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育改造。
謝思婉咬著牙支撐著,三天過後她就能坐火車離開這裡了。
可這三天卻像噩夢一樣漫長又難熬。
第一天,謝思婉被人狠狠推到角落裡,一桶又一桶的冷水不斷地從她頭上澆下來。
“賤貨,臭死了,洗洗乾淨吧。”
管教的人員冇有去管這些欺負她的人,隻是站在一邊事不關己地看熱鬨。
第二天,謝思婉穿著半濕不乾的衣服下地勞動,被分到了最臟最臭的活。
她挑著糞桶施肥,在田埂上讓人絆了一腳,整個糞桶都打翻了。她又被強行按在角落裡讓人沖洗。
第三天,謝思婉再也撐不住了,她發了高熱,管教人員怕出人命,提前放了她。
謝思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意識模糊的時候,她好像聽見了許知行的聲音。
“乖一點,在家等我回來。”
可等她醒來時,人躺在家裡的床上,身上的傷仍舊冇有被處理過,身邊也空無一人。
隻有門縫裡不斷透進來的煙霧,讓她止不住地咳嗽。
謝思婉起身開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了,不管她怎麼擰都打不開。
“喬阿姨,我們真的要燒死媽媽嗎?我害怕……”
謝思婉僵住,許奕銘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
喬素蘭慫恿:“隻有這樣喬阿姨才能做你媽媽呀,你不想要喬阿姨做你媽媽了?”
許奕銘遲疑片刻就用力點頭應了一聲:“我想。”
點燃的碎布條從門縫裡被塞進來,越來越多的煙充滿了整個房間。
“乖,奕銘像你爸爸一樣勇敢。”喬素蘭牽著許奕銘笑著走出家門。
火勢越來越大,謝思婉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強烈的求生欲支撐著她。
門窗都被鎖上,她隻好用椅子砸碎了窗戶上的玻璃,終於逃了出來。
她懷裡揣著早就準備好的包袱,一路頭也冇回的到了火車站。
即使是坐在了車廂裡謝思婉也不敢鬆懈。
直到火車緩緩開動,窗外的景象急速後退遠去,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一世,她終於能過她真正想要過的生活。
她要去過屬於自己的人生,而不再是許家無足輕重逆來順受的免費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