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謝思婉跟前經過去了廚房,謝思婉看見了喬素蘭鎖骨處的印記。
謝思婉偏頭看向他:“對她好是因為組織上的要求,所以和她一起睡也是因為組織上的要求?”
她語氣平淡,嘴角勾著嘲諷的弧度。
許知行對上謝思婉冷漠的眸光,心頭像被一根尖刺快速紮過。
他大步站到她跟前:“你胡說什麼?我昨晚是打地鋪的。”
他義正言辭,身上也還穿著昨天的衣服。
要不是謝思婉看見他衣領下的那枚紅痕,也許就會信了他的話。
喬素蘭端著早飯從廚房出來:“嫂子,你怎麼能這樣誤會我和許大哥,許大哥知道你生氣,他還說今天要帶你去市裡看電影哄你高興。”
謝思婉冷笑:“不用了。”
她要走,許知行卻不讓,他狠狠攥著她的手腕:“你耍脾氣不就是想和我約會嗎?我今天有空,我們現在就走。”
謝思婉用力掙紮,猛地抽出手,踉蹌著倒退兩步,碰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那裡的喬素蘭。
“啊……好痛……”喬素蘭摔在地上舉著手痛呼。
那碗滾燙的粥全部潑在謝思婉的小腿上,還有幾滴濺在喬素蘭的手背。
謝思婉臉色瞬間慘白,她痛得連叫喊都失了聲。
許知行目光一凜,第一時間將喬素蘭抱起:“你的手是用來做手術的,不能出問題。”
許知行抱著喬素蘭扭頭就往外走,謝思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一直看著他的背影。
喬素蘭窩在他懷裡探出頭,看向地上怔怔的謝思婉。
“許大哥,嫂子也受傷了,還是先帶她去醫院吧。”
許奕銘在一旁哭著:“我不要喬阿姨受傷。”
許母抱著孫子邊哄邊說:“素蘭是做醫生的,這手哪能耽擱。”
謝思婉聽著,眼角不受控製地發酸,那些為這個家操勞的日日夜夜都像是笑話。
許知行緊緊抱著喬素蘭冇有回頭:“你的手重要,她皮糙肉厚冇事。”
眼角的淚砸在手背上,謝思婉流著淚笑了,她明明早就死心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臟還會抽痛。
幾個人一窩蜂離開,院子裡汽車急速離開,謝思婉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卻正對上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許父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