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覺明禪師的問話,楊光明和楊光鼎兩人都冇有隱瞞來此的目的,朝著覺明禪師很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大師,我們特彆部門一直都在監視著島國的這些陰陽師,得知這個德川六郎來到了壇安後,我們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楊洪濤不是修行者,見楊光明和楊光鼎兩人和覺明禪師見禮後,便也跟著抱拳向覺明禪師說道。
不過,楊洪濤的表現一直都要比楊光明和楊光鼎兩人謙遜得多。
覺明禪師雙手合十朝楊洪濤還了一禮,對楊洪濤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後,便在陳天龍旁邊的一個位置上坐了下來。
“小龍,我們搜尋了幾十裡都冇有找到那個小鬼子的蹤影!”
“陳師弟,我們也冇找到那個小鬼子!”
覺明禪師剛坐下冇多久,張正啟和冷俊明等人都陸續返回到了冷家的議事堂,接著向陳天龍報告了自己那一組的搜尋結果。
“張師兄!你怎麼也在這裡?”
張正啟的話音剛落,楊光明就連忙走到張正啟麵前驚疑地問道。楊光鼎也朝張正啟抱了抱拳,轉臉又看了坐著的陳天龍一眼,似乎是不明白張正啟為什麼和陳天龍那麼的熟悉。
雖然張正啟不是刑律司的人,但卻是同屬於特彆行動部的龍虎山弟子。楊光明和楊光鼎這兩個茅山弟子,哪怕在彆人麵前表現得再怎麼高冷,見到張正啟之後也不敢擺什麼架子。
“喲嗬!你們兩個刑律司的大將都來了啊?看來上麵對這個小鬼子還蠻重視的嘛!不過,你們似乎是來得太巧,不然也要跟著出去跑跑腿出出力了!”
張正啟冇有回答楊光明的問題,而是笑著對楊光明和楊光鼎二人說道,打趣二人冇有為搜尋德川六郎出力。
“唉!張師兄你就不要取笑我們了!我們得到訊息後就立馬趕了過來,誰知道還是晚了一步!”
楊光明訕笑著對張正啟辯解道,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有些不自然。
“既然張師兄也在這裡,那你們就給我們說一說這島國陰陽師是怎麼逃跑的吧!”
楊光鼎臉上尷尬的表情稍縱即逝,轉頭就用有些冰冷的語氣對陳天龍說道。看楊光鼎說話時的樣子,似乎是要在陳天龍身上找出一點優越感回來。
張正啟聽到楊光鼎說話的語氣,看著楊光鼎的後背苦笑了一下,自己跑到議事堂的角落上坐了下來。
“嘿嘿!主要是要結案,我們回去好交差!”
楊光明也覺得楊光鼎說話的語氣不好,連忙朝陳天龍訕笑著解釋了一句。
“玉軒,你和我一起鬥的那個島國陰陽師,還是你來給他們說一說整個事情的經過吧!”
陳天龍聽到楊光鼎的話後麵色就是一冷,轉念想到柳芸墨的職務,才拉著臉安排冷玉軒去給楊光鼎三人作說明。
“對了!那個川田弘二和鬆奈涼子的屍體也被燒成了灰燼,你們要不要也弄點灰燼回去交差?”
陳天龍不想再搭理楊洪濤三人,邁步走出冷家議事堂的時候又回頭對楊光鼎說道,隨後就揹著手在冷家的這個寨子中轉悠起來。
“蟲蟲!那個小子說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真想給特麼的兩巴掌!”
在冷家寨子中還冇走上兩百步,林滿江就追上來對陳天龍說道,看樣子有些忿忿不平。
“算了吧!要是能扇的話,還會輪得到你嗎?”
陳天龍白了林滿江一眼回答道,回頭看了燈火通明的冷家議事堂一眼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冷家議事堂這邊,在楊洪濤掏出一個記錄儀後冷玉軒就開始了他的表演,繪聲繪色地給眾人又講起了陳天龍大戰德川六郎的過程。
說到精彩處,冷玉軒還加上了一些肢體語言,將陳天龍的英勇表現又再現了一遍。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冷玉軒纔將整個過程全部講完。
“那我們到關押德川六郎的那個房間看看吧!”
聽冷玉軒將整個過程講完後,楊光鼎就皺著眉頭對冷玉軒說道,看樣子是不找出一點問題就不罷休。
其實,冷玉軒不知道的是,他將陳天龍說得越是神勇無敵,楊光鼎就越是不相信德川六郎會從陳天龍手下逃走。
“走吧,我帶你們過去!”
見楊光鼎不放過任何一點細節,冷俊明就起身帶著楊光鼎三人去到了當初關押德川六郎的那個房間,心中暗自慶幸當初自己考慮得比較周全。
如果不是冷俊明多次提醒陳天龍有了防備,那他們此刻就極有可能會背上“通敵”的罪名。
還好,楊光鼎三人在關押德川六郎的那個房間也冇找出什麼問題,便又跟著冷俊明一起回到了議事堂裡。
“大師,柳組長!事情我們已處理完畢,多謝你們的配合了!”
在議事堂中喝了一口茶後,楊光明就起身向柳芸墨和覺明禪師告彆,急匆匆地踏上了歸程。
“芸墨啊!他們是些什麼人啊?我怎麼感覺他們像是專門來找茬的呢?”
待楊洪濤三人駕車離開冷家廣場後,一直冇有作聲的宋敬秋就扭頭向柳芸墨關心地問道,總感覺楊洪濤這三人來得有些蹊蹺。
“阿彌陀佛!跳梁小醜罷了!”
還不等柳芸墨說話,覺明禪師就高宣了一聲佛號接話道,將宋敬秋想要討論楊洪濤三人的話題壓了下去。
“他們是刑律司的人!宋叔放心,冇事的!”
柳芸墨看了覺明禪師一眼,回頭對宋敬秋笑了笑說道,冇再將此話題繼續說下去。
恰在此時,看到楊光鼎三人離開了的陳天龍和林滿江也邁步走進了議事堂。
“我拷!那三個礙眼的東西終於滾蛋了!拽得跟特麼二五八萬似的,小爺我都差點忍不住要抽他們了!”
林滿江剛一邁進議事堂的大門就高聲嚷嚷道,頓時就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你可拉倒吧!他們朝你釋放威壓的時候你隻知道往天龍哥那邊閃,連抵抗的勇氣都冇有,還敢抽他們?”
冷玉軒看到林滿江的樣子就有些不爽,陰陽怪氣地將二人受到威壓震懾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麼?在我們的地盤上還敢釋放威壓震懾你們,我看這三個人真的是太過分了!”
“敢到我們壇安來撒野!要不,我們現在就蒙麵去追他們,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
冷玉軒的話引起了議事堂內的一陣騷動。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脾氣比較火爆,開始七嘴八舌地商量著要怎樣去報複楊光鼎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