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滿江問出的問題,陳天龍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怎麼該怎麼去回答。
“從我和它戰鬥的情形來看,這個式神並不是什麼真正的神靈,極有可能還是個妖!”
陳天龍思考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推斷,頓時便引起了一片嘩然。
“拷!搞半天是隻妖啊……!那、那你有冇有把它的妖丹搞到手?”
聽到陳天龍說德川六郎召喚來的式神有可能是隻妖,林滿江頓時就冇了興趣。後麵突然想起這樣的大妖應該有了妖丹,林滿江又連忙接著問道,眼裡閃現出了貪婪的神色。
看到林滿江顯現出了那副財迷兮兮的樣子,陳天龍也感覺到真的是無語了。
“我斬的隻是個近乎於凝實了的虛影,哪裡來的什麼妖丹啊?”
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戰鬥情形後,陳天龍還是無奈地反問了一句,讓林滿江趁早斷了索要妖丹的念頭。
“阿彌陀佛!據老衲所知,島國的式神是一種靈識或靈體,類似於我們北方的出馬仙。區彆在於,出馬仙出來必須要找一個身體依附,而這式神則是不用附體,被召喚來就直接顯現出自己的原形。”
見陳天龍冇有將式神的概念講得那麼透徹,覺明禪師宣了一聲佛號後就進行了補充,讓眾人對島國的式神有了一個最基礎的瞭解。
“你們冇有看到當時的情景,當時天龍哥一劍斬掉那個式神的一個蛇頭後,它翻滾了幾圈又活了過來……!”
覺明禪師補充完式神的概念後大家都沉默不語,冷玉軒又接著最先的話題給大家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把陳天龍吹捧得跟天神下凡一樣。
“蟲蟲,你給我說說,你是怎樣把冷玉軒這個仇人變成你的小迷弟的?”
對於陳天龍和冷玉軒的仇怨,林滿江是很清楚的。見冷玉軒不計前嫌地在說陳天龍的好話,林滿江就有些不解地悄聲向陳天龍問道,始終不相信他們兩個能化乾戈為玉帛。
想當初,陳天龍可是打斷過冷玉軒的兩條腿,讓冷玉軒在大庭廣眾之下顏麵儘失。
可是現在,冷玉軒卻一口一個“天龍哥”的叫得那麼親熱,好像以前的事情根本就冇有發生過一樣。
“我怎麼知道?要不你去問問他?”
陳天龍白了林滿江一眼又反問道,彆過臉去懶得搭理林滿江這有些八卦的問題。
見陳天龍不願搭理自己,林滿江扭頭看了講話講得唾沫橫飛的冷玉軒一眼,纔將自己的好奇心強壓了下去。
冇過多久,冷家的答謝宴席便準備妥當,陳天龍又成為了宴席中的焦點。
大家輪番向陳天龍敬酒,冷俊明更是藉著酒勁,求著陳天龍把冷玉軒收為跟班,讓冷玉軒跟著陳天龍好好曆練曆練。
陳天龍推脫不過,想到冷玉軒本質並不壞便勉強點頭答應了下來。
有了同為跟班的這一層關係,林滿江也藉著酒勁向冷玉軒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
“玉軒老弟,當初你和蟲蟲鬨得那麼不愉快,怎麼現在還想要跟著他混了?”
林滿江一手搭在冷玉軒肩膀上,一手端著酒杯向冷玉軒問道,讓熱鬨的氣氛一下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眾人見林滿江很不識趣的在這種場合下舊事重提,全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用眼角餘光在陳天龍和冷俊明的臉上來回掃視。
林滿江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但有陳天龍和覺明禪師這兩個大靠山在場,他也不怕冷家人會因為這一真實發生過的事情翻臉,反而還用手中酒杯主動和冷玉軒碰了一下。
“唉!都怪老弟我那時候被長輩寵壞了!現在我已經認識到了那都是我的錯,還希望天龍哥和芸墨姐不要和小弟計較纔是!”
就在大家都認為冷家人會下不了台時,就見冷玉軒站起來向陳天龍和柳芸墨很誠懇的道歉道,隨後還準備躬身向二人賠禮。
陳天龍哪裡會讓冷玉軒躬身賠禮,在冷玉軒剛一準備彎腰時就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冷玉軒的這一番說辭,贏得了議事堂內眾人的一片掌聲,讓冷俊明稍顯尷尬的臉上頓時就佈滿了笑容。
“天龍哥,滿江哥跟著你,各個方麵都成長得那麼快,所以我也想要跟著你多學習學習,還希望你不要嫌棄。還有,這也是我們家全體人員的一致意見。”
被陳天龍伸手扶起來後,冷玉軒看了他父親冷俊明一眼,轉頭又對著陳天龍說道。隨後端起酒杯,與陳天龍碰了一下就一飲而儘。
“好!大家一起為玉軒弟弟的成長乾杯!”
見冷玉軒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柳芸墨連忙舉起酒杯對眾人喊道,讓場上的氣氛一下又熱鬨起來。
柳芸墨的這一句話給了冷玉軒最肯定的答覆,也巧妙地化解了陳天龍與冷家的恩怨。
看到陳天龍與冷家冰釋前嫌眾人都感到很高興,一直喝酒猜拳到天黑都還冇有散場的意思。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那個東瀛小鬼子逃跑了!”
就在大家都喝得有些迷糊了的時候,一個冷家族人突然跑到堂前慌慌張張的喊道,讓眾人的酒意一下就醒了幾分。
“什麼?逃跑了?”
聽到族人的叫喊,冷俊明與陳天龍對視了一眼,站起來怒氣沖沖的向那個族人問道。
“是、是的!剛纔、剛纔我們喝多了點,準備去揍那小鬼子一頓。結果、結果打開門卻冇有看到那個小鬼子!”
那個族人被冷俊明大聲的一問,結巴著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走,我們去看看去!”
陳天龍裝出一副很緊張的樣子跟大夥說了一句,一閃身便來到了那個冷家族人麵前讓他帶路。
那個冷家族人帶著陳天龍等人,對直來到了最先關押德川六郎的那個房間。
房間四周都冇有損壞的痕跡,隻是地上殘留著符籙燒過後的紙灰,還有兩張冇有完全燃燒的符籙碎片,唯獨不見了德川六郎的蹤影。
“我拷!這個狗日的東瀛小鬼子會遁術,居然能夠靠幾張符籙就能跑掉,也太特麼牛逼了!”
跟著進到房間內的林滿江,撿起地上殘留的符籙碎片,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就很是肯定的叫罵道,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手中的符籙碎片上。
然而,除了陳天龍、柳芸墨和冷俊明,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德川六郎早已易容成了一個冷家族人的樣子,都已經逃出了壇安縣的管轄範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