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年幼的周明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去就要咬林薇的手。
周國梁見狀,抬腿就是一腳,把周明踹出去兩米多遠,孩子的腦袋重重地磕在茶幾角上,鮮血瞬間流了一地。
趙秀蘭瘋了一樣撲過去抱起兒子,那是她這輩子唯一一次對周國梁發火。
她抄起鞋櫃上的那瓶紅酒,狠狠地砸在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紅酒像血一樣在地板上蔓延開來。
“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周國梁被她突如其來的暴怒嚇了一跳,隨即冷笑一聲,啐了一口唾沫:“晦氣!林薇,咱們走,讓這個瘋婆子自己在這裡過年吧。”
從那以後,趙秀蘭的心就徹底死了。
她在家裡就像個隱形人,周國梁偶爾回來,也隻是把這裡當成旅館,把她當成免費的保姆。
她不吵不鬨,默默把兒子拉扯大,悉心照顧著公婆,直到他們安詳離世。
外人都說趙秀蘭窩囊,是為了周國梁的錢纔不願意離婚。
隻有趙秀蘭自己知道,她不是窩囊,她是在等,等一個能把這三十年的屈辱連本帶利討回來的機會。
周國梁下葬後的第三天,天氣格外晴朗。
周家彆墅的大廳裡坐滿了人,周家的親戚們,還有公司裡的幾個副總,都眼巴巴地盯著坐在主位上的林薇。
林薇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蕾絲裙,裙子的布料很薄,隱隱能透出裡麵的膚色,胸前掛著那個周國梁從拍賣會上花兩百八十萬拍回來的翡翠吊墜,格外惹眼。
她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繚繞中,那張臉顯得格外妖豔和不可一世。
李律師當著眾人的麵,再次宣讀了正式的遺囑檔案。
“本人周國梁,神智清醒,在此立下如下遺囑:本人去世後,名下位於星辰府邸、雲頂莊園等小區的十八套獨棟彆墅,總價值約九千八百萬元,全部歸林薇女士所有。”
“公司名下的相關資產及股權分配,按照以下條款執行……”
隨著律師的宣讀,下麵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老周也太狠了,十八套彆墅一套都不給老婆孩子留,真是鐵石心腸。”
“我聽說公司賬上的流動資金前陣子都被老週轉出去了,不知道弄到哪裡去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