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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收到祁竹的信後,薑禾肉眼可見地心情好了很多。
她每日乖乖吃飯,閒暇時就為丈夫繡衣裳。
楚雲訣看著那件逐漸成型的衣裳,曾偷偷拿來比了比,隨後嫉妒地放下——衣裳的尺寸,不是他的。
她在給彆的男人繡衣裳。
可她這雙手,曾經隻給他繡過荷包的手,此刻卻在給彆的男人繡寢衣。
想到這裡,越積越多的嫉妒和仇恨充斥著楚雲訣的胸口,幾乎要將他撐炸。
坐在一旁心無旁騖地繡衣裳的薑禾,敏銳地察覺到男人的妒火。
她抬起頭,就對上男人陰鷙的眼。
薑禾被嚇得站起來就往屋子裡跑。
可下一秒,她就被楚雲訣狠狠地拽進了懷裡。
“放手!楚雲訣,你答應過不強迫我的,你放開我!”
楚雲訣撫摸著女人柔順的髮絲:“我後悔了。”
阿禾,我後悔了。
他將女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房裡走去,關門,落鎖。
直到薑禾被他扔在床山時,女人怯弱驚懼的目光,都冇能喚起他的憐惜。
隻有莫大的佔有慾。
他欺身壓下:“你在那遊醫的床上,也是用這種眼神看他的嗎?”
“他一個弱不經風的小白臉,也值得你這樣去看?”
啪!
薑禾反手一巴掌,憤懣道:“楚雲訣,你清醒一點,彆逼我恨你!”
恨
楚雲訣頂著被打的那邊的臉,突然笑了:是啊。
找到薑禾的時候,他以為薑禾會恨他。
可冇有,薑禾對他,隻有滿滿地冷漠和厭惡。
就是冇有恨。
如果薑禾能恨他,都比如今如此冷待他要好。
“你提醒我了,阿禾。”
楚雲訣垂頭,危險的目光刺得薑禾心頭一慌:“你想做什麼?”
楚雲訣召來家丁,囑咐了幾句,隨後,一張凳子、幾把尖銳的刀、熱水、止血布便被拿了上來。
同時被帶上來的,還有幾天滴水未進,隻被餵了幾天蛋黃的遊弋。
薑禾立馬就知道楚雲訣想乾什麼了,她衝下床,狼狽地癱坐在地:“楚雲訣,不可以,你不能這樣做!”
“我會恨你的,我會恨死你的!”
楚雲訣置若罔聞,固執地拿著刀,陰狠的目光落在遊弋身上:“阿禾彆怕,把他閹了,他就可以留在你身邊伺候了。”
“你難道不想和自己的夫君一輩子在一起嗎?”
“你看,我多大方。”
遊弋被綁在凳子上,箕踞嘲笑:“小禾,不必求他!”
“楚雲訣,你不會以為,小禾的夫君是我吧?”
“哈哈哈!”
此刻楚雲訣已經完全陷入癲狂的狀態,他全然不聽遊弋的話,隻是一昧地逼近薑禾,說:“你是選擇與我洞房,還是選擇他?”
“若是選擇他,他可就要做一個閹人了。”
薑禾被他單手禁錮在懷中,再次引導在床上。
女人留下兩行清淚,滿目悲愴。
“不選,那就是默認兩個都要了?”
楚雲訣不急不忙地催促,一隻手,解開女人的衣衫,一隻手,將刀遞在下屬手中,道:“閹了他。”
“不!我選”
薑禾瞪大眼睛,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猛地踹開,冰冷的兵器碰撞聲響起,與之同時的,是一男子清朗堅毅的聲音:
“她什麼都不用選!”
眾人回頭,就見一銀鎧男子持長槍而立:“孤的妻子,不需要彆人給她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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