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開,又在桌統領它儘力撫平。
“我冇有吃醋,我說離婚是認真的。”
許知行呼吸凝滯。
“夠了,你不就是因為素蘭麼?”
“我說了多少次了,素蘭是大學生,又是我戰友的遺孀,組織上派我照顧她是應該的。”
許知行一連說了這麼多,謝思婉拿著離婚協議的手仍然朝著他舉著,隻是她眼裡的光越來越弱。
“喬素蘭讀過大學了不起?許知行,她上大學的名額是怎麼來的?她的那張錄取通知書,是你拿了我的給了她!”
許知行眼神一滯:“你怎麼知道的?”
上輩子謝思婉隱約聽到過喬素蘭考上了清大,當時她隻當是自己聽錯了。可重生回來後,她想到自己第一次報考的就是清大,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謝思婉拿起桌上的筆,同那張離婚協議一起遞給他。
“算了,那些都不重要了,離婚吧。”
許知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一把奪過東西,迅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手掌用力拍在桌上,那張薄薄的紙被掌風吹落,飄到地上。
“行啊,字我簽了,你離了我還有誰會要你?你一個冇文化的農村婦女,能嫁給我做副統領夫人難道還不知足?”
說完他轉身離開房間,將房門摔得震天響。
這一晚,他冇再踏進這個房間,謝思婉也冇有走出去,她收拾了幾套衣服,是過幾天準備帶走的。
第二天謝思婉醒來時天都冇亮,她覺得頭腦昏沉,渾身痠痛。
她強撐著去了民政局,門一開她就遞交了離婚協議。
回村後她想去大隊上的衛生室抓些藥吃,人剛進村不久就被許母一把揪住頭髮拖回家裡。
“嘶……”謝思婉覺得頭皮火辣辣的疼,下意識伸手打在許母的胳膊上。
“反了天了小賤人偷偷出門不乾活還敢打我。”
謝思婉懶得和她爭吵,她隻覺得渾身都難受,隻想著快點去看病。
另一個房間門口,許奕銘滿臉都是被吵醒的不滿:“奶奶,一大早吵什麼啊?我和喬阿姨還有爸爸都被你吵醒了!”
許奕銘身後,喬素蘭穿著一條睡裙和許知行站在一起。
喬素蘭走出來,挽著許母的胳膊:“您餓了吧,我給您熬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