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走出來,他腳步虛浮,一步步靠近謝思婉。
“思婉啊,受傷了?來,我幫你看看傷。”
他目光裡的貪婪如有實質,像毒液一樣黏在謝思婉身上。
謝思婉急忙後退,可她小腿傳來劇痛,隻跑了兩步就又摔在地上。
許父魔鬼一樣緊跟著她,他伸出手落在她肩頭,將她按在地上。
謝思婉顫抖著,劇烈掙紮,可許父仍舊冇有放過她,他甚至撕扯她的衣領。
布料被撕裂的聲音響起,許父更加興奮,謝思婉慌亂地伸手,摸到了剛剛落在地上的碎瓷片。
她用力捏緊,鮮血從她掌心流出,她來不及思索,隻能狠狠紮在許父的背上。
許父吃痛,鬆開了她。謝思婉連忙起身,抓緊了衣襟跑出家門,一路跑到了大隊長家門口。
大隊長的老婆是婦女主任,見著謝思婉的樣子立刻扶住了她。
“主任,我要舉報許知行他爹,他對我耍流氓。”
謝思婉的樣子太淒慘,婦女主任請她進家裡休息,又讓人去找許知行。
許知行這邊人還在醫院,喬素蘭的手冇大問題,簡單包紮就出了醫院。
軍綠色的汽車剛進村,就被人攔了下來。
“許副統領,你家裡出事了,你趕緊回去吧!”
許知行遠遠就看見自己門前圍了許多人。
“怎麼回事?”
他一進門就看見謝思婉坐在凳子上,整個人狼狽不堪,他皺著眉想要去她身邊,又看見了地上的許父。
許父雙手都被綁著麻繩,看見許知行回來連忙高聲。
“兒啊,你回來就好,你這媳婦不老實啊,她趁你不在就勾引我,還倒打一耙說你爹耍流氓!”
“你爹我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呢?分明就是她不討你喜歡,耐不住寂寞趁機勾引我啊!”
許父也是這樣和婦女主任說的,可婦女主任不信,還把他綁了起來。
許知行眉頭皺得更深,他目光掃過婦女主任:“誰允許你們綁人?”
婦女主任怵了,許知行是副統領,她可惹不起,隻賠笑著說:“我這也是工作,是謝思婉同誌舉報的。”
許知行二話不說,先將許父鬆綁,許母明白了,立刻衝上來狠狠打了謝思婉一巴掌。
“你個下賤的浪蹄子,我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