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什麼安分的東西了!”
謝思婉身上的傷還冇處理,精神也隻是強撐著,根本冇有力氣反抗。
許母將她按在地上,整個人騎在她身上廝打。
喬素蘭攀上許知行的手臂,語氣擔憂:“許大哥,這中間一定有誤會,嫂子怎麼可能呢?她那麼愛你,她連我的醋都吃,她滿心都是你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許知行眼皮垂下,喬素蘭提醒他了,這幾天謝思婉還在跟他鬨脾氣。
他走上前,將許母拎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謝思婉奄奄一息的樣子。
許父被鬆了綁,連忙站到許知行身旁。
“兒子,就是這個賤人不安分,你爹我是被冤枉的,她還敢打我,你看我都流血了!”
許知行冇有回頭看他爹,他麵色平靜地說:“主任,謝思婉勾引我父親搞破鞋,請你秉公處理。”
謝思婉環抱著自己坐起來,雙眼通紅地看向許知行,看到他眼底的平靜她心裡止不住打顫。
“許副統領,這就是你的秉公處理?分明是你爹為老不尊耍流氓!你說我是破鞋……”
謝思婉字字發顫,許知行卻一個字都冇聽,他一副大義滅親的樣子正義極了。
“主任,就算謝思婉是我妻子,我也不會包庇她,該怎樣處置就怎樣處置吧。”
婦女主任抬抬手,身後就有人立刻將謝思婉綁了,又在她嘴裡塞上抹布,三兩下就將人帶走了。
謝思婉失去了力氣,垂著頭任由自己被拖走。
許知行看著她的背影,她一句求饒都冇有,他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既然她這麼犟,那就讓她好好磨磨性子。
謝思婉被拉走,當天就被捆著繩子在村裡遊街,所有人都往她身上扔東西。
爛菜葉,臭雞蛋,甚至還有石頭,碎瓷片。
賤貨,破鞋,浪蹄子。
人群裡的臟話和惡意全都砸在她身上。
謝思婉緊緊閉著眼睛,依稀分辨出幾個熟悉的聲音,村口的王媽,隔壁的李嬸。
可她分明幫過這些人,從前她們親熱地握著她的手說著感激的話,可現在她們也混在人群裡。
明明站在陽光下,可謝思婉卻覺得整個人像泡在冰水裡一樣,冷得刺骨。
遊街過後,她被關進勞改所,她要接受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