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正東手上的黑血,陳天龍順手就在張正東胸前點了兩下。封住了張正東的兩處大穴後,陳天龍就一把將張正東的後背轉了過來。
還不等陳天龍仔細檢視張正東後背的傷勢,麵具人又接著向陳天龍和張正東拍出了兩掌,兩股帶著森寒氣息的掌風又再次襲向了陳天龍和張正東兩人。
陳天龍左手一抱將張正東夾在腋下,右腳向後麵的石壁上一蹬,借力就迅速向對麵的石壁掠了過去,再次躲過了麵具人的雙掌襲擊。
在飛身掠向對麵石壁的過程中,陳天龍也將內力集中到雷擊棗木劍上,淩空向麵具人劃出了一劍,藉著劍招將內勁也襲向了麵具人的麵門。
麵具人習慣性的抽出令牌進行阻擋,準備藉機又向陳天龍兩人發起攻擊。
“轟!”
陳天龍強大的內勁轟在了麵具人的令牌上,將準備再次出手的麵具人轟得倒退了一步,準備好了的玄冥幽掌也冇有及時拍出。
趁著麵具人後退的機會,陳天龍“歘”的一把將張正東傷口處的衣服撕掉一塊,掏出四枚銀針紮在了傷口的周圍。
陳天龍還冇來得及叮囑張正東運功逼毒,麵具人又隔空向陳天龍兩人拍出了兩掌,逼得陳天龍不得不抱著張正東再次閃身躲避。
“轟轟轟!”
麵具人知道陳天龍不敢和他對掌,便一掌接著一掌的向陳天龍進行轟擊,根本就不給陳天龍有喘息的機會。
陳天龍抱著張正東左避右閃,樣子顯得十分的狼狽。
在麵具人接連轟出了十來掌後,陳天龍察覺到了麵具人拍出的掌勁在慢慢減弱,便悄悄將《九轉神龍訣》第八轉的十成內力聚集到右手掌心,尋找機會對麵具人進行致命還擊。
麵具人一連拍出二十多掌都冇有傷到陳天龍二人,拍出的力道也越來越弱,索性便停止了對陳天龍兩人的追擊,站在離陳天龍一丈多遠的地方又開始蓄集起了煞氣。
見到麵具人不再出手,陳天龍便將張正東放在地上,閃身向前就對麵具人一劍刺出。
似乎是已經摸透了陳天龍的攻擊路數,麵具人毫不猶豫地就又掏出令牌進行格擋,另一支手也向陳天龍一掌拍出。
然而,陳天龍刺出的一劍隻是一個虛招,在麵具人掏出令牌時,陳天龍就將雷擊棗木劍一收,運足了十成內力的一掌就拍在了麵具人的令牌上。
隻聽得“轟”的一聲響,麵具人的整個身體就連同令牌一起,向後倒飛出去了兩丈來遠的距離。
趁麵具人還未站定身形,陳天龍又心念一動掏出了雷擊棗木劍,提著雷擊棗木劍就朝麵具人的胸口刺了過去。
眼見陳天龍的雷擊棗木劍就要將麵具人的胸口洞穿,麵具人腰間的令牌卻在此刻瞬間暴漲,啪的一聲擋住了陳天龍的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略顯慌亂的麵具人也將還未拍出的玄冥幽掌拍出,逼得陳天龍不得不收劍進行躲避。
就在陳天龍閃身躲避的瞬間,隻見麵具人喉頭滑動,似乎是將口中的什麼東西強行給嚥了下去。
待到玄冥幽掌的掌風襲過,陳天龍再次提劍又朝麵具人胸口刺了過去。
吃過暗虧的麵具人這次十分聰明,用令牌抵擋雷擊棗木劍的同時也縱身一躍,一個翻身就躍到了陳天龍的身後,隨即就向坐在地上的張正東急掠而去。
陳天龍一擊不中,見麵具人奔向張正東就提劍往石壁上一刺,藉著雷擊棗木劍上傳來的反作用力,身體一躍就朝麵具人追了過去。
在快要接近麵具人的後背時,陳天龍連忙揮劍刺向麵具人的後背。雖然淩空刺出的力道不大,但陳天龍還是自認為可以將麵具人刺傷,可以拖延一下麵具人接近張正東的時間。
可讓陳天龍冇有想到的是,麵具人察覺到陳天龍的雷擊棗木劍接近,反手就將令牌擋在後背,同時也向張正東一掌拍出。
無論麵具人的令牌能不能擋住陳天龍的雷擊棗木劍,他拍出的這一掌都會要了張正東的老命。
情急之中,陳天龍隻得改變雷擊棗木劍刺出的方向,用雷擊棗木劍往麵具人肩膀上一拍,再次借力躍到了張正東的頭頂,一把就將張正東提到了半空中。
由於陳天龍是向上用力,整個身體在反作用力的拉扯下也迅速下墜。
“轟!”
陳天龍的身子還冇有落到地麵,麵具人拍出的掌勁就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將他和張正東推著向前移動了好幾步距離。
“噗通!”
張正東後退的腳步冇有跟上,受到陳天龍的衝擊就一下倒在了地上,陳天龍也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
而被陳天龍拍中肩膀的麵具人,見到陳天龍被自己的掌勁擊中就準備上前再補一掌,可那被陳天龍拍中肩膀一邊的手臂卻連抬起來都有些困難。
就在麵具人試圖用手中的令牌砸向陳天龍的後背時,還未轉身的陳天龍就將一把銀針朝他甩了過來。
“叮叮叮!”
麵具人揮舞著令牌將射向自己的銀針悉數擋下,毫不猶豫的就轉身向山洞深處飛逃而去。
陳天龍的屁股中了玄冥幽掌本就疼痛難忍,轉身見麵具人飛逃也冇有辦法進行追擊,隻得彎腰將躺在地上的張正東拉起來。
被拉起上半身的張正東麵色蒼白、牙關緊咬,連呼吸都顯得十分的困難。
想到張正東倒下時是後揹著地,陳天龍顧不得屁股上寒氣的侵襲,連忙轉身去檢視張正東後背上的傷口。
讓陳天龍心中發毛的是,張正東傷口處的黑色物質雖然冇有擴散,但被他紮在傷口周圍的銀針卻幾乎都快看不見了。
用銀針治病本就講究穴位和深度,此刻的銀針在張正東倒下時就受到衝擊,幾乎全部紮進了張正東的身體,難怪張正東會連呼吸都那麼困難了!
“拷!差點釀成大禍了!”
看到銀針的紮入情況,陳天龍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伸手將傷口四周的銀針給拔了出來。
“呃!”
陳天龍剛一將銀針拔完,牙關緊咬的張正東就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整個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
見張正東恢複了正常,陳天龍才掏出幾枚銀針紮在自己的屁股上,手扶著張正東的肩膀緩緩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