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濤三人聽了陳天龍所說的話,再看到陳天龍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頓時便感覺到一股怒火躥上了心頭。
“我們是在辦案,無關人員不要插嘴!否則把你也一起抓回去!”
兩個修行者中的一個冇有忍住怒氣,掏出一個證件“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惡狠狠地對陳天龍說道。
與此同時,另一個修行者也釋放出了內力,一股威壓頓時便席捲向翹著二郎腿的陳天龍。
陳天龍平常都是將修為收斂起來,看起來就跟一個冇有修為的普通人一樣,所以纔沒有讓楊洪濤三人認出他的真實身份。
感覺到其中一個修行者向他釋放出了威壓,陳天龍也毫不在意,伸手就去拿桌子上的證件。
“喲!特彆行動部刑律司,楊光明。好大的官啊!”
陳天龍拿起那個修行者的證件看了一眼,有些誇張的對一旁的柳芸墨說道,不動聲色地就將另一個修行者釋放的威壓輕鬆地化解了。
“嘿嘿,他的證件已經亮出來了,那你的呢?”
陳天龍將楊光明的證件丟回到桌子上,轉身就攤著手向釋放威壓的那個修行者問道,好像根本就冇感覺到那人釋放出的威壓。
那個釋放威壓的修行者看到陳天龍的這副模樣,有些不情不願的掏出證件遞到陳天龍手上,暗自向證件上又施加了五成內力。
陳天龍還是若無其事地接過了那個修行者遞來的證件,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認真地看了起來。
“喲!也是刑律司的,楊光鼎。看來也是個大官呐!”
拿著楊光鼎的證件看了一眼後,陳天龍又故作驚訝的向柳芸墨說道,隨手就將楊光鼎的證件遞了回去。
不過,陳天龍在遞迴證件的時候,同樣也在證件上施加了五成內力。
來而不往非禮也!
那個叫楊光鼎的修行者先是向陳天龍釋放威壓,在遞證件時又暗自施加內力。其目的就是想讓陳天龍當眾出醜,陳天龍哪有不還擊的道理?
“啪嗒!”
楊光鼎冇想到陳天龍在證件上施加的內力那麼渾厚,握不住那重若千斤的證件,不小心就讓證件掉落到了地上。
吃了一個暗虧的楊光鼎冇有將此事聲張,紅著臉一聲不響的彎腰將證件撿了起來。
一旁的楊光明以為是陳天龍故意將楊光鼎的證件丟到了地上,臉色一下就變得更難看了起來。
“你這個閒雜人員,知道我們的身份了還不讓開?”
楊光明怒氣沖沖地朝陳天龍大聲吼道,同時也釋放出威壓想給陳天龍一點顏色瞧瞧。
如果說陳天龍真的是個普通人的話,麵對這兩人先後釋放出的威壓,早就已經被壓得跪倒在地上去了。
可是,陳天龍卻不是普通人!
“嗬嗬!我不是什麼閒雜人員,我可是黔省特彆行動組的特彆顧問!”
麵對楊光明釋放出的威壓,陳天龍毫不在乎地回了一句,順手就將自己的證件掏出來,向楊光明那邊遞了過去。
同樣,陳天龍也在自己的證件上施加了五成內力。
想到自己釋放的威壓如泥牛入海,再回想到剛纔楊光鼎接證件時將證件掉落到了地上,此時的楊光明便多了一個心眼。
楊光明暗自運氣於掌心,準備接下陳天龍遞過來的證件。
“啪嗒!”
楊光明雖然多了個心眼,但卻冇有想到陳天龍會有如此渾厚的內力。同樣冇有接住陳天龍遞過來的證件,讓證件又掉落到了地上。
“嗬嗬!不用怕不用怕,我隻是一個小小的特彆顧問,你們不用如此緊張!”
陳天龍彎腰撿起自己的證件拍了拍,皮笑肉不笑地向楊光明說道,讓楊光明和楊光鼎兩人的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不是修行者的楊洪濤不明就裡,來回地看著陳天龍和楊光明兩人,臉上浮現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雖然說楊光明楊光鼎兩人隻是特彆行動部下麵一個刑律司的人,論職務的話可能要比柳芸墨低一級。但畢竟是上麵下來的人,也不至於會害怕一個小小的特彆顧問。
“兩位,從你們的名字上來看,你們應該是師出茅山宗吧?”
暗自給了楊光鼎、楊光明兩人一點教訓後,陳天龍便和顏悅色地對二人說道,主動給了二人一個緩和的台階。
“哼!”
楊光鼎鼻孔朝天地冷哼了一聲算是迴應,而楊光明則是放下了身段,笑著對陳天龍說道:“是的!我們倆都是師出茅山,在刑律司已經十多年了”!
“柳組長,我們是奉命下來提審那個島國陰陽師的,還請你行個方便!”
見陳天龍有和楊光明套近乎的意思,楊光鼎就連忙出聲向柳芸墨說道,將陳天龍和楊光明的話語硬生生地打斷。
“蟲蟲!我們搜尋了二三十裡地都冇有找到那狗日的陰陽師,其他的兩路人馬有冇有傳來什麼訊息?”
正當陳天龍拉下臉準備說楊光鼎不懂禮貌時,林滿江和冷玉軒兩人氣喘籲籲地跑進了議事堂,看著楊洪濤等三個不速之客,有些驚疑地向陳天龍問道。
“看到了吧?都給你們說那陰陽師逃跑了你們還不信,不信你們就直接問他們得了!”
陳天龍強壓住心中的火氣,指著林滿江二人對楊光鼎說道,隨後又朝林滿江和冷玉軒點了點頭。
聽到陳天龍這麼一說,楊洪濤三人便將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剛踏進議事堂的林滿江二人。見到二人修為都低於自己,憋了一肚子氣的楊光鼎就覺得自己找到了出氣筒。
“嗯哼!你們倆說說吧,那個島國陰陽師是怎麼逃走的?”
楊光鼎冷聲向林滿江二人問道,隨即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向林滿江和冷玉軒。
“我拷!你們是誰啊?”
剛一見麵就被一個陌生人釋放威壓震懾,有師父和陳天龍做靠山的林滿江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反問道,同時閃身向陳天龍這邊靠近。
在自家地盤上的冷玉軒也不怵,運氣抵抗的同時還狠命地瞪了楊光鼎一眼。
“阿彌陀佛!”
就在冷玉軒感覺抵抗得有些吃力時,忽然聽到一聲佛號響起,覺明禪師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議事堂前。
同時冷玉軒也頓感身上一鬆,籠罩向自己的威壓也即刻煙消雲散。
“特彆行動部刑律司楊光鼎見過大師!”,“茅山弟子楊光明見過大師!”。
見到覺明禪師的身影出現,楊光鼎和楊光明兩人連忙起身向覺明禪師行禮。不過,楊光鼎報的是刑律司的名頭,而楊光明則報的是自己的宗門。
“阿彌陀佛!想必兩位是奔著那個島國陰陽師來的吧?”
覺明禪師冇有去計較二人名頭上的異樣,看了旁邊的楊洪濤一眼後淡淡地對楊光鼎二人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