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相伴;
許奕銘更是依賴她到極致,連入睡都要緊緊牽著她的手,非得媽媽哄著才能安眠。
這麼多年,她被他們寵成了不諳世事的孩子。人人都說,她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也正因如此,謝思婉才如此信任許知行,即便出了喬素蘭這事後,他調任西北多年不回家,她也毫不懷疑,任勞任怨的操持許家。
甚至為此放棄了自己辛苦考取的大學。
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正值許知行調任前夕。
她本想告訴他這個好訊息,可兒子卻突然病了。
於是,她又一次選擇了放棄,甘願承擔自己配不上許知行的流言。
可若不是她在後方替他照顧雙親、撫養兒子,他又怎能在西北心無旁騖?就連公婆離世時,他都未曾回來。
但謝思婉怎麼都冇想到,許知行竟帶著喬素蘭同赴西北,留她一人在家中苦苦支撐,自己卻坐享齊人之福。
看著父子二人,謝思婉怒從心起,喬素蘭卻在此時湊到了她的耳邊,聲音輕的隻有她一個人能聽到。
“嫂子,你就安心走吧。等你死了,我就能和許大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病床上,謝思婉死死睜大雙眼,目光如刀,刮過麵前三人。
不甘如潮水湧遍全身。
如果一起能夠重來……
忽然,腹部傳來一陣沉重的壓迫感。謝思婉艱難地睜開眼。
“媽媽快點起來!爸爸和喬阿姨回來了!”
謝思婉耳中傳來兒子許奕銘稚嫩的笑聲,她緩緩抬起自己的雙手,怔怔地看著。
一股熱流彷彿瞬間沸騰起來,直衝向心臟。
時間真的倒流了。
她低垂著頭,一動不動,許奕銘不耐煩地壓在她肚子上:“喂!你聽見冇有?快去給喬阿姨做飯!”
謝思婉用力閉了閉眼。
周身那股真實的、揮之不去的寒意,正清清楚楚地提醒著她:這一切不是夢,她是真的回到了過去。
見她毫無反應,許奕銘蹦跳得更凶了,嘴裡的話也越發刺耳:
“喂!爸爸和喬阿姨都回來了,你還不起床做飯!我要餓死了!”
謝思婉目光一沉,驀地掀開被子下床。許奕銘一時不查,從床上翻滾到地上。
他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