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龍在前用雷擊棗木劍向麵具人猛烈攻擊,讓麵具人無暇分心來對付陳天龍身後的張正東。張正東躲在陳天龍的身後,朝麵具人接連扔出了好幾張五雷符。
“轟隆轟隆!”
張正東扔出的五雷符在空中炸響,一道道的閃電迅速地劈向了無暇分心的麵具人。
雖然被改變攻擊方式的陳天龍和張正東逼得連連後退,但麵具人卻一點都不慌亂,左避右閃的同時還伺機向陳天龍猛烈地拍出玄冥幽掌。
正如陳天龍所說,充斥著煞氣的山洞對麵具人十分的有利,麵具人隨手一揮都能聚集到煞氣,和陳天龍兩人大戰了二十來個回合都不見有內力損耗的跡象。
“張師兄,放大招!”
久攻麵具人不下,陳天龍將雷擊棗木劍揮舞成一道劍牆,擋住麵具人後就大聲的向張正東喊道,替張正東爭取召喚天師印的時間。
“轟!”
兩息時間後,張正東操控著天師印砸向了麵具人的頭頂,陳天龍也隨即退到張正東身後,掐訣召喚出了禪佛印。
陳天龍和張正東操控著禪佛印和天師印輪番向麵具人進行攻擊,逼得麵具人不得不與兩人拉開一定的距離。
“嗬嗬!砸開你的麵具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是不是壞事做多了冇臉見人!”
漸漸占到上風後,陳天龍就冷笑一聲向麵具人罵道,操控著禪佛印猛地砸向了麵具人的麵門。
眼看禪佛印就要砸中麵具人麵門,張正東也操控著天師印封鎖住麵具人的退路,讓麵具人已經避無可避。
“轟!”
千鈞一髮之際,麵具人突然將手中令牌往空中一拋,令牌隨即便暴漲成一塊護盾將麵具人的麵門護住,險之又險地擋下了禪佛印的一擊。
讓陳天龍兩人都感到意外的是,暴漲成了護盾的令牌與禪佛印相撞時,令牌上散發出來的黑氣便將禪佛印腐蝕,讓閃著金光的禪佛印頓時就暗淡了下來。
擋住禪佛印的一擊後,麵具人抓住令牌隨即轉身,再次用令牌拍向了張正東操控的天師印。
張正東的修為不及陳天龍,金色天師印被令牌砸中後就閃爍了一下,隨即便湮滅在了周圍的煞氣中。
“草!招神遣將的令牌居然能腐蝕正統術法!”
見到本屬於正統法器的令牌居然能將自己召喚出的天師印腐蝕,張正東就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大罵道。
令牌本來就是道門最重要的法器之一,主要是用來溝通神靈、招神遣將以及驅邪鎮魔的。經麵具人這麼一用,令牌居然能釋放出黑氣將陳天龍兩人的禪佛印和天師印腐蝕,怎麼能讓張正東不驚奇。
其實,張正東所不知道的是,令牌還有一個容納功能,可以將鬼物等陰煞之物封禁在其中。不過,封禁的鬼物級彆也與使用之人的修為有關,越是修為高深的人,所能封禁的鬼物級彆也越高。
以剛纔令牌釋放出的黑氣能將陳天龍的禪佛印腐蝕來看,這個封禁鬼物之人的修為絕對在陳天龍之上。
但從這麵具人的修為來看,好像其修為並不比陳天龍的修為高。不然,在這充斥著煞氣的山洞內,陳天龍和張正東根本占不到上風,更彆說能逼得麵具人將令牌裡麵的黑氣都用出來了。
陳天龍對令牌的容納功能稍有瞭解,在山上時好像聽師父偶爾提起過。聽到張正東的叫罵後,陳天龍的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
“希望那老禿驢的麵相冇有看錯,不然就要被這老禿驢害慘了!”
想到進入山洞前覺明禪師說的無性命之憂,陳天龍就在心裡默唸道,希望覺明禪師給他和張正東看的麵相不要出錯。
對於也懂卜算的陳天龍來說,他也知道在特定的情況下麵相也會發生變化,但他還是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發生在他的身上。
就在陳天龍愣神間,化險為夷的麵具人將令牌置於身前,雙手開始聚集起了山洞內的煞氣。
為了打斷麵具人聚集煞氣,驚訝過後的張正東便使出五雷天心訣,召出一道道的雷弧劈向了麵具人。
與此同時,陳天龍也掐訣加持到雷擊棗木劍上,手握暴漲出金芒的雷擊棗木劍也朝麵具人的令牌刺去。
然而,有令牌護體的麵具人似乎是毫無顧忌,麵對陳天龍兩人的攻擊隻是稍稍後退兩步,揮動著雙手繼續聚集煞氣。
“哢嚓!哢嚓!”
張正東召喚出的雷弧剛一在空中閃現就被令牌上冒出的黑氣引爆,陳天龍加持到雷擊棗木劍上的金芒同樣也被黑氣腐蝕得一乾二淨。
不過,讓陳天龍兩人感到欣喜的是,令牌上冒出的黑氣也隨著雷弧和金芒的消散在變少,隱隱約約還聽到了兩聲鬼物的慘嚎。
“天師印!”
陳天龍察覺到令牌上黑氣的變化,讓張正東再次召喚出天師印,自己則施展出了“撒豆成兵”術法。
張正東依言召喚出了天師印,但由於戰鬥內力衰減,召喚出的天師印威力大打折扣,顏色也比之前淡了兩分。
“去!”
在張正東的天師印砸向麵具人時,陳天龍也將手中的紙片甩出,化作十幾個金甲神兵同時向麵具人撲了過去。
就在金甲神兵和天師印快要接近麵具人時,麵具人身前的令牌再次冒出一團黑氣,將十幾個金甲神兵和天師印又一起湮滅。
還不等陳天龍和張正東再次出手,麵具人身前的令牌“倏”的一下變回正常狀態,嗖的一聲便飛回到麵具人的腰間。
與此同時,已經聚集好煞氣的麵具人也雙手向前一推,隔著一丈距離便向陳天龍兩人搖搖拍出了玄冥幽掌。
“小心!”
陳天龍反應比較快,見麵具人出掌便向身旁的張正東大喊一聲,閃身拉著張正東就往旁邊的石壁上貼。
張正東的內力消耗嚴重,反應也稍顯遲鈍,雖被陳天龍拉扯,但也還是慢了半拍。
“呼!”
麵具人拍出的掌勁呼嘯著擦著張正東的後背而過,深寒的氣息也將陳天龍的臉颳得生疼。
“嘶!”
掌風剛過,慢了半拍的張正東就發出一聲痛呼,迅速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後背。
“草!掛彩了!”
收回手後,張正東看到自己一手的黑血就皺眉罵到,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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