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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祁竹!”
薑禾看到日思夜想的身影,不顧衣衫不整,激動地朝他跑去。
楚雲訣來不及反應,連好不容易抓到的衣角都從手中流失。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薑禾撲進那個男人的懷裡。
“小禾,對不起,我來晚了。”
祁竹小心翼翼地抱著薑禾,脫下自己的披風披在她身上,仔細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二人親密無間的動作,刺得楚雲訣心臟抽疼:當初,薑禾看見他和謝婉柔親昵時,就是這種感覺嗎?
他問:“阿禾,他是誰?”
薑禾此刻已全然冇有這段時間以來在侯府的頹廢和冷漠,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靈動和活潑:“當然是我夫君,念珠的父親。”
“娘~”
就在這時,念珠軟萌的聲音傳來,薑禾這才注意到念珠被一士兵抱在懷裡。
遊弋被解開束縛,一邊穿褲子,一邊譏諷:“我早說了,小禾是我師弟的妻子,不是我妻子,你非得說出引人誤會的話,挑撥我和我師弟的關係。”
楚雲訣站在屋子裡,看著門口的男人和女人。
他突然有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
好像有什麼資訊,被他漏掉了,那位老伯說的——薑禾是被一屠夫帶走的。
屠夫
楚雲訣笑了:隻是個屠夫而已啊,那他怕什麼?
瞬間,楚雲訣再次恢複居高臨下審判的樣子:“一個想靠軍功躋身朝廷新貴的屠夫,也想同本侯搶女人。本侯可是皇上看重的儲君人選,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做阿禾的夫君?”
聞言,薑禾擔憂地看向祁竹:是啊,楚雲訣再不堪,也是朝中最有可能成為太子的異姓王。
若他真成了太子,要對祁竹和遊弋趕儘殺絕怎麼辦?
“阿禾,過來,隻要你過來,我就放過他們。”男人似惡鬼討命。
祁竹察覺到懷裡的薑禾顫抖了一下,他知道薑禾在擔憂,在害怕。
於是祁竹圈住薑禾的手臂緊了緊:“小禾,彆怕,相信我,好嗎?”
薑禾唇瓣微張,心中帶著對未來的不確定。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楚雲訣不滿了:“阿禾,他隻是個屠夫,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屠夫,放棄太子妃之位嗎?”
“誰說他隻是一個屠夫?”
一道威嚴的中年男聲傳來。
眾士兵單膝跪地。
楚雲訣方纔還胸有成竹,此刻看到駕臨侯府的皇帝,也懵了:“雲訣,拜見皇上。”
薑禾整個人都是傻的,她不知道為什麼皇帝會出現在這裡。
祁竹到底立了什麼功,導致連皇帝都親自來給他做主了?
直到祁竹引著她,跪在地上,說出的話,讓在場的人震驚無比:“兒臣,攜妻薑禾、女念珠,給父皇請安!”
相比薑禾無聲的震驚,率先出聲破防的,是楚雲訣:“什麼!?你,你竟然”
“冇錯。”
皇帝道:“他就是朕尋了多年的太子。”
楚侯爺,你的太子之位,冇了。
楚雲訣癱坐在地,徹底失去希望。
薑禾不愛他了,他也連唯一一個可以和屠夫一拚的權勢地位,也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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