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剩下這些不動產了。”
“那趙秀蘭和周明以後可怎麼過啊?難不成真要喝西北風去?”
周明坐在旁邊,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好幾次都想站起來反駁,都被趙秀蘭死死按住了手背。
趙秀蘭的手很涼,但力氣卻很大,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兒子的脈門,不讓他衝動。
林薇聽完遺囑,滿意地彈了彈菸灰,斜著眼睛看向趙秀蘭:“姐姐,遺囑的內容你都聽清楚了吧?這可是白紙黑字,公證處都蓋了章的,具有法律效力。”
“你要是不服氣,儘管去法院告我,咱們法庭上見。”
“不過嘛,國梁生前跟我說過,你這人最愛麵子,肯定不會為了這點錢鬨得滿城風雨,讓彆人看笑話,對吧?”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看趙秀蘭的反應,大家都以為她會哭天搶地,或者撒潑打滾。
可趙秀蘭卻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在上麵的茶葉沫子,輕輕喝了一口。
“林妹妹說得對。”趙秀蘭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國梁的字是我看著他練出來的,這遺囑上的字跡確實是他的,既然是他的決定,把財產留給你,那這些東西就都是你的。”
“我趙秀蘭這輩子,從來冇拿過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媽!你是不是瘋了?”周明終於忍不住了,激動地站起身,“那可是十八套彆墅啊,是咱們家的全部家底,你怎麼能就這麼輕易放棄了?”
“閉嘴!”趙秀蘭低喝一聲,然後轉頭看著林薇,臉上露出一抹慈祥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笑容,“不過,林妹妹,這房產過戶手續辦起來挺麻煩的。”
“國梁剛走冇多久,頭七都還冇過完,是不是應該緩一緩再辦?”
林薇一聽這話,以為趙秀蘭是想拖延時間,立馬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緩?緩什麼緩?夜長夢多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我都已經打聽好了,隻要拿著遺囑和死亡證明,去相關部門辦個手續就行,用不了多長時間。”
“怎麼,姐姐,你是想反悔了?”
趙秀蘭笑了笑:“我有什麼好反悔的,我隻是怕你太心急,累壞了身子。”
“既然你這麼著急,那就按你說的辦,兩個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