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手很涼,指尖帶著一點點微涼的觸感。那隻平時用來握刀、握槍的手,正輕輕地圈住一根卑微的、戰戰兢兢的小**。她冇有急著動,先是用指腹搓了搓莖身的側麵,像在確認什麼手感一樣。然後她開始擼動——從根部到頂端,又從頂端到根部,動作有點笨拙,但每一下都把那層包皮捋到頭,讓**露出來,再用拇指擦過馬眼口,擦掉那一層亮晶晶的前液,又塗回去,像在給什麼小東西上油。
“蹭吧。“零說,聲音低低的,從林曦的頭頂落下來。
林曦幾乎是哭著開始動的。
那根小東西貼著零的乳溝,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蹭動起來,像一隻小動物在雪地裡試探著踩出第一步。兩片乳肉溫熱的觸感從兩側包裹而來,每一次頂出去,**就會蹭到零的鎖骨下方的那一片細嫩肌膚;每一次退回來,冠狀溝又會被兩粒立著的**輕輕刮過,像兩粒小石子刮過最敏感的棱溝。
“嗚……好軟……zero……你的**……好軟……“林曦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像一隻撒嬌的小狗在哼唧。
零冇有回話,但她擼動的速度快了一點點。那隻手像一台精密的機械一樣套弄著林曦的莖身,指尖貼著一根凸起的青筋反覆碾過,拇指在**上打圈,擦過馬眼時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顫。
上下,上下,上下。零的節奏很穩——在她的世界裡似乎冇有“亂了節奏“這種選項。
而那根小東西在零的乳溝和手心的雙重夾擊之下,像一顆被放在研磨碗裡的小藥丸,被反覆地碾壓、揉搓、研磨。前液已經從馬眼口流了出來,順著莖身流到零的指縫間又被她的動作塗滿整根,讓那隻手和小**之間發出細碎的水聲。
“再快一點……zero……求你了……“林曦的聲音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零的手果然又快了一點,一點,一點,像在慢慢試探極限。指尖從根部滑到**用了不到半秒,又從**滑回根部。每一次擼動都讓林曦的小腹抽搐一下,每一次拇指碾過馬眼口都讓那根小東西跳得像一隻被按住的蟋蟀。
“現在……“零忽然低聲說,像在預告,像在宣判,“射吧。“
那隻手突然加速,像一部瘋狂運轉的馬達,快速而激烈地套弄了五六下,同時左手把兩片乳肉用力一夾——
林曦的視野炸開一片白光。
那根小東西在零的乳溝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馬眼口一張一合,像一條脫水的魚,然後一股濁白的精水湧了出來,正正地濺在零的鎖骨上,拉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又落了一滴在零的**上。第二股、第三股,像被擠乾了一樣稀稀拉拉地滴在零的胸口。
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上那灘白濁,又看了看那根還在自己手裡一抽一抽地跳著的小東西,沉默了良久。
然後她鬆開手,那根已經變成了軟麪條的小東西從零的乳溝裡滑出來,縮成一團,滴下一絲渾濁的液體。
“弄得我一身。“零用手背抹了一下鎖骨上的精液,甩了甩手,目光在那團廢肉上停了一瞬,說:“下次自己舔乾淨。“
她的聲音冇有溫度,但林曦卻冇有覺得害怕——因為林曦看到了,零的耳根,在月光底下,泛起了一點很淡很淡的紅。零的耳根紅得猝不及防。
那一點紅從耳垂開始,像一滴墨落進了清水裡,迅速地向耳廓、向臉頰、向脖頸蔓延。她原本撐在林曦身側的手微微一僵,指尖蜷了一下,又展開,像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林曦的鼻尖還蹭在她的頸側,撥出的熱氣打在那片已經泛紅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溫熱的潮汐。零能感覺到那根柔軟的舌尖正輕輕舔過自己的耳垂——那一小片被含住、被吮吸、被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的觸感,像一顆小石子扔進了一潭死水,漣漪從耳尖盪到後頸,又從後頸順著脊柱滑下去,一路酥到了指尖。
“zero最好了,愛你~“
那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卻讓零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冇出聲。又張了張嘴,還是冇出聲。喉結輕輕地滾了一下,耳根的顏色從粉紅變成緋紅,像被晚霞浸透的雲。
零的大腦在一瞬間短路了。
這不是她熟悉的戰場。她熟悉的是刀刃劃開空氣的角度,是子彈射出的彈道,是卡塞爾學院裡每一處陰影的分佈,是每一次任務裡需要計算的變量。但她不熟悉這種——一隻溫熱的小動物蜷在自己頸窩裡,用帶著鼻音的、軟得不像話的聲音說愛她。
她不知道手該放在哪裡。不知道眼睛該看哪裡。不知道嘴角該彎到什麼弧度纔算正常。
她隻知道自己的心跳忽然變得好重、好響,像有人在她胸腔裡敲一麵鼓,咚咚咚,咚咚咚,連呼吸都被那聲音震得發顫。她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與自持,像一座被螞蟻啃空了堤壩的城池,從那一個小小的耳垂開始,一寸一寸地崩塌。
“……笨蛋。“
零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又輕又悶,像從嗓子眼裡一點一點刮出來的,帶著一點幾乎聽不出來的抖。她偏過頭,想把自己的表情藏進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卻藏不住那對已經紅透了的耳朵,像兩片被熱水燙過的花瓣,可憐兮兮地豎在髮絲間。
林曦的鼻尖又追了過來,蹭著她的下頜線,像一隻不肯罷休的小貓。零的睫毛顫了顫,目光躲了躲,最終停在自己膝蓋上的某個點,像是要數清楚那上麵有多少根絨毛。她的嘴唇動了動,抿了一下,又動了動。
“……我也愛你。“
那聲音小得幾乎要被夜風吞掉。像蚊子哼,像一片落葉落在雪地上,像一條魚在水底吐出的泡。零的耳朵已經紅得像是要滴血,她在說出那三個字之後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偏過頭去,把整個發燙的臉頰埋進自己肩頭的髮絲裡,隻露出一隻通紅的耳廓,像一麵小小的、投降的旗幟。
心跳聲吵得她頭疼。
零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有一百隻蝴蝶在撲騰。她明明可以輕輕推開身上那隻黏人的小動物,明明可以恢覆成平日那副冷淡的樣子,明明可以說一句“好了,滾開“,但她冇有。她隻是低著頭,任那片滾燙從耳根燒到脖子根,任那隻柔軟的小動物蹭著自己的頸窩,任那根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的皮膚上,就像一隻假裝在睡覺的貓,其實尾巴尖已經悄悄彎成了一個心形的弧度。
月光從窗外漏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像一幅被輕輕揉皺的剪影畫。
零冇有伸手抱回去。但她也冇有推開。她的手指在身側攥了攥,又鬆開,又攥了攥,然後悄悄地向旁邊挪了半寸,指尖碰到了林曦的衣角,停在那裡,冇有再動。那半寸的距離裡,藏著一整個夏天的怦然心動。
“再說話……“零的聲音悶在髮絲裡,帶著一點連自己都冇察覺的軟,“就踩爛你的**……哼。“
那句話說得很輕很輕,輕得像一句撒嬌——輕得她自己都不信。
為了緩解尷尬,零小聲開口:“喂……要不要……來**我的……後麵?“,隨即,她背過身子,似乎是勾引一樣的,擺出一個引人犯罪的姿勢
她說完那句話的瞬間,自己先愣住了。
空氣像被凍住了一秒,然後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度燒起來,紅得幾乎要透光。她偏過頭,把半張臉埋進自己的肩窩裡,聲音悶悶地飄出來:“……當我冇說。“
但她冇有合攏腿。
那雙腿依然微微叉開著,月光順著膝蓋一路滑到大腿內側,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鋪了一層銀色的光澤。最深處那道緊緻的後穴微微翕動著,粉嫩的褶皺像一朵含苞的花,在空氣裡輕輕收張。零彆著臉,不看林曦,但那裡——那個最隱秘的、連她自己都很少觸碰的地方——正毫無防備地敞開著,像一封冇有封口的信,安靜地等待被閱讀。
林曦輕輕地笑了。
那道笑聲落在零的耳朵裡,讓她連脖子根都燒成了粉色。“不許笑。“她咬著牙說,聲音又凶又軟,一點都冇有平時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她偏過頭來瞪著林曦,但那道目光已經冇了任何殺傷力,像一隻被撓到肚皮的貓,亮出爪尖也隻是虛張聲勢。她張了張嘴,像是想再說什麼狠話,最後隻是彆過臉,聲音小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你輕點。“
零的後穴比**要緊得多。
那一道窄小的入口像一枚被水潤過的玉環,林曦的**貼上去的時候,能清晰感受到那一圈括約肌的抗拒與顫抖。她擼了一把莖身,把馬眼口滲出的精水塗滿整根,又在那道穴口周圍仔仔細細地抹了一圈,像在給一件珍貴的玉器上油。那根細小的**在穴口處停了一瞬,像一隻試探著水溫的小動物,然後——腰往前輕輕一送。
“嗚……“
零的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像小貓一樣的聲音。那聲音短得幾乎捕捉不到,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那道括約肌像一隻被撬開的蚌殼,在最開始的抵抗之後忽然放棄了所有防備,溫熱的嫩肉像潮水一樣從四麵八方湧來,把整根莖身一層一層地包裹住、吸吮住、咬合住——從**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種緊緻到近乎擠壓的觸感覆蓋著。
林曦的手在零的腰側輕輕收緊。
那根小東西被夾得發疼,又爽得發麻——就好像整根**被一隻溫熱的、濕潤的、正在搏動的拳頭從四麵八方握住,連血液的流動都被擠壓得緩慢下來。零的後穴在適應它,那圈嫩肉像試探一樣收縮了一下,又鬆開,又收縮了一下,像一隻正在咀嚼的小嘴。
“呼……“零的呼吸亂了一拍。
林曦開始動了。
腰緩緩地向後退,那根小東西從後穴裡滑出一小截,穴壁的嫩肉像挽留一樣跟著翻出一點嫣紅的邊緣,又被慢慢送回去——“咕啾“——一聲潮濕細微的聲響,混合著精水的潤滑與穴肉的擠壓,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慢的。很慢。
林曦不敢太快。零的脊背僵著,肩膀繃成一條直線,她能看到零的脊柱隨著每一次抽送微微顫了一下,像一根被指尖撥動的琴絃。那根小東西細細小小的,卻剛好能填滿那道窄穴的每一道褶皺,**刮過穴壁時,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像有生命一樣地蠕動著、吸附著、推拒著,又從四麵八方推擠回來。前液混著精水被穴肉攪成一層潤滑的薄膜,讓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濕響。
零的膝蓋在發抖。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壓住那些正從喉嚨深處往外爬的聲音。但那根小東西每推進一分,她的身體就不受控製地向後縮一寸,又被拉回來,再被頂開。那種被一寸一寸開拓的觸感太過鮮明,像有人用一根滾燙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一節一節地按下去,又麻又軟的酥感從後穴一路竄到腦門。
“……嗯……“
一聲短促的鼻音從零的唇縫間漏出來。她立刻閉緊了嘴,但第二聲已經在喉頭等著了,像一隻困在籠子裡的小鳥,撲騰著往外撞。
林曦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隻輕聲說了一句:“女王大人,好緊——“
零的耳尖通紅。
她還冇來得及回話,那根小東西忽然退到穴口,又重重地送了回去——“噗啾“——整根冇入!那一瞬間,**頂到了什麼更深的地方,一道不知名的軟肉被壓得微微凹陷,酥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零的尾椎竄上來。
“嗚——!“
那一聲終於冇能壓住。
零的手背抵在自己唇上,眼眶泛著水光,像一隻被欺負得狠了卻又不敢出聲的小獸。但她冇有叫林曦停下來。她隻是偏過頭,把發燙的臉頰埋進枕頭裡,從喉嚨裡悶出一句細碎的話:“……你……你動慢點……“
那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葉。
林曦動了。
這一回,腰終於開始發力。那根細小的**在後穴裡開始抽送,快慢交錯的節奏像一段冇有譜的曲——淺淺地磨,深深地頂,磨得零的腰肢發軟,頂得她的鼻音一下一下地從枕頭的布料裡漏出來。每一下都碾過那道最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讓零的小腿肚繃成一條筆直的線。
“啊……嗯……嗚……“
零的聲音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像被風吹散的珠簾。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尖泛白,又鬆開,又攥緊。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但那不是痛——那雙眼睛裡的水光是另一種東西,像冰封的湖麵在春天裂開的第一道縫,從縫隙裡湧出的是她自己都不認識的熱度。
林曦的腰越來越快。
那根小東西在緊緻的甬道裡反覆碾磨,每一次**都牽動著一整片酥麻的電流,從零的後穴蔓延到她的小腹、她的胸口、她的指尖。她的呻吟已經不再壓抑,變成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氣音:“啊……嗯……那裡……不……不要頂那裡……“
又一下,重重地頂在那同一個點上。
“嗚啊——!“
零的聲音像被揉碎的紙。她的穴壁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那根作亂的**,像要把什麼東西留在裡麵一樣。
而那根小東西承受了這記絞殺般的收縮,精關再也守不住了。林曦的腰猛地一顫,**抵在零的最深處,馬眼口張了張——噗啾,噗啾,一股、兩股,滿滿的濁白全部灌進了那道窄熱的腸道裡。那射精的搏動一下一下地打在穴壁上,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液體湧進來時的溫度和分量,她的後穴不受控製地絞緊又鬆開,又絞緊,迎接一樣把那些精水吞得更深。
“嗚……你……全都射進來了……“零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黏黏糊糊的鼻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林曦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嗯……都射給女王大人了。“
零冇有回話。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但林曦感受到她的腰輕輕動了,像一隻饜足的貓在蹭它的暖爐。那根小東西射完之後,依然硬邦邦地埋在她的後穴裡,像捨不得出來一樣地硌著她。
“……你……怎麼還冇軟……“零的聲音悶悶的。
“因為女王大人後麵太舒服了啊。“
“……閉嘴啦……“零的耳朵燒成了一片緋紅。但她的腿冇有合攏,腰也冇有躲開,那根已經泄過的小東西就那樣埋在她最緊緻、最溫暖的深處,像一件終於找到了歸處的物品。
月光從窗外漏進來,把兩道交疊的輪廓靜靜描了一遍。零的後頸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在月光裡亮晶晶的,像鍍了一層水銀。安靜的房間裡,隻剩兩道交錯的呼吸聲,潮汐一樣,慢慢地、慢慢地恢複了平穩。
零找到了武器。
她咬著下唇,眼角還掛著剛纔被頂到深處時逼出來的水光,但那雙眼睛裡已經亮起了一種像貓鎖定了獵物一樣的精光。林曦的腰剛往前挺了一下,她就猛地收緊了後穴——“嗯咕!“——那一圈括約肌像一隻突然攥緊的拳頭,從冠狀溝精準地勒住,一整圈嫩肉同時向內絞壓,腸壁一層一層地疊上來,像擰開的濕毛巾一樣絞住整根**。
林曦的腰當場就軟了半截。
“嗚——!“
那根小東西像被一隻溫暖的手從四麵八方攥住了,每一寸都被腸壁死死咬住。林曦往外退,後穴就咬著不放,像一隻護食的小嘴;往裡頂,穴壁就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推擠、吸吮、碾磨,像絞肉機裡溫柔的漩渦。
“嗬。“零的嘴角彎起來了,那笑容又冷又得意,“你剛纔不是挺能的嗎?“
她說著,後穴又夾了一下。
這一下比剛纔更狠,像整條腸管同時收縮起來,一圈又一圈,從穴口一直綿延到深處,像一條蠕動著收攏的蟒蛇。林曦那根才泄過一次的小**被夾得皺起了眉頭——不對,是林曦皺起了眉頭——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在這陣絞殺之下,像一隻被捏住了七寸的小蛇,又脹又麻,快感堆積得像要滿溢的堤壩。
“嗯齁……!“
林曦的聲音已經跑了調,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貓。她扶著零的腰,手指都在打顫。每一次**都變成了一場與那道穴壁的搏鬥——她要往外拔,腸壁就吸著不讓走;她往裡頂,穴肉就迎上來又夾又絞,把整根莖身勒出一圈一圈的紅印。那根小東西被欺負得越來越軟,卻又被勒得冇法徹底軟下去,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邊界上,像一隻被反覆拉到極限的弓弦。
“哈啊……zero……你好厲害……“林曦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已經撐不住了,整個人往零的背上趴下去,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女王大人……“
零的耳根又紅了,但她嘴上冇有饒人:“這才叫**穴。你那也叫**?你就這點力氣——啊!“
林曦那根**被穴壁絞得一陣痙攣,**在她深處跳了兩下,一股熱流差點就湧了出來。零感覺到了那跳動的節奏,眉心輕輕蹙了一下,但隨即更用力地咬住了——她猛地收緊了整個後穴,像合攏了一隻蚌殼,硬生生地把那股即將奔湧的精液給勒了回去。
“嗚……!不……不要夾……要出來了……“
“就是要夾。“零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點喘息,卻冇有鬆開半分,反而又加了幾分力道。她幾乎是在用一個溫柔的酷刑,在讓林曦一遍遍地臨界又一遍遍地退回,“怎麼,廢物阿曦連這麼幾下都受不住嗎?“
林曦的腿已經開始抖了。
那根小東西被她後穴絞得又脹又疼,像一隻快要脹爆的氣球,卻被一圈一圈的嫩肉勒住出口。**已經完全冇有章法了,前頂的時候磕磕絆絆,後退的時候像是從一隻緊握的手裡拔出來一樣艱難。“咕啾咕啾“的水聲響了冇幾十下,林曦的腰就徹底垮了下去,整個人都伏在零的背上,隻能靠扶著她的肩膀人纔沒有滑到床下去。
“嗚……嗯……嗯齁齁……“林曦的聲音比零還大,全無方纔“女王大人“的從容,像一隻被玩到翻肚皮又被塞回水裡的魚,每一次**都抖出一個音節,“……泄了……嗚……廢物阿曦的**要泄了……“
零聽到了那句帶著哭腔的告白,後穴又夾緊了一度。她偏過頭,嘴角那個弧度像融了一半的霜:“那就泄啊。我又冇攔著你。“
她的穴壁卻誠實地又絞緊了一輪——像是在說:求我啊。
林曦的最後一下頂得很深,**撞在那道腸壁的深處,馬眼口貼著一塊微微凸起的軟肉,然後像一隻終於被放開了閘門的水壩——噗啾,噗啾,噗啾——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又熱又稠,像化開的蜂蜜,汩汩地灌進零的後穴深處。第一股衝得最猛,直接澆在零最敏感的那片腸壁上,讓她的後頸猛地繃了一下,喉嚨裡壓住一聲悶哼。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被穴壁接住,被那道絞緊的腸道一點一點地吞下去,一滴都冇有漏出來。
那射精的過程比想象中長得多。林曦趴在零的背上,腦海裡已經空白成一片,身體完全脫了力,像一隻被抽走了骨頭的布偶一樣滑下去,臉埋在零的後頸上,連呼吸都又輕又軟。那根小東西在穴裡一跳一跳的,又擠出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水,這纔像完成了什麼使命一樣,靜靜地退了出來。
它滑出穴口的時候,帶出一道黏稠的白絲,慢慢墜下去,懸在月光裡。零的後穴被**到一時合不攏,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麵水光瀲灩的白濁——又被她輕輕夾了一下,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零冇有立刻動,也冇有說話。林曦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背上,像一個安心到睡著了的抱枕。她的耳朵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但是她冇有推開,隻是小聲地說了一句:“……把我的背都弄濕了……廢物。“
聲音又小又輕,像一片葉子落在湖麵上。她說完,又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伸出一隻手,繞到背後,輕輕放在林曦的後腦勺上,像在摸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小動物。
“睡吧……馬上還有彆的呢。“
那聲音,溫柔得不像零。
零的手按在林曦腫脹的卵蛋上,指尖在那圈細密的淫紋上緩緩摩挲著,像在閱讀一行隻有她自己能懂的文字。那圈紋路在指腹的摩擦下微微發熱,像一顆沉睡的心臟,正隨著她的觸碰慢慢甦醒。林曦弓著腰,兩腿之間那根剛剛纔泄過無數次的小東西在零的注視下又顫顫巍巍地探出了頭,像一隻不知死活的小動物,明明已經被欺負得不成樣子,卻還是倔強地想要靠近那隻手。
“說好了的……“零的指尖在淫紋上輕輕畫了一個圈,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溫度,“要給你獎勵的。“
說完,她的指尖按住了那圈紋路的中心,輕輕一壓。
嗡——
一道光從她指尖下滲了出來。淡金色的,像被揉碎的月光,順著那些細密的紋路一圈一圈地蔓延開來,爬滿整顆卵蛋,又順著根部向上攀爬,像藤蔓一樣纏繞住那根垂軟的小東西。林曦的腰像被電了一下,嗚嚥了一聲,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那些金色的紋路緩緩流動、旋轉、重組,像一把正在被擰開的鎖芯,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哢嗒“聲。
然後,林曦的**開始脹大了。
那根小東西像一個正在被吹氣的白色氣球,一寸一寸地膨脹開來,從根部向上延伸,莖身變得粗壯、變得長大,皮膚被撐開又撐開,包皮被頂得向前滑動,露出一圈顏色稍淺的**的邊緣。整個過程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把一件被摺疊了很久的衣服一點一點地展開、撐平、恢複原狀。林曦能感受到那種從骨髓深處湧出來的脹痛感,像整根**都在重新生長。卵蛋也隨之一同脹大,沉甸甸地墜在零的手心裡,像兩顆被摘下來的飽滿果實。
等到那陣白光徹底消散,零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握著的——那根已經完全恢複了原貌的粗大**。
將近三十厘米的長度,男人的前臂般粗細,白嫩得像一根剝了殼的藕,包莖的皮皺皺巴巴地堆在冠溝處,頂端的馬眼口微微張著,正在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它的尺寸和形態和林曦被改造前一模一樣——粗、長、白、嫩,像一件精雕細琢卻從未被使用過的藝術品。
她握著那根粗大的**,指尖感受著它在手心裡一跳一跳的脈搏,嘴角彎了一下,又壓了下去。
“……臟死了,還沾著腳臭味呢。“零說著,看了林曦一眼,“先洗乾淨。“
林曦被她拽進浴室的時候還暈乎乎的,那根巨物在腿間晃盪著,隨著步伐一甩一甩的,不小心撞到門框上時還會讓他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零讓他靠著浴室的瓷磚壁,自己蹲下來,擰開蓮蓬頭,溫水從那根脹得通紅的**上澆下去。她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然後不輕不重地握住那根**,一根一根手指地、仔仔細細地清洗著每一道褶皺。
**從包皮裡被翻出來的時候,零用指腹蹭了蹭那圈冠狀溝的紋路,又用溫水衝了衝,把它洗得乾乾淨淨、亮晶晶的,像一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粉白色蘑菇。被溫水泡過的**在零的手裡熱騰騰地跳了兩下,馬眼口又滲出一滴前液,被零用指尖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