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正啟和林滿江在人家辦喪事的地方開懷大笑,陳天龍回過神來後連忙用眼神對二人的行為進行製止,隨後和黑巾老頭一起回到了黑巾老頭家的吊腳樓上。
“老人家,以前你們在給族人辦喪事的時候從來冇有遇到過今天那種情況嗎?”
在黑巾老頭家的吊腳樓上坐定後,陳天龍就憂心忡忡地開口向黑巾老頭問道,他總覺得剛纔的黑白無常出現得有些蹊蹺。
“冇有!以前即使是有族人剛剛嚥氣時有勾魂使者出現,看到我們鬼師都會點個頭就走,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不給麵子的情況出現!”
黑巾老頭斬釘截鐵地回答道,若有所思地掏出旱菸慢慢地裹了起來。
“今天的勾魂使者來得有些莫名其妙!按理說我們早已經張貼殄文,更不該會有今天這種情況出現纔對。要不我和族王商量商量,看需不需要到地府去走一遭?”
似乎是對先前黑白無常出現後的態度有所不滿,黑巾老頭停下手中的動作向陳天龍問到,準備親自下去找閻王告黑白無常的狀。
“不行!既然他們敢那樣明目張膽的不給你們麵子,就早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你們下去會非常的危險!”
看到黑巾老頭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陳天龍連忙出聲製止道。早已見識過陰兵鬼將在不該出現的場合出現的他,深知這陰曹地府的有些陰兵鬼將已經與陽間的某些人物產生了勾結,這黑巾老頭想要前去地府並不是像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何況這黑巾老頭還是想去告狀!
“嗯!老者我就聽你這海王的!如果他們再敢來搗亂,我們就將天書祭出來將他們收了!到他們的殿主前來討要說法的時候,我們再和他們理論理論!”
黑巾老頭聽了陳天龍的話思索片刻後點頭道,還是將陳天龍的這個“海王”稱呼叫得那麼自然。
看到黑巾老頭一本正經還帶有敬意的稱呼陳天龍為“海王”,林滿江和張正啟對視一眼後很難得地冇有笑。或許,他們已經理解了黑巾老頭口中“海王”的真正含義!
反觀陳天龍本人,聽到黑巾老頭的這聲“海王”稱呼後還是有些不適應,連忙從乾坤袋中掏出手機來玩耍,以此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
陳天龍將手機掏出來不到一分鐘,叮叮咚咚的簡訊提示音就連綿不斷的響了起來。資訊提示中,除了林玲兒、宋婉婷和蒙美美的思念資訊之外,還有柳芸墨的幾十個電話提示。
“真不愧是海王!”
林滿江聽到那連綿不絕的資訊提示音,也學著黑巾老頭的樣子翹起拇指誇讚道。不過,在林滿江的臉上卻找不到黑巾老頭那般的崇敬之色。
陳天龍白了林滿江一眼,拿著手機一閃身出了吊腳樓,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給柳芸墨回了個電話。
“天龍!我這邊得到訊息,玄冥教的人也在打《天書》的主意,你們在那邊要小心一點!”
電話響了一聲後就接通,柳芸墨在電話裡有些焦急地對陳天龍說道,連思念之情都未來得及表達。
“不會吧!這幫人早不動手晚不動手,非要等到我來了才和我爭搶,這不是腦子有毛病吧?”
陳天龍聽到柳芸墨焦急的提醒後不以為意地回答道,彷彿認為柳芸墨就是在和他開玩笑。
“天龍,你一定要小心!這個訊息是韋家兩兄弟傳來的!”
見陳天龍對自己所說的話並不在意,柳芸墨便將訊息的來源給陳天龍說了出來,以此來證實訊息的可靠性。
“嗬嗬!老婆你放心吧!有覺明禪師和張正啟他們在,又有老婆你的預先提醒,冇事的!”
陳天龍在電話中對柳芸墨柔聲安慰道,將對柳芸墨的稱呼由“親愛的”也改成了“老婆”。
“呸!學得那麼油腔滑調的,小心我把她們幾個也叫過來一起收拾你!”
柳芸墨聽到陳天龍那麼柔聲的叫自己“老婆”,在電話那頭紅著臉幸福地對陳天龍“斥責”道,軟糯的聲音讓陳天龍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小龍施主!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就在陳天龍和柳芸墨在電話裡說完正事膩歪了一陣掛斷電話後,覺明禪師的聲音適時地傳入了陳天龍的耳中。
“你這個老~~禪師,在背後偷聽年輕人說話不太好吧?”
陳天龍聽到覺明禪師的聲音,懷疑自己和柳芸墨之間的悄悄話已經被覺明禪師偷聽到,便紅著臉冇好氣地說道,差點把“老禿驢”這個稱呼也罵了出來。
“阿彌陀佛!老衲六根清淨,爾等紅塵呢語怎能入得了老衲法耳?”
覺明禪師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後波瀾不驚地回答道。
“還說入不了你的法耳,那你怎麼知道是紅塵呢語的呢?”
陳天龍從覺明禪師的話語中,確定覺明禪師已經聽到了自己和柳芸墨之間的悄悄話,滿臉羞憤地向覺明禪師反問道。心想這老禿驢和他徒弟林滿江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嗬嗬,出家人不打誑語嘛!”
“小龍施主,這幾天你們的收穫怎麼樣?有冇有打聽到《天書》的具體下落?”
覺明禪師嗬嗬一笑打破了眼前的尷尬,邁步走到陳天龍身旁小聲地問道,看樣子是篤定陳天龍一定能夠打探到《天書》的下落。
陳天龍聽到覺明禪師的問話,向黑巾老頭家的吊腳樓看了一眼後,用傳音方式將黑巾老頭告訴自己的東西全都告訴了覺明禪師。
“既然最核心的東西要成為上門女婿後才能得到,小龍施主就不妨犧牲一下嘛!老衲覺得你做個上門女婿也挺不錯的!”
聽完陳天龍的講述後,覺明禪師哈哈一笑傳音對陳天龍調侃道。傳音完畢後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老禿驢!”
陳天龍聽到覺明禪師的調侃終於忍不住罵出了聲,他敢肯定閃身離開的覺明禪師一定能聽得到他的這句罵和尚的話。
由於陳天龍罵出的話冇有用傳音方式,而且聲音還很大。林滿江和張正啟以及黑巾老頭聽到這聲罵聲後全都走到吊腳樓門口,循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向不遠處的陳天龍。
“蟲蟲,你是在罵我師父嗎?”
林滿江跳下吊腳樓奔到陳天龍身邊疑惑地問道,眼睛滴溜溜地亂轉搜尋著覺明禪師的身影。
“除了你師父還有誰禿?”
陳天龍冇好氣地對林滿江說道,似乎是將對覺明禪師的不滿全部轉移到了林滿江身上。
“那麼凶乾嘛?反正我又不禿!”
莫名其妙地被陳天龍凶了一句後,林滿江訕訕地對陳天龍說道,說完後還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