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包裝盒,我好像又看到那支透明的注射器,似乎在一個我看不到的角落裡,已經有人在上麵滴了不知名的液體。
“阿清,我想吃那份。”
“鳴兒不是一直不喜歡吃豬肉嗎?
那份是紅燒肉的。”
看著另一份飯裡的蝦,“我最近可能免疫力下降了,對蝦有點過敏。”
張清心疼的揉了揉我的腦袋,“嗯嗯,那你先吃這份。”
他把飯放到小餐板上,“晚上我再買你喜歡吃的。”
我隨意的點了點頭開始吃飯,眼睛卻不受控製的往張清看去。
看著他麵不改色的吃完一份飯。
又是我多想了嗎?
七我掛了精神科的號。
住了幾天院,隻懷疑是神經官能症。
而張清在我一次次的主動的“分享”、期待的“交換”裡滿是坦然。
“28號林鳴,請到3號診室就診。”
“您好,有什麼不舒服?”
40多歲的醫生頭髮有些花白,卻讓人平添了親近感。
像是、母親會有的樣子。
“主任您好,我是近一年頻繁出現乏力、心慌,最近一個月明顯加重了,前幾天因為暈倒住院,但是也冇有檢查出來器質性的問題。
“晚上睡覺怎麼樣?”
……“平時有聽到彆人聽不到聲音,有人在監控你、要害你這樣嗎?”
“冇有幻聽,但、但是”,我有些猶豫,會被直接診斷為被害妄想症嗎?
“冇事的孩子,有什麼就說什麼,不要害怕生病。”
“周主任,我覺得我的丈夫要害我”,深吸一口氣,我平視著醫生的目光。
我的語速不受控製的變得很快,“我的身體很不舒服,疲憊、乏力、心跳加速,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知道我的丈夫可能出軌了。”
我甚至冇有給醫生說話的機會,“然後我就在樓道裡發現老鼠藥包裝袋,事情以我一個人的冷戰結束,結果第二天,我的丈夫,他就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準備早餐。”
“結果,我看到、我看到他往我的水杯裡加了奇怪的東西。”
我求助一樣看著周主任,“所有人都說我太累了,需要休息。”
“可我更需要的事實。
“甚至就算眼前的人當場告訴我——我有病,也要比繼續在這種困惑裡遊蕩要來的好。
“冇事的,不要著急。”
“所有的東西隻是你自己看到彆人看不到還是彆人也能看到?”
醫生拍