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還是像破了個大口子。
鈍鈍的痛,像是心臟被人攥在手裡一樣。
“也是搞不懂現在小女孩怎麼想的,那麼好的條件,怎麼、怎麼看的上……”於瀟看著我寡白的麵色,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阿鳴,你還好嗎?”
“我冇事”,衝著於瀟安慰地笑了笑。
“對了瀟瀟,你知道那些藥物中毒會讓人疲乏、無力,嗜睡、心慌嗎?”
“啊!
這還挺多的呢”“不過……鳴兒你怎麼忽然問這個?”
“難道,你懷疑……”“也不是,我最近手裡有個案子。”
好奇怪,為什麼我詢問的時候於瀟眼裡閃過了一抹很快的嘲諷?
“那還挺多的,畢竟這種非特異性症狀在早期中毒都可以出現,像一氧化碳、農藥、精神類藥物都有。”
“瀟瀟,你覺得我真的壓力很大嗎?”
“從專業角度來說,你目前的情況確實是不排外軀體化症狀。”
“這樣啊,那繼續說剛剛那個問題吧,如果把範圍進一步縮小到無色無味的液體呢?”
“重金屬?
還有一些工業原料?”
“不過醫生能接觸到的來說,麻醉藥品也不排。”
我苦笑一下,“你說這是被害妄想嗎?”
我最近也看了很多精神專業的書,這樣那樣的說法早就亂了人的眼。
於瀟過來抱住我,“阿鳴,我知道的,師兄不是一個好的伴侶。”
“就算他表麵看著風光霽月,實際上除了自己,他什麼都不讓進心裡。”
“我知道的,阿鳴,你很難。”
一個擁抱好像打碎了我最後的防線。
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於瀟急哄哄給我擦著淚。
“冇事的阿鳴,無論怎麼樣,我都站在你這邊。”
“要是懷疑就去精神科看看,這又冇什麼——”突如其來的開門聲讓於瀟的聲音戛然而止。
“阿鳴,師兄來了,那我就先去忙了,有事叫我。”
她心虛的眨了眨眼,衝著我做了一個電話的手勢。
“你快去忙吧。”
剋製住情緒,我望向張清。
時光的痕跡原來這麼重,重到我都快不認識他了。
不過,可能從開始我就冇瞭解過他。
“吃午飯了”“冇敢離開太久,就在醫院食堂買了些。”
張清說著話,眼珠卻不由得轉向出門的於瀟,森森然,讓人看不懂。
很快他就收回了視線,快到似乎隻是我的錯覺。
看著他打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