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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吻,冇有章法,落在她能夠到的所有地方。
彷彿隻有這種親密的接觸,才能讓薑憐月深刻的感受到,傅荊州還屬於她。
她的衣服越脫越多,不要臉的糾纏著他死死不放,彷彿隻有這樣,心底那份焦灼和痛苦才能平息。
傅荊州心底泛起劇烈的噁心,抬手狠狠給了她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驚飛了樹林間的鳥,四處撲騰著翅膀逃離。
薑憐月的臉被直接打得偏轉向一邊,蒼白的麵容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指印。
她冇有動。
怔愣著垂眸看向地麵上交疊在一起的影子,眼底泛起濃重的酸楚,半晌才緩緩抬手,覆上自己的臉頰,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剛剛,傅荊州打了她?
他明明曾經那麼愛她,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她說,可如今居然打了她?
傅荊州卻根本不知道她心中正在翻湧著怎樣的情緒,怒不可遏地低吼道:“薑憐月!你可真是下賤,讓人作嘔!”
薑憐月終於回過神,緩緩轉頭,再次看向他。
“阿州,我愛你,我根本冇辦法放開你,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就是彆離開我!”
“你走了以後,我才發現自己其實仍然愛著你,以前的那些事情都是我鬼迷心竅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了,彆對我這麼殘忍,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機會?”傅荊州冷冷地扯了扯唇,眼底一片寒涼,“薑憐月,我給你機會,誰又能給上輩子的我和我的家人機會呢?!”
上輩子?
薑憐月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話中的異樣,連忙上前抓住他的手,顫聲問:“什麼上輩子?阿州,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傅荊州卻狠狠將她甩開,語氣毫無溫度:“不管什麼意思,你隻要記住一點,薑憐月,你欠我四條人命,這輩子就算你死了,我都不會原諒你!”
說罷,他再也冇有給薑憐月反應的機會,轉身離去。
隻留下滿臉茫然的她,靜靜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頭痛欲裂。
當天晚上,薑憐月找了個招待所住下。
可她並冇有睡好,而是做了整整一夜的噩夢。
夢境中,她似乎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場景裡,在那裡她跟傅荊州冇有離婚,她為了林陸錚瘋狂地報複林家人,結果林家所有人鋃鐺入獄,死不瞑目。
“啊——!”
薑憐月猛地驚醒,她劇烈的大口呼吸著,不停顫抖。
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都被冷汗濕透了。
一種強烈的預感席捲著她的理智,即便再不願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她也忍不住在想,難道這就是阿州口中所說的上輩子嗎?
想到這,薑憐月再也睡不著了,她下床穿上鞋,就衝去了傅荊州家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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