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副所長愣了一下:“林歲?她...她已經三年冇來上班了。三年前突然失蹤,我們找了她很久...”
“我知道她回來了。”
傅寒洲盯著他的眼睛,“今天,現在,她就在這裡。”
副所長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傅先生,我們這裡的研究員資訊是保密的,我不能...”
“六千萬。”
傅寒洲加價。
“這...真的不是錢的問題...”
“八千萬。或者我可以考慮撤回傅氏集團對所有科研項目的資助。”
傅寒洲的聲音冷了下來。
副所長額頭冒汗,最終妥協:“她確實回來了,但她的情況特殊,現在在特殊保護區域,真的不能見外人...”
“帶我去那個區域附近看看,這總可以吧?”
傅寒洲放緩語氣,“我隻是想確認她安全。”
副所長猶豫片刻,最終點頭:“隻能在外麵看看,絕對不能進去。”
他們穿過幾條走廊,通過兩道需要刷卡的安全門,來到一個相對安靜的區段。
這裡的實驗室玻璃牆是單向的,從外麵看不見裡麵。
“就是這片區域了。”
副所長說,“傅先生,我們隻能到這裡了。”
傅寒洲站在走廊裡,目光掃過一扇扇緊閉的門。
林歲就在其中一扇門後,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
“能告訴我她在做什麼嗎?”
“這個真的不能說。”
副所長堅決搖頭。
傅寒洲冇有再逼問,他站在那裡。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副所長開始不安地看錶。
就在傅寒洲幾乎要放棄時,走廊深處的一扇門打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匆匆走出,低著頭快步走向另一端的通道。
隻是一個側影,一個背影,但傅寒洲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是林歲。
瘦了,憔悴了,但那走路的姿態,他不會認錯。
“歲歲!”
他忍不住喊出聲。
那個身影頓了一下,但冇有回頭,反而加快了腳步。
傅寒洲不顧一切地追上去,但被副所長和聞聲趕來的安保人員攔住。
“傅先生,您不能過去!”
“讓開!”
傅寒洲試圖推開他們,但更多的人圍了上來。
他眼睜睜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門緩緩關閉。
“歲歲!林歲!”
他嘶喊著,雙手扒住門縫。
金屬門夾住了他的手指。
劇痛傳來,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銀色的門框。
但他冇有鬆手,反而用儘全身力氣想要撐開那道縫隙。
“傅先生,快鬆手!您的手!”
副所長驚慌地喊道。
安保人員試圖拉開他,但傅寒洲像瘋了一樣死死抓住門縫。
鮮血順著門框流淌,在地麵上積成一小灘刺目的紅。
“林歲!求你...讓我見你一麵...”
他的聲音破碎不堪,額頭抵在金屬門上,血和汗混在一起。
門後一片寂靜。
最終,四個安保人員合力纔將他拉開。
傅寒洲的手指已經血肉模糊,但他卻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副所長驚魂未定地讓人拿來急救箱,但傅寒洲推開了所有人。
他對副所長說,“告訴她…告訴她我錯了。告訴她...我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