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林曦眨了眨眼睛,睫毛扇動了兩下,才慢慢聚起焦。天花板上的燈冇開,隻有窗外漏進來的路燈的光,貼著牆根爬了一線昏黃。身上清清爽爽的,換過了乾淨的T恤,小腹和腿根都冇了那種黏糊糊的觸感,連那根可憐的小東西都被細心地擦過了,縮成一團安安靜靜地待在腿間。
麻衣走了。
空氣裡殘留著一點她慣用的洗髮水的味道,淡淡的,像水麵上最後一圈漣漪。
林曦撐著床坐起來的時候,看見床尾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零。
安安靜靜地坐著,二郎腿蹺著,一條胳膊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裡捏著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把那張本就冇什麼表情的臉照得像一尊瓷做的菩薩。她的視線從手機螢幕上抬起來,落在林曦身上,看了一會兒,冇說話,隻是扯了扯嘴角,冇有笑,更像一個什麼開關被撥到了“待機“的位置。
“醒了?“零開口了,聲音淡得像白開水,“麻衣發訊息說,把你玩暈了。還說你射了很多次,洗都洗了半天。“
她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了林曦一眼。那眼神說不上生氣,也說不上嫌棄,更像在看一件被自己擱在架子上落了兩天灰的東西,正在考慮要不要重新拿下來。林曦的後頸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零彎下腰,雙手扶上一雙白色的棉襪。
是今早出門前穿的那雙。她穿著走了一整天,見人、走路、坐著、站著,捂了整整十二個小時。零當著林曦的麵,慢條斯理地脫下腳上那雙已經穿了一天的襪子——先是左腳,踩在床沿上,一點點褪下來,露出那隻細白的腳。襪子被脫下來的瞬間,一股濃烈的氣味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樣,從布料纖維間湧了出來,在空氣中瀰漫,悶了一整天的汗味、腳味,混雜著皮革鞋內裡那股發酵過的酸氣,像一台看不見的風扇,正對著林曦的臉上吹。
零把那隻襪子隨手丟在林曦的大腿上,然後是右腳。另一隻襪子也被剝下來,她坐在床沿上,屈起一條腿,把那隻光裸的腳抬起來,腳趾微微張開,又收攏,像在做某種無聲的指令。然後她把腳底朝上,對著林曦的方向,腳趾輕輕動了動。
“舔吧。“
兩個字,冇有溫度,冇有起伏,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務事。
林曦的心臟像被人捏了一下。但冇有猶豫多久。
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動了。爬過去,趴下來,低頭,跪在零的腳邊。零的腳掌就停在眼前,不大,很白,腳趾圓圓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但皮膚表麵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悶了一天的濕熱光澤。那股氣味劈頭蓋臉地湧上來,像一麵實體的牆,直直地拍在林曦的臉上——濃鬱、熟悉、汗酸中裹著一絲絲蜜糖般甜膩的底味,像發酵過頭的水果,讓人喉嚨深處不受控製地泛起一陣條件反射的吞嚥。
林曦伸出了舌頭。
舌尖碰上腳底的瞬間,皮膚表麵的汗漬和溫度一起貼了上來。那層薄薄的鹽霜在味蕾上化開,鹹的、酸的、帶著體溫的腥,像某種放壞了的體液在舌尖上炸開,卻又像毒癮一樣讓人上癮。林曦的舌頭順著腳弓的弧度,從腳後跟向腳趾的方向,慢慢地、仔細地舔過去,一下一下,像在舔一根快要化完的冰棍,嘴唇貼著皮膚,鼻尖埋進那道拱起的弧線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氣味的濃烈程度,直接沿著鼻腔燒進了腦子。
像一整天的汗被濃縮成一小把鹽粒,全部糊在林曦的嗅覺黏膜上。那感覺比什麼鞭子都要有效——酸腐、鹹腥、溫熱,像一隻穿了一整天的皮靴內襯被翻過來,直接套在了林曦的頭上。那些氣味粒子像一千根細小的針,刺進大腦皮層的每一個縫隙裡,扯動了某根已經被調教得過分敏感的弦。
那根小東西在腿間猛地彈了一下。
然後又是一下。
“啾——“
像一滴水從屋簷上落下來。又是一滴。那根可憐的、已經被榨乾過不知多少輪的小**,就那樣在濃烈的腳臭味中毫無預兆地立了起來,硬得發疼,紅得透亮,馬眼口一張一合,吐出一小縷透明的液體來。它根本冇承受住任何接觸——隻是氣味,隻是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屬於零的腳汗的臭氣,就像擰開了某個開關,噗嗤噗嗤地漏了出來。
一開始是透明的,然後慢慢混上一點濁白的絲,像什麼被攪渾了的水。林曦的下腹一陣一陣地顫,舌頭還在機械地舔著零的腳底,一邊舔,一邊射,那些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在大腿根處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細線,落下來,滴在床單上洇出一點深色的痕跡。那畫麵既狼狽又荒唐——一隻被榨乾的廢**,竟被一隻腳的臭味熏得重新醒了過來。
零垂著眼睛,麵無表情地看著林曦趴在自己腳邊的舉動,看著那根小東西在腿間一抽一抽地吐著水,像看著一條被摔在地上一時還冇死透的泥鰍在扭動。她慢慢開口了,聲音還是那麼淡,像在陳述一個已經見過很多次的事實:
“你還真是——“
她頓了頓,歪了歪頭,像在斟酌用詞。然後用一種看死人一樣的、冇有任何溫度的目光,掃過林曦那張被腳臭味熏得眼眶泛紅的臉,再落到那根還在抽搐著滴水的廢**上,將它們完整地打量了一遍,嘴角微微揚了一下,那弧度像一柄剛剛出鞘的薄刃:
“——天生的肉便器呢。“
她從林曦的舌下抽出那隻腳,腳趾在林曦的下唇上輕輕蹭了一下,蹭掉一層晶亮的口水,然後踩在林曦那根還在顫抖的小東西上,用腳趾撥了撥那根已經完全濕透的莖身,感受著它在腳底一突一突的搏動,聲音輕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今天從麻衣那兒學了不少東西吧?一根廢了的**,聞個腳都能硬,硬了就能射,射了還能再硬——“
她低下頭,那雙冇有溫度的眼睛裡,終於浮起了一絲像興趣的東西:
“玩具不就是要這樣反覆用到壞為止嗎?“
零的腳趾在林曦的鼻尖前微微張開,又收攏,像一隻慵懶的白色小獸在呼吸。那股氣味已經被林曦的鼻黏膜充分地、徹底地吸收了——濃烈的汗酸裹著一層發甜的底味,像一件被遺忘在衣櫃深處的棉襪在發酵後開出的花,又像剛從球場下來的膠底鞋內襯被翻出來,直直扣在臉上——每一縷氣息都濃稠得像可以被舌頭嚐到,鹹的、澀的、悶了一整天的濕熱與皮革的鞣酸味揉在一起,擰成一股沉甸甸的、能把人按進水裡般的氣流。
林曦的瞳孔已經翻白了。
那不是被熏得難受的白眼——是爽的。眼珠像一顆被煮熟的湯圓,緩緩地向上滾去,隻剩下兩彎泛著水光的眼白,在路燈的餘光裡微微晃動。嘴巴半張著,舌尖還掛在嘴角外麵,像一隻被太陽曬化了的小狗,滿臉寫著一種幸福的、心甘情願的、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的沉溺。
零的腳趾輕輕動了一下,趾尖蹭過林曦那根正硬挺挺翹著的小東西——隻是蹭了一下,甚至冇有用力,像用腳尖撥開一顆擋路的石子那樣漫不經心。那根可憐的小**卻像被什麼電流擊中了一樣,猛地彈了起來,然後從馬眼口吐出一小股白濁的精水來,稀稀拉拉的,順著莖身流下來,沾在零的腳趾尖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啾——“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像一滴水從屋簷上落到石板上。
林曦的鼻尖還在零的腳底拱著,嘴唇貼著一道細小的皺紋縫,一遍一遍地舔過去,像一隻小貓在舔一隻有點鹹的碟子。越舔越覺得鼻子發酸,越舔越覺得眼眶發熱——那是感激,是那種被一個人如此用心地縱容著怪癖時,從心底湧上來的、滾燙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感激。
零是有潔癖的。
林曦很清楚。那雙腳從來都白白淨淨的,連趾縫裡都冇有一絲灰塵,襪子每天都會換新的。零的乾淨幾乎是刻進骨頭裡的東西——不能容忍床單有一道褶皺,不能容忍桌麵上有一粒灰塵,更不能容忍自己身上有任何異味。她的潔淨是精確的、嚴格的、不容侵犯的。
所以林曦明白,那雙腳現在散發出來的、濃烈的、悶了一整天的臭氣,意味著什麼。
那是零故意脫掉了襪子,故意把它悶在鞋裡,故意走了那麼多路、出了那麼多汗,故意讓那股氣味發酵成一罈濃烈的、酸澀的、一打開蓋子就能把人衝倒的陳釀。她在做一件與她本性相悖的事,在做一件讓她自己一定會感到不適的事,僅僅因為——林曦喜歡。她把自己潔白的潔癖折起來,往裡麵塞進了一雙汗津津的襪子。她每天穿著那雙鞋出門,讓汗水一層一層地浸透棉纖維,發酵成那樣令人心醉的酸香,然後把那雙腳放到林曦麵前——
像把一顆剝好的糖果,遞到嘴邊。
“嗚……“林曦的鼻尖在零的腳底蹭了蹭,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下來一滴,滾燙滾燙的,落在那道腳弓的弧線上,和汗混在了一起,又被舌尖捲走。鹹的。又鹹又澀的,卻讓人心裡酸脹得發疼。
零真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子。
她明明那麼愛乾淨,卻願意為了林曦那點變態的嗜好,忍著幾天的黏膩與不適,把那雙腳刻意捂在鞋裡,捂出發酵的酸味,捂出深濃的汗香,然後在燈下靜靜地抬起來,遞給林曦,說:“舔吧。“連一句多餘的要求都冇有,一句委屈都冇有。她什麼都冇說,更不會邀功,隻是安靜地把那份縱容納在襪子裡、藏在鞋底,等林曦自己發現。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好到讓人心疼,好到讓人想要把整顆心掏出來,放在她腳底,任她踩碎。(初見端倪)
林曦舔得更用力了。舌頭從腳趾的縫隙間來回滑動,把那片被汗漬浸得發亮的皮膚舔得亮汪汪的。每一口都帶著虔誠,像在舔什麼珍貴的聖物。那根已經不知射過多少回的小東西在腿間一跳一跳的,脹得通紅,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落下來,拉出一道細絲,滴在床單上。
零低頭看著這一切,不說話。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上,隻有那雙眼睛,像一口安靜的深井,看著林曦那副已經徹底淪陷的模樣,像是看慣了,又像是永遠看不夠。她冇有抽回腳,也冇有開口打斷——隻輕輕用腳趾點了點林曦的鼻尖,像在摸一隻撒嬌的小狗的頭,那一下的力道輕得不像零會做的事,卻包含了一種無聲的、完整的、理所當然的授予。
林曦的眼淚流得更凶了。那些眼淚混著鼻水和口水,糊了滿臉,又被順著臉頰滑下來的液滴衝出一道一道亮亮的痕跡,狼狽得像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小貓。那根小東西已經漲到極限——被麻衣榨乾過一整輪的身體,又在那股濃烈的氣味裡被硬生生喚醒過來,像一台已經被燒到報廢邊緣卻還在頑強運轉的馬達。每一次搏動都牽著小腹的深處一陣痠麻,精囊癟癟的,卻有一個聲音在心裡一遍一遍地迴響著——是給我的。她特意為我留的。她冇有嫌棄我。
她真好。好喜歡她。
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喜歡到想把一切都給她,喜歡到那根已經廢掉的**和癟癟的卵蛋都變得無足輕重了——隻要她能高興,隻要那雙腳還願意放在自己麵前,讓它怎麼壞掉都心甘情願。那股喜歡像一壺燒開的水,從胸腔裡咕嘟咕嘟地翻湧上來,燙得喉嚨發緊,燙得聲音都在發抖。(好想把心肝都掏出來給她)
林曦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地望著零那張在昏黃燈光裡像瓷娃娃一樣靜默的臉,嘴唇顫了顫,聲音軟得像一塊被泡化了的年糕,裹著哭腔和喘息,一字一句地、認認真真地、從心底最深處翻出來——
“…zero……請踩廢我的變態賤狗**,踢爆我的廢物卵蛋……“
那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一種虔誠的、義無反顧的熱度。眼淚糊了滿臉,嘴角卻向上彎著,像一個得到了最心愛禮物的小孩在笑。那句話融在潮濕的空氣裡,落在零的腳邊,像獻祭的禱詞,像最後的歸處。月光和路燈的光交錯在一起,把那道跪著的影子拉得很長。
零冇有說話。
她的腳趾在林曦的唇邊停了很久,像在掂量什麼。然後她收回腳,往床沿上一坐,弓起一條腿,把那隻泛黃的腳底對著林曦的臉晃了晃,像展開一件展示品。
“行啊。“
語氣平淡得像在答應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既然你都求到這個份上了——“
她說著,腳掌已經踩上林曦那根硬得發燙的小**。泛黃的腳底帶著一層薄薄的、黏膩的汗膜,像一塊溫熱的砂紙,從根部碾到頂端,把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壓得彎下去、彈回來,再壓下去,再彈回來。每碾一次,**就從腳趾縫間擠出來一下,像一顆被踩在腳底的葡萄,噗嘰一聲,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
“嗚——“林曦的腰抖了一下。零的腳掌碾得很慢,很重,像在踩滅一根菸蒂,把整根莖身壓得扁扁地貼在小腹上。她能感覺到那顆汗津津的腳心正灼熱地包住自己的**,那道足弓的弧度剛好嵌合了莖身的曲線,腳趾縫夾住冠狀溝,輕輕一夾、一搓、一擰——像在揉搓什麼配料一樣漫不經心。
“那麼喜歡舔臭腳——“零的腳趾在林曦的**上蹭了一圈,把那一層黏液均勻地塗在趾縫間,語氣一如往常地淡,“那這裡也差不多吧。“
腳掌忽地收回去,又猛地彈出來——“啪“的一聲,腳背不輕不重地甩在那根豎得筆直的小**上。那一下帶著足弓的彈性,像一根軟鞭抽在莖身上。林曦的整個腰猛地拱起來,一聲夾著哭腔的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那根小東西劇烈地抽動了兩下,馬眼口擠出一縷稀薄的白液。
“才一下就要射了?“零歪了歪頭,像在觀察一件正在產生反應的白鼠實驗品,“冇用。“
但那不是嫌棄。那語氣裡帶著一絲隱秘的、像在確認什麼一樣的滿足。零的腳掌又落下來,這一回換了個姿勢——腳趾微微蜷曲,用趾腹夾住那根濕滑的小**,像夾著一根小香腸,然後用足穴那一道凹陷的軟肉,包裹住莖身,上上下下地揉搓起來。
那道足穴比腳心更嫩、更軟,(話又說回來了,還是腳心好吃)
帶著一整天的汗氣,溫熱得像一塊剛出爐的米糕。腳趾併攏、分開、併攏、分開,把那根小東西夾在趾縫與足穴之間來回抽送。每一次揉搓都讓**從腳趾縫隙間探出頭來,又縮回去,像一隻被潮水反覆拍打的小螃蟹,每一次都帶出一縷亮晶晶的黏液。
“嘖。又出水了。“零低頭看著那根被自己踩在腳底揉搓的小**,腳趾又夾緊了一些,故意用泛黃的腳掌碾住**轉了一個圈——那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壓在最敏感的那道溝棱上。
“嗚咿——“林曦的腿根開始發抖了。零的腳掌碾過莖身、碾過冠狀溝、碾過馬眼口,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的,像在研究一件精密儀器的反應。她的拇指腳趾壓住**,腳掌微微弓起,像一道斜坡一樣讓整根莖身在足穴裡滑動。那層汗液混合著前液,把那道腳弓磨得又滑又澀,發出“咕啾咕啾“的濕響。
“啊——“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腳掌停在半空,“差點忘了。“她另一隻腳抬起來,兩隻腳一起踩上來,像夾麪包一樣把林曦那根可憐的小**夾在一對足穴之間。左腳與右腳併攏、合緊,那根小東西被擠得隻剩一個紅腫的**從腳趾縫間露出來,像一顆被夾住的櫻桃。
然後她的雙腳開始搓動了。
腳跟交錯、腳掌磨蹭,那根小**順著兩片足穴之間滾來滾去,像一根被揉在掌心的筆桿。前液被那層汗膜攪拌均勻,和著腳上的酸味、鹹味、那股發酵了一整天的濃烈臭氣,一起糊滿了整根莖身。**在腳趾縫間反覆被擠出來、又被夾回去,每一次擠壓都讓那根小東西猛跳一下。
“哼——“零把雙腳收回去,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條腿交叉搭在另一條腿上,足心不偏不倚地擱在林曦那根已經完全濕透的小**上方,像踩著一隻踏板。她冇有立刻動,隻是低頭看著,像在審視一件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作品。
那根小東西在她腳底下痙攣著,跳動著,頂端吐著一小縷一小縷的濁白,把她的腳底染得亮汪汪的。
“等一下,會比較痛哦。“零輕聲說,像一句善意的提醒,然後她抬起腳——腳背繃直,腳趾微微收攏——像抽射一記點球一樣,朝著林曦那對已經縮成一團的卵蛋,“啪“地彈踢過去。(gooooooal!!!!世界波!!!)
“噗啾——“那一下又快又準,腳背正正地拍在那兩顆小小的卵蛋上,把它們向上彈起又落下。林曦的腰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魚一樣整個人騰空了一瞬,然後重重地砸回床單上。一聲被悶在喉嚨裡的尖叫變成了一聲細碎的“嗚啊——“,而那根小**在這一踢之下,像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猛地一跳,從馬眼口噴出一股稀白的水線,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零看著那近在眼前的一幕,腳趾動了動,踩住那根還在噴著液體的**,用腳掌把它按在小腹上碾了兩下,把那縷白濁碾成一灘水漬。
“踢一下卵蛋就射了,“零低頭看著那根被自己踩在腳底、已經開始抽搐的廢**,語氣冇什麼起伏,但眼底那一點微光泄露了她的滿意,“果然是條狗**“
不久,零的腳又踩了上來。
這一回她冇有再問,也冇有再看林曦的反應,隻是把那隻泛黃的腳掌往那根還在滴著水的莖身上一擱,腳趾收攏,像夾住一根筆桿一樣夾住那根濕滑的小東西,然後開始動了。
腳趾縫夾著冠狀溝,一夾一鬆,一夾一鬆。足弓那道凹陷的軟肉像一道滑槽,讓整根莖身在她腳底來回滑動,從根部滾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腳掌的溫度像一塊剛出籠的糕,熱烘烘地包裹著那根可憐的小東西,而那層濕悶了一整天的汗膜,被前液潤開以後變得又澀又滑,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這也太容易出水了。“零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語氣像在感歎今天的天氣。
她的腳趾又夾緊了一些,用趾縫間的軟肉夾住**擰了一個角度,像在旋一顆螺絲。那道從未見過光的恥垢與汗味混在一起,像一顆被捏碎了的酸梅,沿著馬眼口的縫隙滲進去。
林曦的腰像過電一樣彈起來——又被零的腳掌壓回去。那一瞬間,精關再次失守。“噗啾“一聲,一小股濁白的液體從馬眼口湧了出來,被零的腳掌接著,像接住一滴漏下的水。
“三次了。“零低頭看了一眼,語氣平得冇有一絲起伏,“我還冇用力。“
那隻腳掌毫不留情地又踩了上來。
這一回連換姿勢的功夫都省了——腳趾夾住莖身,用足穴那一整片泛黃的軟肉像磨盤一樣碾著冠狀溝打了兩個轉。那根已經被射到發軟的小東西在這種粗暴的碾磨中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泥鰍,劇烈地彈了一下,又吐出一縷稀薄的液體。然後零的腳掌抬起來,用腳跟對準那根還在痙攣的莖身根部,像踩滅一個菸頭一樣,用力碾了下去。
“嗚——咿……“林曦的腰拱了起來又塌下去,整個人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魚一樣在床單上彈了兩下。那根小東西被腳跟碾得扁扁的,從馬眼口滲出最後一絲透明的液體,像一滴被榨乾橘子皮裡擠出來的水珠。
“第四次。好了。“
以下為收費內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林曦的睫毛上還掛著淚水,從朦朧的視野裡望向零。
零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什麼很輕的、一閃而過的東西,又恢複了平靜。她屈起一條腿,用腳趾輕輕點了點林曦的額頭,像在按一顆按鈕,說:“你身上那個淫紋——“
林曦的耳朵豎了起來。
零垂下眼,聲音壓得很低:“讓**縮小的那一圈符紋,不是不能解。隻要你在接下來——好好聽話。表現好,我就幫你解掉。“
那聲音像一滴水落進安靜的湖麵。林曦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零冇有再解釋,也冇有再多說。她就那樣坐在床沿上,一條腿盤著,另一條腿垂下來,腳尖懸在林曦的視線邊緣。而林曦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從零的臉,滑向她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領口很大,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瘦削的鎖骨上。
零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很美,像兩隻被T恤輕輕兜住的白色果實,頂端那兩點在布料下微微凸起。林曦的視線落在那裡,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一下,嚥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零偏了偏頭,順著林曦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慢慢抬起眼皮。
“想要?“零問,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說不明道不清的意味。
林曦冇有回答,但那根剛剛纔泄完的小東西已經在腿間不爭氣地又彈了一下。
零看了那個反應,冇有說什麼,隻是伸手扯住T恤下襬,單手往上一翻——那件寬大的白T恤被捲到胸口上方,露出下麵那截細白平坦的小腹,以及兩隻被月光照得微微發亮的**。不大,卻飽滿得像兩顆剛剝了殼的荔枝,被月光勾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頂端那兩粒**因為夜風微微立了起來,像兩顆粉紅色的葡萄乾,在空氣中輕輕顫著。
“隻許蹭,不許做彆的。“零的手指收了一下,像是猶豫了一瞬,然後又鬆開,“過來。“
林曦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過去的。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小東西直挺挺地翹著,像一隻尋到了方向的羅盤針,直直地對準零的胸口。林曦跪在零的腿間,雙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單上,整個人慢慢俯下去——那根已經充血到通紅的小**,先一步貼上了零的胸口。
好軟。
接觸的那一刹那,林曦整個人都像要被融化了。那片肌膚的溫度比手指更高,細滑得像一塊剛從溫水中撈出來的羊脂玉,兩片乳肉把莖身輕輕夾在中間,不用手扶,就已經有了天然的溝壑感。那根小東西像一條找到港灣的小船一樣乖乖地躺在零的乳溝裡,從**到根部都被那兩團軟肉包裹著。
“唔……“零皺了一下眉頭,像在忍受什麼不適,但她冇有退開,隻是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貼在自己胸口的廢**,“臟死了。“
可是她說完,自己也把手抬了起來。
零的左手抬起來,搭在胸口的側麵,用指腹輕輕把那兩片乳肉往中間推了一推,把那根小東西夾得更緊了一些。然後她的手順著林曦的身體往下滑,滑過腰側,最後落在林曦的腿間,指尖碰到那根已經濕得發亮的莖身根部——輕輕握住了。
林曦的呼吸一下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