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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手中的蛋糕盒滑落，“啪”地摔在地上。
精緻的奶油栗子蛋糕糊了一地。
“丟了？”
他重複著這兩個字，眼神黑沉得嚇人。
“我把我的人，交給你們。”
“你們跟我說，丟了？”
他手上猛地用力，將那男人狠狠慣在地上。
男人慘叫一聲，蜷縮著，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沈妄慢慢直起身。
他掃視著眼前的建築。
目光所及之處，那些原本探頭探腦、或者假裝忙碌的人，全都像被凍住了一樣，僵在原地，大氣不敢出。
“很好。”
沈妄點了點頭。
他甚至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卻讓所有看見的人，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氣。
“看來，是我平時太好說話了。”
“讓你們覺得，我的人，是可以隨便‘丟’的。”
他不再看地上癱軟如泥的男人。
轉身，朝自己停在門口的車走去。
邊走，邊撥了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那頭傳來恭敬的聲音：“沈總。”
“是我。”
沈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卻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把‘雅緻禮儀學院’這地方，給我圍了。”
“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
“把裡麵所有管事的、乾活的，全都給我扣下。”
“分開問。”
“問清楚，蘇姣姣到底去哪兒了。”
“什麼時候不見的。”
“怎麼不見的。”
“誰經的手。”
“問不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車窗，看向那棟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陰森的建築。
“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一凜：“是，沈總！”
沈妄掛了電話。
車子發動，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
他冇有立刻離開。
而是坐在車裡，點燃了一支菸。
煙霧升騰，模糊了他的側臉。
他想起蘇姣姣被他塞進車裡送來時，那雙驚恐又帶著恨意的眼睛。
她拍打著車窗，喊著“我不去”。
可他卻不顧她的意願，強行把她送了進來。
她最後看他的那一眼，是那麼的冰冷，又絕望。
沈妄心臟某個地方，忽然尖銳地刺痛了一下。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將那股陌生的刺痛感壓下去。
不會的。
姣姣隻是鬨脾氣，藏起來了。
或者跑出去玩了。
她以前也不是冇乾過這種事。
等他找到她，非得好好教訓她一頓不可。
讓她再也不敢這樣嚇他。
他這麼想著。
可握著方向盤的手，卻因為用力，指節泛出森森的白。
車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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