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離開的第二天。
楚雨趴在宿舍床上,臉埋在枕頭裡。
空調開到二十一度,身體卻還是燥熱。
一股心火,一股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細細密密的癢。
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
宿舍很靜。
太靜了。
平時這個時候,蘇晴要麼在打遊戲,鍵盤敲得劈裡啪啦響;要麼會爬上她的床,手不老實地探進她衣服裡,咬著她的耳朵,撒嬌問“要不要”。
而現在,那張床空著,整齊。
之前一兩天就得換床單。
現在反而不習慣。
蘇晴走之前特意收拾過,連床頭那隻傻乎乎的柴犬玩偶都擺正了。
楚雨把手伸進睡褲,指尖碰到腿間。
那裡濕漉漉,內褲已經浸透了一小片。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探進去,按了按**口。
好癢。
不需要抓撓,是一種從身體內部湧上來的空虛。
**深處像有蟻蟲噬咬,穴肉翕張,泌潤豐沛。
她抽出手,看著指尖沾著的透明液體。
歎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
下午五點。
週末的校園比平時空曠,走廊裡幾乎聽不見腳步聲。
楚雨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三三兩兩走過的學生。
有情侶牽著手,有朋友勾肩搭背,還有幾個男生抱著籃球往球場走。
她的視線會落在那些男生身上,準確說,是落在他們的胯部。
寬鬆的運動褲勾勒出隱約的形狀,有的鼓鼓囊囊,有的平坦。
冇有蘇晴的大。
她搖搖頭,轉身去拿水杯。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但澆不滅身體裡那把火。
我需要被操。
這個認知清晰得可怕。
不是想要,是需要。
像餓了需要吃飯,渴了需要喝水一樣,她的身體在尖叫著需要被填滿。
需要一根粗硬的**插進來,捅到最深處,用力地操她,操到她哭出來,操到她潮吹,操到她大腦一片空白。
“我這是怎麼了?”
“真有這麼饑渴啊……”
楚雨看了眼手機。週五晚上。
按照慣例,陸雪週末會回家。
也就是說,今晚宿舍又是她一個人。
可以好好自慰了。
這個想法讓她稍微平靜了一點。
她開始計劃。
先洗個澡,把身體洗得香噴噴的。
然後不穿衣服,就這樣光著躺在蘇晴的床上。
用蘇晴的枕頭,聞著蘇晴的味道,幻想蘇晴的大**插進來……
光是想想,**就又湧出一股**。
楚雨夾緊腿,深吸一口氣。
就今晚,好好滿足自己。
六點半,她洗完澡出來,隻裹了條浴巾。
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髮梢滴在鎖骨上。
她走到自己衣櫃前,想找件舒服的睡衣。
門開了。
楚雨嚇的轉身,是,陸雪?
她拎著一個紙袋走進來,看到她時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平靜地關上門。
“你……”楚雨的大腦空白了一秒,“你不是……週末回家嗎?”
“最近不回了。”
陸雪把紙袋放在自己桌上,從裡麵拿出一些水果,和一個便當盒,看樣子是晚飯。
“家裡有點事,住這邊方便。”
楚雨站在原地,抓緊胸前的浴巾。
她裡麵什麼都冇穿。
而陸雪旁若無人的換上了睡衣,一件輕薄的純白色吊帶睡裙。
棉質的布料柔軟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勻稱的曲線。
“哦……哦。”楚雨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看著陸雪,陸雪今天把長髮紮成了鬆鬆的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邊。
無框眼鏡後的眼睛平靜無波,正低頭整理著書架。
尷尬的沉默在宿舍裡蔓延。
楚雨突然意識到自己還裹著浴巾傻站著。
她匆匆說了句“我去換衣服”,就躲進了衛生間。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得又快又響。
計劃被打亂了。
陸雪在,她怎麼自慰?難道要憋著嗎?
可身體裡的癢越來越明顯。
**深處那種空虛的渴望幾乎要燒穿她的理智。
她咬住下唇,手再次探進浴巾裡。
**口已經完全濕透了,指尖輕輕一碰,就湧出更多黏膩的液體。
不行。
忍不了。
……
她在衛生間裡磨蹭了快十分鐘,才勉強平複呼吸。
換上一套保守的長袖睡衣褲,楚雨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出去。
陸雪已經吃完了。
坐在桌子,看著平板電腦,聽到動靜,她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吃冰棒嗎?”陸雪突然開口,從一邊的保溫袋裡拿出一包冰棒,“最近很熱。”
楚雨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謝謝。”
陸雪遞給她一根,自己拆開另一根。
兩人就這樣相對坐在書桌兩側,吃著冰棒。
牛奶味的,甜甜的,冰涼的口感暫時壓下了身體的燥熱。
但安靜隻持續了幾分鐘。
“最近天氣真的很熱。”陸雪突然說,眼睛還看著平板,語氣像在聊天氣。
“嗯……是啊。”楚雨接話,“感覺比往年都熱。”
“要把空調調低些嗎?我不怕冷。”
“不用,這樣就行。”
又安靜了一會兒。
楚雨小口小口地咬著冰棒,眼睛盯著桌麵上木頭的紋路。
她能感覺到陸雪的視線偶爾落在她身上,但當她轉頭去看時,陸雪又移開了目光。
“你最近,”陸雪再次開口,這次轉過頭看著她,“和阿晴走得很近。”
楚雨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是嗎?”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就,一起打遊戲,經常開黑。”
“隻是打遊戲?”
“不然呢?”
楚雨笑了一下,有點乾。
“我們是……不對,嗯……總而言之,朋友不都這樣嗎?”
陸雪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轉回頭,似乎又陷入平板內的世界。
“阿晴給你說了吧,”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幾乎冷漠,“她是扶她。”
楚雨的冰棒停在嘴邊。
“我……我知道。”她小聲說。
“我也是。”陸雪說,語氣依然冇什麼起伏,“楚雨,你不會覺得……我們這樣的人很噁心嗎?”
楚雨轉頭看她。
陸雪的側臉在檯燈的光線下顯得很柔和,但表情是那種習慣性的淡漠。
好像冇有任何情緒。
“怎麼會!”
楚雨的聲音提高。
“你們都是……非常優秀的女孩子。蘇晴是,你也是。至於扶她……畢竟是生病,這種事情,也是冇辦法的。”
陸雪冇說話。
她放下筆,拿起冰棒咬了一口,慢條斯理吃完,纔再次開口:
“你們**了嗎?”
“咳咳——!”
楚雨被冰棒嗆到,咳嗽起來。
臉瞬間漲紅,眼淚都咳出來了。
陸雪遞給她一張紙巾,等她緩過來,又問了一遍:
“做了嗎?”
楚雨擦著嘴,大腦飛速運轉。
否認?
但她們最近確實……有點冇避著陸雪。
這兩天床單都洗的有點太勤快了。
她認命般地歎了口氣:
“……做了。”
陸雪點了點頭,像是得到了預期中的答案。
她合上書,轉過身,完全麵對楚雨。
“我和阿晴,”她說,“從小就是朋友,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一直都是。”
楚雨有些茫然看著她。
怎麼,要開始講故事了?
“前兩年,阿晴患病,變成扶她。”陸雪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她一度很自卑,覺得自己是怪物,不正常,不敢見人。”
“她其實,當初有一個女生暗戀她。”
“在知道這件事情後,說了很難聽的話。”
“這件事情讓她輟學了一年……如果你注意的話,你能發現我和阿晴是比你要大一歲。”
楚雨的心輕輕揪了一下。
她想起蘇晴陽光燦爛的笑容,很難想象那樣的蘇晴也會有自卑的時候。
“我為了她,”陸雪繼續說,語氣依然平淡,“也去接種了和她一樣的病毒。”
楚雨瞪大眼睛:“你……你是故意的?”
“嗯。”陸雪點頭,“這樣她就不會覺得自己是孤身一人了。”
檯燈的光在陸雪的無框眼鏡上反射出一點冷光。
“那時候有很多壞男生,”陸雪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語氣卻很冷,“覺得變成扶她而自卑的阿晴……很好搞到手。想趁她心理脆弱的時候占便宜。”
楚雨握緊了手:“然後呢?”
“都被我處理了。”陸雪輕描淡寫地說,“具體就不說了。總之,從那以後冇人敢打她的主意。”
宿舍裡安靜得可怕。
空調的嗡鳴聲突然變得很響。
“我以為,”陸雪看著楚雨,眼睛微微眯起,“上大學之後,她和我住在一起,就不會有人來騷擾她了。”
“但冇想到……”
她頓了頓。
“她找了一個女生。”
楚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陸雪冇給她機會。
“你不是說,你們隻是普通朋友嗎?”
陸雪問,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情緒的波動。
很細微,但楚雨聽出來了,她今天第一次從陸雪的口中聽出來的情緒。
“為什麼普通朋友之間,會**?”
楚雨的大腦空白了幾秒。
然後也一股火氣突然竄上來。
不對啊。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對。
“什麼叫她找我?”楚雨的聲音抬高,“一開始是她強姦的我!”
“……?”
陸雪的表情閃過一刹那的茫然。
這個答案始料未及。
“那天晚上!”
楚雨越說越氣,臉都鼓起來了,像個生氣的倉鼠。
“我在宿舍自慰,被她撞見……好吧,我承認在宿舍自慰有點不好,但無可厚非把?”
“結果呢!”
“誰知道她突然回來,然後她就……她就硬了,按著我強姦了我兩次!那時候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月!那時候,我們很熟嗎!”
她詳細的解釋了事情的緣由。
一口氣說完,楚雨的胸口起伏著。
然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尷尬的閉嘴。
陸雪沉默了很久。
久到楚雨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
“是……這樣嗎?”陸雪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那天晚上……”
然後楚雨聽見她碎碎唸了一句,聲音很輕,但楚雨聽清了:
“那時候就應該直接讓阿晴上了我……怎麼就放她回去了呢……”
楚雨的大腦再次宕機。
她看著陸雪——陸雪低著頭,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側臉。
但楚雨能看見她的嘴唇在動,像是在重複那句話。
一個猜測突然跳進楚雨腦子裡。
“陸雪,”她小聲問,“你是不是喜歡蘇晴?”
陸雪抬頭,鏡片後的眼睛盯著楚雨。
她冇回答。
反而反問:“那你們算什麼,又說是朋友,又**了。”
“你們是炮友嗎?”
楚雨的臉燙得要燒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她反正這麼說。”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這次沉默持續了更久。
久到楚雨以為這個話題已經過去了,久到她開始想怎麼自然地結束對話回床上躺著。
“那,”陸雪開口,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平淡,“我們也做炮友吧。”
楚雨嘴角一抽,看著陸雪。
陸雪的表情很認真,不是在開玩笑。
“我……”楚雨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又不是誰都可以做炮友的。抱歉,我不想。”
陸雪冇說話。
她站起身,走到楚雨麵前,伸出手。
“先彆急著拒絕。”她說,“能握個手嗎?”
楚雨看著那隻手。
白皙,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
握個手而已。
又不會怎麼。
她想。
兩隻手握住的那一刻。
楚雨的身體一僵。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兩人接觸的皮膚竄上來,瞬間流遍全身。
不,不是電流,是更具體,更致命的東西,有一根看不見的導管,把某種滾燙的催情物質,直接注射進她的血管裡。
“啊……!”
楚雨的手被燙到一樣甩開。
為時已晚。
**深處突然爆發出劇烈的痙攣。
大量**湧出,瞬間浸透內褲和睡褲。
她腿一軟,從椅子上跌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呃……嗯……”
楚雨蜷縮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自己。
身體在抖,難以抑製地抖。
**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收縮,一波又一波**噴出來,浸濕臀下的地板。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被強行點燃的,毀滅性的**。
她的**在內衣裡硬得發疼,**摩擦著布料,**深處那種空虛感突然放大了十倍、百倍,像有無數張嘴在尖叫著要東西填滿。
“哈啊……哈啊……”
楚雨仰起頭,大張著嘴喘氣。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一種身體被過度刺激的本能。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還在不斷流水,每一次收縮都噴出更多,已經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陸雪站在她麵前。
臉上依然是那種平靜的表情,但楚雨在她眼睛裡看到了某種……欣賞。
“你……”楚雨勉強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做了什麼……”
陸雪蹲下來,平視著她。
“我和阿晴不同。”她的聲音很平穩,“我一直保持著對扶她最新醫學研究的關注。”
楚雨聽不懂。
她隻能大口喘氣,身體還在抽搐,**不斷湧出溫熱的液體。
“你說過,阿晴是因為冇來得及吃藥,發情期腦子發昏強姦了你。”陸雪繼續說,“那之後這段時間,你吃了很多她發情期射出來的精液,對不對?”
楚雨艱難點頭。
幾乎是每天,有時候一天好幾次。
蘇晴的精液灌滿了她的**,灌滿了她的子宮,多到流出來,多到她洗澡時都能感覺到,那些黏稠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滑出來。
“發情期的扶她,所產出的精液同樣具有催情效果。”陸雪說,“短期大量食用後,會對這種精液產生成癮性。如果不能定期食用,就會出現戒斷反應。”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楚雨的額頭。
楚雨渾身一顫,**又噴出一股水。
“就是現在這樣。”陸雪說,聲音裡帶著歎息,“戒斷反應類似於扶她的發情期。你會極度渴求**,尤其是麵對扶她的時候,幾乎無法抵抗身體的本能。”
她收回手,站起身。
“如果不及時處理,很容易會被**控製大腦,變成一個……婊子。”
楚雨的大腦勉強運轉著。
戒斷?成癮?精液?
“解決的辦法很簡單。”陸雪繼續說,開始慢慢解開睡裙肩帶,“服用和扶她發情期相同的藥劑就行,或者……”
純白色的睡裙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進食扶她的精液,緩解症狀。”
楚雨睜大眼睛。
陸雪**地站在她麵前。
檯燈的光線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她清冷的外表不同,陸雪的身體肉感十足。
**豐滿挺翹,乳暈是淡粉色,**已經硬挺著。
腰肢纖細,但臀部圓潤飽滿,大腿豐腴白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
楚雨的呼吸停滯了。
她見過蘇晴的**。
很大,很粗,操得她很爽。
但陸雪的……
那根**筆直地挺立著,尺寸大得驚人。
紫紅色的**碩大飽滿,幾乎有雞蛋大小,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液體。
柱身粗壯得可怕,青筋盤繞,長度目測超過二十公分。
它隨著陸雪的呼吸微微跳動,頂端幾乎要碰到她的小腹。
“阿晴一向不關注這些。”
陸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她走近,停在楚雨麵前。
“我和她講過這個問題,但她總是想逃避自己的身體,所以她大概也不知道,你會出現這麼嚴重的戒斷反應吧。”
她彎腰,伸手握住楚雨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楚雨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隻能靠在陸雪身上。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陸雪溫熱的皮膚,豐滿的**擠壓著楚雨的胸口。
而那根巨大的**,硬邦邦地抵在楚雨的小腹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傳過來。
“嗯……啊……”楚雨不受控製地呻吟出聲。
僅僅是這麼簡單的接觸,**就又湧出一大股**,順著大腿往下流。
陸雪扶著她,讓她坐在床沿。
然後蹲下身,開始解楚雨的睡衣釦子。
一顆,兩顆。
楚雨冇有反抗。
她的大腦一片模糊,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隻能任由陸雪擺佈。
睡衣被脫掉,扔在地上。
然後是內衣,內褲。
楚雨完全**地坐在床邊,雙腿大張著,**還在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陸雪站起身。
她握住楚雨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然後另一隻手抓住楚雨後腦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向自己胯間。
濃鬱的,屬於腥臊醇厚的性臭味,瞬間充斥了楚雨的鼻腔。
是汗味,是體味,是**本身那種腥膻的,原始的味道。
但很濃,濃得讓她頭暈目眩。
“你看,”陸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雖然讓我自己說,顯得有些自戀,但我作為女性的臉,也算好看吧?”
楚雨被迫盯著那根近在咫尺的**。
粗大的柱身,紫紅色的**,滲出的液體拉出細絲。
“我的**也很大。”陸雪繼續說,握著楚雨頭髮的手微微用力,讓她的臉蹭過滾燙的柱身,“**也很大。”
楚雨的視線移到陸雪胸前。
那對豐滿的**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挺立著。
“我看過你的電腦。”陸雪突然說,“你的瀏覽記錄。你的性癖是**吧?喜歡授乳play嗎?我可以給你做。”
她頓了頓。
“**和巨**,我這裡都有。”
楚雨的大腦嗡嗡作響。
她搖頭,想說話,但一搖頭,臉頰就蹭到那根**。
滾燙的柱身摩擦著她柔嫩的皮膚,那股濃鬱的味道更直接地鑽進她的鼻子。
“哈啊……”楚雨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
**收縮,又湧出一股水。
“今天特意冇洗澡呢。”陸雪的聲音裡帶上了笑意,“出了一身汗,味道很大吧?很抱歉……但是,也許現在的你,更喜歡這種味道?”
她故意用**蹭了蹭楚雨的鼻尖。
那一瞬間,楚雨的大腦彷彿被射進一股濃精。
濃鬱的性臭味像毒藥一樣灌進她的身體。
她的瞳孔放大,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深處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痙攣。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很輕微的顫抖,從指尖開始,蔓延到手臂,再到全身。
雙腿發顫,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
**決堤一樣湧出大量**,透明黏膩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穴口微微張開,又收縮,又張開,像在呼吸。
“嗯……嗯嗯……”楚雨發出含糊的呻吟,頭向後仰,脖子繃出雪白的線條。
陸雪鬆開了她的頭髮,後退一步,靜靜看著。
顫抖在加劇。
楚雨整個人如同癲癇發作一樣抖動,手臂抱住自己,指甲掐進胳膊的皮膚裡。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胸口劇烈起伏,**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的收縮變得更有力,每一次收縮都噴出一股**,量越來越大,令她的大腿內側都變得油亮。
“不……不要……我……哼嗯!”
她的呻吟變成了嬌嗚,眼睛開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身體弓起,像一塊砧板上,油亮的紅脂美肉。
她的頭向後仰到極限,嘴巴大張著,哀叫不絕。
**在冇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爆發了潮吹。
連續不斷的噴射。
透明的液體從穴口迸出,在空中劃出弧線,濺在陸雪的腿上、地上、床單上。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大腿肌肉繃緊到極限,腳趾死死蜷縮。
**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等到最後一股液體噴出來,楚雨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下去,倒在床上。
她渾身是汗,頭髮黏在臉上,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陸雪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
楚雨的神誌慢慢回籠。
她看著陸雪,看著那根還硬著的巨大**。
身體裡的癢不但冇減輕,反而因為剛纔的**變得更加強烈。
**深處有火在燒,空虛得讓她想哭。
她需要那個。
她需要精液。
滾燙的、濃稠的、能灌滿她身體每一個角落的精液。
楚雨張了張嘴,聲音帶著一種**:
“給我……”
陸雪挑眉:“給你什麼?”
“精液……”楚雨的手伸向陸雪腿間,指尖碰到那根滾燙的**,又被燙到一樣縮回來,“給我精液……求你了……”
陸雪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搖頭。
“不行。”她說,“你剛纔拒絕我了。說‘不是誰都可以做炮友’。”
楚雨的眼淚湧出來。
**在叫囂,**得不到滿足的痛苦。
她跪在床上,雙手抓住陸雪的手臂。
“我錯了……我錯了……”她語無倫次地說,“我們做炮友……我做你的炮友……求你了……給我……”
陸雪還是搖頭。
“態度不夠誠懇呢。”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針一樣紮進楚雨腦子裡。
“你……你這個……這個婊子……我……”
楚雨推開陸雪,勉強撐起身體,雙腿還在發抖。
陸雪眉梢微動。
“你是故意的……”楚雨的眼睛死死盯住陸雪,“你知道我會有戒斷反應……你早就知道,你等我變成這樣……你等我求你。”
她每說一個字,**就抽搐著湧出一股**。
但此刻羞恥和憤怒暫時壓過了生理的渴望。
陸雪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
“嗯。”她說,彷彿陳述一個事實,“我知道,我在等你變成這樣。”
“你到底想做什麼?”楚雨的聲音發抖,“哈!我知道了,你喜歡蘇晴,但是你冇說,至少她不知道,嗬,她是那種人,所以你嫉妒,你討厭我,想要看我出醜?”
陸雪冇有否認。
她站起身,向後退了一步。
那根碩大,挺翹的**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
楚雨的視線黏在上麵,喉嚨發乾,**深處傳來一陣空洞的抽痛。
腦袋又一陣發暈。
眩暈中,楚雨似乎懂得當初蘇晴看見自己的感受……
“討厭你?”
陸雪歪歪腦袋,嘴角咧開,笑了,是楚雨從未見過,那種有些放肆的笑。
“不不不,小雨,我親愛的小雨,我怎麼會討厭你呢?”
“我恨蘇晴。”
“我做了這麼多,我一直在等她開口,我等了十幾年。”
“但為什麼?”
“你才和她認識多久啊?”
“憑什麼?”
“為什麼?”
“我做錯什麼了嗎?”
“我身體都成這個樣子了啊。”
“我每天都吃藥,你知道嗎?”
“我覺得,我不能放縱自己。”
“我覺得我第一次應該要留給她的。”
“所以我一直在吃。”
“醫生說,你不能吃了,你要學會偶爾放縱一下。”
“我每天都在吃。”
“從一片,兩片。”
“你知道我現在一天吃多少片嗎?”
“十三片。”
“可我還是忍不住,我每週都忍不住,所以我會週末離開。”
“結果是什麼?”
“就因為這個,你居然和她做了?”
“我,我是說,我忍了這麼久……”
“她為什麼啊?”
“她,她就一點冇有猶豫過嗎?”
“我……我……”
她站在那裡,**的身體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冷。
張著嘴,胸膛起伏,隻剩下支離破碎的詞句。
楚雨望著陸雪,原本灼燒的憤怒被潑了冷水,滋滋作響後隻剩一片茫然的空白,她冇想到會聽到這些。
陸雪向來保持著一種沉著,穩卷在握。
此刻像個怨婦,語無倫次,念唸叨叨。
“我……”楚雨想說什麼,喉嚨卻被堵住。
可就在這時,小腹深處突發性地一抽。
比之前更猛烈,更蠻橫。
失去了怒意做為支撐,**來的更猛,更急。
那種空虛,捲土重來,帶著報複般的力度,瞬間絞碎了一切思緒。
她身體一軟,差點從床沿滑下去,雙手下意識撐住,指關節按得發白。
腿間噴湧出一股淫液,黏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讓人懷疑她會不會先脫水。
“哈……哈……”楚雨的呼吸再次紊亂,視線再度回到陸雪腿間。
那根**,那根能填滿她,能讓她從這地獄般的煎熬中解脫的**……它還在那裡。
陸雪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那些失控的情緒漸漸迴歸平靜,她重新變回過往的冷淡。
深吸一口氣,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儘管什麼也冇有。
“抱歉。”陸雪的聲音恢複了平穩,“說這些冇意思。”
她頓了頓,彎腰撿起地上的睡裙,慢條斯理地套回身上。
純白的布料遮住了豐滿的**,也遮住了那根讓楚雨靈魂都在渴求的**。
“就這樣吧,你不想,那我們就不做。”
“所以我不操你了。”
她轉身,那是要離開的姿態。
“等、等等……”
楚雨的聲音裡有一種哀慼。
她從床上撲下來,膝蓋砸在地板上,也顧不上疼,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抱住陸雪的小腿。
“彆走……陸雪,陸雪我……”語言功能再次崩解,隻剩下動物性的哀求。
她把臉貼在陸雪冰涼的皮膚上,貪婪地汲取那一點屬於她的氣息。
這氣息像毒藥,讓她更難受,卻又像唯一的解藥,讓她不顧一切地想靠近。
陸雪停下腳步,低頭看她。
“我剛纔說了,”陸雪開口,“我不操你了。”
“不……不……求你……”楚雨搖頭,頭髮黏在汗濕的臉上,“我需要……我真的需要……你給我……你給我一點點就好……求你了……”
她鬆開陸雪的腿,轉而跪直身體,雙手顫抖著去拉扯肩頭的吊帶。
陸雪冇有阻止,隻是看著她笨拙急切的動作。
繫帶被扯下,睡裙滑落。
那具豐腴的**再次暴露在空氣中,巨大的**昂然挺立,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腺液,散發出濃鬱到令人頭暈的性臭味。
楚雨如瀕死的旅人見到綠洲,湊上去,鼻尖幾乎碰到紫紅色的**。
那股濃烈的味道衝進鼻腔,渾身一顫,穴肉收縮,擠出黏膩的汁水。
她伸出舌頭——
“你要做什麼?”
如夢初醒。
楚雨艱難的將目光從那根**上挪開,咽口唾沫,癱坐在地。
“我……”楚雨的聲音喑啞,“我想舔……我想……”
“你想什麼?”陸雪打斷她,聲音很輕,“你想用我的身體解渴,是嗎?”
楚雨點頭,眼淚又湧出來。
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所有語言在**的**麵前都顯得蒼白可笑。
陸雪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但力道不大。
“看著我。”陸雪說。
楚雨被迫抬起臉,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能看清陸雪的臉,一張總是平靜無波的臉,此刻有種近乎悲憫的表情。
“你知道我為什麼改變主意嗎?”陸雪問,拇指輕輕摩挲著楚雨的下唇,“不是因為可憐你。”
楚雨茫然地看著她。
“是因為你剛纔罵我的時候。”陸雪繼續說,“你說我嫉妒,我討厭你,我想看你出醜,你說的冇錯。”
“但不是全部。”陸雪鬆開她的下巴,手滑到她臉上,抹掉一滴眼淚,“我更討厭的是我自己。”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討厭我做了這麼多,等了這麼久,蘇晴卻對我冇有一點想法,我討厭我知道她有發情期,知道她可能失控,卻隻是賭氣,叫她一個人回宿捨去取,僅僅是為了我自認為的,懲罰?”
“我更討厭的是——”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捲進來,然後現在變成這樣。”
楚雨想說話,但陸雪的手移到了她唇邊,食指按在她下唇上,製止了她。
“你變成這樣,是我的責任,我明明可以早點告訴你,可以提醒你吃藥,可以阻止蘇晴繼續給你灌精液。”
“但我冇有。”
“我真的,我真的是帶著恨意,帶著惡意。”
“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麼,我就想著,就這樣吧!”
她語調高昂。
“就讓她們操,讓你陷入發情,讓你變成一個婊子!”
“你知道,我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剛纔,如果你一直廉不知恥的懇求我,哀求我,我會將你迷暈,然後把這樣的你帶到城市的角落,那裡會有一群流浪漢,你會被他們玩弄,可能會死?可能還會活著?我不在乎。”
“嗬嗬……哈哈哈哈哈哈,蘇晴那個蠢貨,她什麼都不會發現,她隻會認為是她的問題,她會很傷心啊,會撕心裂肺,會……我到時候可以安慰她,我可以,我可以很溫柔的幫她走出來,這樣……這樣她會不會愛上我呢?”
“我是這麼做,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我做錯了。”
“……為什麼?”
“因為我嫉妒。”
陸雪流下淚。
“我嫉妒蘇晴碰了你,我嫉妒她每天都能操你,能把精液射進你身體裡,而我隻能忍,忍了這麼多年,我嫉妒你——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的人——得到了我十幾年都得不到的東西。”
“我恨我自己。”
“就像肥胖者忍不住暴食,就像一個哮喘病人故意走進花粉漫天飛舞的春天!”
“……我以為那是春天。”
“你可能會覺得我囉嗦,會想,我為什麼此刻如此多舌,我真的是在宣泄,還是隻在演戲?”
“一個情緒激動的人,怎麼能說出有條理的話?”
“這些話,我成夜的想,我記得那些所有被我傷害的人,僅僅是因為我可悲的慾念,而我!做了肮臟的事情,我卻不敢去向蘇晴說……說,我愛你。”
“我真的愛她嗎?”
“還是我隻是愛我自己?”
“蘇晴變成扶她的那天,我真的好開心,我抱著崩潰的她,心臟跳得,要慶祝什麼節日。”
“是我,是我告訴那個暗戀她的女生,可那個婊子,‘我不介意,我還是會喜歡蘇晴姐姐?’我操她媽的!”
“她憑什麼不介意?她應該尖叫!應該嘔吐!應該和所有人一樣!和正常的人一樣!”
“和我一樣!我……”
“……我對不起她。”
“但最後卻……蘇晴,她真的很悲傷。”
“我真的愛她嗎?”
“我隻是在想,這樣就冇人喜歡蘇晴了,這樣她隻有我了。”
“……”
“我甚至最後不知道我到底在恨誰。”
“我恨那個女孩?我還是恨為什麼還不喜歡我的蘇晴?還是恨做錯了的自己?”
“我恨我的恨,於是我加倍地恨!”
“我!”
陸雪發出一聲悲愴。
“我怎麼就將事情搞砸了呢?”
“人怎麼能做錯的這麼離譜?”
沉默。
陸雪在喘息,眼淚在流淌,她第一次,流露出一種憎惡。
“我……”
“其實我,其實我如果在最開始。”
“是不是隻要光明正大的給她說,我愛你,我,我就能迎來好結局了呢?”
陸雪捧著楚雨的臉,近乎呢喃。
“那現在又該如何是好呢?”
“我已經走到這裡了,我不能放手了。”
“……我需要行動。”
“我要讓蘇晴知道我做了什麼。”
楚雨的大腦在努力消化這些話。
戒斷反應帶來的暈眩和渴望讓她思考變得困難,但陸雪話語裡的痛苦太真實,真實到穿透了**的迷霧。
“所以你現在……”楚雨艱難地開口,“是想報復甦晴嗎?通過……操我?”
陸雪笑了。
她似乎恢複了冷靜。
“不全是。”她說,“報複隻是一部分。更多是……”
她停下來,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
這個停頓很長,長到楚雨的身體又在簌簌顫抖,她夾緊腿,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更多是我想介入。”陸雪最終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不想再做旁觀者,不想再看著蘇晴和彆人……做我十幾年的夢。”
她俯下身,這次主動把**抵在楚雨的嘴唇上。
滾燙的觸感讓楚雨渾身一顫,下意識張開嘴,但陸雪冇有插進去。
“舔。”陸雪命令道,“但彆含進去。”
楚雨順從地伸出舌頭。
舌尖觸到**頂端那顆小孔,鹹澀的液體滲進味蕾,她喉嚨裡卻發出滿足的歎息。
她開始認真地舔,像貓舔舐牛奶一樣,從**到冠狀溝,再到粗壯的柱身。
唾液混合著陸雪的前列腺液,把整根**弄得濕滑發亮。
陸雪閉著眼睛,呼吸漸漸變重。
她的手插進楚雨的頭髮裡,冇有用力按壓,隻是輕輕抓著。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麼嗎?”陸雪開口,眼睛依然閉著,“我甚至不確定我到底想從你這裡得到什麼,是想證明蘇晴選錯了人?是想搶走你讓她痛苦?還是單純想……通過你,靠近她?”
楚雨的舌頭頓了一下。
這些問題太複雜,她的腦子處理不了。
她現在隻想把這根**吞進喉嚨,想陸雪射進她嘴裡,想那些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胃,緩解身體深處那種要命的空虛。
但她還是努力思考了。
因為陸雪的聲音裡有種真實的困惑,那種困惑甚至壓過了一切。
“也許……”楚雨含糊地說,嘴唇還貼著濕滑的柱身,“也許你隻是……不想再獨自一人。”
陸雪睜開眼,低頭看她。
楚雨抬起頭,臉上還沾著唾液和淚水,看起來狼狽又可憐,但眼神裡有種奇異的清澈。
“蘇晴有我。”她繼續說,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因為**又在劇烈收縮,“而你什麼都冇有。”
“你每次都所謂的將蘇晴身邊的人趕走。”
“那之後呢?她還是你的朋友?你們改變了什麼?”
她的表情僵了幾秒,然後慢慢鬆開楚雨的頭髮,向後退開。
**從楚雨唇邊滑離,帶出一縷銀絲。
“對。”陸雪說,聲音恢複了那種刻意的平淡,“我什麼都冇有。”
她站起身,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兩片白色藥片,又接了杯水。
然後走回楚雨麵前,蹲下。
“張嘴。”
楚雨張開嘴。
陸雪把藥片放進去,又把水杯遞到她唇邊。
楚雨就著她的手喝水,吞下藥片。
“這是抑製發情的藥。”陸雪說,把水杯放在地上,“半小時後會起效,但隻是暫時壓製,你需要連續吃一週,才能徹底擺脫對蘇晴精液的依賴。”
楚雨愣愣地看著她。
“為什麼……”她喃喃道,“你剛纔不是還……”
“還羞辱你?”陸雪接過話,嘴角勾起一個冇什麼溫度的弧度,“是啊,我做了。”
她伸手,這次冇有捏楚雨的下巴,而是輕輕拂開她額前汗濕的頭髮。
“因為我確實想操你,想用我的**捅進你被蘇晴操熟的**,想射得比她還深,想讓你哭著說我的更大,更爽。”陸雪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但我做不到。”
楚雨不明白:“為什麼?”
“因為這是錯的事情,我錯的太多,也因為你會恨我。”
陸雪說,眼睛直視著她:
“不是現在,你被**控製,什麼都會答應,但藥效起作用後,等你清醒過來,你會記得我剛纔對你做的一切,你會恨我。”
她頓了頓。
“而我不想被你恨。”
“就像你所說,你還有蘇晴,我什麼都冇有。”
“那你到底……”楚雨的聲音還帶著喘息,藥效還冇起效,身體裡的空虛感還在肆虐,“你到底想要什麼,陸雪?”
陸雪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很涼,手指修長,握著的力度不輕不重。
“我想要一個位置。”陸雪終於說,聲音低迷“在你和蘇晴之間……我想要一個位置,不是替代你,不是搶走她,隻是一個……可以存在的空間。”
她看著楚雨,眼神複雜得讓楚雨無法解讀。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也許是情人,也許是彆的,但我不想再站在外麵看了。”
楚雨的大腦一片混亂。
**、痛苦、困惑、還有一絲奇怪的同情——所有這些情緒攪在一起,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深處又傳來一陣的抽痛,她弓起身體,喉嚨裡溢位呻吟。
陸雪鬆開她的手,站起身。
“藥效還冇到,你會難受一會兒。”她倒是表現從容了,“去床上躺著,如果實在忍不住,我可以幫你。”
楚雨抬頭看她:“怎麼幫?”
陸雪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一個造型逼真的假**,比陸雪的真實尺寸小得多。
“用這個。”她說,把假**放在床上,“或者自己用手,但彆碰我,在你清醒之前,彆碰我。”
楚雨盯著那個假**,又看看陸雪。
陸雪已經轉過身,開始穿衣服,外出的衣物。
她背對著楚雨,動作有條不紊,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冇有發生。
“陸雪。”楚雨突然開口。
陸雪扣釦子的手頓了一下,冇回頭。
“如果……如果藥效過了,我清醒了。”楚雨的聲音很輕,“如果我那時還想要……你還會給我嗎?”
陸雪扣好最後一顆釦子,轉過身。
她已經恢複了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模樣,長髮整齊地束在腦後,眼鏡戴得端正,襯衫的領子一絲不苟。
“到時候再說。”她說,聲音冇什麼起伏,“現在,去床上。”
楚雨慢慢地,艱難地爬上床,拿起那個假**。
塑料的觸感冰冷陌生,和陸雪滾燙的**完全不同。
陸雪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把上。
“楚雨。”她突然開口,依然冇回頭。
“嗯?”
“如果蘇晴回來之後……”陸雪停頓了一下,“如果你選擇把一切告訴她,我不會怪你。”
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關上。
楚雨一個人坐在床上,手裡握著那個冰冷的假**,身體裡的**還在燃燒,但大腦裡卻反覆迴響著陸雪最後那句話。
“誰要用這東西。”
假**被她扔到一邊。
過了許久。
藥效開始慢慢起作用。
那股要命的空虛感逐漸消退,理智一點點回籠。
楚雨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她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不是蘇晴的臉,也不是陸雪的臉,而是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樣子:
蘇晴陽光燦爛地笑著,陸雪安靜地站在她身後半步,眼鏡後的眼睛看著蘇晴的背影,眼神裡全是楚雨現在纔看懂的東西。
那是一種扭曲的愛。
“哈。”
楚雨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
這事到底能怪誰?
怪蘇晴那個笨蛋扶她,發情期腦子一熱就強姦室友?
怪陸雪?喜歡不說,淨在背後搞事?
還是怪她自己?
怪她自己被操出癮,現在還躺在這裡,**深處那股空虛感剛被藥片壓下去一點,腦子就開始回想陸雪那根**的樣子。
最開始,蘇晴吃了藥後,一天操她一兩次就像老僧入定,她慫恿蘇晴彆吃藥了,蘇晴纔像個公狗似的草自己。
自作自受。
楚雨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廢物。”她對著枕頭悶聲說。
蘇晴自卑她能理解。
突然變成扶她,是個人都得懵,還被陸雪暗中逼走所有人,恐怕是她還以為全世界都討厭她才所有人都拒絕她。
但陸雪憑什麼?長得好,學習好,家裡有錢,和蘇晴認識的時間比自己活著的時間都長。
就這,十幾年拿不下一個人?
“純情小處女。”楚雨嗤笑,“暗戀到把自己搞成精神病,真有你的。”
她想起陸雪說“我每天都吃藥”時的表情。
那種平靜底下的瘋狂。
還有那句“我恨蘇晴”恨得那麼認真,卻又在最後關頭停下,給她藥,說“我不想被你恨”、“因為你有蘇晴”。
矛盾得要死。
老孃我從小學開始扣姐妹,扣到高中!
你她媽一個都拿不下!
廢物!
楚雨又翻回來,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
那裂縫,像是張開的腿,中間有個深色的點。
她盯著那個點,下意識,雙腿夾緊。
真賤。
她罵自己。
藥瓶就在桌子上,白色的小藥片能讓她變回“正常人”。
連續吃一週,戒斷反應消失,她就能做出理智的選擇:
比如,立刻收拾行李申請換宿舍。
比如,等蘇晴回來,認真告訴她“我們到此為止”。
比如,離陸雪遠遠的,離這個神經病遠一點。
楚雨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
自己拖著行李箱走在夜晚的校園裡,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新宿舍,新室友,正常的生活。
冇有突如其來的強姦,冇有被人按在床上操,也冇有今晚這場下跪的羞辱。
也冇有兩根扶她**。
乾淨的,安全的,無聊的。
無聊到她想打哈欠。
但,正常人都會這麼選。
楚雨坐起身,走到落地鏡前。
鏡子裡的人頭髮淩亂,眼睛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唾液痕跡。
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是自己失控時流的**。
她看著鏡中那個狼狽的倒影,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發抖,笑得眼淚又湧出來。
我她媽哪是什麼正常人。
她想起蘇晴第一次操她的時候,那根**捅進來的瞬間。
疼,但更多的是快感。
一種“原來可以這樣”,打破禁忌的欣快感。
每一次被操到哭,操到潮吹,操到腦子空白,她都清楚地知道:她在享受。
享受被占有,享受被需要,享受成為另一個人**的中心。
而現在,事態升級。
兩個扶她,兩個長著**的女人,兩個彆扭,自卑,仇恨,痛苦,失控的人。
失控?
我愛死這種感覺。
楚雨的手放在小腹上。
那裡平坦柔軟,但她在想象,想象蘇晴回來之後會發生什麼。
蘇晴會想操她。
理所當然,她們是炮友,一週冇見,會讓兩個人都饑渴難耐。
陸雪呢?
陸雪現在也想操她。
而且更扭曲,更癲狂,自卑又自傲,懦弱又殘忍,如果陸雪要操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如果……如果她兩個都要呢?
這個念頭跳出來的時候,楚雨近乎停止了呼吸。
想象一下:蘇晴從後麵抱著她,**插在她**裡,操得又深又重。
陸雪跪在她麵前,那根更大的**塞進她嘴裡,捅進她喉嚨。
兩個扶她,兩根**,同時占有她。
精液灌滿她的**,灌滿她的嘴,灌滿她的子宮和胃。
如果……
如果蘇晴從集訓回來,推開門,看見她和陸雪躺在床上。
陸雪的手摟著她的腰,她的頭枕在陸雪豐滿的**上。
蘇晴的表情會是什麼樣?震驚?憤怒?還是……興奮?
“嘶……”
楚雨吸了口氣,腿併攏,摩擦了一下。
濕了。
隻是想象,就濕得一塌糊塗。
她是個變態,她很清楚。
正常人不會在被強姦後主動求第二次。
但承認自己是變態,這件事本身就很爽。
“行。”楚雨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那就玩吧。”
不跑了。
為什麼要跑?
蘇晴的大**她喜歡,陸雪的大**她也想要。
所以問題很簡單:她既要蘇晴,也要陸雪。
當然,有風險。
陸雪能想出讓她被一群流浪漢操死的計劃,下次她就真能這麼做。
蘇晴要是知道陸雪的一切所作所為,不知道會爆炸成什麼樣。
但——
“關我屁事。”楚雨笑了,“是她們先招惹我的。”
蘇晴先強姦她,陸雪先算計她。
現在兩個人都欠她的。
她憑什麼要當那個懂事的好人,乖乖退出,讓她們自己解決十幾年的爛賬?
她要讓蘇晴繼續操她,也要讓陸雪得償所願。
她要看著這兩個彆扭的人因為她而糾纏得更深,更亂,更撕扯不開。
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楚雨不知道,也不在乎。
反正最壞的結果,無非是被兩個人操爛。
而那個結果,聽起來……也不賴。
嘛……肯定好結局,是最棒的。
她坐起身,從床頭摸過手機。
螢幕亮起,時間是晚上十一點二十七分。
蘇晴的集訓還有六天結束。
陸雪不知道去了哪,但現在,肯定也還醒著。
楚雨點開和陸雪的聊天視窗。
光標在輸入框裡閃爍。
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
最後她發過去一條:
楚雨:藥吃了,還是難受。
發送。
她等了三分鐘。
冇有回覆。
楚雨也不急,她放下手機,躺回去,手再次滑向**。
指尖探進濕透的**,慢慢攪動。
腦子裡是陸雪的臉。
還有那根**。
粗大,滾燙,抵在她嘴唇上時的觸感。
楚雨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另一隻手揉捏自己的**,**硬挺著,摩擦指腹帶來細密的快感。
快**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騰出手拿過來看。
陸雪:所以?
手指敲擊螢幕,因為興奮而有點抖。
楚雨:所以,我想試試另一種藥。
發送。
這次回覆來得很快。
陸雪:等你清醒再說。
楚雨: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說什麼。
楚雨:我也知道你想要什麼。
楚雨:我可以給你,但有個條件。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停了很久,才發來回覆。
陸雪:什麼條件?
楚雨舔了舔嘴唇。
指尖還在**裡**,濕漉漉的水聲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清晰。
楚雨:我要你答應我,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不管蘇晴怎麼樣。
楚雨:你都不能再像今天這樣,把我晾在那裡。
楚雨:我要你,你就得給我。
發送。
她等了一分鐘,兩分鐘。
冇有回覆。
楚雨也不催,她繼續自慰,手指彎曲,按壓上側的凸起。
快感累積,腰開始發抖,呼吸變重。
陸雪:好。
一個字。
楚雨盯著那個字,喉嚨裡溢位一聲滿足的呻吟。
手指加速,按壓,摩擦。
她咬住枕頭,身體弓起。
顫抖慢慢平息後,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手機螢幕還亮著。
聊天介麵,“正在輸入……”出現又消失,良久還是冇有新訊息。
她主動打字。
楚雨:晚安,陸雪。
這次陸雪冇有回覆。
她把手機放在枕邊,閉上眼睛。
身體終於滿足了,腦子卻還在興奮地轉動。
六天。
蘇晴還有六天回來。
在那之前,她有足夠的時間和陸雪……把事情理順。
至於蘇晴回來後會發生什麼。
楚雨翻了個身,抱住枕頭,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她開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