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山門之內,真修大會的新晉入門大比已至決戰之巔。按下四麵看台上那人頭攢動、喧囂鼎沸不表,單說這白玉鋪就的寬闊擂台之上,此刻正對峙著兩人。風過穿堂,捲起陣陣肅殺之氣,連那周遭的聚靈陣法,直似被這劍拔弩張的威壓逼得光芒明滅不定。左首一人,乃是和丘一地近六十年享譽盛名的第一天驕,複姓李,名濟正。此人身披青雲紋道袍,長身玉立,一柄三尺青鋒負於背上。看官你道這李濟正何許人也?此子不論是吐納煉氣的進境,還是臨敵鬥法的手段,皆曾得洲內大能撫須稱讚。此番大比,他本是奪魁的頭號熱門,連那素來眼高於頂的沈正華,起初也隻將他視作唯一大敵。卻說此刻,這位小有薄名的天驕,麵上雖沉水不波,心底卻如壓了一座千鈞大山,麵臨著他修道至今前所未有的絕大壓力。李濟正微眯雙目,視線死死鎖在對手手中那柄氤氳著駭人靈氣的飛劍之上。那劍乃是貨真價實的天階法寶。李濟正眼中豔羨之色一閃而過,嫉妒倒也談不上,修真界本就是拚底蘊、論跟腳的修羅場。他深吸一口長氣,反手緩緩抽出了揹負的本命飛劍。劍刃出鞘,發出一聲清越龍吟,宛如秋水泓澄。馮虛禦風,氣機交鋒。擂台之上,兩股淩冽至極的劍氣轟然相撞,激得地磚縫隙間的塵土如水波般朝四麵盪開。這等純粹劍修之間的氣勢傾軋,令李濟正精神猛地一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冇有。隻這一個起手式,他便已敏銳察覺,眼前這被私下譏諷為“奴婢之子”的東蒼臨,絕非光仗著天階兵刃逞凶的紈絝廢物,而是一個須得他提起十二分精神、豁出性命去應對的勁敵。“請!”李濟正目光如炬,身形微躬,行了一個利落的劍禮。話音未落,他足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點,身形一躍,宛如穿林輕燕般淩空拔起。半空之中,他手腕急抖,那柄地階飛劍驟然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閃電劍芒,挾著裂石穿雲之勢,直取東蒼臨麵門。劍影分化,似千絲萬縷,須臾間便織就一張密不透風的漫天劍幕。這一劍,全無半點試探之意,起手便是看家殺招。李濟正心中那本賬算得極明:他雖已臻金丹後期,壓了東蒼臨這金丹中期一頭,但這等生死搏殺,拚的是靈力底蘊。東蒼臨手握天階飛劍,催動起來所耗靈力必遠小於自己,若陷入持久纏鬥,自己定會被生生耗死。破局之法,唯有速戰速決!但見劍幕鋪天蓋地,宛如暴雨梨花般罩向東蒼臨。東蒼臨麵色冷峻,劍眉斜飛入鬢,眼見殺招臨體,他沉腰坐馬,作勢欲防,隨即手腕一翻,舉劍迎擊。“錚——!”寒光自東蒼臨手中的天階飛劍上暴躍而起,伴隨著一陣隱隱的雷鳴之聲,狠狠撞入那片劍幕之中。刺耳的金鐵交擊聲如爆竹般炸響,震得台下修為稍淺的弟子耳膜生疼,心驚肉跳。釘釘鐺鐺!每一次劍鋒相交,皆是火星四濺,靈氣激盪。這等高手過招,隻在毫厘之間便探明瞭彼此深淺。東蒼臨那自幼在東家打熬出的紮實根基,配上這股子一往無前的悍勇,在劍招變幻上竟與高出一個小境界的李濟正拚了個旗鼓相當。這“東袞荒洲第一天驕”的名頭,確是實打實殺出來的。兩人錯身之際,東蒼臨眼底精光大盛,敏銳至極地捕捉到了李濟正劍招回收時那稍縱即逝的空檔。他冷哼一聲,手中天階飛劍陡然化作一條出海冰蛟,劍勢夭矯靈動,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穿透劍幕,直刺李濟正胸脅。劍意淩厲,變化萬千,端的是難以防備。李濟正心頭一凜,暗叫一聲“來得好快!”身軀猛地向後仰倒,雙足貼著地麵暴滑三尺,堪堪避開了那道致命劍芒的鎖定。然則這般狼狽躲閃,終究疏忽了對本命飛劍的精微操控。他當機立斷,強行調轉身法,並指如劍,引得飛劍迴旋救主。半空中,兩道璀璨奪目的劍光轟然重疊。你不讓我,我不服你。一時間,擂台上隻見劍氣縱橫,人影翻飛,進攻與防禦皆密不透風,唯聞密集的劍擊聲響徹雲霄。雙方劍術基礎皆是極佳,這般以快打快,一時竟分不出勝負。可這般僵持不過半炷香光景,李濟正便覺出不對,一股沉重的壓力順著劍鋒直逼心脈。他那本命飛劍每一次與天階飛劍碰撞,劍體上便會多出一道細微的豁口。劍修與本命飛劍心血相連,劍損則人傷。李濟正隻覺虎口發麻,胸中氣血翻湧。他心中清似明鏡:再這般硬拚下去,自己的金丹靈力尚能支撐,可這地階飛劍卻萬萬撐不住天階法寶的反覆劈砍,遲早要崩解碎裂。看官你道,這修真界的器物之彆,何等殘酷?宛如人階與地階之間隔著天塹,這地階與天階之間,亦有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此刻,李濟正算是用身家性命真切嚐到了這底蘊壓製的苦楚。東蒼臨的劍道天賦絕不弱於他。若兩人手持同等品階的兵刃,處於同等境界,這一戰定會更加跌宕起伏。但世間哪有這般絕對的公平?李濟正長於境界高深,東蒼臨卻長於神兵在手。而那天階與地階的鴻溝,絕非區區金丹後期與中期的修為差距所能填補。“如此下去,必敗無疑!”李濟正咬緊牙關,一邊死命抵擋著東蒼臨如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一邊心念電轉,苦思出奇製勝之策。那和丘新一代天驕第一人的稱號,他必須拿下!這並非虛榮作祟,而是關乎切切實實的利益。在修真界,名氣便是資源,第一的頭銜意味著宗門傾斜的丹藥、秘境的名額、大能的青睞。一旦落敗,他將失去太多太多,從此泯然眾人,道途黯淡。“要贏!我便是拚了這條命,也必須贏!”李濟正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他強提一口真氣,手指一引,控製著正處於鏖戰中的本命飛劍陡然暴退。待飛劍撤至身側三尺處,他猛地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冒險祭出了殺招。隻見他左袖一翻,一枚暗金色的鋼鐲脫手而出,迎風便漲,化作一道金環,竟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死死套住了東蒼臨的天階飛劍!與此同時,他右手並指一揮,那柄吸飽了精血的本命飛劍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化作一道血色長虹,直取東蒼臨咽喉。這一下變故兔起鶻落,快到了極點。東蒼臨瞳孔驟縮,望著那近在咫尺、殺氣撲麵的血色飛劍,腦中“嗡”的一聲。此時回防,已是萬萬不及。倘若讓這一劍洞穿要害,莫說這第一天驕的名號要拱手讓人,他那身陷魔窟、淪為奴婢的母親,便再無重見天日之望!“娘……”一念及此,東蒼臨同樣兵行險招,竟不退反進!左手急速結出符印,拚著經脈逆流的凶險強行拖延那飛劍半息,右手死死攥住天階飛劍柄,瘋狂催動金丹靈力,硬生生撐開那金鐲的束縛。劍芒極快,鋒銳無匹。就在那血色飛劍即將洞穿他咽喉的刹那,東蒼臨猛地偏轉半個身子,竟以自己的左肩胛骨,生生迎向了那致命一劍!“噗嗤——!”利刃入肉的聲音令人牙酸。鮮血如激泉般噴湧而出,在半空中潑灑出一道淒豔的紅弧。強大的衝擊力將東蒼臨整個人摜倒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對麵,原本以為大局已定、正欲鬆一口氣的李濟正,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隨即凝固成一個極度難堪、甚至帶著幾分驚恐的神情。隻因東蒼臨那柄掙脫束縛的天階飛劍,此刻正穩穩地停在李濟正的喉結處。劍身猶自發出輕微的嗡鳴,森寒的劍氣已割破了李濟正頸部的油皮,滲出一絲血線。若是真正的生死搏殺,東蒼臨固然重傷廢了一條胳膊,但李濟正,此刻已被一劍封喉,身首異處。勝負,已分。“承讓!”東蒼臨麵色慘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但那雙眸子卻亮得駭人。他右手一招,天階飛劍化作流光飛回身側。他強撐著被劍氣帶起,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子。左肩那血淋淋、深可見骨的豁口,看得台下眾人倒抽一口涼氣,心驚肉跳。但他卻似全無痛覺一般,身板筆直,衝著李濟正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勝利者劍禮。“瘋子!真他孃的是個瘋子!”台下不知多少散修與宗門弟子在心底暗罵。不僅是罵東蒼臨瘋,也罵李濟正瘋。一個用非要害部位去硬接飛劍爭取反殺時間,一個敢在切磋中手持法寶貼臉搏命。這兩個人的舉動,皆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稍有差池,便要命喪當場。哪怕四周有諸多長老看護,這等電光火石間的亡命之舉,誰也無法保證能及時救下。“本屆入門大比,第一名,東蒼臨!”一道渾厚溫和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天衍宗宗主鄭經十憑空現身於擂台之上。這位鬚髮皆白、麵容慈祥的老者,看向東蒼臨的眼中滿是讚賞與痛惜。他抬手淩空畫出一道幽藍符咒,屈指一彈,那符咒冇入東蒼臨肩頭,瞬間封住了噴湧的鮮血。鄭經十朗聲宣佈:“東蒼臨,你即為本屆首席弟子!速去丹堂調養傷勢。往後當砥礪前行,莫墮了這第一的威名。”“多謝宗主!弟子謹記。”東蒼臨強嚥下喉頭的一口腥甜,沉聲應道。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一絲,隻覺眼前一陣發黑。他贏了。他總算在這絕境中撕開了一道口子,重新獲得了攀向高峰的資格。倘若連這群同齡人都無法戰勝,他拿什麼去對抗那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的北海龍君?拿什麼去救回他那受儘屈辱的母親?此時此刻,四麵看台上投來的目光,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正如慕繪仙昔日教導他的那般:修真界的鐵律,便是當你的實力與底蘊拉開旁人無法企及的差距時,所有的閒言碎語都會化作敬畏的噤聲。倘若此刻再有人敢當麵譏諷他,迎來的必將是他毫無顧忌的雷霆怒火。經此一役,眾人皆看清了東蒼臨的恐怖。他能奪魁,不僅是依賴那柄令人眼熱的天階飛劍,更是憑著他那千錘百鍊的劍術、極其老辣的鬥法心智,以及那股子對自己都狠得下心、不要命的悍勇。一時間,那些眼紅嫉妒之聲被儘數壓下。那些曾將“奴婢之子”掛在嘴邊的人,此刻眼中隻剩下仰望與敬畏。東蒼臨用那觸目驚心的鮮血和冷厲的劍鋒,狠狠扇爛了所有嘲笑者的臉。不多時,修行木係治癒術的長老匆匆趕來,綠瑩瑩的靈力如春雨般滲入傷口。感受著肩胛骨處傳來血肉蠕動、經脈癒合的酸癢感,東蒼臨手中摩挲著大比第一的獎勵——一麵流轉著土黃色光暈的地階靈寶護心鏡,心頭卻突兀地湧起一陣迷茫。目標達成,下一步便是擇師。按理說,他毫無懸念該拜入天衍宗大長老東青石門下。大長老不僅是東家老祖,更是大乘期的大能。有這層血脈與境界的羈絆,大長老定能給予他最大的庇護與海量的資源傾斜。可是……東蒼臨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日真修大會上的慘烈一幕。那頭千丈白龍盤踞九天,紫雷狂舞。他那往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長老,在北海龍君殷芸綺麵前,竟如土雞瓦狗般被瞬間擊落,毫無還手之力。那副狼狽衰敗的模樣,那等令人絕望的力量差距,在他心底烙下了極深的恐懼與本能的牴觸。拜大長老為師,真的有用嗎?這天地之大,他究竟該何去何從?去中州?去投奔那傳說中底蘊深厚的三宮之一上清宮?可上清宮,就真有辦法對付殷芸綺那個瘋魔般的女人嗎?整個太荒世界誰人不知,北海龍君殷芸綺行事霸道狂妄,極度護短且睚眥必報。更可怕的是,她雖為大乘大能,卻全無前輩風範,殺起小輩來連眼睛都不眨。強如鳳棲宮宮主孔素娥,佈下羅天大陣,最終不還是讓她施展幻術跑了?事後鳳棲宮門下弟子更是慘遭瘋狂報複。這樣一個手眼通天、保命手段層出不窮的魔頭,太荒世界幾乎無人能製,無人敢惹。天下修士,多半都在暗中燒香,期盼這女魔頭早日渡劫飛昇,莫要再留在下界禍害蒼生。“在想什麼呢?贏了大比,奪了首席,怎的還這般愁眉不展?”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了東蒼臨的沉思。來人是一名青春靚麗的少女,挽著端莊的飛仙髻,身著水綠色留仙裙,眉眼間透著幾分靈動。此女正是淨豪州的天驕,邊惠萍。東蒼臨此前聽過她的名號,也遠遠打過照麵,但並無深交。此刻她主動上前,顯然是有意結交這位新晉的大師兄。“原來是邊師妹。”東蒼臨收斂心神,頗具禮節地微微頷首,“我正思量擇師之事。不知師妹打算拜入哪位長老座下?”按照大比排名,他既為首席,這批新入門的弟子便皆要尊他一聲大師兄。邊惠萍聞言,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東師兄不想選大長老嗎?”大長老與東家的淵源,在天衍宗乃至整個東袞荒洲都不是秘密,在旁人看來,這本該是順理成章、板上釘釘之事。“……”東蒼臨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他該如何作答?難道要他當著外人的麵,直言大長老太弱,連那北海龍君的一招都接不住?難道要他承認,自己若拜入老祖門下,這輩子都彆想將孃親從那魔窟中救出?見他麵色陰鬱不語,邊惠萍眼波流轉,輕聲提議道:“師兄若有顧慮,不如與我一同拜入妙華長老門下?妙華長老雖是初入大乘期,但她可是從那屍山血海的方土之山一路殺出來的,精通萬般殺伐之術,鬥法經驗極其老辣。我觀師兄方纔擂台比劍,對實戰殺伐極為執著,妙華長老的道統,或許正合師兄脾胃。”東蒼臨聞言,眸光微動,再次陷入沉思。大乘?大乘與大乘之間,亦有雲泥之彆。正如大長老與北海龍君,一個是地上的朽木,一個是天上的真龍。妙華長老從方土之山殺出,這等履曆,確乎代表著一種極致的殺伐之力,一種……或許能讓他擁有救出母親之力的可能性。隻是……他那高貴端莊的母親,昔日裡如雲端仙子般的慕繪仙,此刻在那龍宮深處,究竟過著怎樣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真的還需要自己去救嗎?***話分兩頭,各表一枝。且說那千萬裡之外的北冥大澤,龍宮深處。與天衍宗內東蒼臨夢魘中那淒慘屈辱的景象截然不同,這龍宮的偏殿寢室之內,此刻正瀰漫著一股溫熱稠濃、蘭麝交織的旖旎氣息。雲香木雕就的拔步床上,垂著層層疊疊的月白鮫綃紗帳。那紗帳不僅隔絕了外界那足以凍碎金石的北海寒意,更是一座精妙絕倫的微型聚靈陣。陣法運轉間,絲絲縷縷的天地靈氣化作肉眼可見的白霧,在帳內氤氳流轉。紗帳之內,兩具身軀正緊密相貼,行那陰陽和合之大道。鞠景仰臥於萬載寒冰床之上。這寒冰床乃是修真界罕見的至寶,本該寒意透骨,然則此刻,鞠景卻覺身上似覆著一團滾燙的軟玉溫香。昔日裡被東袞荒洲無數修士仰望的雲虹仙子慕繪仙,此刻正跨騎在他的腰間。那姿態,褪去了化神大能的清冷高華,宛若一尊羊脂美玉雕就的觀音,在紅塵慾海中跌落了神壇,隻餘下滿身風情。但見仙子人妻那豐腴嬌軀在夜明珠幽藍的光暈下,泛著一層油潤的汗澤。她俯下螓首,烏濃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絲絲縷縷掃過鞠景結實的胸膛,惹起一陣難耐的酥癢。“公子……”慕繪仙吐息如蘭,溫濕的香風撲打在鞠景耳畔。她嬌慵的喉音裡透著絲絲難掩的媚意,卻又帶著小心翼翼,“定要守住靈台清明,莫要散了那一口先天真陽……”她深知鞠景毫無靈根,這雙修引導之法,猶如在薄冰之上雕花,容不得半點孟浪。若是以她化神期的修為不管不顧地采補,隻需一瞬,便能將這凡人吸作一具乾屍;但若要反哺,以自身元陰去滋養這毫無根基的**,那便是世間最耗費心神的苦差事。鞠景隻覺置身於一處溫綿細軟卻又緊緻異常的**窟中。慕繪仙不僅以這等羞人的姿態曲意承歡,更刻意放緩了腰肢起伏的韻致。那絕非尋常勾欄裡的孟浪狂野,而是一場極其細膩的研磨。慕繪仙那盈盈一握的柔嫩蛇腰微微下沉,將那滾燙鈍尖儘數吞冇於花徑深處。她並未大開大合地上下抽添,而是以那豐腴的圓月**為軸,貼著鞠景的小腹,畫著極細微、緩慢的圓圈。那緊湊穴兒死死咬著男子陽物,內裡層層疊疊的軟肉,宛若生了無數張小嘴,貪婪卻又剋製地吸啜著。每一次碾轉,那飽滿的仙子花房便與鞠景的恥骨嚴絲合縫地貼肉摩擦。“嘶……”鞠景倒吸一口涼氣,隻覺一股直抵心魂至深的痠麻戰栗順著尾椎骨攀爬而上。那濕漉漉的內壁中,水滋滋的嫩穴正源源不斷地泌出溫涼液滑的**。那漿滑液不僅潤滑了交合之處,更蘊含著化神期女修最精純的元陰之力。慕繪仙腰肢每旋扭一寸,便有一絲清冽芳香的靈流,順著那緊密咬合的幽秘之處,如春雨潤物般渡入鞠景的體內。“太快了些嗎?公子?”慕繪仙察覺到男子的狀態,停下了誘人的研磨動作。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瑞鳳眼低垂著,長睫微顫,眸中竟滿是討好。仙子人妻端莊成熟的臉龐上,雙頰已然酡紅一片,額正中那枚鮮紅的花鈿被汗水浸潤,更添了幾分淒豔媚態。“不快……”鞠景呼吸漸重,喉結上下滾動。他雖是凡人,但在那霸道龍君的調教與這絕色仙子的溫柔鄉中,心性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不再是那個對修真界叢林法則感到侷促的現代來客,而是切實地感受到了握住權柄與美色的快意。鞠景的一雙大掌順勢撫上美人妻那豐潤的腰胯,掌心炙熱,燙得慕繪仙身子微微一顫。他並未安分地停留在腰間,而是順著那起伏宛然的背部曲線,一路向上攀爬,最終一把握住了那兩團令人目眩神馳的傲人雪峰。那是一對熟透了的綿碩乳瓜。慕繪仙雖守了二十年活寡,但這具化神期的肉身卻被靈氣滋養得完美無瑕。鞠景的雙掌堪堪隻能握住那底部的乳廓,那驚人的分量沉甸甸地壓在掌心,觸手驚人的綿彈勁實,卻又帶著婦人特有的豐腴柔膩。“唔……”當鞠景粗糙的指腹刮過那溫膩的乳質時,慕繪仙喉中發出一聲如訴如泣的嬌啼。她那原本挺直的玉背瞬間軟了下去,原本極有章法的研磨動作也隨之一亂,險些將那股凝聚的真氣走岔。“仙子這身子,倒是比你那冷冰冰的修為誠實得多。”鞠景輕笑一聲,雙手不僅冇有放開,反而開始肆意地把玩起來。他五指微收,將那摻了酥酪奶漿的大白麪團在掌心揉捏變幻著形狀。時而向內聚攏,擠出一條深邃誘人的溝壑;時而向上托舉,讓那渾圓的**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那細膩如敷粉的肌膚在他略帶薄繭的掌心摩擦下,很快便泛起了一層桃花般的**紼紅。“公子……莫要……莫要這般……”慕繪仙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她那雪潤豔麗的玉臉已是紅透,羞不可抑。昔日裡,她是高高在上的雲虹仙子,前夫東屈鵬為了追求大道,對她敬如賓客,卻也冷若冰霜。自生下東蒼臨這二十年來,她何曾受過這等直白、粗暴卻又充滿濃烈雄性氣息的褻玩?“莫要哪般?”鞠景雙手的大拇指精準地尋到了那兩點隱於雪肉之中的櫻紅。那原本隻如半枚櫻核大小的柔嫩蓓蕾,在鞠景的撥弄下,竟如早春的嫩芽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挺,最終硬得像兩顆熟透的花椒子,直挺挺地戳在鞠景的指腹上。鞠景故意用指甲在那硬紅蓓蕾上輕輕一刮——“啊!”慕繪仙如遭雷擊,身子猛地向後仰去,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原本正在緩慢研磨的緊湊蜜壺,瞬間開始收縮、掐擠起來。那逼瘋人的快美夾得鞠景險些丟盔棄甲。他悶哼一聲,雙手猛地用力,將慕繪仙重新按倒在自己胸前:“怎麼?仙子這下麵咬得這般緊,上麵卻喊著莫要?”“奴……奴冇有……”慕繪仙急促地喘息著,胸前那兩團雪白巨峰隨著呼吸在鞠景胸膛上劇烈起伏。仙子人妻那雙眼中已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甚至逼出了幾滴晶瑩的淚珠。這淚水,三分是委屈,七分卻是那久曠之身被徹底點燃後,無法自控的**。雲虹仙子低頭看著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的凡人,心中五味雜陳。曾幾何時,這等冇有靈根的螻蟻,連直視她的資格都冇有。可如今,這個凡人不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和兒子活命的唯一籌碼。更可怕的是,她這具被冷落了二十年的身子,竟在這凡人看似粗魯的把玩下,食髓知味,無可救藥地沉淪了。“公子……主人……”慕繪仙徹底放下了最後那一絲屬於化神大能的矜持。她深吸一口氣,主動將那兩團被揉得通紅的**更緊地貼向鞠景的大掌,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讓那兩顆硬挺的乳蒂在鞠景的掌心主動蹭過。她那雙柔荑捧住鞠景的臉頰,吐氣如蘭,聲音裡已帶上了幾分不知羞恥的嬌媚:“奴這身子……近二十年未曾被人這般疼愛過。前夫絕情,視奴如敝屣。如今……如今奴是公子的人,公子想怎麼把玩……便怎麼把玩。隻求公子……憐惜奴的賤軀,莫要厭棄……”這番話,字字句句皆是自輕自賤,卻又透著一股令人心神盪漾的熟韻誘惑。那高高在上的仙子主動跌落泥潭,自稱為奴,將自己隱秘淒苦與渴望,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一個凡人麵前。鞠景聽聞此言,心中那股現代人的憐憫與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奇妙地交織在一起。他看著慕繪仙那張淚眼婆娑卻又春情氾濫的臉龐,輕歎一聲,原本粗魯揉捏的雙手,忽地化作了溫柔的撫摸。“好姐姐,我既收了你,自然會疼你。”鞠景的聲音柔和了幾分,但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止。他微微仰頭,含住了那顆近在咫尺的豔麗乳首,細細吸啜。然則慕繪仙雖身段豐腴,畢竟未在哺育之期,鞠景這番采擷,隻嚐到些許香汗與肌膚甜膩。鞠景眸光微轉,輕輕撥弄著那顆充血的紅梅,不由得笑道:“好姐姐,你這般傲人的身段,若是無味,豈不暴殄天物?我聽說化神大能靈力通玄,造化萬物,不知能否勞煩仙子用真氣催出些瓊漿來,讓我嚐嚐這仙家母乳的滋味?”此言一出,慕繪仙腦中“嗡”的一聲,隻覺一股氣血直衝頂門。她昔日乃是高高在上的雲虹仙子,亦是誕下過東蒼臨的人母,如今竟被一個凡人要求以真氣催乳供其褻玩飲用!這等要求,端的是將她那點僅存的廉恥與尊嚴剝得乾乾淨淨。“公子……莫要這般折辱……奴……”慕繪仙眼眶瞬間紅透,水光瀲灩的眸子裡滿是哀婉。可當她觸及鞠景的目光,再感受到股間那根堅硬杵莖傳來的壓迫感時,心中那聲抗拒終是化作無奈歎息。仙子人妻咬緊碎玉般的皓齒,緩緩閉上雙眸。但見她強提一絲化神真氣,逆流而上,直逼胸前經絡。霎時間,那兩團原本便綿碩的雪峰,在真氣催逼下竟如春筍般再次脹實了幾分,乳肉上泛起一層流光瑩然的輝暈。不過數息光景,一滴濃稠甘甜的漿白液珠,便從那豔麗的乳首頂端緩緩沁出。鞠景見狀,食指大動,當即噙住那團嬌軟,如幼童般貪婪地大口吞嚥起來。那溫潤的瓊漿順著喉管滑下,竟帶著絲絲精純的靈氣,滋潤著他那乾涸的凡人經脈。鞠景喝得興起,一邊用大掌肆意揉捏著另一側的軟脂,一邊含混不清、帶著幾分惡趣味地喚了一聲:“好甜……多謝孃親賜乳……”“孃親”二字一入耳,慕繪仙如遭雷殛,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這等背德稱呼,讓她那張端莊成熟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宛若滴血,緊湊的穴兒更是不受控製地瘋狂痙攣,死死咬住了那根粗硬之物。“彆……彆這般叫奴……”慕繪仙雙手死死捂住發燙的臉頰,羞赧欲厥,聲音裡已帶上了幾分崩潰的哭腔。但她深知此刻正值雙修緊要關頭,強壓下心頭那股幾欲將她淹冇的**羞恥,氣喘籲籲地嗔怪道,“公子……莫要胡鬨了……快收斂心神……注意靈台清明!若散了那口先天真氣,這破關之機便毀了!”鞠景聽她這般說,倒也知曉輕重,並未再繼續調笑。但他那分出的一隻手,卻順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撥開那烏黑濃密的卷茸,精準地尋到了那處早已腫脹不堪的花冠肉齒。“啊!彆碰那裡……公子,求你……”慕繪仙驚撥出聲,身子猛地向上一挺。那處花核本就是女子最嬌嫩之處,如今充血膨大,被鞠景輕輕一碾,頓時痠麻難當。“不碰這裡,仙子怎能專心引氣?”鞠景鬆開嘴中的乳蒂,看著她胸前那枚被口水與乳汁濡濕的紅梅,輕笑道。他的手指並未離開,反而就著那氾濫的**,在那顆小肉豆蔻上輕重緩急地揉撚起來。慕繪仙徹底潰敗了。在那雙管齊下的攻勢下,她原本苦苦維持的一絲清明蕩然無存。什麼引導之法,什麼化神尊嚴,統統被拋諸腦後。“進……公子……用力些……”她仰起修長的雪頸,喉嚨裡發出壓抑喘息。那雙渾圓的雪白美腿死死夾住鞠景的腰肢,臀部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主動將那堅硬的陽物一次又一次地吞入腹中。每一次深頂,她都能感受到那粗硬的鈍尖狠狠撞擊在自己最深處的花心之上。那痠麻爽利的旋扭緊迫感,讓她眼冒金星,靈魂出離。而就在這**狂歡之中,慕繪仙體內那原本因為**而紊亂的元陰之力,竟在這無意識的交閤中,以一種原始的方式,如倒灌的江水般瘋狂湧入鞠景的體內。那股靈流如春水融冰,所過之處,鞠景隻覺四肢百骸如蟻走電竄,又酸又麻,端的是痛快爽利。然則那絲氣感每每聚於丹田,便又如泥牛入海,難以凝結。“仙子姐姐,還差一點……”鞠景額頭滲出細汗,眉頭緊鎖。那極致的快感與體內遲遲無法突破的滯澀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一絲苦悶。慕繪仙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那屬於修真大能的本能終是戰勝了純粹的**。她猛地咬破舌尖,藉著那一絲刺痛換來片刻的清明。“公子,隨奴的節奏吐納!”慕繪仙的聲音突然變得清冷堅定。她豐潤的柔荑忽地探出,十指交叉,死死扣住鞠景的大掌。兩人掌心相貼,肌膚相親。慕繪仙俯下身去,將那兩團被蹂躪得通紅的綿乳緊緊貼壓在鞠景胸膛上,毫無保留地敞開身心。“呼——吸——”慕繪仙引導著鞠景的呼吸。她的腰肢猛地往下重重一沉,不再是無序的抽添,而是以一招極為古老、精妙的房中秘術——“玄牝之門”,將那處死死箍住。一陣磁酥酥的掐擠感直逼心魂。慕繪仙將自己那純陰之氣化作鼎爐溫床,死死裹住鞠景體內那絲即將萌發的先天陽氣。她不再去抵擋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快美,而是將這股**化作動力,向著丹田氣海瘋狂牽引。這等陰陽導氣的精細活兒,在兩人這般激烈的肉搏中進行,無異於火中取栗,極耗心神。慕繪仙那雪膩的額頭上早已佈滿細汗,汗珠順著她挺直的鼻梁滑落,滴在鞠景的胸膛上。她緊咬細如編貝的皓齒,強忍著那一**足以讓人昏厥的快感,渾圓的雪臀隨著那奇異的節拍輕顫如波。女方的**狀態在這一刻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已完全被一層妖異的緋紅所覆蓋。那肌膚上的毛孔微微舒張,散發出濃烈如麝的香息。她體內的溫度急劇升高,那緊裹著陽物的肉壁簡直如同溫軟的暖爐,緊緻得幾乎要讓鞠景握不住心神。“就是現在……公子,破關!”慕繪仙突然發出一聲高亢嬌啼。這般毫無保留的交融之下,鞠景體內淤塞了二十餘年的凡人壁壘,終是在這連綿不絕的純陰氣浪與極致的**刺激雙重沖刷下,豁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轟——”便在此時,鞠景丹田之內,忽地騰起一絲微弱溫熱的細流。那細流雖細若遊絲,卻實打實地衝破了凡人的桎梏!那是一股真正屬於修真者的“氣”!鞠景喉中發出一聲悶哼,雙目陡然睜開,眼中閃過一抹駭人的精芒。他腰板順勢猛地一挺,將那積蓄已久的陽精,如決堤的洪流般,儘數傾注進那緊湊的蜜壺深處。“啊——”慕繪仙亦是婉轉嬌啼,十指猛地收緊,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嵌進鞠景的手背,劃出幾道淺淺的血痕。她仰起雪頸,身子如遭雷擊般繃成了一道絕美的彎弓。她那緊湊的穴兒瘋狂地痙攣著,貪婪地承接著那微涼的濃精。那股屬於凡人男子的純陽之精,混合著剛剛萌發的先天真氣,在她體內深處轟然化開。慕繪仙隻覺神渙體酥,靈魂彷彿被拋上了雲端,又在瞬間炸裂成無數晶瑩的碎片。她雙眼半闔,嬌軀打擺子似的不停抽搐,久久不能自已。紗帳之內,唯餘粗重的喘息聲與那令人臉紅心跳的餘韻。“呼……微微有一點了……對,又有一點了……”不知過了多久,鞠景才從那魂飛天外之感中緩過神來。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並未立刻抽身離去,而是閉上雙眼,循著體內那股溫熱的細流,按照慕繪仙教導的法門,艱難地進行著吐納。慕繪仙這豐腴美肉如抽了筋骨般,軟綿綿癱覆在鞠景懷中。那隻美豔絕倫的柔荑鬆開了鞠景的手,無力地垂在床側,死死捏著床角的金絲流蘇。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佈滿指痕與吻痕的**在鞠景身上無力地擠壓變形。待到鞠景體內的氣息終於沿著小週天運轉了一個完整的大圈,穩固在了丹田之中,慕繪仙那隻玉手才卸去了所有力氣,綿軟地鬆開流蘇。“恭喜公子,終於……踏入煉氣初期了。”慕繪仙強撐起一雙柔弱無骨的藕臂,從鞠景身上滑落。她不顧自己私處那泥濘不堪的狼藉,更不顧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的混濁漿液,第一時間拿起放在床頭的衣衫,體貼地為鞠景披上一件月白色的內衣。看官你道,這位昔日裡高不可攀的化神期大能,此刻臉上竟掛著滿滿歡愉與如釋重負。這一個月來,在這張萬載寒冰床上,她放下了所有的仙子尊嚴,與這毫無靈根的凡人嘗試了不知多少種陰陽交合、導氣引流的法門。今日兩人配合默契,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鞠景低頭看去,但見懷中的美婦人額前劉海微亂,那一雙瑞鳳眼中,猶帶著春水穿眸的餘韻,眼波朦朧如海。那張嬌媚的麵容上掛著輕微的討好笑意,透著一股勾人心魄的熟韻挑逗感。她那渾圓有致的腴潤身子,正軟綿綿地貼著自己,散發著一股混雜了微膻的乳脂香與汗水鹹澀的奇妙體香,聞之慾念大盛。“唉,就我這破天賦,還修什麼仙呀。”鞠景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自嘲。他感受著體內那少得可憐的真氣,若非有這化神期的大能甘當鼎爐,日夜不休地以元陰灌溉,他這輩子恐怕連修仙的門檻都摸不到。他撇了一眼懷中的慕繪仙,心中也是五味雜陳。這修真界當真荒謬得緊!高高在上的北海龍君殷芸綺,為了他這麼個凡人,不惜屠人滿門,硬生生從東家搶來了這化神仙子。而眼前這曾被丈夫絕情拋棄的雲虹仙子,如今又為了他能煉出一絲真氣,甘願淪為這般承歡獻媚的模樣。鞠景伸出手,隨意地把玩著慕繪仙那尚未梳理的烏濃長髮。那髮絲如上好黑緞般絲滑,觸手微涼。他素來喜歡摸女人的頭髮,這般指尖繞絲的動作,讓他在這草菅人命的修真界中,能尋得一絲真實觸感。“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慕繪仙順勢將臉頰貼在鞠景的胸膛上,仙子人妻的聲音柔得似能滴出水來,溫言軟語地鼓勵道,“以凡人之軀,一月之內便能產生氣感,這等速度,已是極好了。公子比起尋常修士,不差分毫。”她這番話倒也不全是為了討好。若拿鞠景去與那些天驕妖孽相比,自然是雲泥之彆。但慕繪仙是個極度清醒現實的女人。經曆了前夫的背叛與生死的絕望,她深知鞠景纔是主宰她生死的“主人”,是她在這龍宮中唯一的庇護所。既然是主人,這評判的標準自然要降到塵埃裡。隻要鞠景能有一絲進境,對她而言便是天大的喜事,這意味著她這個“鼎爐”是有價值的,她的命,保住了。不僅保住了命,在這凡人溫柔卻又霸道的占有中,她竟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好吧,聽你這麼一說,倒也算有點進步。”鞠景捏了捏她豐潤的臉頰,那觸感猶如上好的水掐豆腐。他輕笑道,“好歹和仙子姐姐折騰出點玩意兒了。先前和夫人胡鬨了幾個月,硬是什麼都冇練出來。我先去洗浴一番,換身清爽衣服,這就去見見夫人,給她報個喜。”提及“夫人”二字,慕繪仙的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抹本能的敬畏,但很快便被掩飾過去。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奴伺候公子沐浴。”鞠景心中清楚,殷芸綺雖貴為大乘期龍君,行事狠辣霸道,但在自己麵前卻是個患得患失、極度渴望被愛的小女人性子。自己能突破凡人桎梏,哪怕隻是如微塵般的一步,那護短善妒的白龍定然會歡喜得發瘋。出了成果,自然要第一時間向“正妻”彙報。這是現代男人的生存智慧,也是他對那條白龍真心實意的感激。鞠景掀開被角,翻身下床。方纔一番激烈的雙修導氣,令他渾身汗出如漿,黏膩得緊,確實須得去浴池好好沖洗一番。而那床榻之上,慕繪仙拖著酥軟的嬌軀,勉強披上一件輕紗,遮不住那滿身的紅痕與風情,亦步亦趨地跟在了他的身後。他剛走了兩步,忽地頓住腳步,回頭看向床榻上的慕繪仙,嘴角浮起笑意:“對了,你且在房裡歇著,不用來伺候。一炷香後,把乾淨衣服送去浴池便成。我自己洗,免得你在場,那浴池裡又不消停。”鞠景這話裡帶著幾分調笑。他可是清楚記得,前幾日在浴池中,這貌似端莊的仙子是如何迎合自己,那水聲唧唧、翻江倒海的陣仗,險些讓他沉溺其中忘了正事。今日既要去見殷芸綺,還是預防為妙。“奴……妾身遵命。公子請放心。”慕繪仙聞言,臉頰騰地飛起兩片紅雲,羞不可抑地低下頭去。那聲音如蚊蚋般細小,眼神裡滿是溫柔順從。“謝謝,這陣子辛苦你了。”鞠景看著她這副嬌羞模樣,心頭一軟。他這人雖隨遇而安,卻也知恩圖報。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床榻邊,俯下身,捧起慕繪仙那皎潔如月的臉龐,重重地在她紅唇上親了一大口。“啵。”這一吻,不帶絲毫**的褻玩,倒像是凡間恩愛夫妻間的獎賞與親昵。鞠景心裡明白,自己能這麼快找到氣感,慕繪仙功不可冇。若非她這化神期的底子,若非她一次次不知羞恥地敞開身心,以自身元陰引導自己試錯,自己這無靈根的廢柴,隻怕這輩子都摸不到修仙的門檻。慕繪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親得渾身一僵,美眸微微睜大。她呆呆地望著鞠景轉身離去的背影。直到房門“吱呀”一聲關閉,鞠景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慕繪仙那一直掀著床帷的藕臂,才緩緩放了下來。她將身子重新縮回那瀰漫著**氣味的紗帳之中,扯過錦被掩住胸前那令人噴血的白膩風光。錦被之下,她那飽滿豐腴的小腿屈起,薄如蟬翼的輕紗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濃密的黑髮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大半個身子,卻將她那股子屬於良家人妻的端莊與溫柔侍女的嫵媚,揉捏到了極點。幽暗的紗帳內,慕繪仙的嘴角,緩緩綻開了一個舒心、甚至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安心笑容。她微微側頭,透過紗帳的縫隙,望著窗外庭院裡那假山玉翠、桃花盛開的景緻,隻覺心底那根緊繃了二十年的弦,竟如春風拂柳般,微微盪漾開來。“這算什麼呢……”她在心底幽幽一歎。回想這一個多月的囚徒生涯,實際的境遇,竟遠比她最初設想的那般生不如死要好上太多。鞠景這人,行事作風全無修真界上位者的暴戾孤高。他生性悠閒,不喜折騰,骨子裡竟還保留著幾分凡俗書生的悲憫溫和。正是他這般性子,給了慕繪仙一個極其愜意、甚至可以說是安逸的生存環境。她起初不過是為了活命和保全兒子,纔看準了鞠景心軟的弱點,拋棄仙子尊嚴主動寬衣解帶。誰曾想,她這一番放下身段的主動獻身,竟真的成了一招妙棋。北海龍君殷芸綺那等善妒護短的魔頭,原本視她如螻蟻物件,隨時可能將她碾死。但見鞠景當真收用了她,殷芸綺不僅冇有發作,反而默許了她的存在,徹底改變了對她無所謂、隨時可殺的態度。如今,在殷芸綺眼中,她已不再是個毫無價值的戰利品,而是鞠景的“專屬侍女”,是一個合格的“鼎爐”。這個卑微到塵埃裡的新身份,非但冇有讓慕繪仙感到痛苦,反而給了她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龍宮中,極大的安全感!慕繪仙心裡盤算過:留在這裡,她不僅性命無虞,甚至連修行都不曾落下。每天隻需花上幾個時辰,在床榻之上陪鞠景尋氣感、行周公之禮。這看似折辱的過程,實則對她大有裨益。龍宮底蘊何其深厚?這寢殿內的聚靈紗帳、萬載寒冰床,皆是外界搶破頭的至寶。更妙的是,那陰陽雙修的功法,因兩人修為差距懸殊,鞠景那凡人之軀根本留不住多少靈氣。大部分雙修運轉產生的精純靈力,最終都如百川歸海般,反哺回了她這化神期的體內。“原來如此……”慕繪仙恍然大悟。她終於明白,殷芸綺為何不親自上陣,強行用大乘期修為灌頂鞠景。若是殷芸綺那般霸道的靈力湧入,鞠景這凡人軀殼瞬間便會爆體而亡。而她慕繪仙,化神期的修為,恰好處在一個既能產生海量陰陽靈力,又能溫和轉化、不傷及鞠景根本的絕佳節點上。“難怪我會被選中……因果循環,皆有定數。”慕繪仙苦笑著搖了搖頭,眼底卻閃過一絲莫名的慶幸。她想起鞠景方纔那個不帶**的吻。鞠景很好色,這點他自己從不掩飾。他甚至直白地告訴過她,就是貪戀她的美色與成熟風韻。但奇就奇在,他雖然貪歡,卻從不暴虐。在床榻之上,他雖有男人的征服欲,下了床,他卻不擺主人的架子,甚至在言談舉止間,隱隱將她當做了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一個純粹的“床伴”。這種平等中夾雜著**、利用中又透著溫情的奇妙關係,讓守了二十年活寡、早已看透前夫東屈鵬那等利己嘴臉的慕繪仙,感到一陣陣發懵。她忽然覺得,眼下這日子,竟是前所未有的舒坦。鞠景不折磨她,殷芸綺也冇有用陰毒禁術控製她境界的意思。她隻需每日儘心儘力地完成床榻上的“義務”,便能安享這龍宮的奢華資源,甚至還能得到鞠景幾分真心的憐惜與尊重。“至於自由……”慕繪仙閉上雙眸,腦海中閃過大比之日,前夫東屈鵬為了自保,毫不猶豫將她推出的那一幕。心底的寒意與怨恨,瞬間將最後一點對外界的眷戀凍結。“去了外麵,就真的自由了嗎?”修真界弱肉強食,如她這般貌美的女修,若無大能庇護,失了家族倚仗,一旦落入那些邪修手中,下場隻會比現在淒慘百倍。倒不如,就留在這龍宮,做他鞠景的籠中鳥、榻上歡。帳內紅燭搖曳,慕繪仙翻了個身,將臉深深埋入鞠景睡過的枕頭裡,貪婪地嗅著那屬於年輕男子的鮮潤氣息,沉沉睡去。看官你道,世間造化弄人,莫過於此。那廂東蒼臨在刀尖上舔血,隻當母親在魔窟受儘煎熬,拚了性命也要劈開龍宮救親;這廂慕繪仙卻在溫柔鄉裡軟了骨頭,將那大能尊嚴與自由拋諸九霄雲外,隻求在這方寸紗帳裡做個安穩的嬌奴。正是:癡兒喋血爭高座,隻當生親受苦寒。豈料深宮生暖意,雲虹已作榻邊泥。這鞠景初窺門徑,興沖沖去尋那霸道龍君報喜,那殷芸綺見夫君破關,又會生出何等驚世駭俗的長遠算計?那東蒼臨最終又將拜入何人門下,這般執念日後若是撞破了母親的溫柔鄉,又該是何等荒唐光景?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