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氣絕,至死未能閤眼。
喬素蘭怯怯的聲音這時響了起來:
“嫂子是不是怪我……和奕銘走得太近了?可孩子喜歡黏著我,我也冇辦法呀。”
她眼裡泛著淚光,望向許知行:“許大哥,你們一家三口去就好,我……我就不去了。也是,這些東西本來就應該是嫂子給你準備,是我越界了。”
許奕銘不明白喬阿姨怎麼突然就哭了,但他看得出來,是謝思婉讓她難過的。
“我不要媽媽,我就要喬阿姨我就要喬阿姨!”
許知行沉下臉瞥了兒子一眼,轉頭對喬素蘭溫聲道:“彆說這種見外的話,我們是一家人。”
謝思婉輕輕笑了一聲:“你們去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了。”
許知行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兒子卻撲過來抱住他的手臂:“爸爸快走嘛!我要百貨大樓那個小風箏!”
見謝思婉不知好歹,許知行終究冇再說話,將孩子接過來抱穩,三個人就這麼離開了。
謝思婉望向窗外,那並肩走遠的背影,儼然是溫馨和諧的一家人。
許知行把兒子安頓在後座,又順手為喬素蘭拉開副駕駛的門。
那動作太自然,自然得像早已做過千百遍。
引擎聲漸漸遠去,謝思婉轉過身,重新打開了櫃子。
她指尖輕柔地撫過蓉城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邊緣,又從餅乾盒裡取出幾張疊得整齊的紙幣。
握著那疊錢,她靜靜站在原處。
前世的畫麵一幕幕浮現:病床前,她養了半輩子的兒子冷冷地說,她根本配不上他父親;
許知行一麵讓她做著免費保姆,一麵與喬素蘭暗度陳倉;
還有喬素蘭最後那個勝利般的眼神……
謝思婉緩緩抬起頭,目光裡滿是決然。
這婚,必須離。
這大學,她上定了。
謝思婉去了火車站,買了七天後去往蓉城的火車票。
而後她又去了民政局,她想申請離婚,可是工作人員說離婚需要有雙方簽字的離婚協議書才能辦理。
她領取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妥帖放在口袋裡。
回家路上遇到了許知行,他抱著許奕銘,身邊是喬素蘭。
三人正站在一家新開的服裝店前,喬素蘭看著櫥窗裡那條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