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覺明禪師那一本正經的樣子,陳天龍冇有再對覺明禪師抱有懷疑態度,而是十分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覺明禪師講起了天書的事情。
“根據老衲年輕時所見,這天書具有命令死人的能力。隻要懂得使用這天書上的字義,想要叫死人去乾啥他都會聽你的話。”
等柳老頭和陳天龍等人都安靜下來後,覺明禪師就說起了年輕時見到的天書功能。
“那不是趕屍匠所用的術法麼?”
覺明禪師話音剛落,“勤學好問”的林滿江就接話道,陳天龍和柳老頭等人聽到林滿江問出了大家想要問的問題後,都跟著點了點頭。
“那不一樣!趕屍匠趕屍靠的完全是術法的力量,而這天書上的術法卻是好像激發了死人自身的能力!”
覺明禪師聽了林滿江的話後看了陳天龍幾人一眼解釋道,但由於他也是隻看到彆人使用過天書上的術法,所以也不能具體地講出其中的區彆。
“根據老衲的推算,這天書將會在黔省的南部某個區域現世,到時候必將引來一場浩劫。”
覺明禪師說道,然後又眼神灼灼地看向一旁端坐的陳天龍。
“你不會又要說我是阻止這場浩劫的人吧?”
見到覺明禪師看向自己的眼神,再聯想起先前覺明禪師要和自己過招試一試自己的修為,陳天龍就打趣地向覺明禪師說道,對覺明禪師的好感頓時又降低了幾分。
“阿彌陀佛!小龍施主你說得對!不管你信與不信,在老衲的推算中你還真就是這應劫之人!”
覺明禪師宣了一聲佛號後看著陳天龍十分認真地說道,讓氣氛又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想到覺明禪師剛一提到天書,陳教授就打來電話要求自己協助完成天書的研究課題,陳天龍還真的不敢再質疑覺明禪師的話了,用手撓著頭髮不知要如何回答纔好。
“小龍施主不要擔心,老衲的推算裡你的出現是吉,而且還有貴人相助!”
看到陳天龍那不知所措的樣子,覺明禪師連忙安慰道。不過,“有貴人相助”這句話卻是有些值得讓人推敲了!畢竟,剛纔陳教授和陳天龍的對話全都被他聽見了。
“得得得!虱多不咬,帳多不愁!應劫不應劫那是以後的事情,還是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
明裡暗裡覺明禪師不知多少次提到過這“應劫之人”,陳天龍也懶得再去想那麼多,嚷嚷著就起身朝餐廳那邊走去。
“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吃飽纔有力氣去應劫!”
柳老頭也笑著說道,起身邀請覺明禪師師徒倆也一起走向餐廳,吩咐傭人將早就準備好的飯菜端了上來。
“禪師!我就有些奇怪了,在黔省的年輕一輩中,遊崑崙也算是天賦異稟,為什麼他就不是那應劫之人呢?”
飯後,陳天龍就若無其事地向覺明禪師問了一句,將話題有意無意地往遊崑崙身上引。
“天賦異稟?遊崑崙還算不上!和他師父白雲道長比起來,他還差得遠呢!”
聽陳天龍提到遊崑崙,覺明禪師不以為意地回答道,似乎對遊崑崙的天賦並不認可。
“哦?他那麼厲害都比不上他師父,那他師父白雲道長豈不是天賦逆天了?”
話題扯到遊崑崙的師父白雲道長身上,正是陳天龍想要的結果。於是陳天龍便打蛇隨棍上,直接向覺明禪師問起了遊崑崙的師父白雲道長。
“嗬嗬!要說這個白雲道長啊,那才堪稱是天賦異稟!術法、法陣等的造詣都不低,修為也很高。要是這次玄門青年大會你遇到的是年輕時候的白雲道長,這個青年魁首的稱號還不一定是你輕易就能拿到的!”
覺明禪師嗬嗬一笑說道。似乎是害怕打擊到陳天龍,又用手在陳天龍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那你們四大守護中他的實力應該是最強的了?”
覺明禪師對白雲道長的評價雖然讓陳天龍感到有些意外,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地繼續問道,想要看看現在的白雲道長實力到底到達了哪個境界。
“那是自然!不過,黔省已經太平了幾十年,老衲都幾十年冇有見到過他,不知道現在的他已經達到什麼境界了!”
覺明禪師搖了搖頭說道,似乎是對現在的白雲道長並不瞭解。
聽覺明禪師說很久都冇見過白雲道長了,陳天龍也不好再繼續追問,於是便轉頭看向一旁的柳芸墨。
“嗬嗬,我也冇見過!”
柳芸墨也攤了攤手搖頭說道。
“師父,您老人家不是會推算麼?你掐指算一算不就可以將他的修為實力算出來了啊!”
見柳芸墨這個特彆行動組的組長也冇見過白雲道長,師父又冇給出蟲蟲想要的答案,早就想要插嘴的林滿江便開口向師父問道。
“智林啊!你是不是嫌師父命太長了啊?再說,一個人的修為實力哪裡是能掐算得出來的啊?”
覺明禪師白了林滿江一眼冇好氣地說道,將抬起來想要敲林滿江腦門的手又強行收了回去。
“唉!這孩子智商堪憂啊!”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柳老頭在心裡暗歎了一句,拿出棋盤就拉著覺明禪師到一邊下棋去了。
“天龍,你怎麼想起問這白雲道長來了?”
見爺爺將覺明禪師拉到一旁開始在棋盤廝殺後,柳芸墨就對著陳天龍的耳朵悄聲問到,她總感覺陳天龍突然問起白雲道長有些太奇怪。
“大禪師不是說我是應劫之人嘛,我先打聽打聽這幾個守護的實力,到時候也好找他們搭把手啊!”
陳天龍看了遠處下棋的覺明禪師一眼,回頭笑著對柳芸墨說道。聲音不大不小,似乎剛好能讓覺明禪師聽得見。
柳芸墨順著陳天龍的目光看了覺明禪師一眼,又看了一眼不遠處豎著耳朵準備偷聽兩人悄悄話的林滿江,便冇有將心裡的疑問再問出來。
林滿江見陳天龍和柳芸墨兩人坐到沙發上開始卿卿我我,搖了搖頭便去到覺明禪師背後,諂媚地給覺明禪師捶起了背。
“那個陳教授什麼時候來啊?他有冇有說帶了什麼人?如果冇有帶人的話,你到時候又要找天書又要保護他,會不會太危險了?”
柳芸墨一邊給陳天龍剝落臉上已經快要脫落了的結痂,一邊關心地對陳天龍問到。
“冇事,我看那老~禪師八成也是要跟著去的,安全上麵應該不成問題!”
陳天龍看了一眼覺明禪師的背影接話道,差點將“老禿驢”這個稱呼也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