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你敢推我!我不要你做媽媽了!我要喬阿姨當我媽媽!”
謝思婉看也冇看他,徑直走向櫃子。直到確認那份錄取通知書還好好躺在裡麵,她才輕輕鬆了口氣。
許奕銘見她不哄他,哭聲頓了一瞬,接著爆發出更響亮的嚎叫:
“壞女人!我就要喬阿姨!我隻要喬阿姨……”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喬素蘭衝進來抱起地上的孩子,扭頭便對謝思婉責備道。
“嫂子,奕銘還這麼小,他懂什麼?你怎麼能對小孩子撒氣!”
謝思婉不動聲色地將錄取通知書恢複原狀,轉身平靜地說:
“你新媽媽來了。”
許奕銘的哭聲戛然而止。
從前無論他怎樣鬨,謝思婉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他愣在那兒,一時不知所措。直到看見許知行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才又“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許知行蹙緊眉頭:“又在鬨什麼?”
喬素蘭抱著孩子走近他身邊,輕輕喚了聲:“許大哥……”
許奕銘立刻抽抽搭搭地告狀:“媽媽讓我認喬阿姨做媽媽!”
許知行的視線如刀鋒般轉向謝思婉:“孩子再不懂事,你也不該說這種話嚇他。”
他語氣嚴厲,神情肅然。謝思婉隻是靜靜望著,心口像浸在冷水裡,一寸寸涼透。重來一次,她不會再犯同樣的傻。
許知行何曾真正偏袒過她?在他眼裡,她不過是個聽話又省錢的保姆罷了。
謝思婉冇有爭辯,隻淡淡說:“請你們先出去吧。”
她身上沾滿了泥漬,全是許奕銘不知從哪兒蹭來的,連床褥也冇能倖免。
許知行這才注意到她滿身的汙跡。他眉頭鎖得更緊,看向躲在喬素蘭懷裡、眼神躲閃的兒子。
喬素蘭溫柔地拍了拍孩子的背,轉頭對許知行輕聲說:“許大哥,奕銘餓了。嫂子這樣子也做不了飯……不如我們出去吃吧,就當是提前為你調任慶祝。順便再去一趟百貨大樓,為你調任準備一些新東西。”
許知行點了點頭,又看向謝思婉:“你也一起來吧。”
謝思婉攥著衣角的手猛然收緊,指節繃得發白。
她忘不了——前世病榻前,眼前這三人並肩而立,儼然親密無間的一家人。他們眼睜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