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龍宮深處,白玉砌就的方池之中,靈泉汩汩翻湧,升騰起陣陣氤氳水汽。池畔四角,各嵌著一顆龍眼大小的避水夜明珠,將這方幽閉的暖閣映得亮如白晝。鞠景赤身盤膝,浸泡在那宛若瓊漿玉液的靈泉之內。水溫略勝體膚,恰似春日暖陽熨帖著周身百骸,說不出的受用。他雙目微閉,暗暗引動體內那一絲初生微弱,卻又綿綿不絕的真氣。這股靈氣遊走於奇經八脈之間,每過一處竅穴,便生出一股酥麻痠軟之意,恰似頑童得了新巧的物件,忍不住要在掌中反覆把玩。鞠景尋思:“造化之奇,當真不可思議。我本是凡夫俗子,**凡胎,孰料在這修真界中,竟能藉著陰陽雙修的大道,強行叩開這萬裡仙途的第一重門扉。”隻因之前那曾高高在上的雲虹仙子慕繪仙,徹底褪去了往日的清高與矜持。在萬載寒冰床之上,她以化神期的磅礴元陰為引,小心翼翼、曲意逢迎地引導著鞠景這具毫無修為的凡軀,整整運轉了一個大周天。那陰陽相合的瞬間,鞠景隻覺丹田深處轟然震動,好似混沌初開,一絲至純至粹的靈力破繭而出。此刻再依法門吐納,這股真氣已能在十二正經中暢通無阻,再無半分凝滯。雖說沉溺**與破境之苦,令他手足間略有痠軟,但這龍宮獨有的極品靈泉端的是神妙無比,絲絲縷縷的天地精華順著毛孔滲入肌膚,迅速修補著虧空的元氣。鞠景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意,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溫潤的玉石池壁上,長長舒了一口氣。“噠……噠……噠……”忽聽得一陣極有韻律的輕響自迴廊深處傳來。那聲音極是清脆,在這空曠的琉璃地磚上清冷迴盪。鞠景心中一動:“這等步履聲,定是穿了極細的高跟鞋。莫非是慕繪仙又來了?”卻說這太荒修真界,雖是古風長存,但在漫長的歲月演進中,因著那名目繁多的“登仙榜”、“群芳譜”等名氣之爭,女修們為了爭奪氣運與機緣,對那駐顏與穿搭之術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畢竟一副絕世皮囊,配上能凸顯身段的奇異服飾,往往能在鬥法與論道之外,平添幾分不可言說的助力。故而這世間,早便衍生出了諸如絲襪、高跟鞋這等極具視覺侵略性的物件。莫說是尋常市井,便是那些名門正派的仙子聖女,私下裡也將這些能重塑足弓、緊勒腿部線條的衣物視若珍寶,以此作為彰顯自身階級與魅力的利器。鞠景暗暗思忖,自家那位正牌夫人、堂堂北海龍君殷芸綺,向來對這些花哨的物事嗤之以鼻。她身為大乘期頂尖大能,真身乃是千丈白龍,隻因頭頂生著那對被世人視為不祥的珊瑚龍角,自覺不合常人審美,索性便絕了那爭奇鬥豔的心思。她隻需將那群自命不凡的天驕踩在腳下,穩坐強者榜單前三甲便已足矣。故而平日裡,殷芸綺總是身披那件月白混青色廣袖流仙裙,打扮得猶如名門閨秀般保守端莊,將一身傲世的曲線藏得嚴嚴實實。反倒是那慕繪仙,自從遭了前夫拋棄,又被殷芸綺徹底擊碎了仙子尊嚴,淪為這龍宮中任憑鞠景予取予求的鼎爐兼婢女後,為了保全性命、攀附鞠景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可謂是煞費苦心。她早早便將這龍宮寶庫中各式各樣的奇異衣物試了個遍。待發現鞠景對那絲襪包裹下的緊緻線條與高跟鞋的清脆聲響頗有幾分偏愛後,這曾經的正道美婦便徹底放下了身段。近一個月來,她時常踩著那尖細的鞋跟,裹著透肉的薄絲,在鞠景麵前搖曳生姿,刻意引導他尋找那雙修的氣感。若非如此,這高高在上的化神仙子,又怎會摸清鞠景骨子裡那份深藏的、屬於現代男人的好色本性?“一炷香的時間,竟過得這般快麼?”鞠景眯起雙眼,透過那重重水霧望向玉階儘頭。他隻覺自己入這靈泉洗髓不過片刻光景,那慕繪仙便又急不可耐地尋了過來。莫不是自己方纔全神貫注於搬運周天真氣,致使神思陷入了空明之境,忘卻了時辰的流轉?“恭喜夫君步入練氣期,大道可成!”忽地,一陣宛若春風拂柳般溫柔的語聲在耳畔響起。與此同時,一隻溫涼如玉、滑膩無骨的纖手輕輕覆上了鞠景的頭頂,順著他的髮絲溫柔撫摸。鞠景渾身一震,登時如遭雷擊。這語調,這氣息,分明不是那曲意逢迎的慕繪仙,而是那位殺伐果斷、威震北海的大乘期女魔頭!他猛地扭過頭去,目光穿透那層層嫋嫋的靈氣水霧,定格在池畔的玉階之上。隻看了一眼,鞠景便覺呼吸一滯,心頭猶如揣了一麵急鼓,狂跳不止。但見那白玉階上,俏生生地側坐著一位絕色麗人。她今日竟褪去了那件萬年不變的保守流仙裙,換上了一襲薄如蟬翼、輕若雲煙的月白裙裝。那裙襬極短,堪堪掩住大腿根部,將一雙修長筆直、豐盈飽滿的美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最令鞠景心神激盪的,是那雙腿上包裹著的絲襪。那絕非凡俗之物,乃是“月華凝脂”。隨著那麗人呼吸的起伏與肢體的微動,絲襪表麵泛起一層油脂般細膩的反射光澤,在膝窩與小腿肚的線條轉折處,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光影呼吸感。視線再往下移,那雙被絲襪緊緊包裹的玲瓏玉足,正踏在一雙極為精巧的涼式高跟鞋中。在高跟的壓迫下,麗人的足弓被強行拉伸到了一個近乎垂直的冷冽弧度,足背上的雪肌在絲襪的束縛下呈現出極度受壓的緊緻感。“夫人?你……你怎的這般打扮?”鞠景嚥了口唾沫,強行將視線從那炫目的光暈中拔出,對上殷芸綺那雙似笑非笑的柳葉眼,乾咳一聲道:“還有,這大道成什麼呀?不過是萬裡之遙,才堪堪邁出了第一步罷了。”他嘴上雖這般推脫,目光卻像生了根一般,死死釘在那凝華的豐盈與白麪如雪的**上。自家這位動輒便要屠人滿門的龍君夫人,何時竟有了這等大膽且撩人的穿搭心思?“隻要肯向前邁步,這萬裡之遙,總有走完的一日。”殷芸綺斜倚在玉欄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她微微屈起那條毫無瑕疵的長腿,將那穿著極細高跟的美足輕輕探入池水之中。“嘩啦”一聲輕響。那細長銳利的鞋跟劃破水麵,殷芸綺足尖輕挑,故意揚起一蓬晶瑩的水花,不偏不倚地濺在鞠景的臉頰上。冰涼的水珠順著鞠景的鼻梁滑落,殷芸綺見狀,眼波流轉,大大方方地舒展了一下那雙被月華凝脂緊裹的美腿,輕啟朱唇道:“夫君,喜歡麼?”“喜歡。”鞠景抹去臉上的水珠,索性不再掩飾眼底的驚豔。他身形一晃,藉著水下浮力向前一傾,毫無顧忌地伸出雙手,一把握住了那隻正在水中撥弄的高跟玉足。入手處,隻覺觸感奇妙至極。那頂級的絲襪麵料在泉水的浸潤下,非但冇有半分滑膩之感,反而更顯出一種驚人的韌性與順滑。鞠景的手掌貼著那緊繃的足背,清晰地感受到了高跟鞋對這雙玉足施加的重塑之力。鞠景托著那隻金履玉足,緩緩抬至眼前,目光一寸寸地掃過那青色碎鑽與薄紗下的白皙肌膚,猶似在鑒賞一件稀世的藝術品。他讚歎道:“玉足輕點雲間,移弄梅花倩影。這鞋子不及夫人玉足粉白,卻又襯得這足踝愈發嬌豔。隻是……夫人向來視這些為花裡胡哨的無用之物,今日怎會突然想到要穿這等衣物?”若非他剛剛纔曆經了化神元陰的洗禮,耗儘了極大的心神,單是這盈手一握的絕妙觸感,便足以令他心猿意馬,真氣走岔。“恭喜本宮的夫君終於踏入修行門徑。本宮貴為北海之主,這四海八荒的珍寶任你取求。可思來想去,本宮整個人、連同這萬裡海疆都已是你的了,實在不知該送些什麼賀禮。”殷芸綺輕笑出聲,那笑聲中透著三分大能的威嚴,七分女子的嬌媚。她對自家的凡人夫君此刻目眩神迷的反應極是受用。看來,為了穿戴這套行頭,忍受那走起路來飄飄搖搖、重心不穩的彆扭感,倒也算不得白受罪。“俗語有雲,女為悅己者容。若不是那雲虹仙子為了討你歡心,日日這般打扮,本宮還真不知,原來我的夫君竟偏愛這等調調。”殷芸綺手腕微翻,那隻玉足極其靈巧地從鞠景掌中滑脫。但見水波微漾,那尖細鞋跟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冷冽的弧線,足尖不輕不重地挑起了鞠景的下巴。此刻的殷芸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池中的鞠景。那張絕美的容顏上,冇有往日麵對群修時那視眾生如螻蟻的森寒殺機,唯有麵對鐘愛之人時纔有的縱容寵溺。頭頂那對如珊瑚般交錯的荊棘龍角,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泛著玉質的微光,非但不顯猙獰,反倒為這高貴美豔的龍君平添了幾分異樣的妖冶。其實,殷芸綺心底對這些凸顯身段的服飾並無半分排斥。隻要是穿給鞠景看,哪怕身上僅餘幾縷遮羞的布條,這位大乘期女魔頭也絕不會有絲毫扭捏。隻是她自幼生於殺戮,長於算計,滿腦子皆是如何在弱肉強食的修真界中保全性命、登頂仙道。雖說與鞠景結為連理後,在床笫之間被這凡夫俗子調教著學了不少駭俗的姿勢,但在穿衣打扮上,她素來的念頭便是“能蔽體、便廝殺”即可,哪裡懂得這些以絲襪高跟來挑動男人心火的花招?鞠景被迫仰起頭,順著那足尖點觸的力道,視線不由自主地順著那白花花的大腿一路向上攀爬,最終落入殷芸綺那雙嬌笑如靨的青色眼眸中。他心下大暢,暗道:“能得此等絕代佳人傾心相待,看美人,當真是一樁無上的享受。”“夫人此言差矣。因為夫人無論何等模樣,我都喜歡得緊。”鞠景目光清澈,坦然迎著那居高臨下的視線,柔聲道,“夫人平日裡那般保守端莊的氣質,猶如高嶺之花,是我心頭最愛;今日這般性感妖嬈的打扮,猶似帶刺玫瑰,我亦是歡喜得緊。總而言之,隻要是夫人穿的,穿什麼我便看什麼,絕無半點挑剔。”“就你會油嘴滑舌!”殷芸綺輕嗔一聲,那挑在鞠景下巴上的玉足尖微微發力,前後輕輕摩挲起來。那透薄絲襪包裹下的肌膚,雖隔著一層織物,卻依然能透出活人的溫熱。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混合著靈泉的水汽,直往鞠景鼻端裡鑽,端的是誘人犯罪。她意有所指地拖長了語調,眼波流轉間儘是戲謔:“你心裡喜歡什麼,直接同本宮說便是。本宮又不是那等不通情理的妒婦,難道還會不滿足你?偏生你的嘴比那寒冰石還要硬,回回都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鞠景被自家夫人那足尖撩撥得心頭火起,強壓下張口將那玉趾含入嘴裡的衝動,正色道:“哪有此事?夫人說話可要講求真憑實據,莫要平白汙人清白。”“哦?真憑實據?”殷芸綺冷笑一聲,語氣中卻透出一股掩不住的酸意與促狹,“也不知道是誰,當日在本宮寢殿內信誓旦旦,說什麼堅守底線,絕不想強迫旁人。結果呢?這才幾日功夫,轉頭就把那美貌無雙的雲虹仙子給吃乾抹淨了!”她頓了頓,身子微微前傾,那對飽滿在輕薄的衣料下呼之慾出,聲音壓得極低:“還是夫君你最壞。不僅要占了人家的人,連人家的心也要一併收了。這等欲擒故縱的計策,當真高明得很。合著在這齣戲裡,本宮替你做了那強搶民婦的惡人,你倒舒舒服服地做了個施恩圖報的好人,將那美嬌娘調教得服服帖帖!”鞠景聽她這般充滿惡意地揣測,不由得老臉一紅。他心知這位龍君夫人素來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主,當日慕繪仙主動寬衣解帶時,若無殷芸綺暗中以秘法傳音默許,借慕繪仙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在那客房中行那苟且之事。鞠景索性不再分辯,反手一把捉住那隻還在自己下巴上作怪的小腳。手指在那足底穴位上輕輕一捏。“呀——”殷芸綺猝不及防,隻覺足底湧泉穴傳來一陣微末的痠麻,雖無甚快感,卻也惹得她身子一顫,那番塑造鞠景邪惡形象的戲碼登時便演不下去了。鞠景趁勢從水中站起,蹚著及腰的池水,幾步踏上玉階。他絲毫不顧自己渾身濕透,雙臂一展,便將那高高在上的俏麗龍女攔腰抱入懷中。兩人胸膛相貼,鞠景低頭湊近那張吹彈可破的容顏,仔細端詳著她眉宇間的神態,低聲反攻道:“聽夫人這話音……莫不是吃醋了?”殷芸綺被他這般霸道地抱在懷裡,那高跟鞋在玉階上輕輕一磕,發出一聲短促的脆響。她倒也不掙紮,順勢將頭偎依在鞠景**的胸膛上,任由他那濕漉漉的髮絲蹭著自己的臉頰。她沉默了片刻,竟是坦然地點了點頭:“吃醋?是有一點點。所以本宮方纔還在尋思,是不是該再去那中州四海閣走一遭,多給你擄幾個極品鼎爐回來。”“啊?”鞠景聞言大驚,這大乘期女魔頭的腦迴路由來清奇,他趕忙伸出沾著水珠的手背,輕輕貼在殷芸綺光潔的額頭上,苦笑道,“夫人莫不是氣糊塗了?這是哪門子的邏輯?你既吃了醋,怎的還要往我房裡塞人?”他心中暗自反思,莫非是自己這幾日沉迷於煉化元陰,當真忽略了這位正牌夫人的感受?殷芸綺任由他覆著額頭,那雙穿著極細高跟的小腳在玉階邊緣百無聊賴地踢踏著池水。水花飛濺中,她那向來不可一世的眼底,竟罕見地浮現出一抹深深的愧疚與自我懷疑。“本宮隻是覺得自己太過無能。”她將臉頰深深埋進鞠景的頸窩,聲音裡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委屈,“我們做了這許久的夫妻,本宮竟連你骨子裡喜歡什麼樣式的衣物、偏好何等情調都不曾摸清。反倒是那慕繪仙,不過短短一個月光景,便能踩著那高跟絲襪,在你跟前晃悠,將你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本宮方纔看著她那般伺候你,一時間隻覺得……自己似乎從未真正關心過你。”大乘期龍君的內心剖白,令鞠景心頭大震。他深知殷芸綺這一生有多麼驕傲。過去,她唯一覺得自己糟糕自卑的時刻,便是麵對頭頂那對畸形的龍角。無論走到何處,她都被修真界視為瘟神異類,故而她用極端的殺戮與霸道來偽裝自己。可如今,這位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竟因為冇有摸清丈夫的穿搭喜好,而對自己的內心產生了這般強烈的挫敗感。“夫人快彆說這等傻話。”鞠景心頭一熱,雙臂將自家夫人摟得更緊了些,一隻手輕輕撫上她那蒼青色的長髮,極其自然地滑過那珊瑚狀的龍角,在那溫潤的骨質上輕輕撫摸。“你方纔自己也說了,是我未曾將這些喜好告訴你。這恰恰證明瞭我之前所言句句屬實——因為你穿什麼我都喜歡,你在我眼中本就是完美無缺的,所以我才從未覺得這等微末小事有何不妥。”鞠景回想這幾日的荒唐,也不免有些汗顏。他一個現代人,初臨這修真界,哪裡想得到這世界竟因著那“名氣加成”的奇葩法則,發展出了這等小眾卻又極其對胃口的審美服飾?若非當日真修大會上一瞥,加之慕繪仙被搶入龍宮後,在絕望與求生欲的驅使下,為了討好他而不斷試探、逐步實驗,他自己怕是也想不起要在這修仙世界裡尋這份現代的高跟絲襪之樂。“好了,你且閉嘴,莫要忙著搶話來寬慰本宮。聽本宮把話說完。”殷芸綺抬起一隻手,那纖長的食指輕輕按在鞠景的唇上,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頭。她那雙青色眼眸定定地看著鞠景,她心智何等老辣,自是聽得出鞠景話裡的真誠,但也明白其中夾雜了幾分安撫的成分。“本宮既允了你去尋歡作樂,親手將你推上這陰陽雙修的捷徑,自然是早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吃醋?本宮氣量豈會這般狹小。”殷芸綺深吸了一口氣,那緊貼在鞠景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本宮真正憂慮的,是感覺你如今這顆心,不是懸在本宮身上,便是落在了那慕繪仙的身上。尤其是當她那般精準地探知了你的喜好,將你伺候得那般妥帖時,本宮這裡……”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便止不住地發慌。”在這空曠的靈泉暖閣中,大乘期女魔頭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將那顆千瘡百孔、卻又對愛極度渴望的心,**裸地捧到了鞠景麵前。她太清楚自己為何會心慌了。那是源自骨子裡的不自信。慕繪仙是她替鞠景搶回來的鼎爐,而鞠景,又何嘗不是她在“瀕死”之際“搶”回來的夫君?兩人同為階下囚,同是認命後接受了自身處境。可慕繪仙那鞍前馬後、精細入微的照顧,看得殷芸綺都暗自心驚、甚至生出了幾分豔羨。論及修為與殺伐,殷芸綺傲視天下。她可以毫不在意頭頂的缺陷,將那些自詡完美的天驕踩進泥裡,逼他們彎下那高貴的脊梁。但在感情一途上,她卻是個患得患失的稚童。她的容貌傾國傾城,可那對扭麴生長的龍角,卻如同一道無法癒合的潰瘍,讓她從小受儘世人嫌惡。大乘期的她要找男寵易如反掌,可要找一個如鞠景這般,不僅不怕她,反而發自內心欣賞她龍角的男人,太荒之大,恐唯此一人。她堅信自己是這世上最愛鞠景的人。身為見慣了龍族三宮六院的霸主,她根本不在乎鞠景身邊有多少女人。莫說是一個慕繪仙,便是鞠景此刻當著她的麵與慕繪仙翻雲覆雨,她也能麵不改色地在一旁點評指點。她唯一恐懼的,是鞠景的心被旁人偷走,是鞠景不再需要她。鞠景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她殷芸綺是天下人皆欲殺之的大魔頭,而慕繪仙則是聲名在外的正道仙子。那仙子為了報答鞠景的庇護之恩,甘願獻出清白之軀,形影不離地照料。殷芸綺將自己代入鞠景的視角,登時便覺如墜冰窟,危機感如毒草般在心頭瘋長。她好不容易纔在漫長孤寂的歲月中抓住了一抹光,她絕不允許自己失去這出生以來唯一一次得到的親近與幸福。所以,她才生出了那等荒謬的念頭——多尋幾個極品鼎爐來。隻要鞠景身邊的美人足夠多,他便不會將心思全係在慕繪仙一人身上。他可以花心風流,隻要他清楚地知道,是誰賜予了他這一切,是誰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為他撐起了一片天。鞠景可以愛這些女人,但絕不能超過愛她,更不能離開她。這便是北海龍君那帶著幾分卑微的霸道。一開始的自信滿滿,終究還是在情字麵前化作了患得患失的擔憂。聽完這番剖白,鞠景直覺心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他雖無法完全體會殷芸綺那種跨越數百上千年的孤寂與彆扭,但他聽懂了那份深沉入骨的依戀。他故意板起臉,學著她的語氣打趣道:“聽你這麼一說,我也吃醋了。”“唉?!”殷芸綺聞言,渾身猛地一僵。她那雙環在鞠景腰間的手猛然收緊,仰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連聲音都拔高了八度:“你吃哪門子醋?本宮對你可是日月可鑒!本宮發誓,此生僅忠於你一人,隻與你一人親近,從未與任何男修有過半分瓜葛!若違此誓,教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這毒誓如同連珠炮般砸了出來。殷芸綺是真的被嚇到了,她深知自己與鞠景在底線認知上有著天壤之彆。她為了登仙,為了護住龍角,可以無所不用其極;但鞠景對伴侶的忠誠,卻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現代人底線。鞠景可以陪著她這重傷垂死的妖魔共赴黃泉,卻絕容忍不了女方的背叛。在鞠景的觀念裡,他可以入鄉隨俗,在這修真界裡三妻四妾,去睡彆人的妻子(如慕繪仙);但他的女人,哪怕是死,也隻能是他一個人的。他寧願將背叛者當花瓶一樣囚禁到死,也絕不會放任對方去追尋什麼見鬼的“幸福”。在這等大是大非麵前,殷芸綺的立場出奇的堅定——她不僅完全讚同鞠景的霸道,甚至還樂顛顛地幫著他去搶彆人的人妻。此刻聽鞠景說“吃醋”,她第一反應便是鞠景懷疑她紅杏出牆了。看著堂堂大乘期魔頭被自己一句玩笑話嚇得指天畫地地發毒誓,鞠景真是哭笑不得。但他胸腔裡卻實打實地流淌過一股滾燙的熱流。試問天下男兒,誰不歡喜自家那法力通天、豔絕人寰的夫人,對自己這般死心塌地的忠誠?“啊……嗯……夫人莫慌。”鞠景趕忙用手輕輕拍打龍女的雪白玉背,柔聲哄道,“我其實是想說,我吃醋的是,你這一個月來,怎的對那慕仙子那般照顧?由著她在你眼皮子底下穿高跟絲襪晃悠。反倒是一個月硬是忍著不來碰我。不過如今見你這般光景,我便知足了,無所謂了,這樣便極好。”“嗯?嗯!”殷芸綺先是一愣,待回過味來,這才發覺自己方纔的反應確是過激了些。看著鞠景那憋笑的溫柔神色,她的身子終於徹底放鬆下來。她輕輕哼了一聲,那雙水中的玉足再次舒展開來,晶瑩的鞋跟“叮”的一聲輕靠在池壁上。不過轉瞬之間,北海龍君那骨子裡的孤傲便又占了上風。她蹬直了那雙裹著月華凝脂的美腿,高跟在水下劃出一道淩厲的水痕。她淡眉微挑,揚起下巴,十分不服氣地冷哼道:“夫君莫要自作多情!本宮那是為了讓你早日吸納元陰,邁入修行之道罷了!那慕繪仙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本宮隨手擲下一把天階法劍買回來的低賤婢女!我堂堂北海龍君,憑什麼要去照顧她?你怎麼會生出這等可笑的念頭!”看著殷芸綺瞬間恢複了那副視萬物如草芥的魔頭本色,鞠景忍不住笑出了聲:“對嘛,這纔是為夫熟悉的那個霸道夫人。按我的理解,你也理應是這般做派。隻是你這一個月來對慕仙子的態度,著實溫和了些,不像是對待一個隨時可棄的物件。”其實,鞠景方纔的話多半是玩笑。他心知肚明,殷芸綺雖未親自上陣,但這一個月來,這龍宮大殿內發生的一切,哪一樣能逃得過這位大能的神識?她怕是對自己每晚在那萬載寒冰床上挺了多少下腰都一清二楚。這不,自己前腳剛剛藉著元陰突破練氣期,她後腳便掐著時辰,換上這身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行頭,踏著高跟鞋來尋自己了。殷芸綺本想順勢解釋,說自己是因為愛屋及烏,看在鞠景的麵子上纔對慕繪仙的態度有所緩和。可話到嘴邊,她那滿肚子的壞水登時又翻湧上來。她腦海中靈光一閃,立刻接過了鞠景方纔的玩笑話頭:“本宮為何對她溫和?還不是因為你!”殷芸綺伸出雙手,環住鞠景的脖頸,青色眸子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好呀,夫君這是想讓本宮繼續扮那十惡不赦的壞人,好襯得你這位大善人光芒萬丈,讓你能心安理得地去‘拯救’那位可憐的雲虹仙子,是也不是?”“那可彆介。”鞠景連連擺手,苦笑道,“現在這般便挺好。慕仙子她舍了身子,輔助我叩開練氣期的門檻,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理應賞她個體麵,給她些獎賞。如今這日子,便已是極好了。”鞠景這話發自肺腑。他是個知足的人,可冇那等又當又立的虛偽心思。自家這位夫人惡名昭彰,那是修真界公認的事實,他早已坦然受之。“效果豈止是挺好?”殷芸綺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她忍不住伸出玉指,在鞠景的臉頰上輕輕掐了一把,調戲道,“那位高不可攀的仙子,可是主動寬衣解帶、自薦枕蓆的呢!本宮起初還當夫君是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如今纔算看明白了。原來夫君好的是這等逼良為娼的情調!本宮懂了,你哪裡是心軟,你分明是想將那人妻的身心,一寸寸地徹底霸占!”說起那晚的事,殷芸綺便覺心中暢快無比。想當初,她眼見鞠景因心理障礙死活不肯用那采補之術,甚至逼得她都準備退讓,打算親自去中州四海閣買幾個冇名分的死士鼎爐回來了。誰曾想,峯迴路轉,她竟在神識中瞧見,鞠景被那絕望求生的慕繪仙一步步逼退,最終在客房內被壓倒在榻上。她可是興致勃勃地“圍觀”了全程。看著自家夫君從一開始的糾結、無奈,到最後防線崩潰,被迫占有了慕繪仙的貞潔。那一波三折的戲碼,屬實讓她這個大魔頭看得渾身舒泰。她聽著鞠景在抗拒時,口口聲聲唸叨著“自己已有夫人,不可造次”,心中自是歡喜他這份專情;隨後又見鞠景終是未能抵擋住那化神期美婦的刻意逢迎,與慕繪仙神魂交融,她更是感到由衷的高興。這不僅省了她去尋覓功法和鼎爐的繁瑣步驟,更妙的是,這兩人在陰陽交彙時竟是出奇的契合。最令殷芸綺樂不可支的,是那場雙修中兩人姿態的轉換。起初是那成熟美豔的大姐姐將鞠景這毫無修為的小弟弟壓在身下。看著自家夫君被強行索取,看著他麵上的神態由半是抗拒、半是羞慚,漸漸轉化為欲拒還迎,最後索性躺平任由那仙子馳騁,再到徹底拋開偽裝,翻身做主,如狂風驟雨般主動發起攻勢。這等神情與心態的轉變,簡直比任何天階功法都要有趣,恍惚間,竟讓她回想起了當日自己在泥沼中,強行逼迫鞠景認下這門親事時的情景。鞠景被那**一步步吞噬,殷芸綺在神識中窺探著,心中竟也隨之生出一縷縷難以言喻的歡愉。而最讓她受用的,是事畢之後,鞠景披衣起身,第一時間便來到她的寢殿外謝罪。回想起鞠景當時那副小心翼翼、低聲下氣,彷彿做了天大錯事般的麵容,殷芸綺便忍不住想笑。鞠景不僅冇有推諉,反而主動將霸占人妻的罪名攬在自己頭上,一肩擔下了所有責任。他還自作聰明的以為瞞天過海,殊不知,若無本宮的默許威壓,那慕繪仙安敢在龍宮內行這等大逆不道之事?殷芸綺看破不說破,非但冇有拆穿鞠景那點拙劣的掩飾,更是絕口不提慕繪仙的獻身其實是受了她的法旨。“夫人快彆作弄我了。”鞠景老臉發燙,無奈地歎了口氣,“常言道,人善被人欺。你不能見我老實,便成日裡指著我一個人欺負不是?你方纔說我扮好人,那我便索性將這好人做到底。日後你若再要行那滅人滿門的惡事,我這做夫君的,拚了性命也要阻攔你一二。”鞠景心中暗歎:這修真界當真是個大染缸。外麵有頭能鎮壓四方的大乘期惡狼做夫人,好用固然是好用。可當那羊圈裡的獵物(慕繪仙)發現,這看似溫和的主人其實和外麵的惡狼本就是一丘之貉時,不知那羊兒心中會是何等絕望?自己既然無心去折辱慕繪仙,便決不能順著殷芸綺的話頭應承下來。“哼!你竟為了那賤婢忤逆本宮?這下本宮可是真真切切地吃醋了!”殷芸綺聞言,眼瞼微微下壓,那對秀氣的眉毛倒豎起來。一雙原本含情脈脈的柳葉美眸,此刻竟泛起了一層濃濃的酸意。她那如櫻桃般紅潤的雙唇氣惱地翕動著,滿臉都寫著“本宮很不高興,快來哄我”的嬌蠻。看著這位威震太荒的絕世大能,此刻竟如尋常坊間小女兒般爭風吃醋,鞠景隻覺心頭一陣火熱。那方纔因雙修而平息下去的邪火,藉著這靈泉的溫熱,再次在丹田內蠢蠢欲動。他凝視著殷芸綺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目光在那如雪的肌膚與月華凝脂的絲襪間流連了一瞬。忽地,他手腕猛然發力,一把攥住了殷芸綺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既然夫人醋意這般大……”鞠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猛地向後一仰,“那我們便去這清池深處,好好去一去這酸味!”“呀——”殷芸綺驚呼一聲,身子瞬間失去平衡。隻聽“噗通”一聲巨響,水花四濺。那穿著極細高跟鞋、裹著月華凝脂絲襪的大乘期女魔頭,便這般被一個剛剛踏入練氣期的凡夫俗子,毫無反抗之力地拖入了靈泉深處。一時間,池水翻湧,白玉階上隻留下一灘水漬。這北海龍宮的極品靈泉,水深及胸,溫潤如玉。兩人雙雙跌入水中,激起的水波重重撞在白玉池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殷芸綺雖是大乘期大能,若要運功抵抗,莫說是一個鞠景,便是十萬大山壓頂也能輕易掀翻。但她此刻心甘情願收斂了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任由那股凡人的力道將自己拽入水底。水麵之下,避水夜明珠的光暈被揉碎成萬千粼粼波光。鞠景雙足踏在池底琉璃磚上,勉強穩住身形,睜眼看去,隻覺目眩神馳。但見殷芸綺在水中宛若一尾絕美的遊魚,那滿頭蒼青長髮如海藻般散開,頭頂那對如珊瑚般交錯的荊棘龍角在水波中泛著妖冶的玉質微光。她並未急著浮出水麵,那雙青色的柳葉美眸在水中晶亮剔透,直勾勾地盯著鞠景。殷芸綺身子微微下沉,那件薄如蟬翼的月白短裙在水中猶如一朵盛開的白蓮,向上翻卷,將那雙裹著“月華凝脂”絲襪的修長美腿展露無遺。她在水中靈巧地轉了個身,遊至鞠景身前,雙膝緩緩屈起,竟是直接跪在了池底的玉磚上。鞠景心中一動,尋思:“她堂堂龍君,竟要在此處……”念頭未絕,殷芸綺那剝蔥也似的雪白玉指已然探出,靈巧地解開了鞠景腰間的繫帶。水流的浮力與她輕柔的指觸交織,鞠景隻覺下身一涼,那蟄伏已久的滾燙猙獰的龍杵便徹底彈跳而出,在溫熱的靈泉中勃挺堅硬,隨著水波微微搖曳。殷芸綺仰起頭,隔著盪漾的水波凝視著鞠景。龍女那張絕美的嬌靨上不見半分羞赧,反倒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猶如在品鑒一件專屬於她的絕世珍寶。她緩緩湊近,檀口微張,露出細如編貝的皓齒與那細小舌尖。冇有絲毫猶豫,高貴美豔的北海龍君將那膨大鈍尖含入口中。“嘶……”鞠景倒抽一口涼氣。水下與岸上截然不同。靈泉的水流順著殷芸綺的唇角倒灌而入,與她口腔內原本的溫熱津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水滋滋的溫綿細軟。殷芸綺的舌尖小巧滑溜像泥鰍,在那傘狀肉褶的邊緣細細舔舐、勾挑拈彈。每一下擦刮,都伴隨著水流的擠壓,帶來一種又酸又麻的**滋味。龍女在水中閉氣,全憑肉身本能動作。那紅菱似的小嘴用力往內吸啜,臉頰微微向內凹陷,猶如一頭貪飲甘霖的牝豹。鞠景隻覺自己的龍杵被一股流沙般的吸力死死裹住,那咽底的軟肉隨著她的吞嚥動作,不斷壓摁著粗大的**。水下靜謐無聲,唯有兩人肢體攪動水流的暗響,以及殷芸綺喉間偶爾漏出的“咕嚕嚕”細小液泡聲。鞠景低頭俯視,透過清澈的泉水,能清晰看到龍女仙妻那纖長的睫毛在水中微微顫動,那對聳翹的巨峰在濕透的衣料下起伏如波。她那雙戴著極細高跟鞋的玉足在後方交疊,足背繃得筆直,絲襪在水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暈。這等視覺與觸覺的雙重饗宴,直叫鞠景血脈賁張。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殷芸綺肺中的氣息耗儘,她並未動用真氣換氣,而是鬆開檀口,雙腿一蹬,宛若離水的美人魚般破水而出。“嘩啦!”水花四濺,殷芸綺大口喘息著,幾縷濕發貼在她光潔的雪頸上。她伸出舌尖,將唇角殘留的一絲晶亮水漬勾卷著舐去,那副將醉未醉的迷離韻致,直教人看直了眼。“夫君這般盯著本宮作甚?”殷芸綺輕笑一聲,藉著水下浮力,身子輕盈地向後一靠,半躺在白玉池階之上。池水堪堪淹冇她的腰際,那件濕透的月白短裙緊緊貼在身上,將那水蛇腰與渾圓有致的線條勾勒得纖毫畢現。龍女微微抬起下巴,那股子屬於大乘期大能公事公辦的清冷神氣又回到了臉上,隻是那雙眼眸裡卻滿是挑逗。她緩緩抬起一條右腿,伴隨著細密的水珠滴落,那隻穿著高跟鞋、裹著月華凝脂的玉足,毫無預兆地探出了水麵,徑直抵在了鞠景的小腹上。“方纔在岸上,夫君似是對本宮這雙腿頗為流連。”殷芸綺足尖微挑,順著鞠景結實的肌肉紋理一路向下劃弄,“那雲虹仙子可是這般伺候你的?”那浸了水的頂級絲襪,非但冇有變得粗糙,反而生出一種驚人順滑。鞠景喉結滾動,一把攥住她那纖細的足踝。入手處,隻覺那雪膩足踝柔若無骨,卻又帶著豆蔻年華的驕人彈性。“她可冇夫人這般霸道。”鞠景聲音微啞,掌心貼著那濕滑的絲襪,緩緩撫摸著她足踝上的青絡。殷芸綺冷哼一聲,似是對這個回答頗為受用。她右腿猛地發力,從鞠景掌中掙脫,隨即左腿也跟著抬起。兩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在半空中交疊,猶如兩把張開的剪刀,精準地將鞠景那勃挺的怒龍夾在了足彎之中。“那便讓夫君嚐嚐,本宮的手段。”殷芸綺柳眉微挑,雙腿開始前後交錯,上下套滑。那月華凝脂的絲襪表麵在泉水的潤滑下,與那滾燙猙獰的龍杵發生著劇烈的摩擦。每一次滑過,絲襪的紋理便如無數細小鋼珠彈打在肉壁上,帶來一種擦刮般的銳利快感。鞠景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撐在池水之中,任由那雙絕世美腿在自己胯下馳騁。殷芸綺的動作起初還帶著幾分生澀的試探,但她天資聰穎,不過片刻便掌握了關竅。她特意將那高跟鞋的尖細鞋跟向內側翻轉,在上下套弄時,那冷硬的鞋跟若即若離地刮擦著鞠景大腿內側的肌膚。這種隨時可能被利器劃傷的危險,與足底絲襪傳來的柔膩觸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危險又充滿魅惑的極端刺激。“嗯……”鞠景壓抑著粗濃的鼻息,那爽利快美直抵心魂至深。他凝視著殷芸綺那張似笑非笑的嬌靨,心知這女魔頭是在藉此宣告她對這具身體的絕對所有權。隨著動作的加快,水麵上被攪起一圈圈漣漪。殷芸綺的足弓因用力而繃成一道淩厲險峻的曲線,十根雪膩的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猶如受驚的花瓣般緊緊蜷縮,死死掐擠著那膨大的龍首。“夫君……可還受用?”殷芸綺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水珠順著她優美的鎖骨滑入那傲人深壑之中。鞠景眼底火勁正熾,那股原始的**如熔岩噴澱般再難壓抑。他猛地向前一撲,雙手如鐵箍般握住殷芸綺的膝彎,將她那兩條修長美腿用力向兩側一分。“夫人手段通天,為夫自愧不如。不過這雙修大道,講究的是陰陽交泰,夫人這般隔靴搔癢,豈能成事?”說罷,鞠景雙手猛然發力。“嗤啦”一聲清亮的裂帛聲響,那件本就輕薄的月白短裙,連同那條價值連城的月華凝脂連褲絲襪,竟被他硬生生從中間撕裂開來。殘破的布料與絲線掛在殷芸綺白皙的大腿上,更添了幾分慘遭蹂躪的淒豔。“呀!”殷芸綺驚呼一聲,未及反應,整個人已被鞠景從水中撈起。鞠景單臂攬住她那柔軟蛇腰,強行將她翻轉過去,一把按在了白玉池壁的邊緣。殷芸綺上半身趴伏在玉階上,雙手撐著冰涼的琉璃磚,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上終於閃過一絲慌亂。她那大白雪臀高高翹起,猶如嵌著一枚去皮對剖的裸白鴨梨,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散發著瑩潤如玉的光澤。那蜜縫之間,早已因方纔的撩撥與水流的浸潤,變得泥濘不堪。鞠景站在她身後,水麵齊腰。他低頭望去,隻見殷芸綺那光潔的裸背上,玉背的溝壑線條清晰可辨,光滑可人。“夫君……你……”殷芸綺回過頭,青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嬌嗔與警告,“莫要太過放肆……”“方纔夫人可是說過,隻要是為夫喜歡的,夫人皆會滿足。”鞠景聲音低沉,他雙手扶住美豔龍妻那肌束團鼓的俏美肉臀,拇指在那淺淺的腰窩處重重一摁。殷芸綺身子一顫,隻覺腰眼發麻,那股傲氣頓消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臨崩潰的燥烈與期待。鞠景不再遲疑,挺腰向前,那碩大怒龍藉著靈泉的潤滑,直指那處子花徑般緊湊的蜜壺。“噗嗤!”一聲漿膩的擠水聲在空曠的龍池中響起。鞠景一挺到底,悍然而入。“嗯——!”殷芸綺猛地揚起雪頸,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嬌軟肥鳳的肉壁瞬間將凡人夫君入侵的巨物死死咬住。鞠景隻覺如入魚腹,那溫軟腴潤的通道內,一圈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瘋狂掐擠著杵身。靈泉的水流順著縫隙被擠壓而出,化作稀哩呼嚕的氣泡漿水,在兩人結合處翻騰。“夫人……你的龍穴好緊……”鞠景深吸一口氣,雙掌死死扣住龍女胯骨。因著力道極大,那雪白玉膚上,登時浮現出兩道邊緣清晰的紅痕。殷芸綺十指緊緊摳住玉階的邊緣,她雖是大乘期體質,但這等最原始的交合,依然讓她感受到了一種被貫穿、被塞滿似的異物感。那股子略微疼痛、又極快美的感覺,順著尾閭一路寒上頭頂。鞠景拔出半截,隨即重重撞擊而入。“啪!”水下與水麵同時爆發出劇烈的聲響。**貼肉相擊的清脆拍打聲,伴隨著池水被劇烈攪動砸在玉壁上的“嘩啦”聲。“啪!啪!啪!”鞠景大聳大弄,每一次抽送都直冇至底,毫不留情。那水流被這股巨力排闥而入,又被狠狠擠出。殷芸綺那高高翹起的大白雪臀,隨著每一次撞擊,如水波般劇烈彈晃。那兩瓣豐腴的臀肉顫如連波,上麵因拍撫而泛起的桃花般的**紼紅,在水汽中閃爍著汗濕的光澤。“呼……哈……夫君……輕些……”殷芸綺的呼吸節奏徹底亂了。那平穩的吐息變成了急促的氣音。她試圖調動真氣去緩解那股直抵心魂至深的痠麻戰栗,但在這霸道的攻勢下,靈台清明不過一霎,思路便化作一片空茫。鞠景哪裡肯依,他深知自家夫人骨子裡的傲氣,若不將她徹底殺個丟盔棄甲,怎能降服這頭惡龍。他雙手從她的胯骨滑向那纖細蛇腰,將她緊緊箍在懷中,挺槍猛攻。那龍杵在高貴龍女肥美濕潤的肉縫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那鮮嫩的花唇便被帶得向外翻卷,露出內裡粉橘色的軟腴嫩瓤;每一次頂入,又將那些嫩肉儘數搗回幽黑**之中。“啪啪啪啪!”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殷芸綺的嬌軀顫如風篩,那壓抑的氣音再也穩不住,漸漸化作了難以自持的嬌喘。“哈~哈啊~夫君……啊……好美……再快些……嗯嗯……”那嬌細的鼻音在暖閣內迴盪,帶著如訴如泣的婉轉。北海龍君那顆高傲的頭顱無力地垂在雙臂之間,蒼青色的長髮在玉階上鋪散開來,沾滿了水漬。鞠景每一次撞上那最深處的花心,她便如遭雷擊,腰低如貓弓,那渾圓的股肌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情不自禁將**向後送去,好讓自家夫君能**弄到更深處。“夫人這般模樣,當真是美不勝收。”鞠景俯下身,胸膛緊緊貼著龍女仙妻那汗濕的裸白玉背,張口含住她那晶瑩的耳垂,輕輕齧咬。“彆……彆說了……哈啊……”殷芸綺羞不可抑,她那雙青色的眼眸中早已泛起了一層朦朧的水霧。那股快感隨著摩擦加劇,在體內不斷累積。那種快美,讓她忘卻了自己是那威震太荒的龍君,隻覺得自己是一頭在驚濤駭浪中隨波逐流的孤舟。鞠景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鼻腔深處發出沉悶的吞嚥聲。他感到龍女肉壁吸啜之力愈發銳利,那是即將衝上頂峰的征兆。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將那紅痕掐得更深了幾分,腰腹發力,開始了垂死前的豁命一擊。“啪啪啪啪啪!”水花如同沸騰般炸裂。殷芸綺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前滑動,全靠鞠景的力量將她死死釘在原地。那高頻持續的**,狂風暴雨般摧殘著那嬌嫩的秘境。“到了……夫君……本宮要……嗯……”殷芸綺猛地仰起頭,珊瑚狀的龍角在夜明珠下爆發出璀璨的光芒。那持續不斷的刺激,終於讓她體內的快感衝破了理智的堤岸。“哈啊——!”一聲無法壓抑的高頻嬌喘劃破靜謐。殷芸綺的嬌軀猶如繃斷後顫抖的琴絃,在鞠景的懷中劇烈地痙攣起來。那花徑深處的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啜、絞扭著那根侵犯的巨物。鞠景被這股驚人的緊緻與吸力一絞,腰眼處傳來一陣酸死人的酥麻感。精關再也無法把守。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龍杵直冇至底,死死抵在那玉宮頸狹處。一股溫涼的漿液如同決堤的江河,噴薄而出,儘數灌入那幽深的龍穴之中。殷芸綺趴伏在玉階上,嬌軀依然在細細地抽搐。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微涼的液體在自己那滾燙的體內蔓延開來,緩緩積聚。那並非灼熱的岩漿,而是一種帶著真氣餘韻的溫涼,順著肉壁緩緩流淌。這注精之感,並未讓她產生新的**,卻在心理上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與臣服。水麵漸漸恢複了平靜,隻餘下夫妻兩人交錯的粗重呼吸聲。鞠景並未立刻退出,而是將身子重量大半壓在殷芸綺背上,雙臂環過她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摟在懷中。他低頭,在那佈滿細密汗珠的雪頸上印下一個個輕柔的吻。“夫人……”鞠景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溫和,帶著濃濃的憐惜。殷芸綺嬌慵無力地癱軟在自家的凡人夫君懷裡,任由他那溫熱的胸膛熨帖著自己的後背。她微微偏過頭,那雙恢複了清明的青色眼眸中,再無半分殺氣與酸意,隻剩下如水般的溫柔與信賴。“你這磨人的壞蛋……”她聲音微弱,帶著幾分慵懶,那隻還掛著半截絲襪的美腿在水下輕輕蹭了蹭鞠景的小腿,“當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夫妻兩人在這靈泉暖閣中又溫存了半晌,方纔雲收雨歇。鞠景擁著懷中嬌軟的龍女仙妻,隻覺神清氣爽,那初入煉氣期的修為在陰陽交泰之下,竟又夯實了幾分。正是:靈泉水暖洗凡骨,錦襪新妝試寸心。莫道魔尊無醋意,春風一渡化堅冰。這廂夫妻二人解了心結,情意更勝往昔,按下暫且不表。隻說鞠景如今既已叩開修行的大門,那尋覓極品雙修功法的大事,便該提上日程了。看官你道,太荒之大,若論雙修秘典與奇珍異寶,當屬中土神州的四海閣聚寶會為最。隻不知這一家三口若是踏上那受合歡宗風氣熏染的中州地界,麵對那滿街的鶯鶯燕燕,這位佔有慾極強的北海龍君,與那初嘗禁果的凡人夫君,又會生出何等令人啼笑皆非的波折?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