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軒看到林滿江手中的符籙碎片,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燒了起來。
“特麼的,早知道他要逃跑的話,老子就先將他的手筋腳筋全挑斷。今天早上我還守著冇讓族人們傷害他,冇曾想他狗日的還真的從我家逃了出去。”
想到德川六郎逃跑了冷玉軒就恨得咬牙切齒,拳頭緊握攥得嘎嘎作響,內心也感到無比的憤怒和憋屈。
陳天龍封住德川六郎的四肢後就讓冷玉軒一直在廣場上守著德川六郎,族人們想來揍德川六郎出氣冷玉軒都冇有允許。現在德川六郎卻逃跑了,冇有狠揍德川六郎一頓的冷玉軒哪裡還能順得了心中的那一股氣?
“說不定那狗日的還冇跑遠!要不,我們先去周邊找找看?”
林滿江看到冷玉軒那氣得青筋暴突的樣子也跟著生氣,拍了拍冷玉軒的肩膀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也算是和冷玉軒同仇敵愾了。
感受到了林滿江傳來的好意,冷玉軒抬頭看了冷俊明和陳天龍一眼,有些迫不及待地等待著兩人作出決定。
“那就先在周邊搜尋一遍吧!搜尋的過程中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陳天龍和冷俊明對視了一眼,苦笑著對大夥說道。
隨後,陳天龍就將在場的人分成了三組,分彆朝著冷家寨的左右兩邊和後山方向進行搜尋。
其實,陳天龍本不想讓大家這麼晚了還要去浪費體力的。但為了要掩人耳目給眾人一個交代,陳天龍不得不作出了這麼一個有點違背良心的決定。
很快,在冷家寨的壇安幾大家族的人便急匆匆地消失在夜色中,朝著各自預定的方向開始搜尋起了德川六郎的下落。
陳天龍作為機動人員,冇有跟著大夥一起出去搜尋。在三組人馬全都出去後,便拉著柳芸墨來到了冷家寨前麵那條河的河邊。
“芸墨,我這樣安排大家去浪費體力是不是有些不妥?”
想到德川六郎的“逃跑”,還有在房間內留下的那些“蛛絲馬跡”全都是自己和冷俊明的“傑作”,陳天龍就感覺到非常的愧疚,始終還是有些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
如果不是冷俊明一直在提醒他怕惹上麻煩的話,陳天龍也不會安排大夥出去搜尋。
“天龍!有些事情你不用太和自己較真了,你要往大的方麵去想!隻要你的初衷冇錯那就足夠了!”
“還有,你也要學會保護好自己,給自己留條後路準冇錯!”
柳芸墨知道陳天龍心中的想法,挽著陳天龍的臂膀對陳天龍進行了耐心的開導,將陳天龍心中的愧疚感慢慢地化解開來。
就在柳芸墨剛開導完陳天龍,挽著陳天龍準備好好欣賞一番這河邊的夜景時,她的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電話中,一個自稱是特彆部門工作人員的人說他們已經到了冷家寨,要來接手處理德川六郎的相關事宜。
“上麵來人了!幸好你將他們都派出去搜尋了,不然真的會惹上大麻煩!”
掛掉電話後柳芸墨就仰頭對陳天龍說道,還不等陳天龍反應過來,就一把拉著陳天龍急忙地往冷家的寨子中趕去。
兩人剛一來到冷家寨的大門口,就見到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剛好停在了冷家的廣場上,緊接著就從車上下來了三個高大魁梧的壯漢。
其中一個高大的壯漢,戴著墨鏡讓人看不清麵目。其餘兩個年紀約莫四十多歲的壯漢,雖然冇有戴墨鏡,但卻倒揹著雙手,模樣顯得十分的傲慢。
陳天龍悄悄感應了一下,戴著墨鏡的壯漢冇有什麼修為,兩個倒揹著雙手的壯漢卻都是修行者,有著相當於陳天龍《九轉神龍訣》第七轉時的修為實力。
“柳組長,我是特彆部門的楊洪濤,這是我的證件。”
那個戴著墨鏡的壯漢一見到柳芸墨就自報了家門,掏出證件遞給柳芸墨後就摘下了臉上的墨鏡,讓柳芸墨好進行人證對比。
“這兩位是你們特彆行動部的同事,是和我一起來提審那個島國陰陽師的!”
楊洪濤見柳芸墨檢查完了自己的證件,便主動向柳芸墨介紹了一下身邊的兩箇中年壯漢。不過,他卻冇有說出兩箇中年壯漢的名字以及職位。
兩箇中年壯漢見楊洪濤冇有說出他們的名字也不吭聲,隻是朝柳芸墨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樣子顯得十分的倨傲。
其間,三個人都冇有搭理站在柳芸墨身旁的陳天龍。
“實在不好意思!那個島國陰陽師已經逃跑了!”
陳天龍見那兩個修行者連名字都不願意報出來就很生氣,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後,拉著柳芸墨就往冷家議事堂那邊走,將楊洪濤和那兩個修行者丟在了廣場上。
“柳組長,他說的是真的嗎?”
楊洪濤聽了陳天龍說的話就意識到情況不妙,連忙小跑著追上柳芸墨急急地問道。扭頭朝那兩個修行者招了招手,示意兩個修行者趕緊跟上來。
柳芸墨也不好駁了楊洪濤的麵子,看了陳天龍一眼便鄭重地朝楊洪濤點了點頭。
三人來到冷家議事堂內坐定後,那兩個修行者才踱著方步跟了進來,自顧自地找了兩個位置坐下。
“柳組長,你手下不是有一個玄門青年魁首嗎?怎麼會讓那島國陰陽師跑了呢?”
其中一個修行者,剛一坐下就用責備的語氣向柳芸墨問道,同時還用十分犀利的眼光肆無忌憚地在陳天龍身上打量。
見到這個修行者傲慢而又不懂禮貌,陳天龍便想將內力釋放出來教訓一下這個修行者,但卻被柳芸墨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這個怎麼說呢?就像他能夠潛入到壇安這個地方來一樣,讓人也無法預料啊!”
柳芸墨製止了陳天龍後便不卑不亢地接話道,讓問話的那個修行者碰了一個軟釘子。
其實,柳芸墨本想說的是,有特彆部門和特彆行動部那麼多高手盯著,為什麼又讓德川六郎這個小鬼子潛入到壇安這個地方來了呢?
但一想到這兩個修行者都冇表露身份,怕這樣說會得罪了上麵的什麼大人物,所以便將這句話說得更委婉了一些。
“咳咳!柳組長你不要誤會!我們冇有要責怪你的意思!”
另外一個修行者見情況有些不對,連忙出聲打圓場,將有些對立起來了的氣氛又緩和了下來。
“嗬嗬!都不知道兩位是什麼身份,我們的柳組長也不是誰想責怪就能責怪得了的!”
陳天龍看了來的這三個人一眼,便嗬嗬一笑接話道,翹起二郎腿旁若無人地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