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東雖然呼吸已經恢複了順暢,但後背還是鑽心的疼,被陳天龍在肩膀上一用力,忍不住就發出了“嘶”的一聲痛呼。
而陳天龍也同樣不好過,剛剛將身子站直後屁股上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疼。更讓陳天龍惱火的是,屁股這個位置比較特殊,連運功祛毒的效果都會打折。
“張師兄,你傷得比較嚴重,我先幫你把寒毒祛除再說!”
想到自己運功祛毒的效果來得比較慢,陳天龍就低頭對張正東說到,想先幫張正東祛完寒毒後,再讓張正東幫助自己祛除屁股上的寒毒。
張正東本就疼痛難忍,早就想要自己運功療毒了,但苦於受到了陳天龍銀針的傷害,連運氣都運得不那麼順暢。聽到陳天龍說的話,張正東連忙盤腿坐好,還很配合地將身子轉了一下,讓後背正對著陳天龍。
“氣行肩井,再轉風門,由上而下,由內而外……!”
陳天龍冇有辦法盤腿而坐,隻得將雙手按在張正東肩井穴上,一邊指導行氣方向,一邊向張正東的肩井穴中灌入內力。
待到張正東將內力在自己體內運行了一週天後,陳天龍才調轉方向,將雙手抵在了張正東的神藏穴上。
“來,緩慢用力,將寒毒包裹住往雙掌掌心上送!”
如果不是張正東向後倒時讓銀針紮深了幾分,陳天龍就會按計劃,讓張正東將寒毒從銀針的針眼處排出。現在陳天龍怕傷到張正東的身體,不得不讓張正東將寒毒往掌心上逼。
經曆了一個多時辰,張正東終於在陳天龍的指導下,將身體裡麵的寒毒全都逼到了雙掌掌心上。
“拍!”
陳天龍再次轉到張正東的後背,向張正東下了一道拍掌的命令,自己則持續地向張正東肩井處灌入內力,防止張正東內力不濟時寒毒會返回。
“轟轟!”張正東向著空曠的山洞內雙掌拍出,兩股強大的寒流就被掌風帶著噴湧而出,直直地射在了幾丈遠的山洞石壁上。
讓張正東接連拍出了四掌後,陳天龍才掏出一枚銀針紮向張正東的掌心,見殷紅的血液由掌心流出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陳師弟,我現在丹田內太空虛,一時半會恐怕冇有辦法幫你祛毒!”
見陳天龍確認已經將體內的寒毒徹底祛除,張正東就朝陳天龍攤了攤手說到,裝出了一副十分虛弱的樣子。
“張師兄你不地道哈!你身體虛不虛弱難道我還不知道嗎?想要丹藥就明說,師弟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的要求的?”
陳天龍知道,張正東是想要一些丹藥來快速恢複修為,便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張正東的謊言。
“嘿嘿!這山洞內處處都是危險,我這不是怕拖累你嘛!”
謊言被戳穿,張正東就學著林滿江的樣子,嘿嘿一笑對陳天龍說到。不過,說完這樣的話後,張正東還是不由自主的一陣臉紅。
陳天龍冇有和張正東爭辯,掏出幾粒丹藥遞給張正東後,自己便找了個舒適的方式開始調息,慢慢將屁股上的寒毒往銀針針眼上逼。
張正東吃完丹藥,見陳天龍撅著屁股運功就忍不住開懷大笑,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來了。
“正經點!稍稍給我輔助點內力就行!”
見張正東半天都還收不住笑意,陳天龍便一本正經地向張正東說到,讓張正東雙手放在他的氣門穴上給他輸入一些內力。
有了張正東的內力輔助,陳天龍祛除寒毒的速度也變得快了起來,用了大半個時辰就將屁股上的寒毒徹底祛除。
“陳師弟,這玄冥幽掌還真特麼的歹毒!你說,待會兒我們抓到那戴麵具的傢夥,要怎麼折磨他才能解了心中的這口惡氣?”
見陳天龍也恢複了正常,張正東纔看向山洞深處幽幽地向陳天龍問到,看樣子又是記恨上了麵具人。
“嗬嗬!這玄冥幽掌確實比較邪乎!不然,這麵具人的修為和我差不多,怎麼會讓我們兩人聯手都冇辦法將他拿下?而且,僅僅就靠這玄冥幽掌,麵具人還讓我們倆都吃了大虧。”
聽到張正東說到玄冥幽掌,陳天龍便皺眉一笑接話道,不得不承認這玄冥幽掌確實是比較歹毒的一門掌法。
至於怎麼折磨麵具人,那還得要先將麵具人抓住才能定奪。
“走吧!基坑的窟窿口有老禿驢守在那裡,應該不會讓那麵具人逃出去。再說那麵具人也捱了我兩掌,說不定也躲在哪個角落裡療傷呢!”
想到麵具人連同令牌一起被自己拍飛的畫麵,陳天龍就篤定麵具人已經受了傷,招呼著張正東就開始向山洞深處開始搜尋。
隨著陳天龍兩人的深入,山洞內的一些意想不到的畫麵,也隨之展現在了陳天龍兩人的眼前。
在離破除的殺陣約兩丈距離的山洞內,陳天龍和張正東看到了七排雕刻得十分規整的石桌石凳。石桌石凳每排又是七套,合起來總共就有四十九套。
在石桌石凳前麵約五尺的距離,又有兩套雕刻得相較精美的石桌石凳,而且這兩套石桌石凳的尺寸也要稍寬一些。
這兩套石桌石凳並不是與那四十九套並排,而是分列在了一張巨大石椅的左右兩旁。巨大的石椅依靠著山洞石壁,這處被依靠的石壁十分的光滑,在石椅正上方的石壁上還有一個如籃球般大小的凹槽。
按照這凹槽的設計來看,應該是用來存放照明類東西的地方。隻是陳天龍兩人都冇有在凹槽內發現任何東西,也冇有發現凹槽內有過油煙燻過的痕跡。
“草!這不是妥妥的一個大會議室嗎?難怪他們要想方設法的去阻止基坑施工,原來是挖基坑已經侵犯到他們的地盤了!”
看到山洞內排放得如會議室桌椅一般整齊的石桌石凳,張正東就忍不住開口罵道,似乎是找到了這幫人阻止基坑的具體原因。
“嗬嗬,恐怕還不止,你在看看這些!”
陳天龍圍繞著周圍的石壁轉了一圈,指著散落到地上的幾塊陶瓷片接話道,將張正東的注意力又吸引了過去。
隻見在散落瓷片旁邊的石壁上,非常整齊地排列著大大小小十八個方形的凹槽。以掉落在地上的瓷片來判斷,這些方形的凹槽應該是用來存放瓷器或者是典籍地方。
遺憾的是,這些方形的凹槽內已經是空空如也,早已冇有任何物品存在。
“拷!早知道下麵是這個情況,還回去過什麼年啊!”
看到地上散落的陶瓷碎片,陳天龍料想這是匆忙搬離時不慎掉落的東西,忍不住也開口罵了一句,後悔冇有讓劉老闆他們一直堅持往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