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零關掉水,隨手扯了條毛巾把那根水淋淋的**擦乾,然後站起身來,像什麼也冇發生一樣走回臥室。但她坐在床沿上之後,卻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開口——她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那根直挺挺翹著的**上,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她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伏下身子,把臉埋向林曦的腿間。
她先是用臉頰蹭了蹭那根滾燙的莖身,像一隻貓在試探一件新玩具的溫度。
然後她伸出舌頭,從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的底部,一路向上,輕輕地舔到了**頂端——像一條粉嫩的小蛇,滑過整根莖身的側線,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麻。
酥。
像一根細針從尾椎直直地紮進後腦勺。那根剛剛恢複了尺寸的**在那道舌頭的觸碰下猛地彈了一下,像一條被電擊的活魚。林曦的手一下子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嗓子眼裡漏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動物。
零冇有停。
她偏了偏頭,把蓬鬆的髮絲彆到耳後,露出那雙已經紅透了的耳廓。她低下頭,粉嫩的舌尖輕輕點在**頂端那道馬眼口上,像一隻蝴蝶落在花瓣上,然後緩緩地、試探地,在馬眼口周圍打了一個小小的圈。
那個圈,輕得像在給一顆櫻桃擦去露水。
林曦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他的腰不受控製地彈了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軟又碎的聲音:“咕……嗚啊——“他咬著嘴唇,想把那些聲音壓回去,但零的舌尖又打了一圈——這一回從馬眼口滑到冠狀溝,再沿著那道棱溝的邊緣輕輕颳了一圈。林曦的腰猛地一抖,像被電擊倒在地的小鹿,整個人幾乎從床單上彈起來又被按回去。那根粗大的**在零的唇邊劇烈地跳動了兩下,馬眼口一張一合,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然後——一小股濁白的精液就那樣毫無預兆地漏了出來,顫顫巍巍地掛在零的舌尖上,像一滴將落未落的燭淚。
“……“
零低頭看了看舌尖上那一小滴渾濁的液體,又抬頭看了看林曦那張已經漲得通紅的臉,像在看一隻被自己一舌頭就舔癱了的小倉鼠。
她的表情平靜得像一麵湖:“啊。“
“剛纔修改的時候,不小心把敏感度調高了。“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幾乎看不出來。但那雙眼睛裡一閃而過的狡黠卻根本壓不住,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正假裝若無其事地舔著爪子。林曦喘著粗氣,眼角泛紅,聲音都是抖的:“zero……你……你是故意的……“
“冇有哦。“零的聲音完全冇有起伏,目光也冇有躲,就那樣直直地,帶著一種無辜的、純粹的注視,看著林曦那雙已經濕潤了的眼睛。她就那樣無辜地盯著林曦,直到林曦那張紅透的臉幾乎燒起來,才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滴掛在舌尖上的白濁吞了下去,輕輕嚥了一下,然後說,“……隻是改的時候不小心手滑了。“
零的嘴角,又往上彎了一點點。
她冇有再等林曦回答,低下頭,重新把那根滴著水的**含進了嘴裡。這一回,她的舌頭沿著**的棱溝,一圈一圈地慢慢地打著轉,像在舔一支化了的奶油雪糕,又像在畫一隻螺旋的花紋。舌尖每一次擦過那道溝棱,林曦的膝蓋就抖一下,每一次捲過馬眼口,她就漏出一聲黏糊糊的嗚咽,斷斷續續的,像一隻被欺負得狠了卻不敢反抗的小狗。
零的口腔又濕又熱,兩片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抵著馬眼口輕輕按壓,像在按一顆按鈕,想看看這玩具到底能有多大的反應。她慢慢地把那根巨大的**往喉嚨深處吞——她吞得很慢,一點一點的,像在吃一根巨大的冰棒,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眼角都溢位一點生理性淚水。但她冇有退開,固執地往下嚥著,喉頭一聳一聳地做著吞嚥的動作,讓整根**被那道緊緻的喉管一圈一圈地裹住。
林曦已經說不出話了,隻能發出一些零碎的音節:“嗯……zero……哈啊……“聲音帶著哭腔,腰已經軟成一灘水,隻能仰躺在床上,任由零擺佈。
零含著那根**,慢慢地退出,讓**從喉管深處一路刮過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退到唇邊,然後“啵“的一聲吐了出來——**與嘴唇之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她的舌尖又探出來,從根部向上,緩緩地舔過莖身的每一寸,像在品嚐一道甜品,又像在丈量一件作品。
“哼……這麼大一根,卻比剛纔那根小不點還要敏感——“零伸手,指尖攥住莖身根部,輕輕擼動了一下。她刻意彎起眼睛,語氣裡全是那種偽裝出來的無辜,“改錯了真麻煩呢,都冇有辦法好好含了呢——“
她又低下頭,舌尖點在馬眼口,輕輕一戳——
“嗚——!!“
林曦的腰猛地彈起來,腿間那根粗大的**抽搐了兩下,又從馬眼口吐出一股濁白來,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又慢慢滑下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嘁。又射了。“零表麵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低頭看著那根還在一下一下跳動的**,然後伏下身去,用舌尖捲起林曦小腹上那一滴白濁,把它送進嘴裡,像在舔什麼剛剛出爐的甜點一樣。她抬起眼,看向林曦那張已經哭花了的臉,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彆急——“
“你射多少次都沒關係,我會全部舔乾淨。畢竟……“她的指尖輕輕撥了撥那根還硬著的**,微微一笑。“我碰一下,你就又生龍活虎了,不是嗎?“
零的指尖在那根已經射過不知多少次的**根部輕輕一勾,像在鉤一根琴絃。“趴好。“她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跪在床上。屁股翹起來。“
林曦的膝蓋剛碰到床單,零已經繞到了她的身後。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還在一跳一跳的粗大**,又看了看那兩顆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的卵蛋,像在掂量一件待宰的食材。然後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慢條斯理地俯下身來。
第一口,落在**頂端。
零用兩片嘴唇輕輕含住那圈傘沿的邊緣,舌尖像一條靈巧的小蛇,沿著冠狀溝的棱線,從左邊滑到右邊,緩緩地、細細地描了一圈。林曦的腰當場就彎了下去一寸。那根**在零的唇間猛地又脹大了一圈,馬眼口一翕一張,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隻碰了一下就出水了?“零的聲音從下方飄上來,帶著一點鼻音,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點評什麼不太合格的展品,“敏感度調高了這麼多,那是不是碰兩下就要射了呀?“
她說著,指尖已經握住了莖身根部,五根手指像擠奶一樣,從根部向頂端緩緩地、一節一節地收攏——噗、噗、噗,每一下都擠壓著莖身內部的每一寸海綿體,把裡麵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向馬眼口趕去。被這樣一擠,那根**像一條被捏住七寸的蛇,頂端的馬眼口被迫張開了一點點,又滲出一滴液體,掛在**尖上,將落未落。
“嗚!不……不要擠……好漲……“破碎的音節從林曦的嗓子眼裡漏出來,帶著細細的哭腔。
“不要擠?明明很享受的樣子呢——“零用指尖接住那滴液體,舉到眼前看了看,又用舌尖輕輕捲走,“水還挺多的。才射過那麼多次,還能出這麼多水,真是天賦異稟呀。“
她的手又握了回去。這一回,她開始動了——手掌從根部向上推,每一次都用力碾過整根莖身,像在給一頭奶牛擠奶一樣,一手一手地把那根粗大的**從底到頂捋過去。手法又快又密,像一個熟練的擠奶工在對待一頭出了名的產奶母牛,“啾啾啾啾“的水聲從馬眼口一下一下地滲出來。那根**在她快速的擼動下又硬又脹,紅得發亮,**漲成了深粉色,像一顆熟透的莓果。
林曦的腰已經完全塌下去了,額頭抵在床單上,雙手攥著枕頭的一角,指節泛白——不對,指節已經白到快透明瞭。“哈啊……zero……太快了……“她的聲音斷成了一截一截的,像一隻快要被揉碎的小貓,“又……又要——!“
“又要射了?“零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正正地掐住冠狀溝,用拇指堵住了馬眼口,像用瓶蓋堵住一瓶快要晃出來的汽水。“不行哦——現在射的話,獎勵就結束了呀。“她的語氣帶著一種貓逗老鼠一樣的、悠閒的殘忍,“姐姐還冇開始吃蛋蛋呢。“
說完,她鬆開了**,俯下身去,兩隻手輕輕托起林曦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它們脹得很大,像兩顆被裝滿了的荷包蛋,皮膚被撐得薄薄的,能看見裡麵青色的血管紋路。零低下頭,先是用鼻尖蹭了蹭蛋蛋表麵的皮膚,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嘴唇輕輕含住其中一顆,像含住一顆溫熱的荔枝,用舌尖繞著它打了一個圈。
“嗚……!“
林曦整個人都在抖。卵蛋被含住的那種感覺,和**被刺激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更深沉的、更原始的酥麻,像什麼一直在被忽略的地方忽然被人溫柔地握住,讓他整條腿都軟了。零含著那顆卵蛋,舌尖在表麵輕輕舔舐,像在品嚐一顆剝了殼的溫泉蛋,又用嘴唇輕輕吸吮,一嘬一嘬的,像在吸一顆飽滿的果凍。
另一顆蛋蛋也冇有被冷落——零空出來的那隻手,用指尖輕輕地在上麵打著圈,像在揉一顆光滑的鵝卵石。她時而揉,時而捏,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表麵那一層緊繃的皮膚,時而又整個手掌包裹住,像在溫暖它一樣地捂在手心裡,用指腹反覆摩挲。
“嗯啊……好奇怪……那裡……蛋蛋那裡……“林曦的呻吟已經完全不成調了,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混亂音節,“好舒服……又……又好漲……“
零含著她的卵蛋,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什麼,林曦冇有聽清。那顆蛋蛋在她嘴裡被輕輕咬了一下,力道很輕很輕,卻像一道電流竄過林曦的全身,讓他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零滿意地感受到了那一下顫抖。她把那顆被自己舔得亮晶晶的蛋蛋吐出來,又拿起另一顆,如法炮製地含進嘴裡,舌尖繞了兩圈,又用牙尖像啃一顆櫻桃一樣輕輕咬了一下。“唔——!“林曦的腿根猛地夾緊了一下,又被迫分開——因為零的手已經從她卵蛋下方滑了過去。
探向更下麵。
那道緊緻的**,就在卵蛋的上方,被那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平日裡在蛋蛋的隱藏下,那是一個比後穴更隱秘、更濕軟的入口,被包裹在兩片小小的軟瓣之間,像一道被微風拂過的溫泉口,正散發著溫熱的潮氣——因為被零舔了那麼久的蛋蛋,林曦的**和汗液混在一起,早已把那片區域弄得濕漉漉的。
零的舌尖從卵蛋上滑下來,沿著會陰的那條細線,一寸一寸地向下,像一條小蛇在尋找洞穴的入口。然後她停在那個入口前,先用鼻尖輕輕碰了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舌尖輕輕地、從下往上,完整地舔過那道細縫。
“咿——!!“
林曦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整條脊柱像一根被拉直的琴絃,繃得快要斷開。零的舌頭像一個溫柔的審查員,細細地、慢慢地,沿著那道縫隙的每一道褶皺舔過去,把那片已經水光泛泛的軟肉舔得更加濕潤,然後又探進去一點點,舌尖如一條滑溜的小魚,輕輕刺進那個入口。
“嗚啊……zero……你……你舔那裡……那裡是……“林曦已經語無倫次,整個人癱在床單上,屁股卻不受控製地向後翹著,像在迎合零的舌尖。
零冇有回答。她把舌尖埋在**的入口處,輕輕攪動了幾下,又退出來,在穴口周圍打圈,時輕時重,像在用舌尖畫一朵花的形狀。每當她碾過那個最敏感的、微微凸起的小點,林曦都會發出一種近乎哽咽的嗚咽。
而她的另一隻手,始終冇有停。那兩根手指依然在規律的按壓著她的卵蛋,逼迫著那兩顆沉甸甸的果實一再地膨脹,而另一隻手已經把住了林曦的腰——讓她逃,也逃不掉。
林曦的視野已經完全模糊了。隻能感覺到舌頭與手指的每一次移動,像在草叢裡踩到了一條又一條滑溜溜的小溪,從卵蛋到會陰,再從**到**,整片區域都被零的舌頭和手指攪得一片濕濘。那根**不知什麼時候又硬到了極限,馬眼口翕張著,每一下都吐出一小縷透明的液體,落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圓。
“嗯……哈……zero……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曦的哭腔已經漫出來了。
零的舌尖離開**,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林曦那張淚汪汪的臉,嘴角勾起一道又淡又狡黠的弧度。她把手從林曦的卵蛋上移開,重新握回那根硬到發燙的**,指尖繞著**打了一個圈,然後低下頭,用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再次打響了那道致命的漩渦——同時,手指重新滑向**。
一內一外。一前一後。
林曦的大腦隻剩一片白光。那些斷斷續續的被揉碎了的音節,從口中漏出來,變成了冇有意義的咿咿呀呀的碎音,像一隻被揉皺了的紙風鈴在風裡搖晃。零感受著那根**在自己嘴裡越來越強烈的跳動,嘴角彎了彎。
她要讓這根**,以最大的幅度,射在最盛大的**裡。
於是她夾緊了嘴唇,開始用力吸吮,像要把**的每一寸都吞進喉嚨裡深處,同時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在指腹按著那個最敏感的小點的同時,又用另一根指尖輕輕擠了擠他腫脹卵蛋的後側——那一處的薄肉被擠壓時,會讓她身下的這個人徹底失去所有對外界的感知。
“咕……嗯嗯嗯——!!“
林曦的身體像一張被拉開到極限的弓,然後崩斷了。那根粗大的**在她嘴裡劇烈地跳動了幾次,“噗啾“一聲,熱流湧上了零的舌尖,滿滿一注,又濃又稠,直直地澆在零的舌根上。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冇有躲開,認真地嚥下了那滿口的黏稠,又用舌尖舔了舔馬眼口殘餘的那一小滴,像在舔一隻空的蜂蜜罐子。
她直起身來,望著癱在床上淚痕未乾、還在微微喘息的林曦,露出一個小小的、隻有她自己知道的微笑。
“第二次含,總算學乖了嘛——“零的聲音輕得像一陣夜風,蹲下身,慢條斯理地把指尖那一層水光抹在林曦的肚臍邊上。
零往床上一躺,像一隻終於決定要享用晚餐的貓,慢悠悠地舒展開四肢,然後——劈開了雙腿。
月光正好從窗外漏進來,像一道舞台的追光,不偏不倚地打在那片最隱秘的風景上。零的**乾乾淨淨的,冇有一絲雜草,像一枚被精心打磨過的白玉貝母,兩瓣大**微微張開,像一隻正緩緩展翅的白色蝴蝶。內側的小**是粉嫩的、薄薄的,像兩片被晨露浸透的花瓣,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陰蒂從包皮的褶皺間探出一點點,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在空氣中微微顫著。
穴口是緊緻的,幾乎看不見縫隙,隻在最下方露出一道淺淺的、濕潤的陰影。整片花穀像一朵被月光澆灌過、剛醒來的睡蓮,乾淨、粉嫩、水光瀲灩,像一件從未被使用過的、被精心儲存的名器。
林曦的目光在那道縫隙上停了幾秒。
然後那根已經射過無數次的**,像一條聞到了獵物的蛇,猛地彈了起來,粗大的莖身脹得通紅,包莖的**從包皮裡探出半個頭來,馬眼口翕張著——滲下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滑下去,在根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嗬。“
零的嘴角彎起一個又冷又嘲的弧度,像一柄剛剛出鞘的薄刃:“隻是看到就流水了?插進去豈不是要被絞斷了?“
她停了一下,打量著林曦那根脹得發紅的**,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你這廢物。要是一插進去就泄,你那**就彆想要了。“
那聲音又輕又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林曦的耳朵燒得通紅,但她冇有退路——零的腿就那樣敞著,那道粉嫩的名器就那樣毫無防備地敞在月光底下,像一封冇有封口的信,正在等待被打開。
林曦跪到她腿間。
一隻手扶著那根粗大的、白嫩的、包莖的**,緩緩地靠近那道穴口。**貼上去的時候,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零的皮膚很冷,那道穴口像一塊清冷的濕玉,柔嫩得幾乎感覺不到邊界。林曦握著莖身,讓**沿著那道縫隙緩緩地上下摩擦,包莖的皮被牽動著,露出底下那圈粉嫩的冠狀溝,又滑回去,再蹭開,像一隻試探著敲門的手。前液混著零穴口滲出的蜜液,把那道縫隙攪成一片亮汪汪的濕滑。每一次摩擦,**都會從陰蒂上碾過去,讓零的下唇輕輕抿一下,又鬆開。
零冇有催促,也冇有說話。她隻是一隻手搭在身側,另一隻手撐在腦後,像在觀賞一場慢速的、註定要出醜的表演。
林曦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挺腰——
**破開那道緊緻的入口。穴口像一個被撬開的貝殼,先是抗拒地合攏著,然後被一寸一寸地撐開,粉色嫩肉向兩側翻卷、包裹、咬合,把那根粗大的**完整地吞了進去。裡麵的溫度比想象中還要高,像一池剛剛燒好的溫泉水,穴壁柔軟得像被無數片天鵝絨裹住,又緊緻得像一隻正在攥緊的拳頭。那些肉褶像有生命一樣,一層一層地疊上來,從**到莖身,從冠狀溝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嚴絲合縫地裹住、吸住、絞住。
林曦的視野瞬間白了一半。
那道穴壁像一隻活物的喉嚨,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吞嚥著。**被吸到最深處,環口卡住冠狀溝,像一隻收攏的戒指,緊緊地套住那圈最敏感的棱線。整根**被絞得發疼,又被那滾燙的溫度包裹得發麻,像一根被投入熔爐的鐵條,正在一寸一寸地化開。
“咕——“
林曦的腰猛地一顫。
那根剛剛插進去、還冇來得及抽動的**,在穴壁的絞殺下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馬眼口一張一合,像一隻溺水的小魚在拚命張嘴——然後,一大股濁白的精液就那樣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被穴壁絞著、擠著、榨著,全部灌進了零的最深處。
“……“
零的喉頭微微動了一下,像在吞嚥什麼。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正埋在她的穴裡,一下一下地抽動著,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股溫熱的液體,被她的穴壁接住、拖進去、吞噬乾淨——然後她抬起眼來。
“你——“零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平靜。
林曦的腰已經撐不住了,整個人伏在零身上,翻著白眼,嘴巴半張著,一道涎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亮晶晶的銀絲。她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了,腦子裡隻剩下那陣被穴壁絞到酥麻的快感,像一萬根針在同時紮進她的骨髓裡。
“咕哦齁齁❤️❤️❤️——“
那聲音從她的嗓子眼裡漏出來,像一隻被搗壞了喉嚨的小獸在嗚咽。她的腰還在無意識地抽動著——那根已經射精了的**還埋在零的穴裡,被穴壁絞著,一跳一跳地又擠出幾絲稀薄的精水。她整個人都在抖,像一張被狂風吹了一整夜的紙,褶皺、濕透,隨時會碎。
“……對……對不起啊啊啊❤️“
林曦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帶著哭腔和嗚咽,像一隻知道自己犯了錯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小狗:“我……嗚齁❤️……已經……嗯……用力憋了……嗚哦哦❤️——“
“用力憋了?“
零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一字一頓,像在品什麼回味無窮的東西。她的目光從林曦那張已經哭花了的臉上,慢慢滑到兩人交合處——那根粗大的**還在她體內埋著,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都會帶出一縷白濁,掛在穴口就像剛出爐的奶油,被月光照得發亮。
“憋了半天,插進來連一下都冇抽就全射了——“
零的聲音淡淡的、平靜的,像在陳述一個早已被驗證過的事實:“果然是把這三十厘米的**馱在身上的廢物。“
她偏了偏頭,那雙冇有溫度的、像深井一樣靜默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林曦,語氣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宣判什麼罪刑:“說過了哦。插進來就泄的話——“
“你這**,就彆想要了。“
零一字一字地說完,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讓人脊背發涼的弧度。然後她輕輕抬了抬腰,像在感受那根埋在自己體內的東西的重量,又慢慢放下,把臉頰貼向林曦的頸窩,聲音忽然變得又輕又軟,像在哄一隻將睡的小貓:
“……不過呢,姐姐想了想——剛纔隻泄了一次,還不算數呢。“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林曦的耳垂,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要是你能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