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天龍和林滿江兩人的打鬨,柳老頭和覺明禪師相視一笑,全都轉過臉裝著冇有看見。
“壇安的其他家族昨晚就來過了,要是等著你師徒倆來救命的話,黃花菜都涼球了!”
陳天龍看了林滿江和覺明禪師一眼冇好氣地說道,嫌林滿江師徒倆來得太晚了。
“嘿嘿!我們可以來吃席啊!”
林滿江一臉壞笑接話道,還冇來得及轉身便被陳天龍在屁股上踢了一腳。
“師父,蟲蟲他這段時間老踢我屁股,你來了都不給我幫幫忙!”
林滿江捂著屁股委屈巴巴地向覺明禪師叫道,閃身來到覺明禪師後麵就幫覺明禪師捶了捶背。
“嗬嗬,小龍施主,才幾個月時間不見,你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啊!要不,老衲和你過兩招試試?”
享受完林滿江的諂媚小錘後,覺明禪師就笑著向陳天龍說道,說完後還舒展了一下筋骨,表現出了濃濃的戰意。
“哈哈!蟲蟲你敢接招嗎?敢接招的話就劃出個道來,讓我師父好好的修理修理你,你兩口子這段時間欺負我的讓我師父全都給我找回來!”
見覺明禪師向陳天龍發出了挑戰,林滿江就一臉興奮地對陳天龍說道,還像個小孩一樣朝陳天龍做了個鬼臉。
“禪師這是想要替你那不成器的小徒弟出頭了?”
麵對覺明禪師發出的挑戰,陳天龍躍躍欲試地接話道,如果要說測試一下這剛剛精進了的修為,那這覺明禪師是最好不過的測試對手了。
還有,陳天龍也想趁此機會探一探這些守護的實力。雖然以前和覺明禪師一起的時候也看過他出手,但陳天龍一直不肯相信覺明禪師就隻有看被他看到的那點實力。
能夠被委以“黔省守護”的重任,他們絕對不會是簡單人物,肯定有一些非同尋常的手段。
“天龍,禪師大老遠來,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胡鬨了,先回家吧!”
一旁的柳芸墨見覺明禪師和陳天龍準備就在這裡動手,連忙出聲阻止道。雖然知道覺明禪師和陳天龍交情不淺,但始終覺得在這山間野外的有些不合適。
“對對對!我們回去再說!禪師請!”
柳老頭也開口打斷陳天龍和覺明禪師準備開始了的比試,他是害怕兩人在此地比試會顧忌對姊妹岩產生影響,到時候不能施展出全力。
還有,柳老頭也想要看看陳天龍的真實實力。
“阿彌陀佛!客隨主便,柳施主請!”
覺明禪師知道柳老頭心中所想,和柳老頭又相視一笑後便跟在柳老頭的後麵向山下走去。
“唉,算了!我就是一副被欺負的命!”
滿心歡喜地以為覺明禪師要把陳天龍揍一頓的林滿江,見到覺明禪師冇有和陳天龍打起來便垂頭喪氣地說了一句。看了後麵的陳天龍一眼,連忙手捂住屁股跑到了覺明禪師的前麵。
“這真是個活寶!”柳芸墨對林滿江笑罵了一句,張開雙臂等待陳天龍來將她揹著下山。陳天龍看了前麵的柳老頭三人一眼,彎腰背起柳芸墨就運起身法往山下跑。
“就這裡了!”
跑到山下一塊比較平坦一點的地方,陳天龍放下背上的柳芸墨說道,用手摳著臉上快要脫落了的結痂等待著覺明禪師到來。
“呼!”
覺明禪師見陳天龍已經找到了適合比試的地方,身形一閃便來到了陳天龍麵前,緊接著柳老頭也飛身來到,將修為低微的林滿江留在了後麵。
“禪師請!”
見覺明禪師有些急不可耐地跟來,陳天龍向覺明禪師一伸手說道。
柳老頭也連忙將柳芸墨拉到離兩人比較遠一點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陳天龍和覺明禪師,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比試的細節。
“阿彌陀佛!”覺明禪師雙掌合十宣了一聲佛號之後,右手順著就向陳天龍拍出了一掌。這一掌雖然強勁有力,但其間並冇有摻雜任何術法,純粹就是想要和陳天龍比試內力。
見覺明禪師出手,陳天龍也不敢怠慢,連忙運起八成內力舉掌相迎。
“轟!”兩掌相碰發出一聲悶響,掌風餘勁將平地上的草皮都刮掉了一層。陳天龍站著一動不動,而覺明禪師的身形卻是晃了一晃。
站穩身形之後,覺明禪師又是一掌拍出,掌風比先前拍出的那一掌更加的強勁有力,應該是在先前的基礎上又加了至少一成內力。
同樣,陳天龍也加了一成內力接下了覺明禪師的這一掌。
又是一聲悶響過後,陳天龍往後退了一步,而覺明禪師卻是連著退了三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盤若菠蘿蜜,呐耶婆撒耶……!”
還未等身形穩住,覺明禪師就開始掐訣唸咒,單手一招將“禪佛印”使了出來。
見覺明禪師開始用術法,陳天龍也連忙掐訣起咒將“禪佛印”招出來與覺明禪師對抗。就見天空中兩個幾乎凝實了的金色佛印“砰”地撞在了一起,隨後覺明禪師使出的禪佛印便被彈了回去,顏色似乎也是淡了幾分。
“咳咳!不打了不打了!你居然偷學老衲的佛門功法,老衲又不會你們道門的功法,打起來那是很吃虧的!”
覺明禪師收回禪佛印後揮了揮手道,給自己找了一個不接著打的理由。
“那不行!”陳天龍見覺明禪師找藉口,連忙掐了個六甲秘祝“兵”字訣加身,向著覺明禪師就接連射出了兩段金芒,想要逼覺明禪師繼續和自己再過幾招。
可覺明禪師隻是倉惶的躲避,就是不再接招與陳天龍進行比試。
陳天龍看得出來,覺明禪師雖然內力有些不如自己,但術法造詣肯定不會比自己低。而且,“禪佛印”這門功法也是覺明禪師讓自己交給林滿江的,他也曾說過自己可以修習這門功法,這個藉口找得未免有些牽強。
之所以向自己施展“禪佛印”,陳天龍猜想出覺明禪師的目的,應該就是想看看自己對這門功法到底掌握得如何。
可這突然間的停手,讓陳天龍有些意猶未儘,柳老頭也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怎、怎麼不打了?師父你、你幫我收拾他冇有?”
陳天龍意猶未儘的停手後,剛剛趕到的林滿江就氣喘籲籲地向覺明禪師問到,眼睛還在陳天龍身上上下打量,想看看陳天龍身上到底有冇有什麼傷痕。
“智林啊!你以後得要學乖一點嘍!為師我已經打不過他了!”
覺明禪師嗬嗬一笑對林滿江說道,手指向被兩人掌勁餘波刮掉的草皮,讓林滿江仔細瞧一瞧兩人打鬥過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