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子。
“我知道了。”
也許……真的是心理出了問題?
這具疲憊的身體甚至連反駁的衝動都升不起來,而辯論明明是我最擅長的事情之一。
焦慮、乏力就跟剪不清理還亂的婚姻,如影隨形。
父親他大概也是聽出了我的疲憊。
聲音難得的柔和上了一些,“不要整天胡思亂想,累了就休息幾天。”
我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滿是噩夢,一層又一層。
“是你害死了我的妻子。”
夢裡像極了父親的男人掐著我的脖子,掙紮裡我猛然睜開了眼。
……臥室門口對著客廳,張清已經回來了。
像是每個稀鬆平常的清晨,他正在準備著早餐,一杯溫熱的涼白開,一個煎蛋。
似乎昨晚隻是我自己的幻想,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戴上眼鏡,淚漬裡析出的鹽分遮擋住了一部分視野。
張清手裡拿的是什麼?
看著針管裡不知名的液體被滴進我的水杯。
心臟跳的很快,快到讓我覺得喘不上氣來。
捂住胸口,心慌到發不出聲音,“張——”眼前忽然一黑。
六“阿鳴,你醒了?!”
激動的聲音像是散開的水波,人影就在眼前晃盪,卻看不真切。
“瀟瀟?”
“我這是怎麼了?”
我眼裡的恐懼與懷疑似乎驚到於瀟了,她趕忙抓住我的手,“冇事的鳴,我跟小趙問過了,考慮是一過性的心律失常。”
“等這兩天再完善一下檢查。”
“你也真是的,太不把身體當回事了。”
於瀟還在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可我滿腦子都是關於過往見過的、聽過的殺妻案。
“瀟兒,你之前說的傳言是什麼?”
“啊,什麼傳言?”
於瀟好像還冇有從自個的碎碎念裡回過神來。
但很快,甚至不用我再問,她就明白我的意思。
“你說關於師兄啊?”
“鳴兒,這、這我不太好說”,於瀟結結巴巴裡滿是遲疑。
“嗯。”
我也冇有再多問,畢竟他們是師兄妹、是同事,她告訴我總歸是會壞了同床情分跟內部潛規則。
“那個、那個……”於瀟咬了咬牙,“鳴兒,我們是朋友。
我不想瞞著你,也不想看你一個人被騙的團團轉。”
“師兄跟一個新來的規培生不清不楚已經有段時間了。”
“是個從國外鍍金回來的小女孩。”
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清清楚楚地聽到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