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眾年輕人對楊光鼎三人的做派都表達了不滿,身為黔省特彆行動組組長的柳芸墨,不得不出麵來平息大家的怒火。
“好了好了!他們是出來公乾的,也是為了職責而來,大家就不要對他們的工作方式再指指點點了!”
柳芸墨站起來環視了一眾年輕人一眼,聲音平和而又不失威嚴地對大夥說道,議事堂內那嘈雜的聲音頓時便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好好想一想,如果不是那個小鬼子跑到我們這個地方來搗亂的話,又何至於會讓他們出現在這裡?我希望大家都把精力放在努力修煉上,等你們修為提升到了一定高度,我會將下一次的玄門青年大會推薦名額留給你們!”
“如果你們能進入到玄門青年大會前五十名,進入到係統內和我們並肩作戰那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待到大夥都平靜下來後,柳芸墨就將話題轉移到了修煉上。將“推薦名額”這個承諾拋出來勉勵起了一眾年輕人。
“玉軒加油,我很看好你!你不知道,那個玄門青年大會,是專為係統內選拔特殊人才所辦的。隻要進入玄門青年大會前五十名,到係統內也會混得和他們一樣牛逼!”
柳芸墨的話剛說完,林滿江就拉著冷玉軒的衣袖小聲的說道,接著就冇完冇了地給冷玉軒講起了在玄門青年大會上的見聞。
身為冷玉軒父親的冷俊明,聽到柳芸墨的承諾也是眼前一亮,看向冷玉軒的眼神裡都迸射出了期盼的光芒。
“阿彌陀佛!夜已很深了,各位施主都早點休息吧!冷施主,老衲告辭!”
就在林滿江和冷玉軒兩人還在竊竊私語地講個不停的時候,覺明禪師宣了聲佛號便向冷俊明告辭。隨後,幾大家族的人也都站起身來跟著離開。
冷俊明起身恭送完眾人後,又急匆匆地來到了柳芸墨的越野車旁。
“小龍,拜托了!”
冷俊明指了指開著豪車跟在後麵的冷玉軒對陳天龍拱手說道,依照先前的約定將冷玉軒托付給了陳天龍。
“冷叔,一切還得要靠他自己!”
陳天龍抱拳對冷俊明回禮道,冇有對冷俊明作出任何承諾。
隨後,柳芸墨和冷玉軒便駕車陸續駛離冷家寨,剛剛還人聲鼎沸的議事堂也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唉!又多了一個跟屁蟲。你晚上‘唱歌’都不能‘唱’得那麼大聲了!”
回去的路上,陳天龍看了後麵跟著的豪車一眼,扭頭便對正專心開車的柳芸墨打趣起來,讓柳芸墨的俏臉頓時就飛上了兩團紅雲。
“天龍,你說冷俊明為什麼要讓冷玉軒跟著你?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柳芸墨紅著臉啐了陳天龍一口後,就一本正經地向陳天龍問到,有些擔心冷俊明會對陳天龍使什麼壞心眼。
“嗬嗬!因為他冷家冇有美女啊!”
陳天龍壞笑著回了柳芸墨一句,連忙蜷縮起身子等待著柳芸墨的“報複”。
“我呸!我都不知道你陳天龍還有這‘龍陽之好’,他冷俊明到底是怎麼發現的呢?”
柳芸墨冇有像平時那樣擰著陳天龍的耳朵進行報複,而是撇了撇嘴,十分嫌棄地向陳天龍反問道,讓陳天龍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
“我正常著呢!”
“不過,你說這冷俊明也還挺神奇的!要不是他提醒我的話,這次放德川六郎離開還真的會撞到槍口上了!”
陳天龍沉默了好一會纔回了柳芸墨一句,將話題又扯到了冷俊明的身上。
“嗬嗬!你以為一個家族的家主是那麼好當的嗎?他不僅僅是在替你考慮,他也是在為自己和整個家族考慮啊!”
“你看!如果他這次考慮得冇有那麼周全的話,他們冷家也得跟著你倒黴!”
柳芸墨看了若有所思的陳天龍一眼說道,讓陳天龍也不禁有些後怕。
“還有,我有一種直覺,這件事情絕不會就這樣到此為止。很有可能會被人利用,成為一把攻擊你我的武器!”
見陳天龍點頭認可了自己的說法後,柳芸墨又將心中那個不好的直覺說了出來。
“管他孃的!老子做的事情又冇錯,誰又能拿這個作為武器來攻擊你我?”
“再說,我給德川六郎的那枚丹藥是真的有那效果。如果在這半年他不將那個什麼藤原君忽悠來的話,他真的會斷腸蝕骨而亡!”
一直跟著師父在山上修煉的陳天龍,哪裡能考慮得到這麼複雜的係統關係?自認為做事冇有違背良心就冇有問題了。
柳芸墨聽了陳天龍的話便沉默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去給陳天龍解釋這有些敏感的話題。
“天龍!無論怎樣你都要多為自己考慮一下,做事情要做到不讓彆人拿住把柄。就像這次冷俊明提醒你一樣,不要讓自己惹上麻煩!”
思考了一會後,柳芸墨還是耐心地以這次事情為例,教導陳天龍做事不要讓彆人拿住把柄。
“yes
sir!老婆大人教導得對,以後我都聽老婆大人的!”
陳天龍明白柳芸墨話裡的意思,學著電影中的人物形象,坐直身體向柳芸墨行了一禮說道,讓有些沉悶的氣氛又活躍起來。
車內氣氛活躍冇多久,小車就駛到了安溪雲墅的大門口,將覺明禪師送到姊妹岩後的林滿江也快速地跟了進來。
“嗬嗬!玉軒呐!等會睡覺你可要找點棉花將耳朵塞起來,不然在這個地方你可是睡不好覺的哦!”
將車停穩後,林滿江一下車就對冷玉軒壞笑著說道,讓不明就裡的冷玉軒有些摸不著頭腦。
“才幾天不見,我看你是修為又要突破了啊!”
陳天龍白了林滿江一眼冇好氣地說道,讓林滿江又想起了在桑樹林被陳天龍用活麻提升修為的事情。
“嘿嘿!冇有,冇有!我去給玉軒安排房間去了哈!”
林滿江連忙訕笑著說道,主動提著冷玉軒的行李一溜煙就跑進了彆墅裡。
“去吧,彆聽他亂嚼舌根!”
陳天龍對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冷玉軒說了一句,轉身就去到彆墅後麵檢查起了彆墅的防護法陣。
德川六郎曾說過,他在安溪雲墅已經等了好幾天。陳天龍回到安溪雲墅後,也感覺到法陣有被攻擊的痕跡,所以他要去檢查一下法陣的破壞情況。
“嗬嗬,這龜兒子還算有點本事!如果再給他一天時間的話,說不定他就將這法陣破開了!”
看著彆墅後麵被破壞了一半多的法陣陣腳,陳天龍便自言自語道,腦子裡麵又浮現出了冷忠發被師父拍死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