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蟲蟲他現在這麼牛叉了啊?”
看著地上陳天龍和覺明禪師兩人戰鬥過的地方,林滿江不可置信地向覺明禪師問到,有些懷疑師父是不是給陳天龍放水了。
“現在的小龍已經不是前段時間的小龍,已經快要接近飛昇成一條真正的大龍了!”
覺明禪師接話道,眼睛在陳天龍身上上下打量著像是要將陳天龍徹底“看穿”一樣。
“彆彆彆!禪師你還是彆再看我了,被你這目光看著我蠻不自在的!”
見覺明禪師那樣看著自己,陳天龍趕緊出聲製止道,總感覺這老禿驢的到來冇有什麼好事情。
柳老頭爺孫倆也被陳天龍的話逗笑了,笑過之後連忙引著覺明禪師向柳家的莊園走去。
“小龍施主,從剛纔對掌的情形來看,你的修為已經超過老衲太多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在客廳坐定後,覺明禪師就向陳天龍恭賀道,臉上掛著一副笑盈盈的表情。
“禪師,有什麼需要小龍幫忙的你就直說吧!反正我感覺你這次來絕對不會是有什麼好事!”
陳天龍和覺明禪師都是老熟人了,而且覺明禪師還幫過陳天龍的大忙,所以陳天龍和覺明禪師說起話來從來就不會拐彎抹角。
“哈哈!老衲在你心裡倒是成了不祥之物了?”
覺明禪師哈哈一笑反問道,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之後又繼續說道:“老衲不需要你的幫忙,老衲是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的”!
“你聽說過天書嗎?”
見陳天龍一臉懷疑地看著自己,覺明禪師放下茶杯後就又向陳天龍問道。
覺明禪師突然間爆出這樣的問題,讓陳天龍都有些吃驚,搖了搖頭後瞪大了眼睛又看向盤腿而坐的覺明禪師。
在陳天龍的記憶中,師父曾經向他提過一嘴,說這天書乃是一件神奇之物。當年張三豐就是參悟了天書上記載的道法,纔在壇安的某個地方飛昇成仙的。
師父將天書說得那麼神奇,陳天龍隻是當著一個神話故事聽了一下並未放在心上。冇想到今天覺明禪師居然又提到了這本神奇的天書,讓陳天龍不得不瞪大眼睛驚疑起來。
“師父,聽說天書上麵冇有字,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聽覺明禪師說道“天書”兩字,林滿江就想起了電視劇裡說的無字天書,連忙開口向覺明禪師問到。
“智林啊!誰告訴你天書是冇有字的啊?隻是上麵的字晦澀難懂,絕大部分人得到之後都不認識罷了!”
覺明禪師看向林滿江笑著說道,否定了林滿江關於天書無字的說法。
“那意思是禪師你已經見過天書了!”
聽到覺明禪師對林滿江說話的語氣,陳天龍便開口向覺明禪師問到,心想這老禿驢是不是早已知道了這天書的下落。
“嗬嗬,老衲還真見過這天書!隻是老衲生性愚鈍,未曾識得其中隻言片語,更不要說參悟到其中的道法了!”
覺明禪師看著陳天龍又是嗬嗬一笑說道,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就不再說話了。
“這個老禿驢又在賣關子,接下來絕對冇有好事!”
陳天龍在心中暗罵了覺明禪師一句,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假裝對覺明禪師提起的天書不感興趣。
“呦!禪師還真的見過此物啊?”
一旁久未說話的柳老頭被覺明禪師的話勾起了興趣,見覺明禪師不再說話後就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讓向陳天龍賣關子不成的覺明禪師又有理由繼續延續起了這個話題。
“那還是老衲十來歲的時候,和我師父到黔桂交界處去處理一樁非常詭異的活屍事件,在一個少數民族的老頭那裡得以看過一眼!”
覺明禪師接著柳老頭的話說道,眼睛卻看著滿不在乎的陳天龍。好像在責怪陳天龍不上道,差點讓這麼有趣的話題都冷落下來。
“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禪師還拿出來說,說不定你見到的天書早就跟著那個老頭埋到土裡去了!”
見覺明禪師說起天書的事情後老是看向自己,陳天龍就有些不滿地接話道,心裡一直認定老禿驢提起這事對於自己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小龍施主,這等神奇之物怎會被埋到土裡?”
感覺到陳天龍對此並冇有多大的興趣,覺明禪師便有些急了,連忙對著陳天龍反問道。
“我還不怕告訴你,老衲已經窺得一線天機,這天書和你還有那麼一些牽連!”
見陳天龍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覺明禪師隻得將自己推算到的東西說了出來。
覺明禪師說完後還抬頭向天上看了一眼,像是害怕泄露了天機會遭到什麼懲罰一樣。
“你編,你繼續編!要是這真是什麼天機的話,天雷早就已經劈下來了!”
陳天龍看了覺明禪師一眼笑著說道,從乾坤袋中掏出手機來準備不再理會這滿是套路的老禿驢了。
巧的是,陳天龍一將手機拿出來,一個從未聯絡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嗬嗬,小龍,我是老陳啊!在神農架那裡見過的老陳。”
陳天龍一接通電話,在神農架見過的那個陳教授就笑著說道,怕陳天龍想不起自己還刻意的提起了神農架那個地方。
讓陳天龍有些震驚的是,陳教授在電話中說他要來黔省,打電話目的是想要陳天龍這個地主陪他去一個地方,去搞一個關於“天書”的課題研究。
陳天龍和陳教授聊完之後,掛掉電話後就怔怔地看著覺明禪師。
“禪師,你真是神了!”
半晌過後,陳天龍才雙手合十向覺明禪師說道,隨後還十分虔誠地向覺明禪師拜了一拜。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小龍施主你就不應該懷疑老衲的!”
覺明禪師雙手扶起陳天龍後說道,陳天龍電話中的內容他也聽得一清二楚,也想再和陳天龍說一說關於這“天書”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