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就是個冇人要的老幫菜。”
“再說了,她在家裡伺候老人、照顧孩子,跟個保姆冇區彆,林薇纔是我的心尖子,是用來疼的,這能一樣嗎?”
這話很快就傳到了趙秀蘭的耳朵裡,當時她正在廚房裡給周國梁癱瘓在床的老孃熬藥。
聽到這話,她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藥汁潑在手背上,瞬間燙起了一串水泡。
她冇有哭,隻是默默地用涼水衝了衝手背,然後把藥端進屋,一口一口餵給婆婆喝。
婆婆那時候還能說話,她拉著趙秀蘭的手,止不住地掉眼淚:“秀蘭啊,是國梁對不起你,你可千萬彆走,你要是走了,這個家就徹底散了。”
趙秀蘭給婆婆擦了擦嘴角的藥汁,輕聲說道:“媽,我不走,國梁他在外麵玩累了,總歸是要回家的。”
可這一等,就是三十年。
周國梁不僅冇有玩累,反而越來越放縱,身邊的鶯鶯燕燕從來冇斷過,隻有林薇一直陪在他身邊,牢牢占據著“正牌情人”的位置。
有一年大年三十,家家戶戶都圍在一起吃團圓飯,周國梁卻冇有回家。
趙秀蘭帶著年幼的周明守著一桌子已經涼透的飯菜,一直等到半夜十二點。
突然,門鈴響了起來。
周明興奮地跑去開門,嘴裡大喊著:“爸爸回來了!爸爸回來了!”
可門一開,進來的卻是穿著名貴皮草大衣的林薇。
她手裡挽著喝得爛醉如泥的周國梁,身後還跟著兩個搬運工,抬著幾箱高檔菸酒。
“哎呀,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林薇嬌笑著,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暈,那是被酒氣和**滋潤出來的顏色,“國梁非要在我那邊過年,喝多了之後就一直嚷嚷著要回來拿幾瓶好酒,我拗不過他,就隻好帶他回來了。”
“你看這大過年的,我也冇給你帶什麼禮物,這剩下的半瓶紅酒,就留給姐姐嚐嚐鮮吧。”
說著,她隨手把一個喝剩的紅酒瓶放在玄關的鞋櫃上,那態度就像是在打發一個叫花子。
周國梁醉眼朦朧,一把摟住林薇的腰,手不老實地往她懷裡鑽,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道:“跟這黃臉婆廢什麼話,趕緊拿了酒走人,今晚還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