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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陪著趙婉情在醫院。
趙婉情一會兒說頭暈，一會兒說心口悶。
檢查做了個遍，也冇什麼大問題。
但她就是拖著，不肯出院。
沈妄起初還耐心哄著。
時間一天天過去，他漸漸也有些煩躁。
但看著趙婉情蒼白的臉，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算了，再住兩天吧。
等趙婉情終於鬆口說出院，沈妄一看日期，心裡“咯噔”一下。
離當初說好去接蘇姣姣的日子，已經過去整整一週了。
他蹙了蹙眉。
姣姣那脾氣，怕是等急了。
估計又得跟他鬨。
他揉了揉眉心，開車去市中心那家老字號蛋糕店，買了蘇姣姣最愛吃的栗子蛋糕。
想了想，又挑了個最新款的包包。
算是……賠罪吧。
車子開向郊外的那座禮儀學院。
越開越偏，沈妄心裡的不耐也一點點堆積。
這地方，當初就不該聽趙婉情的。
把姣姣送這兒來，屬實是遭罪。
車子終於停在那棟看起來還算雅緻的建築前。
沈妄提著蛋糕和袋子，推門下車。
門口守著的人一看見他，臉色“唰”就變了。
眼神躲閃，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沈、沈先生？您……您怎麼來了？”
說話都結巴了。
沈妄眉頭擰得更緊。
“我來接人。”
他語氣不耐煩。
“姣姣呢？讓她出來，回家了。”
“回家”兩個字一出來，那男人腿一軟，差點直接給他跪下。
臉白得跟紙一樣，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沈先生……這、這……蘇小姐她……她功課還冇學好，規矩也還差得遠，要不……您再等等？過一陣子，等蘇小姐徹底學好了，我們再親自給您送府上去？”
沈妄盯著他。
盯著他躲閃的眼神，盯著他控製不住發抖的手。
心裡的那點煩躁，瞬間變成了冰冷的懷疑。
“學冇學好，不重要。”
沈妄的聲音冷了下來。
“她現在就得跟我走。”
“就算她一輩子學不會規矩，那也是我沈妄的人。”
“輪不到外人來教。”
“有什麼後果，我擔著。”
“現在，把人帶出來。”
“彆讓我說第三遍。”
那男人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嚇破了膽，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眼神瘋狂地往旁邊的同夥身上瞟，尋求幫助。
可旁邊的人，也早就嚇傻了，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裡。
沈妄心裡的火，“噌”地一下燒到了頭頂。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姣姣出事了。
這個念頭引起他心頭一股戰栗。
他一把攥住那男人的衣領，手臂上青筋暴起，幾乎把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麵。
“我最後問一遍——”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從冰窖裡撈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殺意。
“蘇姣姣，在哪兒？”
男人被他勒得直翻白眼，雙腳亂蹬，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
“不、不在……她跑了……不，是丟了……我們、我們也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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