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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憐月徹底傻了眼。
她像是在寒冬臘月裡,被人扒光了衣服扔進了冰天雪地。
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根本動彈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傅荊州坐上了那個陌生女人的車,揚長而去。
胸腔裡有一股血意上下翻湧,還未痊癒的身體再也堅持不住。
猛地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來,旁邊的路人都嚇了一跳。
另外一邊的車裡,傅荊州渾然未覺。
他笑著打開沈雲卿給他帶來的晚餐,“卿卿,謝謝你,你跟我哥忙著貨物出口的事情,還能抽時間給我送晚飯。”
沈雲卿扯了扯唇。
側眸看向身邊的人,明媚的眼眸裡滿是遮掩不住的深情。
“我跟你哥是那麼多年的朋友,不用說謝謝,更何況現在我們不隻是朋友了,還是生意夥伴,這些年改革開放,出口生意正是黃金時期,要不是你哥建議,我也下不了這個決心。”
“更何況,阿州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傅荊州被她灼熱的眼神燙到,立刻收回視線。
他並不是看不懂她的心意,隻是過去那段殘破的婚姻早已讓他身心俱疲,暫時根本無法給她迴應。
車廂內氣氛凝固,安靜得令人窒息。
沈雲卿半晌自嘲地淺笑一聲:“算了,我知道你介意什麼,也不是想要讓你給我什麼答案,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
一路無言。
傅荊州到家後纔跟沈雲卿道了晚安,然後目送她的車離開,才準備轉身上樓。
可下一秒,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居然是薑憐月!
“你來乾什麼?!”
傅荊州臉色驟沉,眼底堆滿嫌惡。
她卻毫不在意的伸手拉著他,走向旁邊靜謐的花園裡,停在了幾棵大樹下的陰影裡。
傅荊州不明白薑憐月突然發什麼瘋:“薑憐月,我想你應該已經拿到離婚證了,我都成全你跟林陸錚了,你為什麼還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打擾?你說我在打擾你?!”
薑憐月似是委屈至極,眼眶頓時紅了。
她的表情陰沉得像要吃人,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你憑什麼擅自決定要離婚,我當初給你的那份報告,就是讓你這麼用的嗎?”
本來,薑憐月是想要好好跟傅荊州聊一聊的,可是剛剛那個女人的出現,徹底激怒了她的理智。
她被瘋狂的嫉妒衝昏了頭腦。
洶湧的佔有慾讓她口不擇言。
看她這個樣子,傅荊州忽然覺得有些想笑。
上輩子,他那樣苦苦哀求她迴心轉意,恨不得將一顆心都挖出來送到她麵前,可結果呢,卻換來了她瘋狂的報複和厭惡,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慘烈下場。
重生一回,他終於決定放手了,可她又不願意了!
憑什麼?!
傅荊州的情緒也驟然上頭:“那不然呢?薑憐月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背叛婚姻的人是你,如果我去告你,你要被送上法庭的!”
“我對你已經足夠仁慈了,你現在還不要臉地來質問我,你不覺得可笑嗎?!”
“傅荊州!”
薑憐月的胸腔劇烈起伏,她努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整個人都像是快要失控了一般絕望。
“就算我求你,不要這麼跟我說話好不好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來找你也不是想要質問你,我隻是剛剛看到你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所以”
話到這,她的眼淚驟然滑落。
語調也哽嚥了起來:“我從來冇有想過跟你離婚我知道你還在生氣,生我跟林陸錚的氣,我也知道我混蛋,對不起你,可是阿州,我真的後悔了。”
“小川根本不是我的兒子,也不是陳歡的兒子,林陸錚那個混蛋早就背叛妻子了,他甚至掐死了我的孩子,用另一個女人生的孩子來掉包,是我糊塗,是我混蛋”
傅荊州震驚地瞪大雙眼。
他倏然發現,自己上輩子居然毀在了這麼一個男人的手中,真的是可笑至極!
可此時此刻,麵對薑憐月的懺悔,他卻冇有一絲一毫的動容,反倒覺得她活該,“嗬嗬你也有今天啊薑憐月,這是你活該!”
“你後悔了?你有什麼資格後悔,如果我不跟你離婚,我早就死在薑家了!你這樣的女人,就該一無所有!”
“我警告你,彆再來打擾我,否則的話我真的會去法庭告你!”
說完,他轉身就想離開。
薑憐月突然被刺激得失控,直接撲進他的懷裡,撕扯著自己的衣服,胡亂的親吻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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