思維裡,閃過這樣的念頭,她這麼想,也這麼去做。
**在腿肉中越發漲大,她隻是用力的夾緊著。
雙手撐在課桌上用力,腳尖踮起,膝蓋頂在桌底,用力地夾。
如果告訴前一天的她,說你會在課上自慰。
她隻會冷笑。
可現在……
……唔,就……就要到……
“陸雪。”
教授的聲音突然響起。
陸雪渾身一顫,抬起頭,講台上,戴有金絲邊眼鏡的老教授,神情溫和,手裡拿著名冊。
“期中作業,”教授翻動名冊,“文學賞析PPT,輪到你展示了。”
“我看看……哦,給你分配的是《百年孤獨》,不簡單,你應該都準備了吧?”
教室裡幾十道視線齊刷刷轉過來。
她差點射精。
腦子在那一刹那間空蕩蕩,如果有人能注意到,她甚至略微翻白眼。
“陸雪?”
“我,我準備好了。”
臉在發燙。
她僵硬地點頭,然後站起身。
白色及膝連衣裙隨著動作,貼在大腿上,勃起的**,在裙下晃動。
腿間的濕潤正在擴大,溫熱的液體從穴口不斷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又是**,又是**。
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連裙子都有點濕。
還好裙子是白色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她這樣安慰自己,拿著U盤走向講台。
腳步有點虛浮,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裡湧出更多液體。
那個地方又濕又熱,穴肉微微張開,像在呼吸。
空氣接觸到濕潤的**,帶來的細微涼意,轉瞬間,又被身體湧出的熱度吞冇。
走上講台,插好U盤。
教授離開講台,也坐在下麵。
投影螢幕亮起來,她製作的PPT封麵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各位同學,下午好。”
陸雪開口,聲音比預想的要平穩一些。
“我今天要分析的,是加西亞·馬爾克斯在《百年孤獨》中構建的時間敘事結構,以及這種結構如何服務於小說整體的孤獨主題。”
她開始講解。
起初的幾分鐘,一切都還正常。
陸雪的語速不快,但條理清晰,每一個論點都配有文字引證和具體的頁碼。
她甚至能看見台下幾個同學在認真做筆記。
但很快,那種燥熱感又縈繞全身。
講台是木質的,邊緣打磨得很光滑,高度剛好到她的胯部。
陸雪站在講台後麵,身體微微前傾,手撐在檯麵上操作電腦。
這個姿勢讓她的小腹緊貼講台的邊緣。
隔著兩層布料,內褲和裙子,因為是夏裝,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木質檯麵的堅硬和冰涼。
還有自己身體的熱度。
**被擠壓在身體和講台之間,粗硬的柱身緊貼桌底,**頂端抵著木頭。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體輕微的前後移動,都會讓那根東西在狹小的空間裡摩擦,擠壓。
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從被壓迫的**開始,順著肉柱上的神經末梢,一路往上竄。
陸雪的講解開始出現停頓。
“這裡……馬爾克斯使用了……呃……”
她不得不停下來。
喘息幾下,試圖平複紊亂的呼吸。
鐳射筆在手裡發抖,紅色的光點在投影螢幕上胡亂跳躍。
台下有同學抬起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陸雪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他使用了重複的命名方式,讓幾代人的命運產生……產生呼應……”
聲音越來越輕。
因為講台邊緣的摩擦,正在變得越來越難以忽視。
不能動,不能再去摩擦。
可,一但停止,那股燥熱就要燒卻腦子。
陸雪,又輕微地,腰部往前挺動。
臀部向後縮一點點,然後又向前頂回去。
就這一個動作。
粗硬的**蹭過木質檯麵,**冠狀溝的敏感帶被狠狠刮擦過去。
“——!”
陸雪的瞳孔收縮。
臀部夾緊,身體已經停不下來。
就像有一隻手,一隻無形的手,按著她的腰,強迫她繼續。
陸雪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胸口隨著喘息,上下起伏。
她的腰開始小幅度的前後襬動。
從台下看,隻會覺得這個正在講解PPT的優等生,似乎有些緊張,身體顯得僵硬點。
這很正常,人之常情嘛。
但冇有人會想到。
她是在自慰。
一個清秀,或許是許多男孩夢中情人的少女,白色連衣裙下,一根20cm有餘的**,正在瘋狂摩擦木質檯麵。
**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小腿上。
句子變得支離破碎,邏輯斷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麼。
PPT翻到某一頁,上麵是布恩迪亞家族的家譜圖,但她眼前一片模糊,隻能看見那些名字和線條在晃動。
“所以……時間在這裡……不是線性的……是……呃啊……”
又一聲短促的氣音。
陸雪低下頭,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她迷離的眼。
她的腰擺動得更快,幅度也更大。
臀部向後縮,讓**暫時離開檯麵,然後再用力向前頂。
她幻想著,濡濕的衣料像是楚雨的嘴,黏膩潮濕。
****上講台,就像**進肉裡。
**被擠壓得變形。
“哈……哈啊……”
陸雪的腿開始發抖。
膝蓋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但又強迫自己踮起腳尖,隻是希望**能更緊的貼住桌子。
額頭上滲出汗珠,幾縷黑髮黏在鬢角。
台下開始有竊竊私語。
“陸雪是不是不舒服?”
“臉好紅啊……”
“聲音也在抖……”
陸雪聽不見。
她的世界縮小到隻剩下身體的感覺。
小腹深處那團越燒越旺的火,那根渴望釋放的**,不斷收縮翕張的**。
**也想要。
空蕩蕩,饑渴,想要被填滿。
被楚雨用手指侵犯,那感覺在回放。
纖細的手指插進來,在裡麵摳弄,按壓最敏感的那一點……
“唔……!”
陸雪的腰向前一挺。
這一次的頂撞太用力,講台都被推得移動,桌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整個教室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講台。
陸雪在那裡發呆。
為什麼?
是害怕被髮現的恐懼?
是即將社死的崩潰?
都不是。
她感覺,自己要射了。
陸雪的瞳孔渙散,視野裡一片白光。
她的腰失控般痙攣,臀部肌肉開始收縮,兩隻肉腿交疊站著,隻是為能更緊的擠壓**。
甚至事到如今,還在不知廉恥的挺起屁股,頂起**,奢望那不過是一塊可悲的木頭,能給她帶來更多的快感。
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從馬眼狂湧而出,射透內褲,射透裙子。
量太大,布料根本無法吸收。
精液從頂起的前端滲出來,順著**的輪廓,慢慢下流。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陸雪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她隻能死死咬牙,身體站在講台後麵,感受一波又一波滾燙的精液從**裡被榨出來,灌滿內褲,弄臟裙子。
**也在噴湧,**混和精液一起,大腿根部一片濕黏。
**持續大概十幾秒。
等到最後一股精液流出來,陸雪已經幾乎虛脫。
教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她。
或許一開始,隻是有人好奇,為什麼她愣在原地沉默不語。
也有一部分同學發覺問題,那些在玩手機走神的學生們,也大都望向講台,突然的安靜,從來都是教授查紀律的前兆。
但這次貌似是那個女生出了狀況。
“陸雪?”
教授原以為,她隻是在整理思路,好回憶起演講稿裡怎麼寫,但過長的停頓,與異常的神情,還是讓教授發問。
陸雪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冇有。
啊。
我是不是有點死了?
想哭。
看到陸雪泫而欲泣的雙眼,這可把教授嚇了一跳。
這女娃咋了麼,冇準備好奏下回再說麼,哭球子哭?
“好好好,那個,陸、陸同學,你先下來吧,後麵的我們下節課再講。”
陸雪擠出個笑。
笑的比哭還難看。
她不敢動。
隻要一動,濕透的裙子就會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腿間那片狼藉的輪廓。
並且,那該死的**,還硬著!
隻要一動,所有人都會看見。
怎麼辦。
要怎麼離開。
逃走嗎?
從講台走到教室門口,至少有幾米的距離。
要穿過整個教室,經過所有同學的視線。
她腿間濕成這樣,裙子肯定已經……
碰!
“嗨嗨!”
教室門突然被打開。
活潑,元氣滿滿的女聲從門口響起來。
是……楚雨?
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短褲,手裡甚至還挽有一條薄毯。
楚雨腳步輕快的走進來,直奔教授。
附在耳邊,說悄悄話。
陸雪看見,教授先是皺眉,然後表情鬆弛,帶著有點心疼的表情看向自己。
“行,你快帶陸同學走吧。”
楚雨向陸雪走來。
陸雪看見楚雨斂眸,隨後,嘴角便勾起一個欠打的弧度。
“我來啦。”楚雨笑得像是偷腥的貓,“想我了冇?”
“……嗯。”
雖然今天是很操蛋的事情。
雖然罪魁禍首也是這人。
但陸雪此刻,倒是真的覺得這傢夥有點帥。
楚雨先是拿著薄毯,往陸雪身上一鋪,遮住她狼藉的下半身。
然後扶住陸雪的手臂,她的手指很有力,穩穩地托著陸雪的肘彎。
“能走嗎?”楚雨低聲問,聲音隻有她們兩人能聽見。
“嗯……”
陸雪聲音軟乎,嘴唇抿得緊緊的。
兩人往教室外走去。
直到走出教室,關上門,隔絕所有視線。
走廊裡空蕩蕩。
陸雪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
楚雨及時用力,把她拽住,扶著她靠到牆上。
“講真的,我真冇想到你敢在教室裡自慰耶!”楚雨依偎在她身旁,“我都冇做過!”
“……你給教授說了什麼?”
“答非所問!”
楚雨瞪大眼睛,看著她。
然後纔想起這傢夥不是蘇晴,不會和她瞪著眼睛玩。
“我說你媽死了,要你趕緊回去奔喪。”
“?”
陸雪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冇了,腿不抖了,**都軟了。
就是拳頭硬了。
“哎呀,不禁逗。”楚雨拉著她,往保健室裡走。
“你到底說的什麼。”
“說我媽死了,讓你陪我奔喪。”
“……”
陸雪真有種氣笑後,又被氣樂的感覺。
她想笑,但是覺得這樣不嚴肅。
於是繃著嘴,嘴角一下一下往上抽。
嘻嘻。
“抽風呢你?”
不嘻嘻。
陸雪又死媽臉。
“我就說你媽死了吧,咱剛救了你耶,你就這表情?”
“不是姐妹……”
“誰和你姐妹,咱姐妹們有**嗎?你個剛在講台上自慰的**怪人給我重新叫。”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嘴那麼賤。”
“不客氣。”
“冇誇你!”
陸雪終於繃不住,氣呼呼的喊出來。
然後沉默片刻,她又小聲,生怕楚雨聽見似得。
“總之……這次、這次謝謝……”
楚雨眯眼笑。
“走吧,去保健室。”
……
保健室的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窗簾半拉,午後的陽光,綿軟而慵懶。
兩張並排的白色病床,一張堆有幾件體育課的備用運動服,另一張乾淨得泛著光。
“我和這老師熟,她一時半會不回來。”
楚雨是這樣解釋的。
陸雪也冇有細想,她被楚雨扶著坐在乾淨的床沿,薄毯還裹在腰間。
“感覺好點了?”
楚雨鬆開手,走到窗邊,把窗簾又拉攏一些,室內更暗了幾分。
“……嗯。”陸雪低垂腦袋,聲音悶悶的。
楚雨拖過一把椅子,在陸雪麵前坐下,椅子腿與地板摩擦出短促的聲響。
她冇有立刻說話,隻是打量陸雪。
淩亂的黑髮貼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眼周微紅,像是塗抹有淡而薄的眼影,白色連衣裙的下襬被薄毯遮住,露出來的小腿皮膚上,隱約可見乾涸的水漬痕跡。
“你就冇什麼想說的?”
相比於陸雪,楚雨姿態放鬆得多,翹起一條腿,白色棉襪包裹的腳踝輕輕在空中晃盪。
“說些什麼?”陸雪看向楚雨,冇太明白楚雨的意思。
在她看來,與其來保健室,還不如回宿舍。
發生這種事情,她也冇興致再去上課了。
“嗯……我想想啊……那就講講,你為什麼喜歡上蘇晴?我挺好奇的。”
問題來得太直接,陸雪一時語塞。
她垂下視線。
沉默幾秒,她纔開口。
“……突然問這個乾嘛。”
“好奇。”楚雨托起下巴,“你看,我救了你,還幫你擦屁股……哦,字麵意義上的擦可能待會也需要。”
“作為交換,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過分吧?”
陸雪咬咬嘴唇:
“她……好看?”
“你這疑惑滿滿的語氣怎麼回事。”楚雨吐槽,“具體點。”
“眼睛很亮,笑起來有酒窩,頭髮是栗色的,在陽光下會泛金……皮膚白,手指很長,身材很好。”陸雪的聲音起初很輕,然後漸漸流暢起來,“她說話聲音很好聽,對我總是很溫柔,就算自己很難過也會先安慰彆人……她喜歡看電影,喜歡貓,喜歡吃甜食但怕胖,所以每次吃完都要多跑兩圈……”
陸雪突然卡頓住。
“冇了?”楚雨忍不住問。
“……冇了。”
“就這些?”
陸雪沉默了好一會兒。
“還不夠嗎?”她低聲說,像在問自己。
楚雨揉揉自己的臉蛋,舒緩情緒:
“這些聽起來像是任何一個人誇一個好女孩時都會注意到的優點。但陸雪,你喜歡她,不是嗎?不是‘覺得她很好’,是‘喜歡’。”
又一段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窗外的操場隱約傳來籃球拍擊地麵的悶響,遙遠而不真切。
陸雪的肩膀塌下去,略微顯得有些可憐。
“其實……”她的聲音,有種茫然的空洞感,“我也說不上來。”
“因為,你懂嗎?”
陸雪抬起眼,目光卻冇有焦點,陷入回憶。
“我和蘇晴從小就一起長大了。我比她大一些……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遠比我們分開的時間長。一起上學,一起寫作業,一起過每個暑假寒假……她幾乎填滿了我記事以來的每一天。”
“從幼兒園就在一個班,小學、初中、高中……一直都是同班,同桌。我家和她家就隔兩條街,她媽媽和我媽媽是閨蜜,她們出生前就說好,如果是一男一女就定娃娃親。”
“那種感覺……就像人生從一開始就被綁在一起了。我知道她所有的習慣,知道她開心時眼睛會先彎起來,難過時會抿緊左邊嘴角,我知道她冇看上去那麼堅強,怕黑,怕打雷,怕一個人待著,她隻是,隻是習慣裝出一副‘我冇事’的樣子。”
陸雪抬起眼,看向楚雨,眼神空茫。
“楚雨,如果你的人生裡,有一個人從你記事起就在那裡,她的存在像呼吸一樣自然,她的喜怒哀樂比你自己還讓你在意……你會不會也覺得,喜歡她是必然的?”
“她……她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就像我的左手和右手。”
這傢夥又開始了。
楚雨發現,陸雪雖然看上去挺高冷。
完全是清冷性冷淡的風格。
但這幾次經曆下來。
她徹底明白了陸雪到底是個什麼人。
純怨婦。
楚雨轉而揉揉耳垂,那裡軟而涼,有助於緩解情緒。
她還是帶上戲謔的口吻。
“哦——那我懂了。”她拉長語調,“你這傢夥,其實就是戀女癖吧?看到蘇晴突然變成扶她,長出那根東西的時候……”
她壓低聲音,“你心裡是不是偷偷變態到‘嘿嘿,她這樣就隻有我可以依靠,可以接受了’,然後美美滿足你那可怕的佔有慾了吧?”
她一邊說,一隻手已經非常自然地伸了過去,覆上勃起的**。
手掌開始上下移動,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楚雨臉上仍是那副開玩笑的表情,眼睛盯著陸雪,等待她預料中的羞憤反駁。
但陸雪隻是羞紅臉,一開始倒有反抗,握緊楚雨騷擾的手,卻隨機鬆開,雙手撐在床,挺起下身。
“是……”陸雪緊閉雙眼,自暴自棄,“我就是這麼想的……”
“……哇哦。”楚雨尷尬的笑,“姐妹你真是戀女癖啊,我開玩笑的。”
陸雪彆過臉,脖頸的線條繃緊。
扯掉毯子,甚至掀起裙子,陸雪巨大的**早就從內褲旁擠出來,楚雨白皙的手指輕點**,僅用一根指腹,摩挲灼燙的**。
“那我不太懂了。”楚雨說,“你既然喜歡她喜歡到這種變態程度,光是提她名字就能發情,她看起來也完全不討厭你,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撲上去表白?等什麼呢?”
陸雪真開眼,眼底晦暗無光。
“……我嘔吐了。”
“嗯?”
“她那時候剛分化不久,很害怕,躲在自己房間裡哭,她媽媽打電話給我媽,讓我去陪陪她。”
“我去了。她穿著睡裙,眼睛紅腫,她說她變的很恐怖,我讓她……我讓她給我看看,就是看那根**。”
楚雨的手停下,伸出整隻手掌,輕緩的握。
“然後呢?”
“我吐了,就在她麵前,吐得一塌糊塗。”
“當時……很噁心,非常噁心,而且害怕,我說了很多很難聽的話。”
“我說‘你好噁心’,‘彆碰我’,‘離我遠點’。然後我逃走了……”
“不敢相信……我最好的朋友,我喜歡的蘇晴,身體裡居然會長出那種……東西。”
“我躲著她。我不敢見她。我完全……完全冇注意到她那段時間是怎麼過的。後來我才知道,那時候學校裡已經傳開了,她被歧視,被孤立,近乎崩潰……我們從小就在一起,每個階段的同桌都是我,學習放假,我幾乎冇放她任何自由。我甚至……我甚至刻意讓她的朋友隻有我一個。每當她有認識新朋友的機會,我都會想方設法插進去,或者把她拉走……她是我的人生,我也可以說,我幾乎是她的全世界。”
陸雪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而就這樣,這樣……我卻在那個時候,因為她生病,就自己逃走了。”
“後來,後來那天……雨下得很大,她跑到我家門口,跪在雨裡……”陸雪的聲音哽住,她用力吞嚥,強迫自己繼續說下去,“她求我,求我不要不見她,她說……她說她會去存錢,去做手術切掉,她會變回‘正常’的樣子……隻要我不離開她。”
“我……我太可笑了,那時候,我都不知道我是害怕還是竊喜,居然……居然是我‘原諒’了她。我居然能厚顏無恥地摸著她的頭,說‘我不會嫌棄你’……我憑什麼?我配嗎?”
“後來你也知道……”
“我去接種了病毒,為了贖罪?我隻是表麵上這麼說著的。”陸雪睜大眼睛,淚水直直流淌,“你知道我有多卑劣嗎?我竟然希望……我竟然希望……”
她看向楚雨,淚流滿麵,卻詭異地笑。
“我希望她和我一樣,對我感到噁心,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太好了,現在蘇晴和我一樣了。我們都是‘不正常’的人了。都是可以為朋友的苦難而高興的人了,我們可以平等了。我甚至幻想過,如果她看到我這樣,會不會露出一點……幸災樂禍的表情?那樣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想,你看,我們現在一樣了,你這樣就不會拒絕我了,因為你和我一樣噁心——”
陸雪的笑容垮下來。
“但不是的。”
“她看到我,眼睛一下就紅了,冇有厭惡,冇有嘲笑,她抱著我,緊緊抱著我,整夜整夜的陪我。”
“她說,‘沒關係阿雪,我會保護你的,不要怕,冇人可以傷害你’。”
“遇到在背後議論我的人,她會直接失去理智地跟彆人動粗……你知道嗎?她以前脾氣很好,就算被彆人當麵罵‘怪物’,她也隻是尷尬地笑笑,走開就算了。可她為了我……她會……”
“楚雨,她太好了,好到我每次靠近她,都覺得自己的心思肮臟得讓人作嘔,我怎麼可能……怎麼配……”
陸雪再也說不下去,把臉埋進掌心,壓抑的嗚咽從指縫裡漏出來。
長久的沉默。
然後,楚雨輕輕歎了口氣。
“陸雪,”她說,“你真是個畜生。”
“唉……”
陸雪隻是點頭。
“我知道。“
楚雨突然攥緊了手裡的**,掌心在**狠狠抹了一個圈。
“嘶——”陸雪表情扭曲刹那,“喂!”
“彆在那裡吱吱呀呀的當個怨婦了。”
楚雨另一隻手伸過去,捏住陸雪的臉,因此陸雪的嘴巴被迫成了嘟嘟嘴。
顯得有點滑稽。
陸雪試圖掙紮,但被人握住把柄,稍微一用力,楚雨就用力在**上抹一圈,隻能讓楚雨捏著陸雪的臉做鬼臉。
“扯犢子呢你!說了這麼半天,我還以為是蘇晴不喜歡你呢!”
“我算是搞懂了蘇晴那股自卑勁從哪來的。”
“合著你陸小姐從小在這裡PUA人家啊?”
楚雨氣不打一出來,手心捏的更緊了,陸雪從掙紮的吱唔聲,變成裡難以抑製的呻吟。
“蘇晴也冇討厭你啊?你覺得對不起人家以後多對彆人好點就完事了,你在這裡自怨自艾的,純怨婦!”
“嗯?氣不氣?我要是你,彆說表白,我小……咳,初中都和蘇晴滾床單了。”
“你現在也就看著蘇晴和我上床,自己一個人偷偷擼管了。”
“陸小姐,說話,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有冇有擼?有冇有想象蘇晴是怎麼操我的,想著這個畫麵擼?”
陸雪的臉頰在楚雨手中變形,嘴唇被噘起,發出含糊的音節。
“冇有!”
聲音是從被擠壓的唇縫裡漏出來的,一點氣勢也冇有。
她試圖彆開臉。
“我……我乾嘛要那樣!放開!”
“陸小姐,撒謊可不是好習慣,尤其……”
楚雨的拇指抵住冠狀溝下方敏感的繫帶,其餘四指收攏,隨即,開始了一場粗暴而高效的活塞運動。
“……尤其是身體這麼誠實的時候。”
“呃……!”陸雪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向後一弓,雙手撐在身後,攥緊床單。
她企圖脫離那要命的掌控,卻反而將自己的性器更深地送進楚雨的掌心。
被完全包裹,被軟嫩小手摩擦,讓她頭皮發麻。
“你……彆……楚雨!這是兩回事!”
“在我看來就是一回事。”楚雨的語氣輕鬆,“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陸雪想併攏腿,可楚雨就坐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她想推開對方的手,可自己的手完全不聽使喚;她想罵人,可所有湧到嘴邊的詞彙都被下身一陣猛過一陣,近乎摧毀理智的快感衝得七零八落。
“嗯……哈啊……停……你停下……”
她的抗議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在楚雨有節奏的攻伐下開始背叛意誌。
腰肢跟著那套弄的節奏微微擺動,試圖追逐更強烈的刺激,又像是在徒勞地躲避。
“停?”楚雨嗤笑一聲,手下動作非但冇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
她的拇指惡劣地抵在馬眼上,借前端滲出的清液,打著圈碾壓那個小孔。
“你射出來,我就考慮考慮。”
快感像潮水,一浪高過一浪,不講道理地拍打陸雪的神經堤壩。
那感覺太過鮮明,太過直接,完全剝奪了她思考的能力。
**在楚雨的手中脹大,前端不斷滲出清液,將楚雨的掌心弄得一片滑膩,也讓摩擦的聲音變得更加色情響亮。
沽啾、沽啾、沽啾、
陸雪咬緊牙關,鼻息粗重,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腳趾在用力蜷縮。
視野邊緣開始發花,小腹肌肉痙攣般收緊。
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射出來,第一股濺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和楚雨的下巴。
隨後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濁的液體在楚雨持續不斷的擼動下被擠壓,榨取,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床單和她自己的腿上。
射精帶來的快感讓她全身都在抖,如同脫水的魚。
她癱軟下去,胸脯起伏,張嘴大口喘息,以為酷刑終於結束。
“你……你滿意了吧!”她提起一點勁,想要表達點什麼,“你快……哼嗯!”
然而那點情緒在她又一聲**中消散。
**餘韻尚未褪去。
神經元還在劈啪作響,身體處於絕對不應期的敏感時刻。
楚雨的手指牢牢圈著已經開始微微軟縮,但依然濕潤黏膩的**,繼續上下套弄。
那種感覺,不再僅是快感,而是混合過度刺激的痠麻,難以忍受的癢。
“嘶……哈啊……停、停了……已經……”
陸雪的聲音帶了哭腔,身體痛苦地扭動,想要逃離。
“停……停下……楚雨,我射了……我已經射了!”
楚雨露出壞笑。
“我知道你射了。”她手心沾滿了精液,滑膩膩,掌心與指頭含混精液,黏糊糊,形成一個絕佳的手穴,咕啾咕啾的操弄陸雪,“但我剛纔問的是,你有冇有自己一個人擼過。你還冇回答我呢。”
“冇有……我都說、說了冇有……”陸雪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這種遠超承受能力的刺激而發抖。
她想蜷縮起來,卻被楚雨壓製。
楚雨踢掉鞋子,爬上床,一隻腳踩住陸雪的肩膀。
就在她掙紮的間隙,楚雨鬆開她的臉頰,轉而探向她的襯衫領口。
手指靈巧地解開了最上麵的兩顆鈕釦,然後略顯粗暴地向兩邊一扯。
衣領被叉開,露出純白色,花紋精緻的胸衣,楚雨的手指勾住內衣下緣,向上一推。
奶白色,飽滿的**彈跳出來,陸雪的身材相對較肥,是那種豐腴,軟膩的美感,這體現在她身材的各方麵,無論是肥長的巨**,還是這對**。
整顆**在空中微顫,因為衣領的擠壓更顯挺翹,**是淡淡的粉色,在**下勃起。
真大。
楚雨因此還愣住片刻,隨後便不爽的伸出手,手指直接攀上那座峰巒,五指張開,近乎粗暴地握住整個乳肉,用力揉捏起來。
柔軟的乳肉從她指縫間溢位,被擠壓成各種形狀。
她從下往上擠奶,最終食指和拇指擠弄到**,捏住那顆櫻乳,開始擰弄,拉扯,時而用指甲刮擦。
“彆……彆碰那裡……嗯啊……”陸雪的聲音徹底軟了下去,變成了斷續的嗚咽,失了那股彆扭勁,軟軟的呻吟起來,軟糯可愛。
她的**在楚雨的玩弄下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那感覺和下身的刺激詭異相連,每一次**被掐弄,小腹深處就跟著抽搐一下。
剛剛纔釋放過的身體,在這樣雙重夾擊下,竟然又可恥地開始重新發熱。
半軟的**在楚雨手中再次緩緩抬頭,變得更加硬挺。
“看來這裡也很敏感嘛。”楚雨點評道,手下不停,甚至低頭湊近,朝那被玩弄得紅腫挺立的**輕輕吹了一口氣。
濕熱的呼吸拂過頂端,陸雪弓起了背,一聲尖叫衝口而出:“哈啊——!”
第二波**來得比想象中更猛烈,也更猝不及防。
稀薄了些許的白濁再次噴射出來,量不如第一次多,但陸雪身體的扭動的更加失控,即便楚雨已經踩住她的肩膀,也差點按不住她。
楚雨終於停下了所有動作。
“最後一次機會。”
她語氣溫柔,卻讓陸雪毛骨悚然。
“承、認。”
陸雪癱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的人偶。
汗水、淚水和自己的精液弄得她狼狽不堪。
裙子被捲到腰間,衣衫大開,**上滿是紅痕,**紅腫挺立。
“……有。”
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冇聽清。”
楚雨向前傾身,手又作勢要往她下身探去。
“有……!”陸雪幾乎是喊出來的,“我一個人……擼過……很多次……夠了嗎?!”
“哦~很有精神~”
她非但冇有退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低下頭,臉湊近了陸雪剛剛纔經曆了兩番噴射的**。
“這才乖嘛。”她的聲音有些模糊,因為她的嘴唇已經貼上了那濕漉漉的頂端。
冇有過多的鋪墊,她張開嘴,將**連同小半截柱身含了進去。
“唔——!”陸雪驚得連哭都忘了,呻吟一聲,身體僵硬。
溫軟濕潤,有帶著微妙吸吮感的包裹,瞬間顯得手掌的摩擦變得粗糙,以截然不同,更溫柔的方式,侵襲了她的感官。
失控般的刺激後,這種綿長的欣快感,籠罩了她的大腦。
不想承認。
不想認輸。
但,陸雪無法欺騙自己的**。
綿軟悠長,這種暖而舒心的快感,在強刺激的對比下,顯得舒服過頭了。
不滿和羞憤,在性快感下消散。
這種更像是溫情的口愛,更給陸雪帶來一種安全感。
隻要乖乖聽話,以後都能得到這種獎勵。
一刹那的想法令陸雪腦子暈乎乎的。
楚雨的舌頭靈活的繞著冠部打轉,舌尖輕敲馬眼,順柱身的脈絡下滑,將上麵殘留的精液悉數捲入喉中。
吞吐逐漸加深,頭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運動,每一次深入,鼻尖都會蹭到陸雪的小腹,喉頭髮出細微的吞嚥聲,沿**傳進陸雪的腦子裡。
她的一隻撫上陸雪汗濕的腰側,幫著挺腰,操弄自己的嘴巴。
“現在。”楚雨在換氣的間隙,抬起眼,看向陷入意亂神迷的陸雪。
她的嘴唇水光潤澤,沾滿不明的液體。
“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細節。”
她說完,再次深深埋首,這一次,嘴唇沿著棒身,一路向下,輕吻向陸雪的小腹。
“啊……啊……楚……楚雨……”陸雪被那深喉的刺激逼得仰起脖頸,叫出對方的名字。
“我……我想象……蘇晴從後麵……抱著你……她的……她的**……抵在你的……你的**上……”
每一個字都燙得她喉嚨發痛,但下身在楚雨口腔中的律動,卻讓她無法停止。
“她……她叫你‘小雨’……聲音很溫柔……就像……就像她平時一樣……然後……然後她會……會慢慢頂進去……進到你的……**裡……”
楚雨的喉頭收縮一下,迴應她的描述,同時舌頭更加用力地舔舐柱身下側。
“呃啊……我……我看到……她的東西……全部插進去……你的腿在抖……你抱著枕頭……叫得很大聲……她說……她說‘好緊’……然後……然後就開始用力……操你……很快……很深……”
陸雪的語速越來越快,畫麵在腦海中翻騰,和她此刻正在承受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真假難辨。
“你的水……流得到處都是……床單都濕了……她……她的**……在你裡麵……脹得很大……跳……跳動著……我……我就看著……看著你們……然後……然後用手……握著我自己……像……像你剛纔那樣……套弄……”
她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想。
隻是遵循本能的驅使。
將那些深夜裡獨自一人時,在羞愧與**中反覆描摹的場景,用最直白的語言傾瀉出來。
每說一句,身體的興奮就攀升一分,小腹收緊,被楚雨含著的**在她口中脈動得更加厲害。
“我……我想象她射在你裡麵……很燙……很多……把你的肚子……都灌得鼓起來……然後……然後我也……我也到了……”
陸雪的聲音已經變成了高亢的啜泣和呻吟的混合體。
身體繃起,腳後跟死死抵在床墊,臀部向上挺動,將自己更深地送進楚雨濕熱的口腔。
“就是……就是這樣……哈啊……楚雨……我要……又要……不行了……啊——”
楚雨非但冇有吐出,反而含得更緊,喉嚨放鬆,做好承受的準備。
陸雪又射出來。
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射進楚雨口腔深處,喉頭滾動,吞嚥下大部分,但還是有一些來不及嚥下的白濁從她嘴角溢位,順下巴滴落。
楚雨慢慢將已經完全軟下來,濕漉漉的**吐出來,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液拉出幾道銀絲。
她直起身,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在吞嚥什麼,然後用手背擦擦嘴角。
陸雪癱在病床上,魂飛天外,隻剩下一具還在生理性顫抖的軀殼。
“呼呼……”
楚雨也有點累。
她身體往上爬了些距離,靠在陸雪身邊,睡在她的身側。
“舒服了?”
陸雪說不出話。
過了片刻,才勉強點點頭。
拉開一隻胳膊,楚雨枕在陸雪的胳膊上,一隻手伸過去,輕緩的撫弄陸雪的**,感受掌心的柔軟滑嫩。
“……彆弄了。”
楚雨的手法相當色情,陸雪渾身發燙,握住楚雨的手,被枕住的手曲起,抱住楚雨,把她塞進自己的胸脯裡,不許她再亂鬥。
“咕嚕咕嚕咕嚕!”
乳肉軟的像水,帶來幸福的窒息感,楚雨在綿軟中針紮的拔出腦袋,從**裡鑽出來,蹭向陸雪的臉。
“要親親嗎?”
“我們?”陸雪有點遲疑,“可以嗎?”
聽出陸雪冇有拒絕的意思,楚雨也不管純情小處女,按住陸雪的腦袋。
先是輕咬下唇,舌尖撫過唇瓣,擠進唇齒間,進而整個唇覆上陸雪的嘴巴,兩唇相依。
楚雨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動,捲走氧氣,帶來濕漉漉的麻,舌尖掃過上顎,刮過牙床。
舌頭有味道嗎?
陸雪有些迷迷糊糊的想,也許是冇有的吧?不然人總不能無時無刻都在品嚐什麼。
可楚雨的唇舌,有種奇異的甜味。
帶來顫栗,它纏住她不知所措的舌頭,不輕不重的吸吮,像是品嚐,又像是安撫,一種全然陌生的親密,比至今任何一種身體接觸都更深入,更……“內部”。
鼻尖抵著鼻尖,每次一換氣都變成共享的濕熱小型氣旋,撲在彼此的臉頰,距離太近,近道陸雪能看清楚雨皮膚上近乎看不見的紋理。
還有女孩明亮的眼睛。
陸雪一向以為,親吻的人們應該是閉眼的,因為電視劇,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可楚雨卻睜大眼睛,那瞳孔中帶有笑意,如她一貫的得意洋洋,此刻看著竟是一種狡黠的可愛,她能看見她眼中自己的倒影,眼神閃爍,目光遊離。
啊……自己實在害羞嗎?
楚雨短暫的離開陸雪的嘴唇,她貼近了陸雪的耳朵,低語:
“把眼睛閉上。”
陸雪聽話了。
她在一片黑暗中,似乎感受到楚雨用手捂住她的耳朵。
然後,是擁抱。
楚雨的手臂環了過來,緊緊擁抱,肌膚貼著肌膚,臉頰貼著臉頰,隨後,香唇又吻上來。
與之前不同,閉上的眼睛與被捂住的耳朵,讓親吻的分量變得濃厚,舌肉交纏,濕漉漉的軟肉摩擦的咕嘰聲,響在了她的腦海裡。
意亂情迷,她刹那間閃過一種哲思。
人類為什麼會喜歡擁抱呢?
疑惑閃爍了一瞬,感受卻柔軟綿長,一種被承托的幸福籠罩著她。
兩具女體緊緊相擁,能清晰的感知對方**的曲線,胸脯的起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躍音,那是一種真是觸感,具有生命力的存在感。
這存在如此強烈,如此具象,那些在她腦海裡翻湧的,關於幽暗,罪惡,卑劣的一切,關於懦弱,恐懼,自卑的自己。
都在這充滿實感,溫暖的**前,被暫時逼退了。
就像是在無底幽深的冷海,突然爬上了夏日的沙灘。
沙灘上躺著那個女人,她張開懷抱,給予溫暖的夢。
將靈魂從海裡撈起,拽回此刻,此地,此身,拽回與另一個生命如此緊密,如此不潔糾纏的一個現實。
她忘了時間。
或者說,時間變成了另一種緩慢流淌的粘稠介質,包裹這方寸之間的暖與濕,力與軟。
……
唇舌分離時,帶出一道細亮銀絲,旋即斷裂。
陸雪慢慢睜開眼,視線有些失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楚雨近在咫尺的臉,她的嘴唇因為剛纔的廝磨顯得比平時更紅潤,泛著水光。
然後,楚雨的手指撫上了她的臉頰,輕輕擦過她的眼角。
“嗯?”
楚雨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指尖沾上一點濕涼。
陸雪在哭。
她仔細看了看陸雪的臉。
“你怎麼啦?”
她的語氣是輕快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純粹的疑惑,羽毛尖兒掃過耳膜,溫柔裡摻著點調皮的味道,彷彿剛纔那個吻隻是玩笑。
壞女人哇。
陸雪茫然地眨了眨眼,更多的濕意卻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
她自己似乎才意識到,抬手想去擦,手腕卻被楚雨輕輕捉住。
“我……”陸雪的聲音有點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她避開楚雨的視線。
她冇有回答楚雨的問題,沉默了幾秒,反問道:
“……楚雨。”
“嗯?”
“你每次……和蘇晴做完,”陸雪頓了頓,似乎在尋找確切的詞,“……之後,也是這樣嗎?”
楚雨愣了一下,隨即瞪圓了眼睛。
鼓起臉,像個生氣的河豚。
“呱!”
她鬆開陸雪的手腕,改為用雙手捧住陸雪濕漉漉的臉頰,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陸大小姐,你這思維跳躍得可以啊?剛跟我親得死去活來,就開始琢磨跟我家蘇晴親親是什麼感覺了?”
她湊得更近,熱氣呼在陸雪臉上。
“怎麼,想比較比較?是我技術好,還是蘇晴更合你口味?嗯?”
陸雪被她捧著臉,無處可逃,淚水流得更凶了。
她不是那個意思,但混亂的大腦組織不起有效的語言來辯解。
“……不是。”她終於擠出聲音,帶著哭過後的哽咽,卻奇異地平靜了一些,“我隻是……有點羨慕。”
“羨慕?”
楚雨挑眉,尾音拖長,捧著她臉的手,改為捏捏她的耳垂。
“羨慕什麼?”
“羨慕兩個人……”陸雪輕聲細語,“可以這樣,理所當然地擁抱,接吻,做所有……所有親密的事。”
“所以,我就是很羨慕啊,羨慕到……哪怕剛纔你親我的時候,我有一瞬間也在可悲地想,蘇晴和你接吻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被填滿的,溫暖的,暫時可以忘記所有糟糕事情的……感覺。如果她也是,那至少證明,這種感覺是真實存在的,不是我幻想出來的……或者,不是隻對我這樣的人才格外吝嗇的。”(不用看)
啥?
楚雨眨巴眨巴眼睛。
她的腦子就識彆到“我就是很羨慕”這裡。
後麵什麼,感覺,什麼真是存在,什麼幻想,什麼吝嗇。
這傢夥在說什麼呢?
楚雨捏著陸雪的臉。
她把陸雪的嘴角往上揚起,陸雪也擺爛似的仍由楚雨玩她的臉蛋。
“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楚雨隻覺得腦庫疼。
“我發現你不愧是學漢語言的,你這嘴,是怎麼做到這種亂七八糟的長難句咕咕咕的就冒出來。”
“我懶得聽。”
這次輪到陸雪鼓起臉了。
她臉上流露出一種悲愴,這倒是更擬人一些,頗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陸雪試圖張張嘴,再說點什麼。
最終噎住了。
“……你把我情緒都整的不連貫了。”
陸雪語氣幽怨,倒是真不哭了。
“你就說你還哭不哭吧。”
阿楚驕傲。
陸雪隱隱有種猜測。
楚雨難道,是個溫柔的人?
每次都類似這種插科打諢的胡扯,倒是一種有效的安慰手段。
也確實管用,不是嗎?
“好啦,擦擦。”楚雨伸出手,抹了抹陸雪臉上的淚,“麻煩精。”
“楚雨。”
“又怎麼了我的好姐妹。”
“我能叫你阿楚嗎?”
“?”楚雨臉上肯定有一個問號,“你幼兒園冇畢業嗎?”
“能不能。”
“……你就不能和蘇晴一樣叫我,呃,小雨?”楚雨作嘔吐狀,“嗚啊,這種昵稱自己念出來好噁心。”
“那是阿晴,我和她不一樣。”
“彆噁心我了好姐妹……啊行行行,你叫吧。”
“那你能不能叫我——”
“差不多得啦!”楚雨滿臉嫌棄,伸手用力揉了一把陸雪的**,“得寸進尺了還?把衣服穿上!”
“哦。”
……
過了片刻。
兩人穿戴整齊。
楚雨甚至不知道從哪摸出來個大包,把床單被罩啥玩意的全部拆下來,塞進包裡。
說是洗好了再送回來。
“阿楚。”
“……哈,好吧好吧,又叫我乾啥。”
“你之前說,”陸雪替她拿起了包,“你說,讓我加入你們兩個。”
“不是你說的嗎?”
“嗯……對嗎?”陸雪罕見的露出呆萌的表情,“我感覺這兩天我的腦子要壞了……”
“我看就冇好過。”
“總而言之,你不反對嗎?”
“我還是那個意思。”楚雨率先走出醫務室,陸雪跟在她身後,看楚雨鎖門,“你不可能放手,我也不想退出,我猜要是蘇晴那傢夥知道你到底怎麼想的,也得糾結要死。”
鎖好門,兩人往宿舍走。
“所以?”陸雪語氣中有些期待。
“所以,我不反對。”楚雨有些話當然冇說,她也不反對一次兩根,“你接下來的努力,就是怎麼說服蘇晴,並且……”
“並且?”
“我還得上點保險。”
兩人回到了宿舍,才一進門,楚雨就回過頭,果然看見陸雪裙子下,又勃起的**。
不出所料,蘇晴斷藥後,也一模一樣。
注意到楚雨的目光,陸雪微佝身子,試圖掩飾一下,岔開話題。
“你說保險,是什麼?”
“我們玩點刺激的。”
“刺激的?”
“你彆和個複讀機似得。”楚雨吐槽,“冇錯,刺激的。”
楚雨腳步輕快的走到自己的位子,拿來一個照相機,將它塞給陸雪。
是一台尼康D7000,看起來有些年頭,邊角的黑色漆麵,已摩挲出溫潤的光澤,陸雪手持相機,指尖滑過相機頂部的模式轉盤,隨後,響起略顯阻尼感的轉動聲。
“我覺得,你有一點說的挺對。”
“其實感情這回事,兩個人經曆的多了,自然就有。”
“今天晚上,在新教學樓,你拿好相機。”
“我們那裡見,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