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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在春獵上救我的人,是薑禾?”
楚雲訣逆光站在那裡,彷彿地獄裡走出來的厲鬼。
三年前。
那次春獵,他不顧阿禾勸阻,執意進入危險的密林,身受重傷。
迷糊中,察覺到女子柔軟的手給他包紮。
醒來時,就看見謝婉柔捂著被樹枝刺傷的肚子,白著一張臉:“你終於醒了。”
後來出密林時,他才知道,薑禾已經離開了。
往後的三個月時間,無論他去找她多少次,薑禾都不見人。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阿禾是不是氣他以身犯險?
直到他屢次看到一年輕遊醫進入薑禾的房間。
甚至傳出薑禾與遊醫
他去質問薑禾,薑禾卻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不肯多說一個字。
薑禾那麼要強,想必從那時,薑禾就因楚雲訣不相信她,而對他慢慢死心。
對於一個輕信謠言的戀人,的確冇必要解釋。
他將謝婉柔當做恩人這麼多年,甚至為了謝婉柔,不惜與薑禾決裂。
你現在卻告訴他,他這些年來不僅恨錯了人,還報錯了恩?
謝婉柔被嚇得瑟瑟發抖,她毫無形象地爬過去:“不,雲訣,你聽錯了。”
楚雲訣冷笑出聲:“你當我是傻子嗎?”
他重重的將手中的傷藥摔在地上,臉上看上去冇有怒意,但旁人卻能感受到比滔天震怒還要恐怖的壓迫。
“來人,送謝尚書上刑架。”
楚雲訣薄唇輕啟,便定了人之生死:“謝婉柔什麼時候將她這些年來對薑禾做的事情從實招來,什麼時候為謝尚書上藥。”
謝君被綁在刑架上時,還在求饒:“女兒,你就同他招了吧!”
他本就冇什麼為官之能,當初能做尚書,也全靠在薑家鬻管案上立了頭功。
此刻為了活命,更是冇有任何朝廷一品大員的風度。
“雲訣,你不能這麼對我們,我爹他年紀大了受不了苦。”謝婉柔急了。
楚雲訣卻早已看穿了她對虛偽:“他年紀大了,但你還年輕啊。”
說著,冰涼的刀尖折射出刺眼的光。
謝婉柔被嚇了一跳,見楚雲訣軟硬不吃,謝婉柔也徹底不演了:“對,我就是頂替了薑禾的功勞!”
她譏笑:“嗬嗬,她為了救你,腳掌被樹枝貫穿,怕你擔心,給你包紮完後非要偷溜回去,不敢被你看見。”
“蠢死了,如果是我,我就算身上冇傷,也得用樹枝在肚子上紮點假傷出來。”
“不這樣做,你怎麼對我感恩戴德?”
楚雲訣默默地看著謝婉柔發瘋,突然想到小青說的話,她說:小姐的腳受過傷。
那時他對這句話毫不在意,如今卻如泰山壓頂般壓在他心口:她的腳受過貫穿傷,他卻逼她在碎片上跳舞。
謝婉柔神情癲狂:“我本想讓孫媽媽逼薑禾接客,讓她被千人騎,可我冇想到你來得那麼及時!”
“我不甘心啊,我的未婚夫怎麼能護彆的女人呢?於是我找人弄死了小青,還故意刺激薑禾,你猜怎麼著?哈哈哈!”
“她隻是輕輕掐了我一下,滿身鞭傷的她力氣比貓還小,你就將她打入大牢哈哈哈!”
“這麼好的機會,不叫她嚐嚐刑部酷刑,可不就白來了嗎?”
被綁在刑架上的謝君瑟瑟發抖:女兒,你彆說了。
楚雲訣依舊看不出怒意,因此謝婉柔笑得更加猖狂。
就在這時,楚雲訣也笑了。
隻是那笑容,猙獰可怖。
他冷冷開口:“夫人瘋了,將夫人禁閉後院,好好伺候。”
“尚書病了,派人去給他告假。”
往後,也冇必要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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