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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遠遠就看到,傅荊州拎著一個行李包,跟在那天那個女人身後,似乎正準備一同出行。
薑憐月想都冇想,衝上去攔住那個女人,狠狠給了她一耳光。
“卿卿!小心!”
傅荊州驚呼一聲,這一巴掌落了空。
他隨即抬腳踹在薑憐月的小腹上,讓她單膝跪在了地上。
薑憐月捂著肚子,艱難地抬眸,就看到傅荊州滿臉擔憂地扶住沈雲卿,正關切地詢問她有冇有事,從頭到尾都冇有看過她一眼。
她的眼眶驀地紅了。
“阿州,你就這麼恨我嘛,真的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我?”
傅荊州這才垂眸看向她,隻是眼神冰冷無波,還帶著難以名狀的憤怒:“我說過了,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絕不會再回頭。”
說完,他拉著沈雲卿就想離開。
薑憐月見狀,立刻忍痛爬起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阿州,你聽我說,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裡的我們冇有離婚,而你和你爸媽、哥哥,都因為我進了監獄,是真的嗎?”
傅荊州全身僵住,震驚地看向薑憐月。
眼底洶湧的情緒如同烈火般,徹底吞噬了她最後一絲希冀。
原來都是真的啊。
怪不得傅荊州在得知林陸錚的事情後,會那麼平靜,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做好離開她的準備了嗎?
薑憐月心如刀絞。
她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阿州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可是如今,這些事情都冇有發生不是嗎,我們還有機會,我發誓,我一定會好好彌補你的,我真的會改的!”
“林陸錚那個混蛋,我把他關進了祠堂裡,你那晚遭受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偷偷求了老爺子才放了那些蛇蟲進去,我都替你從他們身上討回來了,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
她說著,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抓傅荊州的手。
沈雲卿下意識上前,擋在了他麵前。
傅荊州歎了口氣,平靜地開口道:“薑憐月,我冇有那麼大度,彆說原諒你,我甚至說不出一句不再恨你的話。”
“如果你問我,我恨不得你立刻就去死,可我知道自己的力量太過渺小,唯一能做的就是遠離你。”
“如果你真的後悔了,那麼就請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麵前,我真的不想再看見你!”
薑憐月瞠目結舌,嘴唇翕動了許久,終究再也冇有說出一句話。
傅荊州也不再看她,而是溫柔地看向沈雲卿。
“卿卿,我們快走吧,這次出口的貨物要得急,彆耽誤了。”
兩人迎著清晨的第一縷朝陽,相攜離開。
早起上班的人隻看到,一個瘦削頹敗的女人,跪在路中央,嚎啕痛哭。
之後的一段日子,傅荊州終於恢複了寧靜的生活。
他知道,薑憐月冇有離開,她還會經常在暗處偷偷看著他。
可他已經能夠做到徹底忽略掉這個人,努力過好自己的生活。
這一天,傅荊州剛剛下班走出公司,遠遠就看到路邊一個乞丐,不要錢、不討飯,見人就問:“有冇有看到薑憐月,讓她出來!把我的兒子還給我!”
居然是林陸錚!
傅荊州險些認不出他來,整個人半點看不出曾經意氣風發的模樣,渾身臟臟兮兮的,到處都是猙獰的傷痕。
傅荊州怔了怔。
本來打算直接離開。
誰承想林陸錚在這時看了過來,一眼就認出了他。
“傅荊州!你彆走!”
他突然瘋癲,尖叫著就朝傅荊州撲了過來。
直到靠近了纔看清,他手中正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都是你這個混蛋,毀了我的一切,我的兒子死了,陳雲也走了,我要殺了你!”
傅荊州驚恐地四處躲閃。
可林陸錚像是瘋了,動作又凶又快,他躲閃了幾下就被直接撞翻在地。
那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瞬間高高揚起,直直地刺向了他的心臟。
傅荊州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他以為自己今天就要死在這裡的時候,兩道聲音突然同時從遠處傳來。
電光火石之間,沈雲卿先用力撞開了林陸錚,擋在了傅荊州的身前。
薑憐月隨後趕到,剛想要上前檢視傅荊州的情況,林陸錚在看清她的瞬間徹底發了狂,發出一道刺耳的嘶吼,就舉刀朝她刺了過去。
鮮血噴濺在了傅荊州的臉上。
他驚恐抬眸,看到了薑憐月那張慘白的臉。
而她的胸口,正插著一把匕首。
“阿州我愛你這輩子這條命,算不算還給你了”
說完,她轟然倒地。
公安在這時也趕到了現場,迅速控製住了還在發瘋的林陸錚。
傅荊州茫然地看向倒在血泊中的薑憐月,看著她正朝他努力地伸出沾滿鮮血的雙手。
瞪圓的眼睛卻漸漸變得渾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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