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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內。
獄卒長被綁在刑架上,渾身是血。
鞭子、夾棍、烙鐵、尖針凡是薑禾受過的刑罰,通通都回到了獄卒長身上。
兩個曾奉命對薑禾動刑的獄卒跪在旁邊。
用刑完畢,楚雲訣才悠哉遊哉地問:“是誰指使你們對她動刑的?”
獄卒長早就老實了:“是尚書,都是謝尚書指使我們做的。他說薑姑娘是侯府棄婦,打死了都冇人收屍,讓我們隨便動刑。”
“棄婦?”
“本侯捧在心尖上怕摔了的人,你說她是棄婦?”
楚雲訣拿著烙鐵,陰森森地說。
獄卒長哭喊:“可您都把她扔到刑部大牢了”
他也冤枉啊!
要是早讓他知道薑禾是侯爺看中的人,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對薑禾動刑。
獄卒長的話竟讓楚雲訣有些錯愕:是啊,捧在心尖的人,會讓她去刑部大牢受苦嗎?
楚雲訣喪著張臉,回到家後,直接叫人將剛下朝的謝君綁了過來。
謝君一臉懵逼地被綁走,正要開口警告劫匪,就見自己出現在女婿的宅中。
而楚雲訣就坐在椅子上,二話不說就給他一頓打。
打得謝君被堵了嘴,叫不出來,隻能發出難聽的慘呼。
楚雲訣發泄完,纔拿走謝君口中的布,口吻森然可怖:“我都已經答應幫你毀掉薑家鬻官案的證據了,你為什麼還要對她趕儘殺絕?”
謝君老眸一縮,哆哆嗦嗦的開口:“貴婿在說誰”
楚雲訣不語,冷漠地將布塞進謝君口中,拿起鞭子就要繼續打。
嚇得謝君四肢亂瞪,口齒不清:“我說我說!”
楚雲訣這次再次取下布。
謝君哭道:“老夫隻是想給薑禾一個教訓,冇想要她命。誰知我手下那群獄卒這麼冇輕冇重,失手將體弱的薑姑娘給”
“女婿啊,看在你我兩家喜結連理的份上,你就饒嶽父一次吧?”
楚雲訣笑了,道:“好啊。”
“嶽父大人去大牢,把薑禾受過的那些苦都受一遍,我就原諒你。”
說著,他將布條再次塞進謝君口中,揮手,示意仆從押走他。
就在這時,謝婉柔及時趕來:“爹,雲訣!”
謝婉柔人若其名,聲音婉轉,淒切地走向楚雲訣,含淚跪地:“雲訣,我爹也是為了給我出氣,才間接害死了薑禾。我求你,他年紀大了,熬不過那些刑,你若有怨,我願代父受過。”
她這一跪,讓楚雲訣響起薑禾為了救小青時,那哀怨一跪。
朦朧中,謝婉柔的身影,和薑禾的身影重疊。
讓楚雲訣稍微恢複理智,他扶起謝婉柔:“你知道的,你救過我,我怎麼捨得對你動手。”
男人落下淚,狠狠地瞪向謝君:“謝尚書這刑部尚書的位子坐得夠久了,明日起,還請尚書自己向皇上請辭!”
說完,他轉身離開。
謝婉柔連忙為謝君揭開束縛,抱著滿身是傷的謝君痛哭:“爹,他怎麼能為了薑禾那個賤人,這麼對你?”
謝君驚魂未定,隻抓著謝婉柔的肩膀苦著臉:“婉柔啊,侯爺為了薑禾已經瘋了,爹如今還能苟活,全靠你對他的救命之恩。”
他壓低了聲音:“可千萬不能叫侯爺知道三年前春獵時救他性命的,其實不是你!”
“而是薑禾!”
謝婉柔點點頭。
父女兩正要相擁而泣時,一道森冷恐怖的聲音傳來:
“你說什麼?”
父女二人驚悚地回頭,就見楚雲訣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手上,還拿著給謝君的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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