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到站的播報聲在車廂內響起時,蘇晴正靠在窗邊,看著外麵飛速掠過的城市景象逐漸慢下來,最終定格成站台上熙攘的人流。
“到了到了!”坐在前排的女生興奮地起身,開始從行李架上取行李。
蘇晴收回視線,也站起來。
她個子高,很輕鬆就夠到自己的揹包。
車廂裡同行的女生們陸續起身,互相幫忙傳遞著行李,一時間笑語不斷。
“蘇晴,需要幫忙嗎?”
一個短髮的女生轉過頭來,蘇晴記得她是叫陳雅,圓圓的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
“不用,我自己可以。”
蘇晴回以燦爛的笑,單手就把看起來不小的揹包拎下來,“謝啦。”
“哇,力氣真大。”
陳雅吐吐舌頭。
隊伍開始向車門移動。
蘇晴跟在隊伍中間,能感覺到前後都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探究的,還有……一些彆的。
走出車廂,站台上的空氣帶著清晨特有的清冷。
教練已經在站台上等著。
“都到齊了吧?跟緊我,大巴在外麵等著。”
教練掃視一圈,清點人數,便帶頭向出站口走去。
去往酒店的大巴上,座位自發地形成某種分佈。
幾個性格外向的女生坐在前排,和教練說笑著。
中間幾排坐得比較滿,蘇晴選在靠窗的位置。
她注意到,當她坐下後,原本想坐她旁邊的女生猶豫一下,最終坐到隔著過道的座位。
她身旁的座位空著。
車程不長,二十分鐘左右。
期間有女生遞過來零食,蘇晴笑著擺手說不用。
她靠著車窗,看著外麵逐漸繁華起來的街道,臉上保持著輕鬆的表情,手指卻不停摩挲著揹包的帶子。
她能聽見一些壓低聲音的交談。
“真的假的?”
“保真!我在檔案室有個姐姐……”
“扶她?”
“我聽說扶她那個地方……長得和男人一樣……”
“那她還和我們一起住?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總覺得怪怪的……”
“噓,小聲點。”
到達的酒店是標準的賽事合作賓館,不算豪華但乾淨整潔。
大廳裡已經能看到其他學校的隊伍。
“兩人一間,按我之前發的名單分配。”教練在前台拿了房卡,開始分發,“拿到卡的先上去放行李,半小時後二樓餐廳集合吃早飯……嗯,要是昨晚冇休息好,也可以直接去休息,養好精神,下午還要去場館。”
蘇晴接過自己的房卡——607,她看一眼名單,和她同屋的女生,正好是陳雅。
也算有一麵之緣。
“蘇晴。”教練突然叫住她。
“教練?”
教練走過來:
“陳雅去幫隊裡買點東西去了,你上去的時候,記得把她行李也一塊拿上去吧。”
“好的,謝謝教練。”
電梯裡隻有蘇晴一個人。
金屬門上映出她清晰的身影。
高挑,因為長期鍛鍊而線條分明,胸部飽滿豐腴,腰肢纖細。
換誰來都能講一句美人。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然後移開視線。
607房間是標準的雙人間,兩張單人床,淺色的窗簾,木質書桌。
蘇晴把行李放在門口,拉開窗簾。
六樓的視野不錯,能看到遠處場館的輪廓。
她從行李箱裡拿出睡衣,一件寬鬆的灰色短袖和短褲。
她換上睡衣,然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安靜。
太安靜。
這種安靜讓她有些不自在。
在宿舍的時候,這時候楚雨應該還在賴床,或者已經醒了但縮在被子裡玩手機。
陸雪則可能在看書,或者戴著耳機聽什麼。
空氣裡會有細微的聲響,生活的聲響。
而這裡什麼都冇有。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刷卡的聲音。
蘇晴坐起身。
門開了,短髮的女生站在門口,是陳雅。
她看到蘇晴,明顯愣一下,圓圓的臉上,笑容僵住。
“嗨。”蘇晴主動打招呼,從床上下來,“教練說你出去買東西了,行李我給你拿上來,就在門口。”
“啊……嗯。”陳雅的視線在蘇晴身上快速掃過,冇有進門,“我……我東西好像落在樓下,先去一趟。”
行李都冇拿。
蘇晴站在原地,聽著門外遠去的腳步聲。
她慢慢坐回床邊,手指收緊,抓住床單,然後又鬆開。
扯出一個笑。
“正常。”她小聲對自己說,“正常反應。”
又過大概半小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蘇晴打開門,門外站著教練,短髮,平胸,個子高挑,穿著運動服,看起來利落乾練。
她姓林,在蘇晴的印象裡,想來是一個和善的人。
“教練?”
“能進來坐坐嗎?”林教練笑笑,“有點事想和你聊聊。”
“當然,請進。”
蘇晴側身讓開。
林教練走進房間,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
蘇晴坐在對麵的床沿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微妙。
“蘇晴,”林教練開口,語氣溫和但直接,“首先我得跟你道個歉,房間安排上,我考慮不周。”
蘇晴眨眨眼:“教練是指……”
“陳雅剛纔來找我,希望能換房間。”林教練說得很慢,斟酌著講,“她不是對你有意見,隻是……女孩子之間,有些時候會比較在意私人空間,你的身體情況比較特殊,她可能覺得住在一起不太方便。”
蘇晴點點頭:“我理解的。”
“還是我的問題。”林教練歎口氣,“安排房間的時候,我隻按名單排,冇想那麼多,我應該提前問問你們的意見……”
“教練,真的冇事。”蘇晴打斷她,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明朗的,甚至帶著點歉意的“沒關係,我能理解。”
她頓頓,繼續說:“其實教練不用特意來解釋的,這樣安排就好,我一個人住也挺好,不會打擾到彆人。”
林教練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你是個好孩子。”她輕聲說。
蘇晴笑著搖搖頭,短髮隨著動作晃動:“冇有啦,本來就是我的問題給大家添麻煩。”
“這不是你的問題。”林教練的語氣嚴肅起來,“這種事情……不是任何人的錯。”
“嗯。”蘇晴應一聲。
又是一陣沉默。
林教練換個話題:“阿晴,我問你個事,你一直在服用**抑製藥,對吧?”
蘇晴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抵著掌心。
臉上還保持著笑容,但嘴角的弧度有點不自然。
“……是。”她承認。
“最近還在吃嗎?”
“一直有在吃,”蘇晴說,“有什麼事情嗎?”
其實認識楚雨後,就冇再吃。
最近要出來打比賽,才又吃上。
以前是反正**上來,楚雨就在身旁,而且……楚雨喜歡她不吃藥的樣子,說那樣更好。
想到楚雨,她的嘴角彎了彎。
林教練冇有錯過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但她冇有追問,而是繼續說:“如果還在吃的話,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這次比賽,你能不能……暫時彆吃藥?”
蘇晴有些困惑。
“教練,我不明白……”
“這次省賽很重要。”林教練身體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含金量很高,如果能拿到名次,對你以後的履曆很有幫助。”
“你是我們隊裡最有希望的選手。”
“你在我帶過的所有女隊員裡,不,甚至包括一部分男隊員,都是頂尖的,爆發力、耐力、核心力量……你的身體確實給你帶來了優勢。”
蘇晴冇說話。
“現在社會上,扶她的數量在逐漸增加。”林教練轉過身,目光如炬,“體育總局已經在討論修改賽製,未來很可能會專門設立扶她組。但那是未來,現在,這次比賽,可能是你唯一一次,以女性身份參加大型賽事,並且有極大希望奪冠的機會。”
“教練……那……”蘇晴還是不懂:“那這和吃藥有什麼關係?”
林教練露出驚訝的表情:“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抑製藥有副作用啊。”林教練的語氣變得嚴肅,“它會增加身體負擔,導致體能下降。長期服用還會影響肌肉爆發力和耐力,這些都是運動員最關鍵的素質。”
蘇晴張張嘴,冇發出聲音。
她真的不知道。
以前這些事都是陸雪在打理。
陸雪會把藥準備好,告訴她什麼時候吃,吃多少。
她從來不過問,也從不看說明書,她甚至不想看到那個藥瓶,每次都是閉著眼睛吞下去。
好像隻要不去瞭解,那個身體就不是她的。
“還有,”林教練從隨身包裡拿出一本摺疊起來的期刊,翻到其中一頁,“這是最新的研究。長期服用抑製藥,會增加抑鬱和焦慮的風險,對精神狀態也有影響。”
她把期刊遞給蘇晴。
蘇晴接過,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專業圖表。
她看不懂那些數據,但標題和結論寫得很清楚,“扶她性彆焦慮與藥物依賴的心理乾預研究”。
“不過彆擔心,這些副作用,停藥之後都會立竿見影的緩解。”林教練說,“所以我想,為了這次比賽,你能不能暫時停幾天藥?等比賽結束再繼續吃。”
“可是,如果停藥……我擔心……”
“擔心控製不住?”林教練搖頭,“就幾天。比賽期間,我會儘量安排你單獨的空間。賽後你想繼續吃還是怎樣,我不管你。但這次,你必須聽我的。”
“教練,我不明白為什麼……”
林教練沉默片刻。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蘇晴。
窗外是城市的天空,灰藍色的,飄著幾縷雲。
“你知道現在中小學招聘教師的體檢標準嗎?”她冇有回頭,“明文規定,扶她不能擔任未成年人的任課老師。”
蘇晴知道。
“這將極大的縮減你的就業範圍,而剩下的都要求不低,如果你有大賽的名次……”林教練轉過身,目光直視著她,“情況就會不一樣,檔案裡有這項榮譽,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
“老師不是逼你。”林教練的聲音軟下來,她走到蘇晴麵前,蹲下身,平視著她,“我知道這不公平。生病不是你的錯,但現在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需要你比彆人多付出幾倍的努力,才能得到同樣的東西。”
她伸手,輕輕拍拍蘇晴的膝蓋:“就幾天,好嗎?為你自己。”
許久,蘇晴抬起頭。
她臉上又掛起那種開朗的笑容,眼睛彎彎的,像是盛滿陽光。
“好。”她說,聲音清脆,“我聽教練的。”
林教練長長地鬆口氣。
她站起來,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好孩子。我就知道你能想通。”
又叮囑幾句比賽注意事項,林教練離開房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蘇晴臉上的笑容消失。
這個身體……
這個該死的身體。
她靠在牆上,背脊貼著冰涼的牆壁,一點一點滑坐下去。
膝蓋曲起,手臂環抱住小腿,她把臉埋進臂彎裡。
呼吸。
深呼吸。
不要想。
……
她想起高中時的那些日子。
剛確診的時候,她躲在房間裡整整一週冇出門。
陸雪每天來看她,給她帶飯,陪她說話。
但學校裡的傳言已經滿天飛。
“聽說蘇晴變成怪物……”
“男不男女不女的,真噁心。”
“離她遠點,誰知道會不會傳染……”
她嘗試回去上課,但每次走進教室,所有人都會安靜下來。
那些目光,好奇,恐懼,厭惡,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有一次體育課換衣服,她躲進最裡麵的隔間。
但還是有女生隔著門板說:“喂,你彆在這兒換行嗎?我們都覺得不舒服。”
她抱著衣服,在隔間裡站了很久,直到所有人都走了,纔敢出來。
從那時起,她就學會笑。
無論多難受,多難堪,都要笑。
笑得陽光一點,開朗一點,好像什麼事都冇有。
好像那些話都傷不到她。
但怎麼可能不傷到呢?
“我隻是生病……”
可是為什麼,生病的人要承受這些?
為什麼她的身體要長出那個東西?為什麼她要每天吃藥才能像個“正常人”?為什麼連住在一起都會讓人害怕?
她站起來,走向衛生間。
打開燈,刺眼的白光讓她眯起眼。
鏡子裡的女孩有著英氣的眉眼,乾淨利落,膚色健康。
視線向下。
睡褲的布料下,隱約可見不自然的隆起。
即使在不興奮的狀態,那個部位也和平坦的女性身體不同。
蘇晴的手放在褲腰上,猶豫幾秒,然後拉下短褲。
鏡子裡完整地映出她的身體:
緊實的腹肌,流暢的人魚線,然後……是那根即使在鬆弛狀態下也尺寸可觀的性器。
柱身上有清晰的血管紋路,頂端的**被包皮半包裹著。
她盯著它。
死死地盯著。
她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反胃,轉身趴到洗手池邊乾嘔起來。
胃裡空空如也,隻有酸水湧上喉嚨。
她撐在池邊,大口喘息,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的樣子。
嘴角還掛著唾液,眼睛通紅,頭髮淩亂。
“……真難看。”
她打開水龍頭,掬起冷水潑在臉上。
一下,兩下,直到麵板髮麻,然後用毛巾擦乾臉,把每一絲表情都擦掉,隻剩下一片空白。
回到房間,她脫掉睡衣,準備洗澡。
手機放在洗手檯上,螢幕突然亮起。
一條新訊息。
蘇晴拿起手機。
是楚雨。
蘇晴的表情鬆動,眉眼被暖烘烘的毛絨絨熱敷過,一下便化開。
訊息內容很簡單,甚至有點輕佻:
“在?想你了~看看裸照~想念**先生了~”
像剛哭過的孩子,被逗笑。
嘴巴在強撐著捋直,一股將笑未笑的喜悅向上拉著嘴角。
孩子為了證明自己很嚴肅,強撐著不要樂出來。
然後蘇晴便抱著手機,衣服都冇穿,一溜煙跑會床上。
用力一撲,**的女孩倒在床上,她拿著手機,多看兩眼,小腳在空中多晃悠了兩晃。
她打字回覆:
“想見你。”
訊息發完,蘇晴撥通視頻。
……
在楚雨給蘇晴發訊息的前十多分鐘。
宿舍。
陸雪,楚雨相對而坐。
陸雪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身純白色的及膝連衣裙,領口規整,袖口收束,裙襬平整得冇有一絲褶皺。
長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在腦後挽成一個低髻。
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端正。
而另一頭。
楚雨身子歪歪扭扭,陷在自己的電腦椅裡。
她隻穿了件菸灰色的細吊帶睡裙,絲綢質地,短得剛過大腿根。
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毫無顧忌地交疊著,翹成二郎腿的姿勢,睡裙裙襬因為這個動作滑到大腿根部,毫無顧忌的露出**的邊緣。
空氣裡隻有空調的嗡鳴,還有楚雨指尖觸碰螢幕的聲響。
陸雪的視線,最初是落在自己放在膝蓋的手背上。
但很快,那目光便像是有自己的意誌,悄然上移,滑過楚雨裸露在外的肩頸,那裡皮膚白皙,楚雨的皮膚很白,在晨光裡泛著瓷器般細膩的光澤。
鎖骨清晰,睡裙細細的肩帶彷彿一碰就斷。
向下,那件衣料的絲綢又太薄,貼身地勾勒出少女胸脯柔美的弧度,頂端兩點微凸的痕跡清晰可見。
目光又順著她蹺起的那條腿向下,掠過圓潤的膝蓋,滑向小腿流暢的線條,最後停在那隻懸空,微微勾起的腳上,白皙的腳踝在空中晃悠。
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趾圓潤……陸雪交疊的手指微微收緊。
楚雨似乎察覺到這道黏著的視線。
她從手機螢幕上抬起眼,黑亮的眸子斜睨向陸雪。
在陸雪的注視下,將原本併攏的雙腿,向外分開一個微小的角度。
睡裙柔軟的布料隨著動作滑向兩側,露出更多大腿內側的肌膚。
那個角度很微妙,不至於過分暴露,卻又剛好卡在“若隱若現”的邊緣。
“看夠了嗎?”楚雨終於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戲謔“陸雪姐姐?”
陸雪收回視線。
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她深吸一口氣,雙腿併攏,身子向側麵轉了轉,避開那個方向的直視。
“……你一大早叫我過來,”陸雪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到底有什麼事?”
楚雨伸個懶腰,吊帶滑下肩頭也懶得去拉,反而歪著頭,用著無辜的眼睛,語氣裡充滿困惑:
“嗯?叫你過來乾什麼?”
“你昨天情緒激動地說那麼一大通,折騰到那麼晚,最後還給我藥……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她指尖隨意地點點自己腿間,那個被薄薄絲綢覆蓋的位置。
陸雪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我說了那麼多,你都聽什麼?”
“彆自作多情,我對你不感興趣,我喜歡的是蘇晴。”
“啊對對對,”楚雨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身體前傾,胳膊撐在膝蓋上,“就是這個!那我問你啊,我親愛的陸雪姐姐……”
她拖長調子,聽起來格外欠打:
“你跟蘇晴認識十幾年,天天見麵,十幾年,陸雪,就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吧?你為她做了那麼多事,甚至把自己都搞成和她一樣……你怎麼就不敢,直球給她講,‘蘇晴,我喜歡你’呢?”
陸雪的氣勢萎靡一下。
她停頓好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都低沉下去:
“我……都給你說了,我做了許多錯事,我配不上……”
“打住。”楚雨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打斷她,“你做的那些‘錯事’,蘇晴她知道嗎?”
陸雪的停頓更久,久到窗外的鳥叫聲都顯得突兀。
最終,她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不知道。”
“哦——”楚雨笑嘻嘻的,“那我可不信,你當真那麼自視清高,僅僅是因為瞞著蘇晴做一些她不知道的錯事,就自卑到連表白都不敢。”
“除非……”
楚雨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意味。
“你實際上,還做了更過分的事情。而且,這件事,蘇晴是知道的。”
“正是這件事,才讓你覺得你真正對不起她,讓你在她麵前永遠抬不起頭,所以,你才……”
“閉嘴!”陸雪表情結上一層霜,“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我怎麼不該管了?”
楚雨不樂意,向後一靠,抱起手臂。
“我可是蘇晴的女朋友,你在這兒惦記我的人,還不許我過問了?”
“女朋友?”
陸雪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笑。
“你隻不過是她一時興起的炮友,在這裡裝什麼正宮?”
“炮友?”
楚雨也跟著笑,笑的是得意洋洋,帶著狡黠,眉眼彎彎,看起來特彆欠打。
“要不你給蘇晴現在就打個電話,問問她認為我是她炮友還是女朋友?”
“你……!”
陸雪隻覺得,想給楚雨這張欠打的臉上來一拳,一股無名火直往頭頂躥。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音。
“如果你冇有彆的事情,我就要走了。”
她冷聲道,起身欲走。
“彆急嘛,陸姐姐。”楚雨慢悠悠的說,拿起手機,指尖在上麪點幾下,“我給你聽個好東西哦。”
她講手機音量調大,然後按下播放鍵。
一段清晰的錄音從揚聲器裡流淌出來,夾雜著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和壓抑的喘息:
“……媽媽。”
是蘇晴的聲音。
她帶著哭腔,充滿無助,和即將崩潰的邊緣感。
“聽不見。”
這是楚雨的聲音,帶著一種惡作劇般,殘忍的溫柔。
“媽媽……”蘇晴的聲音提高,哭腔更重,幾乎是在嗚咽,“彆……彆弄了……媽媽……”
“哈……乖孩子……”
楚雨帶著笑意的歎息,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宿舍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楚雨看著眼前,僵直原地的陸雪。
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白色連衣裙的裙襬下方,一個清晰碩大的隆起,在中央凸顯出來。
布料被繃緊,勾勒出那根器官的形狀:粗壯的柱身,飽滿的**輪廓。
楚雨哼笑一聲,語氣輕快得像在分享什麼趣事:
“當時叫媽媽的蘇晴,超~可愛的,你知道嗎?哭得稀裡嘩啦,又可憐又讓人想欺負。”
她舔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唉,我的陸雪姐姐,你這麼喜歡蘇晴,喜歡十幾年……她是這樣子的嗎?”
“在我這裡,她可不是哦。”
“你聽過嗎?有冇有見過她這個樣子,見過她的**啊?想見嗎?”
陸雪的拳頭在身側攥得死緊,指節發白。
她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拍了?”
“那倒冇有,當時玩得太嗨,忘了。”楚雨聳聳肩,語氣輕鬆得氣人,“不過嘛……”她晃晃手機,“我現在就可以讓她給我拍一張,你信不信?”
“不過是炮友關係,”陸雪的臉有些發紅,呼吸也不太穩,但語氣依然強行維持著冷硬和譏諷,“你以為她會聽你的?你囂張什麼……”
她的話冇能說完。
因為楚雨已經低下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起來,臉上帶著那種勢在必得,小惡魔般的笑容。
打完訊息,楚雨還拿起手機,給陸雪看。
“在?想你了~看看裸照~想念**先生了~”
荒唐!**!
陸雪隻覺得腦子發出嗡鳴,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怎麼敢發這樣的訊息?
她們平常就是這樣的嗎?
那種事……嗚,那種事情不要……
楚雨就在陸雪眼前,按下發送鍵。
然後,好整以暇地抬起眼,看著陸雪。
陸雪的話噎在喉嚨裡,她死死盯著楚雨手裡的手機,彷彿那是什麼即將引爆的炸彈。
寂靜在蔓延,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長。
突然。
“嗡嗡嗡……”
楚雨手裡的手機猛烈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來電顯示,赫然是“蘇晴”的名字,還伴隨著視頻通話的請求畫麵。
“哎呀,意外之喜,你最愛的蘇晴打電話給我了。”
她冇急著接,而是朝陸雪展示螢幕,讓她看清上麵的名字,然後才用指尖輕輕一劃。
“喂?親愛的~怎麼突然打視頻過來啦?”
楚雨的聲音瞬間切換成一種黏糊糊,帶著嬌憨的語調,與她剛纔那副挑釁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甚至調整一下坐姿,讓睡裙的領口滑得更低一些,對著螢幕笑得嬌俏。
手機螢幕裡出現蘇晴的臉。
……
蘇晴趴在酒店的床上,胳膊枕在臉頰下。
渾身**,冇穿衣服。
“欸,你怎麼不穿衣服?”
“剛剛正準備要洗澡,”蘇晴輕笑,虎牙隨之露出來,“看到你發訊息,就暫時還冇洗。”
“哦~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楚雨瞄陸雪一眼,白裙子女子正慢慢靠過來,一副想看但忍耐的表情。
她故意將手機側過來,遮擋住不讓陸雪偷看到。
誰啊,怎麼開始有點氣急敗壞了,嘻嘻。
視頻鏡頭框住的畫麵微微晃動。
蘇晴側趴的姿勢讓腰線從後頸一路凹陷下去,在腰際收成纖細的弧,又在下緣重新舒展開。
常年鍛鍊的膚色很健康,在酒店偏黃的頂燈下,更是有種柔軟的潤澤的小麥色。
後腰兩側各有一道淺淺的腰窩,再往下是臀峰飽滿的弧度。
臀縫在陰影中清晰可見,向腿根延伸。
因為雙腿的交疊,右側臀瓣被壓得略微變形,軟肉向周圍溢位些微的輪廓。
“多謝款待。”
楚雨一副吃飽的樣子,滿足的撫撫肚子。
“好啦,又不是冇見過,怎麼突然給我發訊息了?”
蘇晴腳丫前後晃晃,腳趾左右碰碰。
“想你嘛。”楚雨撅起嘴,眼睛彎成月牙,指尖在螢幕上虛虛劃過,像在摸她的臉,“一個人睡覺好冷,後背空蕩蕩的,都冇人從後麵抱我。”
“這才一天……”
“一天也很久啊。”楚雨打斷她,聲音更軟,“而且你走了,都冇人……餵飽我。”
視頻那頭的蘇晴,整張臉迅速漲紅,連耳朵尖都染上粉色。
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隻露出一隻眼睛,睫毛顫得厲害。
“你……你彆大早上說這個……”聲音悶在枕頭裡,含混不清,羞得厲害。
“那說什麼?”楚雨笑嘻嘻的,雙腿輕摩,“說你想不想我?說你的大**……有冇有想我?”
“楚雨!”
蘇晴羞得差點把手機扔了,但嘴角卻在上揚。
她咬咬下唇,最終還是轉回視線看向鏡頭,眼神濕漉漉的。
“……想的。”
“想什麼?”
“……都想。”
兩人隔著螢幕笑起來,空氣裡彷彿都是甜膩的泡泡。
打情罵俏的好不熱鬨。
而宿舍這一端,陸雪還站在原地。
她看著楚雨對著手機螢幕笑得花枝亂顫,聽著那些親昵到露骨的**,字字誅心。
她的手在身側攥成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留下泛白的月牙印。
胸口那團火燒得更旺,混合著嫉妒,不甘和某種卑劣的興奮,灼得她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她想砸了那部手機。
想把楚雨從椅子上拽下來,撕爛她那件輕佻的睡裙。
想對著螢幕裡的蘇晴吼叫,告訴她我在這裡,我看你十幾年,我比這個才認識幾個月的女人更愛你!
但她不敢。
她什麼都做不到,陸雪隻能站在這裡,站著看眼前的這個女人,在和她的暗戀對象**。
“嗯,應該……”蘇晴的聲音放鬆些,她把臉抬起來,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看著鏡頭,“比完賽隊裡可能還要聚餐,但我會儘快……”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
臉上的笑容淡些,眼神飄向一旁,又收回來。
嘴唇動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怎麼了?”楚雨察覺到她的異樣。
“……冇什麼。”蘇晴搖搖頭,又把臉往枕頭裡埋一點,聲音變得更小,幾乎聽不清,“就是……楚雨,你……你真的不覺得……不覺得我這樣……很噁心嗎?”
楚雨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她坐直身體,手機拿得更近,眼神認真起來:“為什麼會這麼問?有人對你說了什麼嗎?”
蘇晴沉默幾秒,搖搖頭,又點點頭。
“也不算……就是,剛纔教練來找我,說房間安排的事。”她語速很慢,“和我同屋的女生……申請換房間,教練來道歉,說她考慮不周……”
她頓頓,聲音更低:“其實我知道,她們是介意……我的身體。”
楚雨的眉頭皺起來。
她的視線瞥一眼身旁僵立的陸雪,她正死死盯著這邊,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手指攥得關節發白。
“蘇晴,”楚雨的聲音很穩,“你看著我。”
蘇晴抬起眼。
“我下麵這些話,你聽好。”
“第一,我不覺得你噁心。從來都冇有,以後也不會。”
“第二,我喜歡的就是你。包括你的身體,包括你所有我覺得好和我覺得不好的部分,我喜歡的是完整的你,不是切割出來的某一塊。”
蘇晴的眼睛睜大,睫毛上迅速蒙上一層水汽。
“第三。”
楚雨繼續說,聲音放軟些,帶著安慰的口吻。
“彆人怎麼看你,那是彆人的事,這個世界上那麼多人,不可能每個人都喜歡你,就像你也不可能喜歡每個人,這很正常,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麼?”
“重要的是,我喜歡你。”
“重要的是你在乎的那些人也喜歡你。”
“人這一輩子,真正重要的人能有幾個?父母,摯友,愛人……加起來可能兩隻手就能數完。”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說:
“而在這兩隻手就能數完的人裡——”
“蘇晴,我愛你。”
視頻那頭,蘇晴呆愣住。
她張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水汽迅速凝結成大顆的眼淚,從眼眶滾落,順著臉頰滑進枕頭。
“楚雨……我……我……”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語無倫次,“對不起……我本來……我本來應該是我先說的……我……我也愛你……我特彆愛你……從……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就是好喜歡……喜歡你……喜歡你躺在我懷裡睡覺的樣子……喜歡你的一切……我……我……”
她越說越快,越說越亂,眼淚流得更凶,卻還在拚命地想表達:
“我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但是我不敢……我怕你覺得我噁心……怕你隻是因為被我強姦了才勉強接受……怕你其實隻是認為我們是**關係,但心裡討厭我……我……我……”
她說不下去,用手背胡亂地抹著臉,卻抹出更多眼淚。
而宿舍這一端。
在楚雨開始認真說話的那一刻,陸雪的身體就開始發抖。
當楚雨說出“我愛你”三個字時,陸雪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聽著那些告白,一字一句,像鈍刀割肉。
不。
不行。
不能這樣。
蘇晴不能……不能屬於彆人。
她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仰著頭,看著楚雨,眼睛裡全是血絲,淚水滾下來。
她不能出聲。
蘇晴還在視頻那頭。
所以她隻能拚命搖頭,嘴唇顫抖,用口型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
一隻手伸出來,抓住楚雨的腳踝,手指冰涼,用力到指節泛白。
楚雨低頭,看她一眼。
那眼神帶著戲謔,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憐憫。
然後她抬起腳,隨意得把陸雪的手踢開。
陸雪的手停在半空,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
楚雨不再看她,轉回頭對著手機螢幕,臉上重新掛起溫柔的笑。
“好啦,哭什麼呀。”她的聲音又軟又甜,“我也愛你,特彆特彆愛。所以不要胡思亂想,好嗎?等你回來,我們……”
她的話突然停住。
眼睛望向宿舍門口的方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欸?陸雪你回來啦?”她提高音量,對著門口的方向說,然後迅速轉回頭對螢幕裡的蘇晴壓低聲音,“陸雪好像回來了,看樣子是有事找你呢?”
蘇晴還沉浸在巨大的幸福和激動中,臉上淚痕未乾,聽到這話愣一下,眨眨濕漉漉的眼睛:
“啊?阿雪?她找我嗎?”
“嗯,看上去有話說……你要不先穿件衣服?”
“啊!對、對!”
蘇晴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還一絲不掛地趴在床上,手忙腳亂地抓過被子裹住自己,又急著找散落的睡衣。
“你等等,我馬上穿!你讓阿雪等一下哦,我馬上好!”
“好,不急~”楚雨笑著應道。
然後,在蘇晴低頭尋找衣服,背對著鏡頭往身上套睡衣的間隙。
楚雨伸出手,纖細的食指輕輕按下手機側麵的靜音鍵。
螢幕上方,麥克風圖標上出現一個紅色斜杠。
楚雨轉回椅子,麵向仍然跪在地上,仰著頭瞪著她的陸雪。
她俯下身,手肘撐在自己曲起的膝蓋上,手掌托著腮,打量著陸雪慘白如紙的臉,猩紅的眼睛,還有那身白裙下劇烈起伏的胸口。
“好了,”她輕聲說,“麥克風關了。”
“陸姐姐,等會兒……要不要和蘇晴聊聊?”
她頓了頓,每個字都一顆一顆吐出:
“作為——”
她故意拉長語調,目光掃過陸雪狼狽的跪姿和那張扭曲的臉:
“——朋友。”
空氣死寂。
陸雪跪在那裡,仰視著楚雨。
淚水還在不停地流,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從絕望的哀求,慢慢凝固成一種空洞,瀕臨崩壞的冰冷。
她看著楚雨那張笑得人畜無害的臉。
看著她手裡那部仍然亮著的手機,螢幕裡,蘇晴已經穿好上衣,正背對著鏡頭彎腰提褲子,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瓣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楚雨……”她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喉嚨,“你到底……想做什麼?”
楚雨笑容親切而無辜。
“我?”她輕聲反問,“我隻是在幫我喜歡的人解開心結啊。”
她伸手,用指尖輕輕擦掉陸雪臉上的一滴淚。
“至於你……”
她湊近,氣息噴在陸雪耳邊,簡直就是惡魔的耳語:
“陸雪姐姐,你不是一直想介入嗎?”
“現在機會來了。”
“要抓住嗎?”
陸雪的身體在發抖。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她不知道此刻該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此刻應當如何決斷。
她想衝上去,將楚雨撲倒,然後狠狠的往那張囂張的臉上狠狠的砸一拳,想看見她跪著哭泣,這樣好像才能讓她的心底好受一些。
但她不能。
從她昨晚開始的猶豫,她就已經走上一條不歸路。
她……她已經失去蘇晴心中第一個的位置。
“蘇晴快換好衣服了哦。”
“來吧,來吧,這也是考驗,如果陸雪姐姐現在能快速調整好心態,不被阿晴發現任何異常的完成這次通話。”
“我就幫你。”
“讓蘇晴,真正的接受你。”
“我……”陸雪口舌乾燥,她看著楚雨,低下頭,“我該,我該怎麼做?”
陸雪俯下身,額頭貼在地上。
地板的涼意透過陸雪的額頭,滲進她的顱骨。
她整個身體伏下去,像一片被踩進塵土裡的葉子。
手指摳著瓷磚縫隙,指節白得發青。
“求求你……楚雨……求求你告訴我……”
“我該怎麼做?”
啊。
就是這樣。
我就是想看到你這樣。
楚雨感到一種灼熱的麻癢,從尾椎骨一路炸開後頸,散向四肢百骸。
並非**。
遠比**更通透,更鋒利。
一種……支配的狂喜。
“好啦好啦,快起來吧,要讓蘇晴看見你這副樣子,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了呢。”
楚雨恢覆成乖乖女的樣子,親切的將陸雪從地上拉起來,把她按在椅子上。
然後,遞給陸雪手機。
“來吧,和蘇晴聊聊,聊什麼都可以,期間不能有任何異常。”
陸雪沉默片刻,問道:
“就這樣就行了?”
“如果你是指,讓蘇晴接受你,那還為時尚早。”蘇晴的手搭在陸雪的膝蓋上,在她身前蹲下,“你能完成這個任務,隻不過是過了我這關,之後我會幫你。”
“……好,”陸雪聲音顫抖,“不許騙我……”
“你聽話,我就不會騙你。”
她飛快的抹抹臉上的淚跡,先是憑空笑笑,調整下表情。
然後纔拿起手機。
“阿雪!”蘇晴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輕快的語調,“聽小雨說你找我?怎麼啦?”
螢幕上是蘇晴已經穿好睡衣的臉,眼睛還有點紅,但笑容明亮,整個人沉浸在一種柔軟的,毛茸茸的喜悅裡。
想至此,陸雪心中就有些悶堵。
正要開口,忽然腿間一涼,楚雨竟然掀起自己的裙子,從內褲裡,掏出**!
白嫩的小手攀上足有二十餘厘米長的**,涼軟舒適的掌心貼上**,緩緩揉搓。
“咿——!”
陸雪忍不住的發出呻吟。
“嗯?阿雪?”蘇晴疑惑道,“你那邊怎麼了?剛纔好像就……”
陸雪急速的喘息幾下,用手握住楚雨的手腕。
楚雨對陸雪做一個鬼臉,吐吐舌頭,然後指指手機。
……這下,陸雪算是知道楚雨為什麼說這是一個考驗。
“那,那個冇什麼,剛纔不小心提到了桌腿……”
她說話時,能清晰感覺到楚雨的手加快套弄的速度。
拇指刮過**頂端滲出黏液的小孔,帶來一陣尖銳的酥麻。
陸雪的大腿內側肌肉瞬間繃緊,腳趾在拖鞋裡蜷縮起來。
她必須用儘全力,才能讓呼吸聽起來平穩。
“哦哦,小心點嘛。”蘇晴不疑有他,關切地說,“那你找我什麼事呀?”
“不是……冇什麼要緊事。”陸雪努力讓視線聚焦在螢幕上蘇晴的臉,不去感受下身那隻作惡的手,“就是……想問問你那邊怎麼樣,比賽準備還順利嗎?酒店住得習慣嗎?”
她一邊說,一邊感覺到楚雨的手離開。
但下一秒,那隻手直接探進她的裙底,抓住內褲的邊緣,向下拉到膝蓋。
那根二十多厘米長的紫紅色**徹底暴露出來,因為持續的刺激和暴露的羞恥而更加硬挺猙獰,**飽滿,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在燈光下閃著**的光。
飽滿的**下,**也完全暴露,**肥厚,色澤深紅,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潤的嫩肉。
陸雪的臉頰燒得通紅,但她不敢低頭,不敢做出任何異常的舉動。
“還挺順利的。”蘇晴的聲音傳來,帶著點放鬆,“下午就去場館適應一下。酒店就是標準間,我一個人住,挺清淨的。”
“一個人住?”陸雪喃喃重複。
剛纔都和楚雨講過緣由,是隨行的女生的不願同住,到自己這裡,就隻是,一個人住嗎?
“嗯……”蘇晴的表情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但很快又被笑容取代,“對啊,教練安排的,也好,我一個人自在。”
為什麼。
為什麼不肯告訴我……我明明,明明也可以……
往日種種,你當真……
正當悲愴的思緒籠罩陸雪,她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柔軟觸感,貼上她**的頂端。
是楚雨的嘴唇。
她低下頭,張開嘴,將陸雪碩大的**含進去。
口腔內的溫暖和濕潤瞬間包裹上來,舌尖抵著馬眼打轉,舔舐掉不斷滲出的鹹腥液體。
性快感與心中的悲苦,交織在一起,這讓陸雪的腦子有點宕機,她的心中陷入五味雜陳的混亂。
這股混亂,最終在蘇晴抿唇,嘟嘴在**上打磨一個圈後,被快感沖垮。
“嗚……!”陸雪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把那聲呻吟死死堵在喉嚨裡。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瞬間握成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分散注意力。
即便如此,楚雨還握上她的拳頭,強行掰開,反而與她十指相依。
“阿雪?你臉色好像有點白,你冇事吧?”蘇晴微微蹙眉,湊近螢幕看。
“冇……真的冇事。”陸雪的聲音開始發飄,帶著細微的顫抖,她趕緊清了清嗓子,試圖掩蓋,“可能……可能是昨晚冇睡好。你,你剛纔說一個人住清淨……那,吃飯什麼的還方便嗎?”
她必須找話題,不能讓對話停下來。
一旦安靜,她很怕自己忍不住。
“方便啊,酒店包餐,或者出去吃也行,附近挺多店。”蘇晴回答,似乎被轉移注意力。
她想起什麼,臉上露出一點不好意思又甜蜜的笑容,“對了阿雪……我,我和小雨……我們……”
她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在一起了。”
語言是有殺傷性的。
陸雪的心在哭泣。
方纔旁聽到,和如今被暗戀十餘年的友人親口告知,是截然不同的痛苦。
嫉妒,痛苦,失落。
還有那“果然如此”的苦悶,瞬間淹冇她。
與此同時,楚雨的吞吐變得更加深入和用力。
陸雪感覺到自己的**不斷頂開楚雨柔軟的咽喉,深入到狹窄的食道口。
那種被緊密包裹和吸吮的感覺強烈得讓她頭皮發麻。
楚雨口技在蘇晴的身上已經練的如火純情,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冠狀溝和繫帶,每次深喉退出時,都依依不捨的抿唇打圈,帶出更多黏連的唾液,又刺激,又無聲。
這可是在課上的專項訓練!
陸雪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隻能拚命眨眼,把眼眶裡因為劇烈刺激和心痛而湧上的淚水逼回去。
“是……是嗎?”她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幾乎不成調,“那……恭喜你們。”
“謝謝你,阿雪。”蘇晴笑得更加燦爛,完全冇察覺到好友的異樣,“其實……其實我有點擔心你會覺得……嗯,怪怪的,畢竟我們三個住一起……”
“不會。”陸雪幾乎是立刻打斷她,語氣急促得有些反常,她立刻意識到,又放緩聲音,“我……我為你們高興。真的。”
這是謊話。
謊話。
我不要……為什麼不是我?我愛你,我也愛你啊!
似乎再也忍受不住,陸雪幾乎要脫口而出。
然而。
楚雨的在吞吐那根粗大**的同時,空閒的另一隻手,探進陸雪雙腿間,那個在微微翕張的肉穴。
陸雪全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豎起來。
不……不要那裡……
她太清楚自己那裡的敏感程度。
僅僅是想象被觸碰,**內部就傳來一陣空虛的劇烈痙攣,**湧出一大股,打濕椅麵。
楚雨毫無憐憫,指腹直接按上那個最嬌嫩脆弱的核心。
指尖先是繞著濕滑的穴口畫圈,感受著那裡劇烈的收縮和湧出的熱流。
然後,一根手指抵住入口,插進去。
“哈啊——!”
陸雪再也控製不住,一聲短促的驚喘從齒縫裡漏出來。
她的腰向上彈起,又因為強大的意誌力而死死壓住。
整個身體顫抖起來。
螢幕那頭的蘇晴嚇一跳。
“阿雪?!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她語氣擔憂,臉湊得更近。
陸雪的視野裡一片模糊的水光,耳中是嗡嗡的鳴響。
下身的感覺已經爆炸。
**被異物侵入的感覺清晰得可怕,楚雨的手指在裡麵彎曲,探索,然後按壓到一處凸起。
一股幾乎要讓她瞬間失禁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陸雪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臀部肌肉瘋狂收縮,**死死絞緊那根手指,溫熱的**大量湧出,順著楚雨的手腕往下流。
而她的嘴,還在迴應蘇晴。
“冇……冇什麼……”她的聲音飄忽,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感冒,又像是在極力壓抑哭腔,“就是……突然胃有點抽筋……可能昨天吃壞東西了……”
她一邊說著足以被戳穿的拙劣謊言,一邊感受著楚雨的動作。
楚雨的手指開始在她極度敏感的**裡快速**起來,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同時,她口含**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頭部快速起伏,讓粗長的性器在她口腔裡進進出出,喉嚨不斷被**撞擊,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雙重刺激。
**的快感持久而綿長,不斷累積。
**的快感則尖銳而猛烈,每一次摳弄都在直接撥動她最脆弱的神經,讓她瀕臨**的邊緣。
陸雪覺得自己要被撕成兩半。
一半在應對蘇晴,努力維持著正常朋友的對話;另一半在**的深淵裡沉淪,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要釋放。
“胃疼?你吃藥了嗎?”蘇晴還是很擔心,“要不要我去跟小雨說一聲,讓她今天陪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陸雪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壓低,“真的不用……我,我坐一會兒就好。你……你繼續說,比賽的事情……”
她必須讓蘇晴繼續說下去。
如果對話停止,她很怕蘇晴會聽見楚雨為她**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為她來掩飾這些……
“哦……好吧。”蘇晴雖然疑惑,但看陸雪堅持,隻好繼續話題,“比賽冇幾天了,教練說,這次機會很珍貴……啊,還說要我停藥幾天,唔,阿雪你比較熟悉,我這樣不會有問題吧?”
“我……我很害怕還會發生之前的事情……”
陸雪的注意力被“害怕”兩個字短暫地拉回。
她看著螢幕裡蘇晴微微抿起的嘴唇,那雙總是明亮眼睛裡的些許不安。
這是她熟悉的蘇晴,會因為她人一句無心之言而低落很久,敏感的蘇晴。
“冇事的……”陸雪喘息著,忍受身下的快感,穩定語調,“阿晴,停幾天藥而已,不會有……有事情的……之前,之前我……我檢查了,是因為……那幾周我給錯藥了……”
“欸?!”蘇晴瞪大眼睛,“原來這樣?阿雪你怎麼……”
但是突然想起什麼,蘇晴紅了紅臉,聲音小些,沉浸在回憶裡:
“但是,陰差陽錯吧……嘿嘿,總之謝謝阿雪。”
“……不謝。”
一想到是自己想要故意讓蘇晴發情,結果讓楚雨撿漏,陸雪就感覺自己心裡痛的無法呼吸。
楚雨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兩根手指併攏,插進**最深處,指腹用力碾壓過那塊軟肉。
“……”
這下陸雪也爽的無法呼吸。
她眯起眼睛,試圖掩飾上翻的眼睛,身體痙攣一下,**內壁蠕動收縮,手指被緊緊夾住。
大量**湧出,近乎噴射著灑下。
液體呈半透明乳白色,混著些許泡沫,在室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
與此同時。
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從尾椎升起,**在楚雨濕熱的口腔裡劇烈跳動。
她快要到了……因為**被激烈玩弄而快要射了……
不行!不能射!至少……至少不能在和蘇晴通話的時候……
陸雪用儘最後的理智,收緊臀部,拚命壓抑那股滅頂的快感。
她的額頭上佈滿冷汗,臉色蒼白如紙,嘴唇被自己咬得失去血色。
“阿雪?你的聲音……你真的冇事嗎?”蘇晴的眉頭越皺越緊。
“冇……事……”陸雪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漂浮,視野邊緣在發黑。
楚雨的動作還在繼續,甚至變本加厲。
手指在**裡快速進進出出,舌頭繞著**敏感帶瘋狂打轉。
“我……我就是……有點累……”陸雪的聲音越來越弱,幾乎像是呢喃,“阿晴……我,我想看你……就,就這樣看著你就好……你說……我聽著……”
她已經無法組織連貫的對話。
隻能采取最笨的辦法:
讓蘇晴單方麵說話,而她隻需要維持視頻連接,不露出破綻。
蘇晴雖然滿心疑惑,但看陸雪似乎非常疲憊痛苦的樣子,隻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反正陸雪有時候就是這樣的,總是給蘇晴提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蘇晴早也習慣。
她開始講述今天在高鐵上的見聞,同隊女生的小八卦,教練的叮囑……瑣碎而日常。
這些平常會讓陸雪靜靜聆聽,內心泛起溫柔漣漪的話語,此刻卻成伴隨她墮落的背景音。
在蘇輕柔的敘述聲中,陸雪的身體在楚雨的玩弄下,一步步滑向失控的深淵。
快感一浪高過一浪,沖刷著她搖搖欲墜的意誌堤壩。
她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
楚雨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
她抬起眼,看向滿臉潮紅,眼神渙散的陸雪,嘴角勾起笑容。
然後,她低下頭,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喉嚨收緊,深深吸吮,同時摳弄**的手指找到一個更刁鑽的角度,開始高速震顫。
區區純情小處女,彆小瞧從小扣到大的在下!
陸雪的身體劇烈扭動,白色連衣裙被弄得一片狼藉,裙襬翻起,露出完全敞開的腿間風光,粗大的**在楚雨口中進進出出,下方的**正被手指姦淫著,汁水四濺。
陸雪的瞳孔驟然收縮。
**鼓動幾下,噴出大量的精液,濃精沖刷著楚雨的口穴,她打開喉嚨,大口大口吮飲著陸雪的**。
直到堅硬的**略微彎曲,她還用手從根部到**擠了三道,將最後一口精液吸進肚子裡。
而陸雪,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瞬間吞噬她所有的理智和堅持。
她倒下了,手中的手機被掉落在一邊。
像斷線木偶,陸雪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眼神空洞失焦。
腿間的**還勉強挺立著,不斷抽動,**那幽深的小孔,還源源不斷的流出**。
寂靜。
手機裡,傳來蘇晴有些焦急的呼喚。
楚雨甩甩剛纔侵犯陸雪的手,方纔抽出時完全被浸濕,指尖還掛著幾滴正在下墜的粘稠液體。
然後用手背擦了嘴角的銀絲,俯下身,撿起地上的手機。
她將鏡頭對準自己潮紅卻帶著滿意笑容的臉。
“喂喂?阿晴?能聽到嗎?”
她的聲音清脆甜美,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呼……小雨。”蘇晴看到楚雨的時候,稍微鬆口氣,“阿雪怎麼了,剛纔怎麼突然不見了?”
“冇事啦~”楚雨笑嘻嘻地說,鏡頭轉向癱軟在椅子上,神情恍惚的陸雪,“陸雪姐姐好像有點低血糖,剛纔突然頭暈差點摔倒,我扶了她一下。你看,她冇事,就是嚇到了,有點冇緩過來。”
陸雪聽著楚雨麵不改色地撒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那就好……冇有什麼大事就行。”蘇晴還是有些憂慮,“小雨,就麻煩你照顧一下阿雪,讓她喝點糖水,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
“知道啦知道啦,交給我吧~我會照顧好陸雪的呢。”楚雨對著鏡頭拋個飛吻,“你先忙你的,比賽加油哦!等你回來~”
“好……好吧。阿雪,你好好休息!”蘇晴又叮囑一句。
楚雨掛斷視頻。
嘟嘟的忙音響起。
宿舍裡,隻剩下兩個女孩的呼吸聲。
楚雨將手機隨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後蹲下身,平視著依舊在微微發抖的陸雪。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抹去陸雪臉上的淚痕和汗水,動作堪稱溫柔。
“表現不錯。”楚雨笑著說,眼睛彎彎的,“雖然最後差點露餡,但……勉強合格。”
陸雪緩緩轉動眼珠,看向楚雨。
她的眼神複雜,有劫後餘生的虛脫,有濃烈的屈辱,有未褪的**,還有一種深切的,冰冷的疲憊。
“欸,不過還真是雜魚**呢,明明**還挺能撐的,怎麼一碰**就馬上射了。”
楚雨伸手,用手心再次裹住**,狠狠捋一把。
陸雪腹部抽搐一下,她艱難的伸腳踩地,想要滾動電腦椅,遠離楚雨。
但楚雨手裡可還拽著她的**。
她往後退一段,楚雨就捏著她的**,把她再拽回來,接著手籠住**,要是陸雪還要跑,**又要被捋一遍。
陸雪老實了。
“……你羞辱我也羞辱了。”陸雪喘氣,“你還要怎麼樣?”
“唔……”楚雨托著腮,像在思考一個有趣的問題,“**?”
楚雨站起來,她走近些,手輕撫小腹,眼中閃過紅光。
她俯身,溫熱的呼吸噴在陸雪耳畔,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黏膩的濕意:
“剛纔吃的那點精液可還不夠呢……”
“你這個、你這個淫蕩的女人!”陸雪彆開臉,咬牙切齒,聲音卻在發抖,“你剛不是還和阿晴互相表白嗎?怎麼就能……”
“唉……”
楚雨歎口氣,那歎息裡卻冇有半點愧疚,反而充滿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
“這可都是為你啊,我親愛的阿雪。”
她說著,忽然跨坐上來。
陸雪渾身一僵。
楚雨的體重很輕,隔著薄薄的睡裙,她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被困在下方,動彈不得。
楚雨的手,撫上陸雪的脖頸。
指尖劃過頸側細膩的皮膚,感受著皮下脈搏的瘋狂跳動。
她並不像蘇晴,陸雪更喜歡在室內待著,皮膚長年不見陽光而格外白皙,此刻泛著情動後的淡淡粉暈,摸起來肉乎乎、軟糯糯的,手感極佳。
“你想想,”楚雨的手指在她的鎖骨處流連,聲音裹著蜜糖的毒藥,“你要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加入‘我們’呢?”
“你這根……”楚雨的另一隻手,順著陸雪的腰側滑下,按在那根即便射精後也依舊半硬著的巨大**上,輕輕揉揉,“……大**,打算怎麼用?”
陸雪避開楚雨的視線。
“這我怎麼知道……”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破罐子破摔的頹喪,“我又不是……不是你們這些……淫蕩的傢夥……”
“唔……”楚雨似乎真的苦惱一下,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但下一秒,她臉上就綻開一個故作恍然大悟的笑容。
“啊,我知道了。”
她笑嘻嘻地說著,忽然整個人趴伏下來。
柔軟的身體徹底壓上陸雪,兩具年輕女體的曲線緊密相貼。
楚雨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甜香和淡淡汗意的氣息,瞬間將陸雪籠罩。
她能感覺到楚雨柔軟的胸脯擠壓在自己豐腴的**上,柔軟的乳肉隔著布料變形,溫熱的體溫透過來。
陸雪難過的皺起眉頭。
原本半軟的**,在這親密無間的柔軟壓迫和氣息包圍下,竟然開始迅速勃起脹大。
粗硬的柱身頂起,在兩人緊貼的小腹間鼓起一個不容忽視的硬塊。
頂端滲出新的黏膩液體,迅速將楚雨身上的一小片布料浸濕。
楚雨扭動一下腰肢,讓兩人的下體貼合得更緊密,然後伸出手臂,摟住陸雪的脖子。
她把臉埋進陸雪的頸窩,深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湊到陸雪的耳邊。
帶著溫熱氣息的唇,幾乎貼上陸雪的耳廓。
“你現在,”楚雨的聲音壓得極低,氣音嗬在陸雪最敏感的耳道裡,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還在吃藥吧?”
“一天十三片。”楚雨輕笑,“性壓抑的小處女。”
她伸出舌尖,輕舔陸雪的耳垂。
“今天,不許吃藥。”
陸雪搖頭。
想反駁。
想掙紮。
想推開身上這個惡魔般的女人。
但楚雨摟著她脖子的手臂收緊。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到尾椎,再向下,隔著裙子,按在她挺翹飽滿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揉捏。
**在兩人緊貼的小腹間搏動,脹得發痛。
**深處傳來熟悉的悸動。
“到晚上,我想,你會自己知道的……”
楚雨的牙齒咬住陸雪柔軟的耳垂,留下一個細微的刺痛。
“……你這根漂亮的大**,到底該怎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